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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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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雅芙受寵若驚,不敢真接,立刻搖手:“我不好收的。”又連聲道謝,“多謝您老人家的厚愛,但這麼貴重的禮物,又對您有那樣的意義,我不好收。”

之前給那兩個銀錠子,她收下還算說得過去。現在又拿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算什麼?

她雖愛財,但也不是什麼便宜都佔的。所謂無功不受祿,她收人家這意義非凡的金釵做什麼?

但杜老夫人卻是誠心的,非要給她:“這禮並不貴重,也就是普通金子打的,在當時算是時興,但如今早就是過了時的花樣了。”她笑着道,“老公爺早已不在有多年,這算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但既他人已不在,我再留着也毫無意義。我見着你心生歡喜,這算是咱們的緣分,便別推辭了。你收下我反而高

興,若是推辭,我可要生氣了。”

?......

葉雅芙心裏想,這還有非追着人送禮的?

不過人家既如此誠心,若她再連連拒絕,就有些不識抬舉了。

“那我......我收下。”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又說,“我暫先爲老夫人保管,等哪日您老人家再想要了,我立刻送回來。”

杜老夫人則笑說:“哪有送出去的禮再收回來的理兒......你且過來。”她喊了葉雅芙到她跟前去,然後親自爲她將金釵插上。

葉雅芙正值雙十的芳華之齡,原就容顏俏麗。不施粉黛時已是絕色姿容,此番稍微以金飾點綴,便更襯得容顏絕色。

杜老夫人望着面前女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看。”

忽然想到什麼,思緒飛得遠了,有些恍惚。

還是康嬤嬤喊了她兩聲,她老人家這纔回過神來。

康嬤嬤提醒:“今兒除夕,這會兒也不早了,想葉娘子家中還有事忙,不如叫她回家去,別誤了人家夫婦團圓纔好。”

杜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似的,立刻說:“瞧我糊塗了。”然後坐正身子來,打發了葉雅芙走,“再叫三郎去送她回去。

杜三郎杜廉這會兒正陪着馮裕賢,老夫人身邊的人尋過去時,他起身向馮裕賢作了別。

馮裕賢表面上雲淡風輕,其實一等他離開後,立刻就變了臉色。

那握着茶盞的手更是用足了力道,手背青筋暴露,指節根根泛白。

不過葉雅芙倒是沒需要杜廉送,她出了國公府門後,發現吳容秉就候在門外不遠處。

“杜三公子,我相公來接我了。”一踏出門就看到了自己丈夫的葉雅芙抬手朝不遠處的那道清雅身影指了指,“三公子請回吧。”

杜廉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着素色衣袍的年輕男子正慢步朝這邊走來。

雖未與那位吳舉人照過面,但既知他身份,杜廉自然以禮相待,露出笑來。

“吳舉人。”等他人走到面前後,杜廉率先啓口打招呼。

吳容秉禮數做得足,拱手作揖道:“杜三公子。”

見他如此,杜廉則也立刻還了禮回去:“吳舉人客氣了。”

直起身子後,吳容秉雙手交握置於腹前,他腰背挺得筆直,貴族公子面前,不卑不亢。

杜廉忍不住上下打量他,再想到之前那位馮舉人說同眼前吳舉人的關係,不免也會將二人放在一起比較。

論容貌氣度,自是眼前之人更甚一籌。雖說那馮舉人也不錯,但有珠玉在前,他便顯得不那麼夠看了。

但杜廉也只是把這些比較放在心裏,並未說出一個字來。

打了招呼後,吳容秉便接了妻子走。一坐進馬車裏去,葉雅芙就忍不住把方纔在安國公府裏發生的事告訴丈夫。

先是讓他猜:“你猜我在安國公府裏見到了誰?”

“誰?”吳容秉不知。

但既然她能這樣問,見到的那個肯定是他認識的,而且,是頗有淵源的。若只是個不認識的,或是雖認識,但並無過多交集的,她也不會這樣賣關子。

再想想,他認識的,且又有頗深的淵源和交集的,應該只有一個。

“馮裕賢?”吳容秉脫口而出。

葉雅芙重重點頭:“聽杜家人的意思,應該是他救了杜家的哪位千金小姐,杜家對他十分禮遇,還請他登門過除夕。”

吳容秉聽後,倒是感慨說:“他倒是時運不錯。只是,不知是真的湊巧遇上了施以援手,還是投機取巧。”若說最初時只是因爲二人脾性不投、性格不合,而不喜歡他,那麼現在,絕對算得上是厭惡了。

姜氏之死一事,絕對足夠令他看清楚了這位繼弟的爲人。

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心狠起來,連身邊最親最近,對他可以說是呵護備至的親母都能加害,又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若他害的是自己,他對他觀感還不會這麼差。可他害的是處處爲他着想的親生母親。

人狠一些、手段毒辣一些,都不算什麼。但人總得有底線。一個連底線都沒有的人,不敢想等他得了權勢後,將會怎樣的攪弄風雲。

或者,攪弄風雲都是小事情。到時候,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受傷害的只有老百姓。

沒誤入歧途的吳容秉,正義公道,有大仁之心。既已把馮裕賢此人列入自己心中的黑名單之內,自不會讓他事事順遂。

而葉雅芙呢,也不奇怪他會猜對。

“那就不知道了。”吳容秉面前,葉雅芙素來最是鬆弛,從不會拘謹,這會兒夫婦二人閒聊時,她雙手捧着臉,恣意悠閒得很,“但應該是巧合吧?他不過一個小地方來的舉人,哪裏來的機緣可以算計到搭救公府千金?"

“這不重要。”吳秉說,“重要的是,不能讓他有高攀的機會。

有關這一點,夫婦二人不謀而合。

“還有!”葉雅芙又立刻說去別的,她抬手撫了撫自己鬢髮上的這支鋼,“看到這支金?了嗎?國公府老夫人賞的。”

吳容秉自然看到了,她一出來,他就看到了。

“很襯你。”吳容秉目光深邃望着她。

倒也不是無腦誇,她膚色白皙,又生得標緻,不戴任何首飾時便已十分好看。但凡稍微打扮一下,那便是令人挪不開眼的絕色。

沒有鏡子,葉雅芙瞧不見自己此刻的樣子。但這釵好看,也可以想象一下自己戴上這釵的樣子。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杜老夫人對她疼愛有加。

想到自己今天在安國公府的這一關算是過去了,心裏十分高興,於是嘴上也喋喋不休起來:“正如程兄所言,這京城裏的貴人們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還是很高的。那杜老夫人也沒說什麼,還把我做出來的食物分到了各院去。”

“杜老夫人都不在意,別人應該也不會在意。”

但現在有個問題擺在眼前,眼下常來小館生意算尚可,那是因爲這道菜的確是大家之前沒喫過。當然口味也不錯,且也圖個新鮮。

可這道菜做法並不難啊。

一旦食材曝光,別的廚師只需稍微研究一下就能研究出差不多的口味來。等到那時候,她這食肆可就沒有競爭力了。

葉雅芙一直也想過這個問題,但因之前食材一直阻?得緊緊的,所以暫時便沒考慮太多。

但現在,已經告訴了杜家食材後,想也不是祕密。總該要想個法子來,至少能令自家食肆處於一個不敗之地。

所以,在口味上,甚至是品種上,還得多多研究。

甚至,得問問吳秉關於這大燕朝的律法,看看能不能申請一個類似於專利的東西。

葉雅芙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吳容秉聽,吳容秉也是頭回聽說“專利”這個詞。但聽了她解釋後,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關大燕律法方面的東西,吳容秉瞭然於心。所以,見妻子問了此話後,他認真回道:“若你有食方,別人盜竊了你的食方,這是違法的。但若是別人並未竊你之物,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也不好告人家去。”

葉雅芙頗有些不甘心:“可這道菜是我第一個發明的啊,在我之前,這樣的菜從來沒有在酒樓食肆裏出現過。是我第一個大膽嘗試的,我爲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啊。那人家食肆裏也做這道菜,可以,總得分我分紅吧?”

見她這麼在意,吳容秉忙說:“你也別急,我回去後再翻翻有關書籍看看。”

葉雅芙的確是有點急了,但冷靜下來後細想想,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爲挺好笑的。

本來嘛,這道菜也不是她創出來的,不過是仗着穿越的優勢比別人略多懂了一些而已。現在,銀子賺到了,只因爲沒有賺到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多就發脾氣,實在不好。

所以,想開了些後,她反倒自己釋懷了:“算了,你也別太爲難自己了。”

吳容秉倒沒覺得爲難,哪怕妻子已經說算了,但他仍是盡力去幫她翻閱了相關方面的書籍。

最後結果怎樣是另外一回事,但他盡力去爲她做,卻也是他爲她的一番心意。

只要是能爲她爭取到的利益,吳容秉都會盡力去爭取。

倒是葉雅芙,一再勸他:“眼下春闈在即,你得分清孰輕孰重,萬別因小失大了。”說着,給他把案頭的油燈換了。

新換上的油燈更亮,對眼睛好。

夫婦二人如今仍未同牀,正屋旁邊有間耳房,被歸置成了吳容秉書房,書房裏置了張牀,平時吳容秉就睡這兒。葉雅芙則帶着兒子睡大房間大牀上。

左右他們這邊的兩間屋子也沒人來,中間又隔着堂屋,除非他們自己說,否則沒人會知道他們夫婦夜裏是怎麼睡的。

而就算知道,也可說成是因爲備考,不貪女色。

“兒子睡了?”見她來爲自己換油燈,吳容秉略顯疲憊的臉上神色一鬆,溫柔盡顯。

夫妻間相處中,吳秉的態度與從前早不一樣。在對康哥兒的稱呼上,也不一樣。

從前在妻子面前提起兒子,只稱其爲“康哥兒”,只說“康哥兒”如何如何。而現在,會稱爲“兒子”。

在這上面,吳容秉自有自己的心機在。

以“兒子”相稱,就表示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自然顯得關係更爲親密一些。

葉雅芙倒沒在意到吳容秉這些小心機,只是覺得,如今二人相處倒沒了一開始的尷尬和不自在。一起朝夕相處了這半年之久後,他們不是夫妻,也算是朋友了。

葉雅芙是新時代女性,思想沒那麼保守。所以,一些在吳容秉看來算是曖昧的場景,對葉雅芙來說,只覺是正常朋友間也會發生的行爲。

“睡了。”提起兒子來,葉雅芙眉眼間染上笑意,“他現在是喫得香睡得飽,個子蹭蹭長,比夏日時高了不少。”人也更壯實了些。

這個變化吳容秉自也看在了眼中,兒子變得高大強壯、被養得極好,他十分欣慰。

“都虧了你。”吳容秉不吝嗇誇讚妻子,“是你把他照顧得很好,把我們父子照顧得很好。”

葉雅芙自己也覺得這裏有她的功勞,她也不謙虛,立刻就說:“所以,你日後飛黃騰達了,定要報答我。”

“自然。”吳容秉毫不猶豫的肯定。

“你早點休息吧。”葉雅芙不打算耽誤他忙正事,閒聊幾句後便要走。

吳容秉卻還有些意猶未盡之意,不打算放人走。

“最近看你也一直在忙,是不是食肆裏有新的方案推出?”他問。

但前面這些都是鋪墊,先把鋪墊放出來,之後才引出他真正想問的:“和樊兄弟合作得如何?”

葉雅芙正好想尋個誰來傾訴自己的表達,恰吳容秉樂意聽,於是就叭叭叭起來。

自除夕那日葉雅芙意識到了只靠那一樣菜品不足以站穩腳跟後,整個過年期間,她除了正常的喫飯和社交外,其餘時間都是躲自己房裏想食方,或是躲廚房裏研究菜品的。同樣的食材,總得多做出幾道更新的菜來。

這樣,等過了年,各食肆重新開了門,萬一別家模仿了她的這道菜,她也可以立刻推出新的菜品來穩住地位。

不說引來多少顧客、賺多少錢,至少不能讓這食肆曇花一現,只紅了年前那幾天後,就枯萎了。

往好的方面去想,至少是用這道菜打出了些名聲來,算是留住了一波客人。能走到這一步,已算是十分成功。

至於後面,自然還得再好好規劃。

不管做什麼生意,總得推陳出新才能一直屹立於不倒之位。否則,躺在之前的功勞簿上,遲早坐喫山空。

別說是新開的食肆了,想之前在富陽縣時,那繁花樓可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因經營不當,也漸被後來者的盛錦樓給超越了去。

那繁花樓,若再不好好整頓,遲早得倒閉了。

再說這京城裏的那些知些名氣的各種鋪面,哪個不得掌櫃的、或是東家常常出新?只靠着之前的老本過活,遲早得遭到淘汰。

想通了這個後,葉雅美日日幹勁十足。

她的目標是再辛苦個十來年,等幹到三十五歲時她就退休。

她希望等到那時候,她可以徹底實現財富自由。到時候,大宅子住着,手上又有錢使,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那才叫快活呢。

“樊兄弟不錯,他比起我來是很會做生意的,但卻足夠謙遜,凡事都很願意傾聽我的意見。我們二人有事都會多多商量,反正都是爲食肆好的,也都很願意多聽取、思考對方的意見。”

有事互相商量,彼此尊重......雖只是談生意,無別的什麼,吳容秉聽着這些,也不好受。

可他知道,他沒資格拈酸喫醋。

從一開始,就是彼此間默認了的假扮夫妻。如今,他又有什麼資格以丈夫的立場去介意這個在意那個呢?

吳容秉不會這般無理取鬧,但既起了要同她好好過日子的心思,必也有其自己的手段在。

關心和在意,這都是最基本的。對她的事業,但凡他能做得到的,必會傾力相助。

“食肆生意重要,但身子更重要,你也別太累着自己了。”吳容秉一如既往的溫柔關心。

“我知道。”葉雅芙自然更重身子,在這個連青黴素都沒有是時代,自然是身子骨第一、錢排第二位的,“你也是。”

夫婦二人正說着話,忽然的,聽得屋外傳來一陣響動聲。

緊接着,便隱約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哥哥,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柳嬌蓉有了身孕一事,葉雅芙並不意外。那次她當着大家的面犯惡心,她就起了疑心。

當時她讓柳世昌去請大夫來爲其號脈,之後這事兒不知他們兄妹是怎麼商量的,總之最終好像大夫是沒請得來。

但一起一個屋檐下住着,那柳氏近來總是懶懶的,且食慾不佳,這不是假的。

若真是懷孕了,細算起來,如今已是年外......這孩子得有四五個月之大了。

冬天衣裳穿得厚、穿得多,不易看得出來。

聽到了外面的爭吵聲後,夫婦二人立刻禁了聲。

葉雅芙想了想,既一個屋檐下住着,且他們又同柳世昌關係不錯,總得去看看情況。

於是說:“我去看看。”後,離開了吳容秉的房間。

走到堂屋時,恰遇一樣從東屋出來的蘇慧娘。

二人互望一眼後,默契的尋到了東廂房去。

此刻東廂房內,柳世昌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站都站不住,只來來回回在屋內轉悠。

“我好不易想法子讓你同他和離了,難道你還想再回頭去跳那個火坑?”柳世昌此刻憤怒到了極致,“你早知是有了身孕吧?所以一直拖着不肯請大夫來瞧。”

氣憤之極,自然要遷怒。於是,斥責完妹妹後,柳世昌又去指責花嬤嬤:“你是怎麼照顧小姐的?你一直近身伺候在她身邊,她的情況你會不知道?你既知道,爲何不來告訴我?”

花嬤嬤也很爲難,這會兒跪下說:“公子且息怒,小姐也可憐。小姐若真沒了這個孩子,她說她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她說她就想留下這個孩子,以後再也不嫁人,就同這個孩子相依爲命。奴婢是看着小姐長大的,實在不忍心她這般痛苦,也就沒告訴公子。”

柳世昌氣得直閉眼。

倒不是氣花嬤嬤,而是氣自己妹妹。

若是可以,他真想把她腦子撬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你、你明明可有大好的前景,可在這京中再尋一個良人結爲夫婦,明明有一條更好的路可走,你爲什麼偏偏要選那條死路!那馮裕賢是個什麼樣的人,還用我多說嗎?他爲了他自己的前程,他連他的母親都能害!這樣的人,你還留着他的孩子?”柳世昌只覺自己心口疼得厲害,於是一直捂着胸

口,“你想要孩子,將來還能沒有嗎?爲什麼要留下這個孽障!”可現在,這月份明顯大了,再要流掉,簡直是拿大人的命在開玩笑。

太傷身子。

她這傻妹妹,怎的在算計他時就這般精明?

柳世昌越想越氣,因爲憤怒,掃手便推了桌上的茶盞茶壺在地方。

葉雅芙同蘇慧娘結伴而入時,那些東西恰碎在了腳邊。

蘇慧娘嚇了一跳,然後開口勸說:“有什麼事好好說,別發這麼大火。”然後走到柳世昌身邊,“柳兄弟,坐下來說話。”

蘇慧孃的面子柳世昌還是給的,他忙道:“驚擾了二位嫂嫂,實在抱歉。”

葉雅芙也說:“事已至此,再多吵鬧已無用。眼下,還是得想法子纔是。”想了想,葉雅芙仍是把如今馮裕賢同那位杜家獨女之事告訴了柳嬌蓉,“除夕之日我去安國公府,於府上恰遇得馮舉人。後來打探才得知,原是馮舉人曾救過安國公府獨女一回。如今,馮舉人同安國公府走得頗近,怕是不會

再回頭。”

說起這個來,柳世昌就更氣:“他當時在富陽時之所以對你突然冷落,就是看不上你了!人家如今是舉人老爺,覺得咱們商賈之家配不上他,人家早早就想好了退路。如今,你非得留下他的孩子,算什麼?你自作多情!”

聽說他如今已經有了新的機遇和新的目標,柳嬌蓉反倒釋懷一笑,頗有些看破了紅塵之意。

“我也不是爲了他。”她十分冷靜,是出乎大家意料的冷靜,“我知道覺得,既這孩子來了,便是緣分,我想留着。將來......我也可以自己撫養,我可以既做爹又當娘。至於什麼再嫁不再嫁的,婚姻很幸福嗎?或許別人的婚姻是幸福的,但我的顯然不是。那樣的婚姻,我經歷一回就行,我不想再進

第二回。哥哥若覺我同這個孩子是拖累,我可以自食其力,以後也如吳家嫂嫂一樣,自己經商做生意。左右我意已決,你們誰勸我都得留下這個孩子來。”

聽得這柳氏這樣的一番言論後,葉雅美倒頗有些對她刮目相看的意思。

或許那段婚姻的確不好,但至少她是從中吸取了教訓,是成長了的。

正如她所言,婚姻是什麼好東西呢?既然一次不幸福,何必再跳第二次。

以後有錢有顏有子常伴膝下,一個人瀟瀟灑灑過,豈不也快活?

所以,葉雅美反過來勸柳世昌:“事已至此,柳兄弟再多氣憤也無用,倒不如坦然接受的好。再說,我看柳妹妹不是一時腦熱才做出的這個決定,她是深思熟慮了的。她經歷過一回,總是成長了的,你也別太把她當小孩子待。”

此時此刻,柳嬌蓉是真心感激葉雅芙的,覺得她懂她。

所以,她感動得哭了起來,並立刻彎膝跪了下來。

“從前不懂事,做了許多錯事,還請姐姐原諒我的無知。”

葉雅芙趕緊雙手扶起她來:“你還懷着身子,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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