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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六零、知足常樂(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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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零、知足常樂(大結局)

一個月後,冷府裏開始辦起了喜事。人們看到那掛着紅燈籠的院門的時候,都以爲會是常樂出嫁,可是不想卻是爲小桃而辦的。

小桃安靜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裏,身上穿着新人纔會穿着的大紅喜衣,頭髮已經全都盤了起來,戴上了表示喜慶的紅色珠花,她的手上還是握着那條帕,用力的反覆絞着,雖然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可是在常樂之前嫁了出去,這是不是搶了先呢?

常樂將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然後轉身看向還很緊張的冬筍,“小桃現在準備好了嗎?”就快到吉時了。

聽聞了她的話,冬筍一臉帶笑,“回姑娘,小桃看起來有些緊張。”真的,一直在那裏絞着帕。

“這樣呀!”常樂挑脣輕笑了起來,“今天可是最重要的日子,所以緊張一點也是正常的。”說着她將右手握成拳樣支在下巴上,“不知道,還需要準備些什麼不?”她對於古代出嫁的要做的事情。一點也不清楚,希望可不要出什麼岔子纔好。

“姑娘現在已經準備的很是齊全了。”冬筍邊說,邊扳着手指算給常樂聽,“姑娘要求的四件套玉製首飾沒有一件少的,然後是牀上用的錦被與衣服,也一樣也沒有少。”說着她抬眼看向對方,“說來,姑娘不感覺應先自己出嫁纔再讓小桃出嫁嗎?”

常樂笑着擺了擺頭,“常樂一直以來都受到小桃的照顧,如果她不能先得到了幸福的話,常樂又怎麼能幸福呢?”

冬筍聽了她的話,不由的挑了挑眉頭,“姑娘這話說的,主僕之間有些亂了。”說着她伸出了左手的食指,指着天空,開始對常樂進行了說教。

看着冬筍不停張合的嘴,常樂當下輕嘆了一聲,“冬筍,今天好像是小桃新婚的大喜日子吧!”

聽到了這話,冬筍當下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於是抿了抿脣,“姑娘,冬筍有些習以爲常了。”

輕咳一聲,常樂掩着自己的脣,“冬筍這個習慣也沒有什麼,可是以後要看清一下情況。”

冬筍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小桃的屋裏面傳來了驚呼聲。“喲!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喲!”

這是怎麼了?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冬筍,然後二人立即奔入了屋裏。

入了屋中,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一身喜服的小桃,輕拭着眼角的動作,當下常樂皺起了眉頭,“小桃,今天這樣的日子掉淚的話,會不喜慶的喲!”

聽到了常樂的話,小桃當下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轉眼用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常樂,“姑娘,小桃只是想起了姨她們。”說着又吸了吸鼻子,雖然她是賣出去了的,可是現在這種日子,她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孃家的人能出現。

這就是掉淚的原因?常樂抿了抿脣,然後笑了起來,“現在離吉時還有些時間,常樂現在就去將小桃的姨他們找來。”說來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感覺差了點什麼,卻一直也想不起來,現在經由小桃這樣的一提醒。當下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缺了那夫妻二人呀!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當下瞪大了眼睛,喫驚的看着常樂,“姑娘,小桃的姨他們已經閉了店門,不知去處了。”

常樂點了點頭,“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可是今天是小桃大喜的日子,不管怎麼樣,常樂也會將他們找出來的,”說着她將手支在下巴上,“而且只要是人,都會留下一些痕跡的,怎麼會找不出來呢?”

這話是沒有錯,可是能在吉時之前將那夫妻二人找出來嗎?小桃微有些擔憂的看着常樂,“姑娘,爲小桃準備了這麼盛大的婚禮,小桃已經心生感激了,真不應再提出其它的要求。”

說完她低頭繼續的絞着自己手裏的帕,那樣一付小心的樣子,配着一身的紅衣,到讓人心生幾分的不忍來,當下常樂擺了擺頭,“不用擔心的,現在去找應會在吉時之前找到並回來的。”說着轉身出了屋門,向外而去。

小桃這下子有些着急了,這種時候了,姑娘出去不知幾時才能回來。而且……而且姨他們很少與她相往來,就算是今天這樣的日子,指不定也是不會來的。

抿了抿脣,她立即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姑娘,這事以後再說吧!”可是那門外那還有常樂的身影?

………………

出了大門,一身錦衣的常樂瞪大了眼睛,四下的看着,雖然說她一開始就說了要幫其找回小桃的姨,可是現在她們在那裏,她都不知道,記得以前小桃好像提過,那店家二人被翠燕安排在了一處隱蔽處居住着,只怕想要找出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吧!

抿了抿脣,她就這樣站在大街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們,想着如何將那藏在暗處的人找出來。

正在她爲這事情發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今天常樂姑娘因不捨小桃姑娘,而在街上遊蕩嗎?”

聽到了這個聲音,常樂當下皺了皺自己的鼻頭,轉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後一臉帶笑的某人。“纔不是你想的那樣呢!常樂不知道因爲小桃的出嫁多高興!”

“哦!是嗎?那爲何皺着眉頭呢?”白秋伸手輕輕的在她的眉間點了一下,常樂的臉當下就紅了起來。

伸手掩住被白秋點過的地方,常樂瞪着對方,“你怎麼也會在街上呢?”

白秋一臉帶笑的看着她,“我看到姑娘出來了,自然也要好好的跟着,不然跑掉了的話,那可怎麼辦呢?”

“常樂纔沒有想過要跑呢!”說着她伸手指着白秋,“而且今天常樂是想要找到小桃的姨,讓他們參加小桃的婚事而出來的。”說着她又急急的補充了一句,“說來這也算是小桃人生中的大事了。如果他們不參加的話,說不定將來的某天想起來會後悔的。”

“你是提心他們後悔還是擔心小桃傷心?”白秋笑着擺了擺頭,“那姑娘知道他們在那裏嗎?”

低頭看着自己的裙裾,常樂的聲音變的有些小了起來,“常樂只知道他們最後跟皇甫姑娘一起的。”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了,說來這件事情她一點把握也沒有。

看着如此心虛的常樂,白秋笑着擺了擺頭,“現在常樂可提供了最有用的消息,那麼我們一起去聚福茶莊開始找起吧!”

“嗯。”常樂點了點頭,安靜的跟在白秋的身後,向着聚福茶莊的方向而去。

走着走着,突然白秋停了下來,指着路邊的包子鋪,“常樂還記得這家包子嗎?”

“咦?”常樂微愣了一下,抬眼看看這普通到了極點的包子鋪,微有些不解的看着白秋。

白秋背對着她,沒有看一眼她的表情,而是悠閒的接着說了下去,“這家包子鋪裏的包子,就是白秋與姑娘相遇時,買給姑孃的。”

“那麼久的事情,誰會記得呀!”常樂當下鼓起了腮幫子,那時她都餓到發暈了,怎麼還會記得這些事情?

聽聞了她的話,白秋也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而是帶着笑點了點頭,“那時的姑娘看着好像一個乞丐喲!如果不是白秋我心善的話,只怕現在已經餓死了。”

聽了這話,常樂挑脣輕笑了起來,“怎麼了白秋公子今天有些感傷了?”

“那到不是感傷了,而是看到熟悉的地方,不由的在想,如果那時沒有遇上姑孃的話,很多有趣的事情,就這麼錯過了。”說着他轉頭看向常樂,那笑如此的溫柔,“那姑娘有沒有什麼記的最深的東西呢?”

記的最深的東西?常樂微皺起了眉頭。“算起來就是在連家被打那一次吧!”

白秋當下擺了擺頭,“那麼痛苦的記憶還留着幹什麼?映着今天小桃大喜的日子,常樂也應想起最開心的事情呀!”說着伸出右手的食指做出一個算數的動作,“比如白秋最高興的事情,就是在那一天遇上了姑娘,並給了姑娘二個包子。”

這就是個比喻嗎?常樂撅着嘴脣想了一下,“常樂如最高興的事情,是在那時倒黴的一天,有了轉機。”說着她抬眼看向白秋,那天的事情她怎麼會忘記了呢?如果不是白秋的突然出現,指不定現在她也成了一個山賊去了。

聽到了常樂這樣的對話,當下白秋也笑了起來,“看來那天不只是白秋感到了高興。”說着他轉眼認真的看着常樂,“雖然不知道一開始姑娘與小桃的姨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一切都是相互的,姑娘可有想明白,他們爲何要那樣做了?”

咦?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白秋的話,是如此的明白,一切都是在告訴着自己,小桃的姨他們會那樣針對小桃與她,不可能是沒有理由的,而如果想要那二人出席小桃的婚宴,也只有解開這個結纔行。

當下她又低下了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小桃姨的女兒,也就是小桃的姨表姐與小桃一起出去遊玩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了湖裏淹死了。”說着她抬眼看向白秋,“這樣的恨,能有辦法解開嗎?”

“當然有辦法了。”白秋的笑臉永遠都讓人如此的安心,“只是姑娘有想到解開的辦法沒有?”

“什麼嘛!”常樂當下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爲白秋已經想到了辦法了呢!”

“白秋當然沒有想到辦法了,只是姑娘難道沒有發現一件事情嗎?”白秋笑看着常樂,等着她的回答。

“什麼事情?”常樂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白秋,說來對於那二人,她除了一開始就很氣憤以外,還真沒有什麼時候在意過。

“小桃的姨表姐真的死了嗎?”白秋湊近了常樂一些,有些事情不一定就會完全是真的。

“咦?”常樂抬眼看着白秋,“白秋這話有些奇怪了,如果不是真的,那小桃姨恨她這麼多年爲什麼?”

“因爲不能原諒。”說着白秋挑了挑脣,“我記得皇甫芸珠有個婢女叫翠燕。”

這個與翠燕有什麼關係?常樂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對方。

“那個翠燕是被皇甫芸珠的爹從湖裏救起來的,只是當時被淹的太久了,所以對於自己家人的事情,記得不是太清楚了,記得以前的時候,皇甫芸珠也讓我去幫助尋找過翠燕的親身父母。”說着白秋看向常樂,“不知道常樂姑娘感覺這事有沒有可能性?”

“你想用這個騙那二人同意參加小桃的婚事?”常樂當下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白秋。

白秋擺了擺頭,“姑娘猜錯方向了。”

“哦!那常樂明白了。”欺騙最後總是會再次被人恨的,但是如果有翠燕這種可能性的話,那麼指不定店家二人的女兒還活在這人世上,所以只要有希望,就絕計不要放棄。

常樂與白秋最後終是通過之前,一些與二邊都熟悉的店家尋到了那夫妻二人的住處,雖然開始的時候那店家二人對於常樂的到來,很是氣憤並沒有多少的好臉色,可是聽聞了常樂的話,都瞪大了眼睛,除了有常樂所想到的事情外,他們還隱隱有些猜測,那就是翠燕是他們的女兒。

因爲在追問白秋一些關於翠燕的細節問題上的時候,白秋給出的回答是如此的讓人充滿了僥倖心理,“翠燕記不得父母親與家的住地,可是卻還記得她的母親名中一個翠字。”

衝着這個可能性,當下店家一合計,就決定去參加小桃的婚宴,當然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常樂與白秋將在未來的日子裏,要幫助他們尋找自己的女兒。

雙邊都沒有意見了,當下四人一起向着冷府而去,等他們到了冷府的時候,子文已經騎着高頭、披紅的大馬等在門外了。

媒婆坐在屋子裏,看着還沒有蓋上紅頭巾的小桃,“小桃姑娘,這吉日就快到了,你也快些準備上轎吧!如果誤了時辰,那就不好了。”

小桃手裏緊握着紅頭巾,“請再等等好不?”姑娘已經出門去她的姨了,指不定現在就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所以讓她現在就離開,那怎麼可能?

見她這樣的堅持,那媒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姑娘、我的姑奶奶,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了。”

“可是、可是請再等一下。”小桃緊握着手裏的紅頭巾,怎麼說她的心裏還在等着常樂帶回最後的消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翠孃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還不上花轎呢?”說着她擠身入了屋裏,一眼就看到了手握着紅頭巾的小桃。

擺了擺頭,她快步走到了小桃的身邊,“小桃,快蓋上,這吉日成婚才能好運長隨的。”

“嗯。”小桃看着翠娘那充滿了關心的臉,當下吸了吸鼻子,一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新娘子不能哭,不然好運就會被沖走的。”翠娘摸了摸小桃那張充滿了水份的小臉,然後快速的將頭巾爲她蓋上,“媒婆,現在可要快點了。”

“那是自然的。”媒婆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小桃的身邊,將她從那座位上牽了起來,“請姑娘隨我出門吧!”

“嗯。”小桃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讓媒婆牽着出了門,門外一直等着的鼓手們,一見她們出來,立即點燃了鞭炮,吹響了喜號。

常樂站在白秋的身邊,一臉帶笑的看着小桃就這樣被牽出了冷府的大門,然後轉頭看向白秋,“不知道我們的會有什麼不同?”

“當然會不同,因爲白秋是來入贅的。”說着他笑着低頭看向常樂,“到時我來入門,你可不要嚇到不敢開門。”

“白秋以爲常樂會那麼膽小嗎?”常樂挑了挑眉頭,帶笑的看着白秋。

一個月裏,冷府辦了二次喜宴,一個是嫁出,另一個是招入。

同樣的熱鬧非凡,也同樣的讓人感覺手慌腳亂,常樂坐在新婚的喜牀上,看着桌上的喜燭,臉上不由的浮起了喜悅的笑,今天是她與白秋大喜的日子,雖然不是她嫁出去,可是這樣緊張的心情,卻一點也沒有減輕。

環視了一下屋裏喜慶的擺設,常樂的心裏溢滿了的幸福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輕輕的被推開了來,白秋那似笑非笑的臉,出現在了門扉邊上,“娘子,我們來喝交杯酒吧!”說着他慢步行到了桌邊上,將那酒杯端一個遞到了常樂的面前,然後自己也拿起了一個。

拿着手裏的酒杯,常樂的臉上全是羞澀的紅霞,“郎君。”輕喚一聲,那聲音裏面全是柔柔的味道。

“嗯。”白秋端着灑杯,帶笑的看着常樂,“喝過了這酒,我夫妻二人就是‘同尊卑,以親之也’。”說着他拉起了常樂的手臂,讓她與自己的手臂相交成環樣,“要一口飲盡!”

“是。”常樂點了點頭,看着自己面前的杯中酒。

看她這樣的認真的表情,白秋笑着點了點頭,“那一起飲下。”說着一仰頭,那酒就這樣入了肚中。

常樂的臉因喝了酒的原因,分外的紅潤嬌豔,那雙脣如晨露中的花朵,讓人愛憐,當下白秋低頭覆上了他的雙脣,這吻如誓言般,帶着他的滾燙熱情。

常樂對於二人之間的事情,當然不是十三歲小孩那樣的無知,所以這吻之後的事情,也是清楚無比的,只是有一件事情,她從心裏有反抗,那就是……第一次很痛的。

果然很痛,第二天的時候,常樂趴在牀上,死活不太想起來,這真是太痛了,她以前就沒有這麼痛,難道是因爲那會兒年齡大些?

爬在牀上胡亂的想了半天,然後她終是打算起來了,可是不想當她鼓起了勇氣準備起來的時候,白秋卻從外面進來了,一臉帶笑看着她,“不痛了嗎?”

這人還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常樂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咬牙咧齒的看對方,“白秋公子很爽吧?”

白秋看着她那不悅的臉,笑着走到了她的跟前,“看你這樣,白秋怎麼會高興的起來呢?”說着他將熱水打了進來,將帕沾溼,然後遞到了常樂的手邊。

接過遞到了面前的帕,常樂抹了帕臉,然後抬眼看着白秋,“咦,這些事情怎麼白秋來幹?”

“今天起我從昨天起就已經入贅了呀!”白秋一臉帶笑的看着常樂,然後湊近了她,“怎麼常樂還不太習慣?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眼角抽搐,這白秋怎麼現在開始就沒有正形了?將手裏的帕急速的還到他的手裏,“現在是早上,做那事不太適合吧!”

聽聞了常樂的話,白秋挑了挑眉頭,“娘子,你在想什麼?白秋只是想再將帕遞給你一次。”

大窘喲!她自己想到了其它的方面去了。常樂的臉當下就紅了起來,快速的瞪了一眼白秋,她就急急的想要下了牀去,可是不想雙腳才沾到了地,那頭就被白秋給抱了起來,“怎麼不痛了?”

常樂臉當下紅如番茄,“可是這樣如何走路呢?”你總不會是想要抱我到書房去吧!

“當然是抱着你走路了。”白秋臉上全是悠閒的笑,好像這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情。

可是事情完全就如白秋所表示那樣,這真是一件簡單無比的事情,當他抱着常樂出現在院子裏的時候,所有的下人都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都低頭做自己的事情,最後到讓常樂感覺,自己到有些奇怪了一樣。

抿了抿脣,她低頭開始胡亂的看了幾篇帳,然後抬眼看着正在給她沏熱茶的白秋,“白秋今天無事嗎?”這樣一直粘在一起話,她還有些不太適應。

白秋熟練的將熱茶遞到了她的面前,“怎麼這麼快就討厭我了?”

常樂聽聞了這話,當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白秋是這樣一個人?抿了抿脣,“只是感覺我不能出去的時候,由白秋出面會比較好一些。”

白秋挑了挑眉頭,“鋪子裏的事情,我已經去看過了,今天要送上京去的貨物,我也點過了,娘子大人還有什麼吩咐的嗎?”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那些事情,白秋都是什麼時候辦好的呢?“你怎麼時候辦好的?”

“在娘子睡覺的時候。”白秋挑脣輕笑着,那笑如三月的陽光溫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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