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韻山莊修建得還是挺大,除了主樓,以及多功能樓外,還有其餘幾棟樓。
我要去的二號樓,在山莊的最左邊,也不對外開放。
我沿着小道往前,沒一會兒就到了二號樓前。
房子不大,就一棟獨棟樓,外面有警示牌,旅客止步。
我根本不理會,直接就走了進去。
二號樓門口還站了保安,見我一個陌生人過來,還上前制止道:
“對不起先生,這裏謝絕遊客進入。”
說完,便伸手來攔我。
可我哪理會這些,我見這個保安正常,也沒感覺到他身上有氣。
抬手就是一道“靜神咒”,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上。
攔路的保安雙眼一眯。
“哐當”一聲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等他睡着後,我也快速的往樓上走去,根據那幾個服務員說的,這個店長劉德友,經理褚紅梅,就在這樓的六樓。
隨着我不斷往前,搭乘電梯,直接就到了六樓。
我剛到六樓,就感覺到了一絲絲奇異的邪性能量。
不是邪氣,也不是鬼氣、屍氣等等,就是一種莫名的邪性能量。
這種能量讓我有些排斥,不太舒服……
現在更加確定了那幾個服務員說的話,這店長和經理,真有些問題。
六樓很大,周圍有多個房間。
我感受着這一層的邪性能量,開始鎖定邪性能量的源頭。
不過就在此時,一陣陣粗重的喘氣聲,傳入了我的耳朵裏。
這氣息很粗重,好像跑完馬拉松似的。
我聽着聲音,開始順着聲音往前走。
可越往前,我聽得越是清晰,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外,還有一些男女之間的奇怪聲響……
雖然還沒見到源頭,但我已經猜到了原因。
可邪性氣息的源頭,就在前方,我也沒停下腳步。
最後,我來到了一間房前。
房間是兩扇大銅門,甚至都沒鎖。
我順勢走了進去,發現這裏的房間很大,進去後就是大大的客廳,邪性能量就是從這個房間內散發出來的。
而那奇怪的聲音,也是從這個房間裏傳出來的。
只是我到了這裏,聲音已經停了,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氣聲。
以及一個女人的幽怨聲音:
“店長,你不行啊!這才幾分鐘?不會是腎虛了吧?”
“呼、呼!怎麼可能!剛纔、剛纔是分心了,等我休息半個小時先……”
“……”
聽着這一聲聲對話傳出,我嘴角不免勾起一絲冷笑,來到了房間門前。
見到一男一女,這會兒正躺在牀上。
男人是個地中海,看着四十多歲的樣子。
女的頭髮散亂,看着也有點姿色。
那一縷縷邪性能量,就是從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看來,他們也只是剛醒。
完全不清楚,王老五等人的計劃已經失敗。
不等那兩人發現我,我提前開口道:
“你倆就是劉德友和褚紅梅?”
此言一出,兩人都是一驚,猛地扭過頭來。
當扭頭看到門口的我時,更是一驚。
褚紅梅急忙提起了被子,劉德友更是坐起身來:
“你是誰?”
說話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倆,緩步的走入這間比較大的臥室:
“山城,姜寧!”
“山城姜寧?”
“好像,好像是**財的徒弟!”
“你怎麼,怎麼來這兒了?”
“肯定是王老五他們失敗了。”
兩人驚訝開口,但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加上我已經進入了臥室,地中海男子,店長劉德友臉色接着就是一沉:
“看來,是找我們麻煩來了!”
說話間,全身上下瞬間爆發出陣陣邪性能量。
嘴裏“嗷”的一聲,一根根肉眼可見的黑色毛髮,不斷從他的皮膚之中生長了出來。
全身骨骼“咔咔”作響,臉部和身體,肉眼可見的變形,長出獠牙和尖嘴,整個身體,生生被拉長。
我看在眼裏,瞬間露出驚愕之色。
腦海裏瞬間炸出兩個字“狼人”。
這種情況的變身,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當年流浪狗收容所的“黑獒王”,冷家請來合作的北歐狼人布萊頓馬克。
眼前這個傢伙,竟然也可以狼化。
“嗷!”
一聲狼嚎響起。
地中海店長,化作一隻兩米高的狼人身軀,對着我咆哮。
我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道誅邪符。
“敕!”
狼人下意識的抬手格擋。
符光一閃“轟隆”一聲爆響,眼前狼人當場被震飛了出去。
“啊……”
嘴裏更是一聲慘叫。
躲在被窩裏的女人褚紅梅,臉色驟變:
“店長!”
說完,她也不顧隱私,一把掀開牀單,身上也在此時爆發出強烈的邪性能量。
對着我也是一聲咆哮:
“嗷……”
身體肉眼可見的白化,變高,後背撕裂,一雙蝠翼“轟”的一聲彈出。
嘴裏長出尖牙,雙手變成利爪,雙眼也變得血紅,空氣中開始瀰漫出血腥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