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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五九、連家不需要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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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九、連家不需要女的

許久才反應過來的常樂。氣呼呼的坐到桌邊的椅上,雙手支在下巴上,看着白秋,“如白秋公子所說,常樂這般生氣沒有道理了?”說完她斜眼憤憤的看着白秋等着他的回答。

白秋聽聞了她的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擺頭,而是滿臉帶笑,“白秋很是明白姑娘與小桃之間的感情,可是小桃從小在連家長大,對於連的瞭解,自然比姑娘還多一些,所以這事我想小桃會得到與姑娘相不同的待遇與結果。”

抬眼怒瞪着一邊的連春生,“那麼白秋公子用什麼來保證,小桃在連家會比跟着我更幸福呢?”

這下子白秋笑着擺了擺頭,“姑娘所謂的幸福,一般而言不是指那種主僕之間的關係吧!”說着他起身爲常樂與連春生沏茶去了。

常樂看了看還呆坐在自己對面的冷麪連春生,“你會讓小桃幸福嗎?”然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比起他來,我還是以爲子文更可靠一些。”說什麼她也從那張冷麪上感覺不出一絲絲的,可爲小桃帶去幸福的感覺。

將沏好的茶放在常樂與連春生的面前,白秋看着眼前的這兩人。“說來比起小桃,我到感覺姑娘嫁入連家到更好一些。”說完他仔細的打量着二人的表情。

常樂挑了挑眉頭怒瞪着白秋,“白秋公子這話,玩笑過頭了。”

而一邊的連春生冰冷的臉,也愣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端起了桌上的熱茶,輕飲一口,“白秋公子的玩笑過了。”

“過了嗎?”白秋的臉上全是笑意,“白秋可沒有感覺過了,因爲一直以來春生不是很擔心常樂嗎?在京城或是在這裏的時候。”這是一直以來困擾着他的問題,與其一直在其中猜測、不安,不如挑明瞭來,問個清楚。

聽到了這話,常樂將熱茶端了起來,輕飲一口,然後冷笑着,“如果關心,姐姐又怎麼會死呢?”她從來沒有打算過以那人之名活下去,所以她提起之前的楊樂兒,都以‘死’來作爲標註。

一語點中靶心,當下連春生無語的端着熱茶,半晌卻滴下了淚來,“我真不知道她會死,只是一心想着如果離開了連家,她會過的更好。”說完咬了咬下脣,強那些哭泣的衝動全都壓了下去。

如此的連春生,常樂到是第一次看到。除了喫驚以外,她也有些呆然,到是白秋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慢步走到了連春生的身邊,輕輕的拍着他的肩頭,“那些都不是你的錯,只是她沒有理解到你的良苦用心。”

“白秋,我……”連春生的雙眼裏含着淚,抬頭看着白秋。

看到了了這裏,常樂除了呆然外,這滿眼淚水抬眼看着白秋的樣子,是如此的眼熟悉,時常都能從小桃那裏看到,如此的連春生,如果不是帶着女性的因子,她都有些不太相信了,所以隱隱有些明白這連春生爲何能容忍,玉姐兒懷着他人的孩子嫁給自己了;當下她伸出了手指來,直指着對方,張大了嘴,一臉喫驚的表情。“你喜歡男人?”

大概被她的表情給嚇倒了,連春生沒有立即發出聲音來,而是急爭的低頭看着自己手裏的茶杯,這是沒有否定的默認狀態。

白秋嘆了一口氣,擺了擺頭,“常樂姑娘,就算這有些離經叛道,可是能否請你先收回手指?”

聽聞了這話,常樂立即發現的了自己的失態,反應了過來,將手指急急的縮回,抿了抿脣,現在有一件事情她還需要知道,“那連大公子喜歡的人是誰?可否告訴一聲,好讓我迴避?”嘴上這樣的問着,可是她的心裏卻如雷在鼓動,擔心着聽到某個熟悉的名字。

這話有些超出了在場另二人的猜想,那二人當下微愣,然後才聽到了連春生緩緩的回答聲,“那人不是姑娘所認識的,而且他也不在本城。”

“你確定不是白秋公子?”常樂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她可要看清楚一些,不能讓眼前的二人給騙了。

大概是她的話太過驚悚了,白秋與連春生對看了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然後二人一同擺了擺頭,一付很是無奈的樣子。

白秋轉眼看向常樂,“爲何白秋感覺姑娘很是興奮?”

“有嗎?沒有吧!”常樂的臉上堆起了笑來,“白秋公子想歪了。”然後她恍然大悟一樣的看着連春生。“這話你也對姐姐說過了?”

連春生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讓她離開連家的時候,我已向她挑明瞭,並明確的向她表示過,只要她尋到了合適的的良人,可立即告訴我,”說着他抬眼看向白秋,“而且我已拜託白秋公子,在外面的時候保護於她。可是那料想她會自尋了短見?”說罷那雙肩微微的顫動了起來。

這纔是事情的起因與真相?常樂笑着擺了擺頭,“那小桃知道嗎?”

“她不知道。”連春生低着頭,看着自己手裏端着的茶杯,他緊抿着雙脣,不知道要如何繼續說下去。

常樂見他這樣當下嘆了口氣,那小妮子一心要報恩,所以知道這個大概也沒有多少的喫驚表情吧!“雖然這是連大公子的私事,可是小女子依舊想請求一聲,請您與小桃明說了這些事情吧!”說着她走到了連春生的身邊,對他欠了欠身。“她一直視自己爲大公子的所有物,並對常名譽說了當年她本應是通房的事情,所以有勞連大公子到我府上一趟,將這事情對她言明。”

“姑娘不說,春生也自知應去挑明。”連春生邊說邊將手裏的茶杯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後抬眼看着常樂。“還有另一件事情,春生也想向姑娘挑明。”

“什麼事情?”常樂有些好奇的湊近了一些,想要吸的更加分明。

可是看到她那樣的表情,連春生卻放棄了要說的話,而是張了張嘴,轉眼看向還站在一邊的白秋,“白秋公子你還在病中,卻被春生的這些事情,給擾了休息,真是抱歉。”

“客氣,你我可是金蘭之交。”白秋帶着淡笑。看着連春生站了起來緩緩向門邊走去,“怎麼你現在就要去與小桃挑明?”

連春生點了點頭,“那小妮子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可不能讓她這樣就失去了幸福呀!”說完淺笑轉頭看向常樂,“小桃遇上姑娘這樣的主子,也算是幸福的了。”說完出了房門,消失在樓下。

看到了這裏常樂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連大公子也是個性情中人。”而且那最後的回眸一笑,完全有不輸給皇甫芸珠的美色。

“說來,常樂爲何不害怕呢?”白秋挑脣看着她,現在事情已經挑明瞭,他也可以打打趣了。

常樂聳了聳肩頭,“這又有什麼可害怕的。”說着抬眼看着一臉帶笑的白秋,“說來到是白秋公子一直與那樣的人在一起,你不害怕嗎?”

“咦?”白秋微愣了一下,然後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常樂以爲只要斷袖,就是一概而論的?”

“但明知對方是斷袖,爲何白秋公子昨晚還要說那些奇怪的話?”常樂微皺起了眉頭。

白秋當下嘆了一口氣,“如果一直這樣被姑娘所恨着,他太可憐了。”說着他抬眼看向常樂,“春生一直爲令姐的事情,而自責不休,同時對於姑娘又是如此的擔心,所以讓他這樣的被恨,白秋有些於心不忍。”

“現在明白了,常樂也不會再恨他了,而且那連家也已經落敗了,小女子也沒有繼續敵視他們的意思。”說着她爲了確定自己的話還點了點頭才轉眼看向白秋,“這一切還真是爲難白秋公子了。”

“那裏爲難了。”白秋淡然的笑着,“他能如此挑明,到是給了白秋一個機會。”

“一個機會?”常樂側了側頭,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一個可以向姑娘提親的機會。”他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只是那目光充滿了真誠,“不知道姑娘可否給在下這個機會?”

聽聞了他這樣的話,常樂將手放在脣上,做出一付沉思的表情。“這樣呀!那公子可先讓提親的人找我姑姑問去。”

“那今天下午可好?”白秋的脣角更彎了一些。

“那是你的事情了,不過那之前,公子的感冒可好了?”常樂輕笑着看着白秋,開始擔心起了他身體,不要因爲這提親的事情,而加重了病情纔好。

白秋笑看着常樂,“提親與生病是無關係的二件事情。”說着伸手將藏在衣襟中的勾玉拿了出來,“不知將此物言明,縣官夫人會不會同意我的提親。”

看着那與自己頸上的相同的勾玉,常樂微愣了一下,“白秋公子這玉……”說着也將自己的玉拿了出來。

相互一比,卻是太極雙魚圖,她的臉上全是笑意,“原來一切都在公子的計劃中。”

白秋將勾玉小心的放回了衣內,“雖然開始就有了計劃,可是白秋卻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所以纔會失了方寸,而有些希望姑娘知道連春生那邊是無望的。”

原來白秋公子那悠閒的笑下,還有這樣的擔憂,常樂抿脣輕笑着。

………………

常樂帶着歡快的心情回到了冷府裏,卻不想看到冬筍一臉緊張又擔憂的表情,當下挑了挑脣,笑着湊了過去,“我只是去去走了走,你也不用露出這樣的表情呀!”

聽了她的話,冬筍當下嘆了口氣,然後擺了擺頭,“以姑孃的能力只怕四五個人也不能傷到姑娘。”說着停頓了一下,“今天連大公子來找過小桃了。”說到了這裏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人說了些什麼?小桃現在還呆坐在石椅上一動也不動的。”這纔是最讓人擔心的地方。

“哦!”常樂輕應了一聲,立即向着小桃所在的地方奔了過去,說來她很是高興連春生來對小桃說明真相,可是小桃那死心眼的樣子,大概現在對於聽到了的事情,還沒有轉過來吧!

三步並做二步,常樂走到了小桃所在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夏蓮,陪在小桃的身邊,滿臉擔憂的在說些什麼安慰之話的樣子,於是她揚了揚聲音,“夏蓮,你去叫子文公子過來一下。”這種深受打擊的時候,讓那人也來的話,說不定會事半功倍。

聽了她的話,夏蓮站了起來,欠了欠身,輕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小桃,“是。”這才輕應了一聲,轉身快速的離開。

常樂側身坐到了小桃身旁的椅上,“小桃,聽說今天連大公子來找過你了。”

聽到了她的聲音,小桃立即點了點頭,然後扁着小嘴轉眼看向常樂,“大公子是斷袖。”說完立即就哭了起來,“這下子大*奶不知道要多麼的傷心了。”

常樂嘆了一口氣,“小桃,他這樣挑明也是需要勇氣的,而且你想一下,如果不讓大*奶傷心的話,那麼會有多少女子傷心呢?”

“可是……”小桃抬着淚眼看着常樂。

常樂當下打斷了她的話,“沒有可是,這本在世人眼中就很離經叛道,而不被接受,所以我們能爲他作的,也只是祝福了。”說着她取出了自己的帕,輕拭着小桃那已經流出來的淚水,“說來小桃在連家的時候,也沒有少受他的照顧,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可要好好的爲他打氣纔是。”

“嗯。”小桃止住了哭泣,用力的點了點頭,“姑娘,小桃知道了。”說着她的小嘴一扁,“可是這樣小桃還是忍不住傷心呀!”

正在這樣的說着的時候,子文已經急衝衝的跑了進來,他的臉上全是緊張與擔憂,“小桃,你怎麼了?”一眼就看到了小桃那滿是淚水的雙眼,當下他的心裏一緊,不安的用目光上下掃了小桃幾次,然後才轉眼看向了一邊的常樂,“小桃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那聲音聽起來好像是詢問,可是那表情卻好像是在質問。

常樂擺了擺頭,“你自己問小桃呀!”這子文那滿臉緊張的樣子,看了讓人都忍不住想要笑起來,看來現在不是她繼續呆在這裏的時候了,轉身沒有驚動那二人,她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小桃所在的地方,拐個彎就準備回自己的書房去,可是不想這一個拐彎就看到了蹲在草從中的冬筍與夏蓮。

挑了挑眉頭,她的府上是不是太閒了,所以丫環們可以這樣悠閒的躲着看戲?可是這是與小桃相關的事情,當下她也彎腰湊近了那二人,“你們看了多久了?”

“姑娘你也來了。”冬筍壓低了聲音,一臉帶笑的看着常樂。

“嗯,我不放心所以看看。”常樂的一雙眼睛緊張的看着那二個還面對面立着的兩人。

“噓,現在不要說話,看看子文公子會說什麼來?”夏蓮微有些緊張的出了聲,提醒正在相互打着招呼的二人。

那被三人緊張的看着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躲在草叢中的目光,到是子文看着小桃那一臉帶淚的樣子,“小桃,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常樂她欺負你了?”這樣子光哭,讓他有些無措的感覺。

小桃聽了他的話,當下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怒瞪着他,“子文公子,怎麼會說是姑娘欺負了我呢?”

“那你到底哭什麼呀?”問題轉了一圈最後又回來了。

小桃雙眼含淚的看着子文,抿了抿脣,思考着連大公子是斷袖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給他,思考了半天,她終是鼓起了努氣,“大公子是斷袖。”說完又哭了起來。

“他本就是個斷袖呀!”子文不解的看着小桃,“這個有什麼可以讓小桃哭泣的?”

“子文公子已經知道了?”小桃瞪大了眼睛,喫驚的看着對方,現在才發現一切都只有她還蒙在骨裏。

“早就知道了。”說着子文點了點頭,然後心裏有些明白了過來,“難道小桃發現了這個原因,然後感覺自己無望了,才哭的?”

小桃微愣了一下,這話怎麼一轉就成了這樣?當下她止住了哭泣,用力的擺動着雙手,“小桃不是因爲那個才哭的。”

“那你是因爲什麼而哭的呢?”子文雙手環臂,一臉不悅的看着小桃,等她解釋清楚。

低下了頭,小桃對着手指,“是爲大*奶而哭的。”這樣的解釋,不知道對面的人會不會相信?

果然子文聽了她的話,當下挑了挑眉頭,“這個我可以相信嗎?”

“當然可以相信。”小桃用力的點了點頭,一付生怕他會不相信的樣子。

子文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才抬眼看着站在自己對面的小桃,“說來小桃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麼子文也沒有什麼不相信的道理了。”說着他抿了抿脣,“小桃,今天縣官夫人替我向姑娘提親了。”

“咦?”小桃當下瞪大了眼睛,喫驚的看着對方,半晌眼裏又開始泛起了水光,“那麼恭喜子文公子了。”

“沒有什麼可恭喜的,姑娘回絕了。”說着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姑娘說如果子文得到了小桃的同意,那麼她就會同意這門親事,所以小桃,你同意嫁給我嗎?”說着他抬眼看向小桃,臉上全是緊張的表情。

這個消息太出小桃的意外了,當下她眼裏的淚都沒有來的及收起,只有愣愣的看着對方,半晌才反應了過來,滿臉的紅暈,羞澀的點了點頭,接着轉身跑開來了。

看到了這裏,常樂不由的挑脣笑了起來,果然幸福不是她所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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