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密之地?你知道多少?”
我再次詢問。
感覺越問,這個邪王孔令奇所搞出的事情就越多,所密謀之事就越大。
難怪陰司要活捉,看來是有原因的。
這種罪大惡極的邪修,已經不是單純的自身兇惡,而是在打造自身勢力。
這一次,劉德友和褚紅梅都搖頭:
“這個,這個不知道!”
“不清楚,我們只負責山莊內的事宜,別的我們都無法插手。”
“對對對,道友該說的都說了,你、你放過,放過我們吧!我們、我們就只是邪王手下的棋子而已。”
“……”
兩人紛紛開口。
可就算說棋子,我一也沒打算放。
直接對着她倆開口道:
“放肯定是放不了了,這樣給你倆一點尊嚴。自裁吧!”
兩人聽到這話之後,皺起眉頭,然後又對視了一眼。
就聽男的劉德友道:
“道長,道長我們,我們知道錯了,你就給個機會吧!我們真沒犯過大錯啊!也只殺了一兩個人而已,求道長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卡裏的二百多萬,都是道長你的。密碼316690,道長可以立刻拿我手機驗證。”
我會爲了他二百萬折腰?再說,搞死她倆,這銀行卡我還是可以拿走。
但這種錢,我一般都不碰。
因爲我信鬼神,更信因果,不想沾染他們的業力,至少現在我不缺錢。
“殺了一兩個人,也叫而已?殺人者死,你就不知道嗎?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劉德友見我不給他們活路,也沉下了臉色:
“道長、道長你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雖然你道行很高,但我們練手,以命搏命,你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甚至也會搭上一條命的!”
說完,對方單手結印,胸口位置瞬間出現了一個“解”字印。
我看在眼裏,眼睛微眯。
解符。
這種符籙,很簡單,並不難畫。
可一旦施展,施術者必死無疑,但也會徹底昇華自身全部力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解符!威脅我?”
我淡淡開口。
就算他們用解符,我也不怕。
準備下殺手……
可就在此時,男子身邊的女子,經理褚紅梅,抓起旁邊的一把水果刀,毫無徵兆的一刀子紮在了和我對峙的劉德友胸口上。
這一紮,不僅把我給看愣住了。
就算他身邊的男子,相好劉德友也是滿臉震驚。
此刻嘴角溢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身邊的褚紅梅:
“紅、紅梅,你、你這是?”
褚紅梅手中又用了一點力,導致劉德友一口鮮血噴出。
胸口上的“解”字符,直接虛化消失。
然後,就聽到這個褚紅梅說道:
“店長,死一個,比死兩個好。再說了,那些人都是你殺的,我一個都沒殺過。而且,我現在準備棄暗投明。你既然敢威脅道長,我自然要爲道長出手了。”
聽到這話後,我整個人都懵了。
這女人,竟、竟然對自己相好,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幾分鐘前,他們還在恩愛。
可現在,卻選擇殺掉對方。
對方嘴上說,是爲我出手,但實際上就是爲了活命,連自己的伴侶都殺。
這種邪修妖道,說沒殺過一個人,我都不信,也不會讓她活着。
劉德友嘴裏溢出鮮血,此刻憤怒的開口道:
“你、你這個傻女人,你、你就沒發現,他、他必殺我們,我們、我們破釜沉舟,或許、或許還能逃得一命,跑掉魂魄。可、可你,你卻,卻對我出手……”
說完,劉德友渾身一震。
強烈的氣息爆發而出,身體出現狼化特徵,反手一爪子直接拍向了身邊的褚紅梅。
褚紅梅大驚失色,雖然第一時間去躲避,奈何房間太狹小,他們又在一個角落。
她使用的匕首,也太短,無法一擊致命劉德友。
劉德友獲得了狼人血統,狼人最可怕的是什麼“恐怖生命力”,哪怕此刻極重傷勢,也能發出瀕死一擊。
相比吸血鬼化的褚紅梅,力量就弱了很多,根本沒避開。
被劉德友一爪子劈在脖子上,瞬間撕裂出三條血口子,鮮血“滋滋滋”和噴泉一樣往外冒。
“啊!我的脖子、脖子……”
說話間,褚紅梅嘴裏也不斷冒血。
劉德友一擊,便讓其消耗了大量力量,此刻狼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再次蛻化。
他惡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老相好褚紅梅:
“要死,一起死。誰也,誰也別想,別想活、活……”
說到最後一個字,這個有一點狼人血統的劉德友直接嚥氣,肉身死去。
被重創的褚紅梅,此刻捂着脖子。
哪怕吸血鬼也有自愈能力,可她和劉德友一樣,血統並不純正,這樣的傷勢已經是致命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