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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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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歸玩,鬧歸鬧,平日裏看看南扶光的熱鬧是可以的,甚至津津樂道今日雲天宗大師姐又搞了什麼大事件。

但涉及到「翠鳥之巢」名額這種事,就開不得玩笑了。

名額一共就這幾個,有人走後門就意味着有一個無辜的人被擠掉??

爲了表示整個選拔的「公平」、「公正」、「公開」,紅榜上被施了術法,只要站在下麪點一點對應的名字就能查閱到合格者從初試開始所有的考覈。

除了模擬艙內的記憶投影不可查閱,畢竟那些模擬艙中的歷史過往都是「翠鳥之巢」與仙盟的機密,參與考覈的人看完都要簽署保密協議的,無論之後是否順利入職,泄露在模擬艙中看見的內容,都會被處於很重的刑罰。

剩下的,可以說是毫無隱私。

從選拔賽開始的錄像可以用記憶石保存回家慢慢看,就連最後那個進入模擬艙後的報告表,雖然詳細內容不公開,但給了具體的段落格式與字數,也算是作爲一種模板供人蔘考。

??因此,每年因爲這個公開放榜行爲,誕生了無數「翠鳥之巢」考覈新衍生行業。

比如,每年放榜後,都會有專業人士過來扒拉所有紅榜上合格者的選拔賽場地與應戰方式,再把它們彙總一下,編輯成冊,編成《上屆優秀選拔賽與地形優劣分析》。

這東西一發售,在進入下一個考覈報名期之前,銷售量都會空前火爆。

又比如,當你討厭的人居然靠入「翠鳥之巢」,你從此夜不能寐,感覺苦日子來了,天再也不會亮了……………….

你就可以花一些錢,找一些專業的鑽空子團隊,他們會逐幀檢查你指定的競爭對手在選拔賽對陣時有沒有違規行爲。

最離譜的那年,有一個人因爲離場的時候未對現場工作人員舉手示意比試結束,就一隻腳先踏出了演武臺………………

許多人認爲他是在選拔過程中出界犯規,應該被淘汰。

綜上,放榜只是一個開始,實際上每年紅榜上放出的五十個名額中,最終能夠順利進入「翠鳥之巢」的最多隻有三四十個。

最慘的是去年就剩二十五個人,最終導助仙盟來淵海宗準備「隕龍祕境」時無人可用,只能聘請一堆當時南扶光那樣的臨時工。

而此時此刻,站在紅榜下,南扶光眼睜睜看着從放榜開始,她的選拔賽錄像被登記儲存至記憶石的次數一路飆升,她“......”了下。

彼時她還在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金丹破碎、墮爲凡人,怒斬化仙期修士”的故事太勵志,大家只是想重溫下經典戰役,然後明年把她當素材寫進報告表裏歌頌??

一轉頭髮現自己的報告表下載次數也很多。

“他們下這個東西幹什麼,內容又不是公開的,下下來也只能看見一片一片的模糊字加大概的分段。”

南扶光趴在謝允星耳邊問。

謝允星微微蹙眉:“你當時是第一個出的模擬艙?”

南扶光挺胸,驕傲道:“當然。"

謝允星:“大家都討論說你炸了模擬艙,這件事我知道,但你當時的氣在炸完模擬艙後應該是差不多就好了吧?"

南扶光:“什麼意思?”

謝允星:“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你教報告表的時候不要太高調,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人看到你上交的報告表一共就四五行字,甚至一半都是在撩狠話。”

南扶光想了下當時自己的行爲,有點兒心虛地臉紅了下。

其實她並不太在意加不加入「翠鳥之巢」??

首先如果在意的話她不會當着所有人的面炸掉一個模擬艙;

其次在知道她炸了模擬艙搞砸了考覈後,她的老闆並沒有崩潰或者大發雷霆,只是非常淡定地提醒她,聽說模擬艙很貴,她得自己賠。

“所以呢?如果我教報告表的方式很高調??”

“看高調到什麼程度吧。”

“直接拍在段北的胸口上算哪個程度?”

沒哪個程度。

也就勉強算萬衆矚目吧。

果然當晚就有人提出質疑。

說南扶光的報告表有問題,根據現場某些工作人員口述,南扶光交的報告表,明明看上去最多幾百個字,看她當時的情緒中間甚至可能夾雜髒話若幹。

撇掉那些髒話搞不好剩下的正經內容都湊不夠一百字。

但現在公示的報告表來看,模糊剪影密密麻麻,標準的三段式格式,說是三千字都有可能。

關於謝允星藉着段北的方便給南扶光行方便的言論一夜之間滿天飛,就像有什麼人在刻意引導。

最開始南扶光猜的是那對邪惡雙生子乾的好事,把一個人捧起來至衆人面前再讓她從高處落下,非常符合他們是個變態的行事邏輯??

但當人們強烈要求重審南扶光的資格,連“凡人進什麼翠鳥巢”的這種歧視言論都冒出來時,卻是段南站了出來。

剛剛恢復了副指揮使的職位,身着「翠鳥之巢」官階道袍的白髮少年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冰冷與不近人情。

他公開表示,關於近期南扶光的報告表提交時數據與公開時數據不統一的舉報,經過調查顯示並無實證,希望謠言止於智者,散佈謠言將被追究律法責任。

下面參與抗議等待複審名額的候補者們驚呆了,問,考場監控呢?

段南放下手中用來照本宣科照着唸的紙條,轉過頭看身邊,在他身邊翹着二郎腿,一隻手撐着下巴的「翠鳥之巢」指揮使段北輕笑了聲:“壞了呀。”

南扶光:“?”

衆人:“???"

南扶光驚魂未定地在這對突然向着自己的邪惡雙生子之間看來看去,最終目光落在了跟自己一塊兒站在新入職執法者隊伍中的謝允星身上。

謝允星連臉都懶得轉一下,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段南,又掠過段北:“我這兩日都住在客棧,沒見着他們的面。”

南扶光目光閃爍,真的鬆了一口氣,真怕謝允星說出“我用一個腎換了你入職”這麼可怕的話。

既然不是謝允星,她完全猜不到這對邪惡雙生子到底想做什麼。

在他們心知肚明她是宴歧塞過來找情報的情況下,他們不是應該拼盡全力阻止她進入「翠鳥之巢」嗎?

很快她的疑問得到瞭解答。

這對邪惡雙生子真的沒憋任何好屁。

南扶光被留下了,但她沒有能參與到正常的「翠鳥之巢」任務排班中去,新執法者成員出門做任務的輪班排表上永遠沒有她的名字。

她唯一的工作就是打掃使用過的模擬艙??注入新的黑色溶液(關於是否一客一換的疑問得到瞭解答)??清掃撒出來的溶液或者嘔吐物,或者拖走從裏面奄奄一息爬出來的人。

最煩的是她雖然能打架但真的不再像修士一樣,擁有一揮手優雅清潔嘔吐物的能力……………

情報是接觸不到的,接觸得到的只有髒活累活。

最離譜的是有一次南扶光聽見異動照例準備把模擬艙裏崩潰的執法者拖出來,結果打開那個防護罩,一拽把那個人的胳膊拽了下來。

當時她一個沒心理準備,抱着那一截血淋淋的胳膊傻眼,然後尖叫了很久。

當天晚上她在雙面鏡中告訴宴歧,擺在她眼前的路只有兩條:以婚後涉嫌虐待爲核心理由起訴禮儀,或者她辭職,離開「翠鳥之巢」這個癟犢子地方。

因爲南扶光的威脅,宴百忙之中終於捨得抽空來彌月山看她一眼,穩定一下自己嶄新但岌岌可危的婚姻。

介於除了個別少數幾個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頂着殺豬頭銜的他總是大搖大擺的從無爲門正門進來找他新婚妻子??

在彌月山這種一顆石頭砸下來能砸死三個金丹期的富貴土地,人們只覺得驚奇,這殺豬的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謙卑。

被視作空氣的修士,只道是南扶光所嫁凡人殺豬窮且傲慢,或許白富美仙子的口味就是這麼詭異。

然而畢竟無爲門在仙盟管制下,最是要爲《論凡人與修士平等關係持久大綱》之類的文件做出表率,不像淵海宗,凡人想入其內往往門都找不到。

最誇張的一次是當「翠鳥之巢」的總部撞了警鐘,說是某一處沙陀裂空樹遭到不明原因的重創,當整個總部被挖空了一大半人員傾巢而出,他們急急忙忙地衝出去時,正好和一切始作俑者,罪魁禍首擦肩而過。

男人風塵僕僕在南扶光身邊坐下,她嗅到了他身上,沙陀裂空樹樹根流淌的黑色溶液的味道??

按照道理其實那種溶液是無味的。

但南扶光總覺得裏面摻雜着一股難以形容的土腥味和粘稠感,聞一下那東西就像是分散成了無數看不見的洗小顆粒掛在鼻腔內,讓人難受。

當時她正坐在地上看自己的排班表,她真的不想再做掃廁所的活兒………………

她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以那麼羨慕別人,能有機會去給這殺豬的擦屁股,哪怕只是打掃他霍霍過的戰場。

“在看什麼?”

“廁所清潔排班表。”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密密麻麻的出現在《模擬艙清潔與威脅》表格上,感到一陣窒息,還想打人。

“掃廁所沒什麼不好的。”

南扶光頭也不抬:“你現在說話都不用過腦子了嗎?”

“這些天沒什麼收穫?”

“斷臂一根算嗎?像是拔蘿蔔帶泥一樣從那個人身上被我撕下來,血噴了我一身一臉,那身道袍我直接燒了,段北那個王八蛋還不給我報銷。”

南扶光聲音乾乾巴巴,每一個標點符號後面的句子都比前一句更加暴躁。

她正想提醒宴歧別說話了,現在聽見他的聲音就煩.......

這時候她感覺到,坐在旁邊稍高椅子上的人動了動。

一束帶着些存在感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停留了很久,片刻之後,頭頂忽然有一片陰影落下,是男人看夠了,突然彎下腰湊了過來。

熟悉的氣息籠罩而來,是南扶光討厭的那種味道還夾着一絲絲根本不明顯的血腥......

殺豬匠身上出現這種味道哪怕是那些「翠鳥之巢」執法者也不會起疑,所以他敢如此大搖大擺,也算是選對了職業身份。

混雜着他鼻腔裏的男性氣息,夾雜着頭頂的陽光,一切就變成了一種具象化的灼熱,籠罩下來的時候,南扶光有一瞬間大腦空白了下。

心跳漏了一拍。

差點忘記了他們還在搞小規模的冷戰。

她都不願意看着他說話。

緩緩睜大眼任由那張英俊的臉佔據自己的視野,大概是她臉上的表情實在太呆,男人懸停在她上方,忽而輕笑了聲。

他伸出帶着薄繭的拇指,壓了壓南扶光圓潤小巧的下巴。

那樣的摩挲緩慢,像是逗弄懷中毛茸茸的貓咪,配之他輕揚的脣角,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曖昧橫生。

南扶光微微眯起眼,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膝蓋,彎腰側身湊過來,籠罩下來的陰影遮去刺眼的陽光,而後那柔軟的脣落在了她的脣上。

剛開始只是簡單的觸碰,當陽光從他們交錯的鼻尖灑下,就好像這個吻也帶上了陽光的溫度。

直到逐漸的,他的舌尖輕勾她的下脣邊緣,她的理智才稍微回爐一

她伸手惱怒地推了推他。

很多天沒有親近過了,那種熟悉的觸感卻一點不讓她感到突兀,就好像這個人隨時湊過來都會是熟悉的人,這種認知讓南扶光有一種自己完蛋了的錯覺。

戀愛腦並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她的身體忍不住向後躲,那原本捏着她下巴那點兒婚後養出來的肉正愛不釋手把玩的大手停頓了下,挪開了。

他安撫似的捏了捏她的耳垂,而後一把握住了她的後頸。

南扶光閉了閉眼,感覺到那握慣了殺豬刀的大手輕蹭自己的後頸,袖口上的血腥味越發濃郁撲鼻??

殺豬匠卻用完全不符合的聲音,低沉哄着她:“張嘴,我親一下。”

嗓音低沉微微沙啞,透着不經意的疲憊。

大概地方纔經歷的,能夠讓執法者們傾巢而出的也是一場懶得贅述的苦戰,但他不明說,卻很懂得適當的時候露出這種疲態……………

他知道,這比他用言語命令,更能讓南扶光乖乖就範。

沒有再向後躲避,等南扶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拎起來放在了坐在稍高處男人的腿上,溼潤的舌尖換了個更方便的角度探進她的口腔??

她來不及吞嚥唾液。

只能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

“掃廁所,未必一點用的沒有。”

他屈指,用微勾食指勾去她脣邊的順着脣角流淌下來的晶瑩唾液。

“至少我不認爲仙盟會無緣無故花大價錢造模擬艙只爲了培訓「翠鳥之巢」執法者的心智,從過往戰績來看,他們對修士也並不是那麼仁慈。”

南扶光此時鼻尖泛紅,一個字聽不進去,也不想看他的眼睛。

只好垂下眼只能看見男人一張一合的脣瓣和上面她留下的輕微咬痕。

藏在牙齒後偶爾某個吐字可以看見他的舌頭。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抬起手,一根手指塞進了他的嘴巴裏,勾了勾他的舌尖。

耳邊絮絮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抬起頭對視上那雙過於深邃至幾乎瞳孔不可見的黑眸,有一瞬間的恍惚。

“我??”

暫時沒想到窘迫的藉口。

但是也是不太用了。

原本還抱着她試圖柔聲細語講道理的男人直接抱着她站起來,一邊低下頭吻她一邊繞進後方密林覆蓋的假山。

被南扶光觸碰過的柔軟舌尖以不可思議的相反霸道強硬再次闖入她的口中,這一次不再帶着任何的安撫氣氛,他沒完沒了的勾着她口中嫩肉頂玩

舌尖好像都快舔到她的喉管。

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你自找的”氣氛。

南扶光靠着粗糙的假山,若不是身後墊着一隻手恐怕這會兒都已經蹭破了皮………………

他壓着她的力道太大。

氣息逐漸沉重,她背上的汗毛都因此豎立了起來,人在缺氧的時候,總是容易胡思亂想,她以爲自己會被他親死在這裏。

在他好不容易大發慈悲的稍微離開她的脣瓣,她抓緊時間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又伸手擦擦自己一塌糊塗的下巴和脣邊:“你剛纔說的話什麼意思?”

一開口,聲音啞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宴歧停住了又想湊過來索吻的姿態:“嗯?現在又想聊天了?”

“......聊,聊一下吧。”

“這麼久沒見了。”

“這麼就沒見了,見面你就這樣。”南扶光踢踢他緊繃的小腿,“你到底是爲什麼娶我來着?”

她真的很擅長扣大帽子。

宴歧只覺得她東拉西扯的樣子十分可愛,既然她如此真誠的邀請他聊天,他也不會拒絕,就像是大腦和下面完全分離了似的,他換了個抱她的姿勢,還真一本正經跟她聊了起來。

“段北應該是知道哪怕把你弄走我也會在想辦法安排人進「翠鳥之巢」,相比之下還不如先把你放進來安排打雜,歇了我再動的心思。”

“段南也同意?”

“段南覺得他哥可能是認爲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個白癡。

“這就是他們特地開了個發佈會宣佈力保我,態度堅定到讓我懷疑我師妹甚至爲此捐了個腎,最後他們把我送去掃廁所的原因?……………活不起了?很缺保潔阿姨?”

“你怨氣很重。”

“你好好的掀開垃圾桶蓋發現裏面躺着個屍體試試呢?”

“嗤。我不掀垃圾桶。”

“還在想着那隻斷臂?”

“啊啊啊啊別提醒我??”

可能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覺得最近自己一直在無所事事,比如你上一次進入模擬艙,是見到了大日礦山那時候的暴動吧?你說你殺了所有的執法者,起了衝突甚至受了傷......但你後來也提到過,你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上發現沒有

傷,才清醒的意識到一切的都是假。”

"?"

“模擬艙中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帶到現實來。

“對啊!怎麼?”

“所以那個執法者到底是爲什麼會一出模擬艙就掉了一條胳膊?”

南扶光臉上的惱羞成怒一頓。

她沉默數瞬後,以要把自己脖子弄斷的力道猛地抬起頭去看宴歧。

後者眉眼柔順,順着她抬頭親了親她的眉心:“掃廁所也有掃廁所的金掃帚成就,醫館還有便檢呢?”

南扶光滿臉黑臉,抬手抗拒的推開他的臉,揚言她會去注意這件事是偶然突發還是常態,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天天去打掃衛生了,誰嫁人是爲了打掃衛生來着?

宴歧壓根懶得提醒她這是偷換概念。

他只是乖乖點頭,道:“行,我想想辦法。”

他想的辦法實在非常曲線。

總結一下,接下來的幾日,沙陀裂空樹再也沒消停過。

那棵剛剛恢復了一些生機的巨樹,不是這裏着火就是那裏被損毀,這番異動,連帶着「翠鳥之巢」也再也沒消停過,不管是新入職的還是那些老油條,有一個算一個,盡數被派遣出去。

整個「翠鳥之巢」總部就剩下一些能夠勉強維持正常運作的人。

於是這一日,南扶光剛剛從模擬艙把一個奄奄一息還在歪着腦袋“嘔嘔嘔”的同僚拖出來,就看見外面一堆穿着熟悉道袍的人在等着自己。

陽光之下,她眨眨眼,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熟人,是在淵海宗時,整天來找她閒聊的玄機閣主事。

此人地位幾乎只低於玄機閣閣主,拍板要將南扶光破格招入「翠鳥之巢」的人就是他。

“之前神鳳苦經戰役,靈骨深受重創,金丹受損,此事你應當知曉......再有前日選拔賽,其實力大跌,導致伏龍劍亦有損壞。

南扶光心想這人說話真好聽,然後呢?

“近其神鳳生辰將近,雲上仙尊送來其伏龍劍,囑託玄機閣助其修復鍛造受損伏龍劍,但近期器修都隨隊外勤,人手不足,你來幫個忙......修完劍,就把當初淵海宗就該給你的那腰墜給你。”

Mixx : "......"

南扶光:“不是。”

南扶光:“你猜她這一系列的從靈骨金丹伏龍劍是怎麼一個接一個壞掉的?

玄機閣主事:“啊?”

南扶光:“沒有人會把吐出來的東西又自己撿起來喫回去。”

玄機閣主事:“啊?”

南扶光:“腰墜不要了。突然覺得掃廁所挺好的。”

玄機閣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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