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這一幕,我直接愣了一下。
這種邪物,我還沒見過。
但這個樣子,白化皮膚、尖牙、蝠翼,讓我聯想到了西方“吸血鬼”。
眯了眯眼:
“有點意思!”
“我要你死!”
這個蝠翼女人,經理褚紅梅開口。
蝠翼擺動,血腥氣息瀰漫,整個人對着我就撲了過來,想一口咬死我的架勢。
我看在眼裏,不過一聲冷哼:
“找死!”
左手一抬,結出雷印,接着便是一聲低喝:
“雷法;***!”
剎那之間,電弧跳動。
“轟隆”一聲爆響,雷光陣陣。
這個女人“啊”的一聲慘叫,瞬間被我轟翻在地。
其傷勢比那個狼人的傷勢還重,口吐鮮血,躺在角落起不來。
那個被我用符籙轟翻的店長劉德友,也是惶恐不安,此時別說攻擊我了,他逃跑都沒自信。
驚恐的扶起女人:
“紅梅,紅梅……”
蝠翼女人眼睛裏也滿是驚恐:
“店、店長,他、他好強,好強。我們不是對手!”
“他、他肯定達到了氣魄境界,不然、不然不可能打敗我們。”
“……”
氣魄?那都是老黃曆了。
但我也沒說,告訴他們毫無意義。
我只是掏出一根,點上。
“呼……”
煙霧湧動,嘴裏冰冷地開口道:
“你倆有點意思。告訴我,你們倆,怎麼能做到狼化和吸血鬼化?”
他們都是孔令奇的手下,我懷疑這個孔令奇這些年在萬城經營期間,和西方的勢力有所勾結。
在這之前,狼人布萊頓馬克不是說過嗎?他們想將勢力,延伸到我們華夏大地,所以找了冷家人合作。
也不排除,西方的那些狼人、吸血鬼,找到了孔令奇合作。
兩人受傷,氣息開始收斂。
本來狼化和吸血鬼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縮小,逐漸的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兩人還有點羞恥之心,第一時間抓過來一條褲衩套上。
我沒有制止,只是看着他倆。
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他們掀不起一點點浪花。
等他們穿好,便聽男子劉德友道:
“道、道友,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能不能,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女子褚紅梅也開口附和:
“對,剛纔、剛纔是我們得罪了,我、我這張卡裏有二百八十多萬,道友你、你拿着,放我們一馬,從今、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
說話間,這狗男女還抱着,看來還是有點感情的。
不過想拿錢收買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並沒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繼續開口道:
“回答我剛纔說的話。你們爲何能狼化和吸血鬼化?”
我雖然很平靜,可兩人看着我的樣子,依舊感覺膽寒。
下一秒,就聽到男子劉德友道:
“道、道友,我們、我們接受了一次特殊的儀式,我和紅梅,分別服用過狼人精血和吸血鬼精血。加上邪王給予的一些特殊修行法門,所以、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是、已經是半人本妖的狀態。
我、我能狼化,紅梅能吸血鬼化。
但、但都持續不了太久。
道友、道友我們都是被逼的。
都是,都是邪王指示的啊!你一定要放過我們啊!”
“對對對,都是邪王,都是邪王指示的,我們被逼無奈……”
兩人叫苦,可我沒心情去聽。
繼續問道:
“你們的狼人精血和吸血鬼精血,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褚紅梅隨即回答:
“是,是一個正統西方狼人給的。叫、叫馬克?”
“對,就叫馬克,他和邪王有聯繫,給了邪王精血。”
我一愣,馬克?下意識的開口:
“布萊頓馬克?金頭髮?”
“對對對,就叫布萊頓馬克,道友,道友你認識?”
兩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笑:
“認識,去年讓我給剁了!”
“啊?”
“剁,多了?那、那可是狼人王子。”
兩人震驚。
我心裏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布萊頓馬克和這個孔令奇之間,也存在關係。
我繼續追問:
“孔令奇和他怎麼認識的?孔令奇在這邊經營多年,有沒有什麼計劃?”
“有,有的!”
劉德友開口。
我示意他往下說,劉德友嚥了口唾沫:
“邪王,邪王說,他要成爲鬼仙。要以萬城爲基地,打造一支鬼軍,他要在合適的實際,衝破九屍樓,放出裏面的兇神。”
聽到這些話,我臉色微微一沉。
這個孔令奇,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那就更不能放過。
褚紅梅隨之繼續開口:
“是的!邪王,邪王去年好像,好像還和黃泉谷冷家人有接觸。還說冷屹立千年不倒,除了養鬼厲害外,還有就是黃泉谷位置足夠隱祕,外人難以發現。
邪王說,他也要在萬城打造一處隱祕之地,讓外人無法發覺。
因此,今年來,邪王基本不在山莊。
而是去打造他的祕密之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