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東珠珊瑚金項圈一個、銜珍珠的大小金簪各三支、嵌東珠二顆的金耳墜三對、金鐲二對、金銀紐扣各百顆、銜東珠的金領約和做各式襖褂被褥的貂皮、獺皮、狐皮 數十張,綢緞五十匹,棉花一百斤,飯房、茶房、清茶房所用銀盤銀碗銀壺銀碟各三十套,珍珠的金耳飾三對,狐皮袍一件,獺皮六張,雕玲瓏鞍馬一匹。
全福一樣樣高唱着慕夫人送來的禮,僕隸們從大堆的箱子裏找出,抬着箱子在李瑛李璟面前經過,而後抬入庫房。這樣往返了數十趟,才把禮點清。
李璟並不懂納吉的規矩,總覺得慕夫人送來的禮,比他平日所見的男方娶親送的禮要少了許多,因此隱隱地有些不快。但懂規矩的全福唸完了禮單,臉上的笑就沒有斷過。這樣的禮,比着皇子娶親納吉時下的禮也不遑多讓,等着納徵過大禮的時候怕是更多,九郡主這次出嫁的嫁妝怕是十裏紅妝還要長啊。
收了禮,接着就要擡出敬王府早就準備好的禮回贈。李瑛看了看已經索然無味的李璟,猜他是因爲剛纔聽着全福念禮單煩了,偷着在他後背捏了一把提醒他回神,這才請全福拿出自家的回禮。
女方的回禮大多是繡品被面錦帕,加上大堆的喜餅喜果,還有其他的銀餅銅錢。因了敬王府給的禮重,全福抬禮的時候又讓靜姑姑添了一箱宮緞,與慕府的禮相稱這才使人擡出來。
女方回禮並不需要唱禮單,抬着箱盒的僕隸經過慕夫人時稍加停頓讓她看清裏面的東西就好。等到僕隸把東西裝上馬車,全福才笑吟吟地取出裝着禮單的匣子,由李瑛遞給了慕夫人。
媒人在一旁有眼色地瞧着,等慕夫人施禮接過禮單,立刻清了嗓子上前,聲音響亮地唱了一段結親文定時的祝詞,將李玖和慕辭都誇了一番。
送人離開就沒有李瑛李璟什麼事,梁梅嬤嬤和靜姑姑一道送人離開,李瑛李璟就被全福領着往瀲波院走去。路上李璟嘟嘟囔囔抱怨,說那慕府怎麼就送來這麼點兒東西來,那時候咱們一起去看昆府的媒人去送聘禮,分明送了許多東西。
李瑛皺眉,幾乎剋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在李璟身後拍了一記。
“我說剛纔你怎麼不開心,原來是惦記着這個啊!上次昆府是去納徵,送的大禮,這是納吉送的小禮,怎麼能一樣?你居然把它們放在一處比較麼?”
李璟哪裏懂得納吉納徵的不同,暗自誶了一口不願言語。全福也忍不住要笑,在一邊插嘴解釋了三書六禮。李璟懵懵懂懂地點頭,問了句等到過大禮的時候慕府會不會送許多的禮,得到了李瑛肯定的回答才露出笑臉,被好一番打趣。
如此在意送的聘禮,李璟倒不是貪圖那幾樣東西,而是覺得慕府只送了這麼少的東西,不夠重視自家長姐,加上他前幾日在東宮聽到的關於一個什麼紅牌的傳言,纔會不依不饒地要問個清楚。明白了此事只是一個烏龍,也要怕羞地裝作沒發生過一般。
兩人到了瀲波院,李玖才捨得從那待了幾日的樂室走出來,身上仍是一身色彩鮮豔的輕薄舞衣,出來的時候接過明理遞來的同色外衫披上繫好,才請樓下的李瑛李璟到了內室。
李璟今日特意穿了深紅色的錦袍,喜慶的紅色將一張與李玖八成像的臉襯得明豔動人,又不減英氣。見了李玖也不避諱,直接撲過去擁着她倒在軟榻上,任由李玖在他頭頂撫摸,還舒服地蹭了蹭。
“見過長姐!”
李瑛整了整杏黃色的衣袍,對着李玖微微點頭,這才坐在了軟榻的一邊端了茶水輕呷,微笑着看着李璟在抱着李玖的腰撒嬌。李玖按着懷裏搗亂的弟弟,轉頭對着李瑛微笑,打量他的臉色。這還是李玖在李瑛祛毒痊癒後第一次見他,免不得看看他的面色問幾句身體如何。
“阿瑛隨意坐吧,我這裏雜亂,近日一直在樂室練舞,也未曾顧得上收拾。阿瑛不介意就好!”
李璟在她懷裏蹭着,伸手勾了一杯茶水來喝,對上李玖的目光與她相視一笑,仍是厚着臉皮腆着臉不願挪動,賴在自家姐姐的懷裏不願動彈。
李瑛放下茶盞,目光隨意在內室掃過,看過博古架上的各類古玩,梳妝檯半人高的
西域銀鏡,一隻裝滿了釵環珠玉合不上蓋子只鬆鬆掛了一把小銅鎖的妝奩,還有大大小小數不過來的首飾盒子,落在牀頭百寶格露出半截的盒子來。
雕刻了海棠圖案的香樟木盒蓋,瞧着略有些眼熟,李瑛皺眉一想,就想到了這是方纔自己接下遞給全福送來的聘書。本以爲李玖一定好好藏起來,誰曉得就這麼隨意地扔在了牀頭。
這倒不怪李玖不在意這聘書,畢竟是要留着珍藏一輩子的東西。只是方纔梁梅嬤嬤送來聘書盒子時,她正在樂室練舞不便出去,就告訴傳話的明理,遣她放在自己牀頭的百寶格好好收着。明理見着百寶格下層都放了其他盒子,就放在了最顯眼的上面一層,又因爲帳子沒拉嚴實,李瑛才一眼瞄見。
(今天四更^=_=^這幾天在追僞裝者看了七八集就不想看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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