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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完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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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完結(上)

我和歐陽樺耳鬢廝磨、甜甜蜜蜜的過了將近一個月。安安穩穩、悠悠閒閒的日子恍然讓我有一絲錯覺,誤以爲所有的煩惱與紛爭都已經解決,除了夜晚偶爾醒來時發現歐陽樺埋頭看或是寫着什麼,午睡後看到歐陽樺對着窗外眯眼沉思,只有在這個時候,我纔再次清醒的認識到,其實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說得難聽一點兒,我實在是個胸無大志的懶人,而且還是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強勢出來、拋頭露面承擔事情的人,而他又屬於‘狗改不了喫屎’、凡事總喜歡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主兒,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我索性也樂得裝糊塗,什麼也不管,只享受目前舒服愜意的日子。

因爲我很清楚,以他的敏銳度,怎麼會不知道我半夜是否清醒、或是離他只有二三米時對他的目光‘欣賞’。他不告訴我,自然有他的打算與計劃。

當歐陽樺滿臉含笑的告訴我即將啓程回北辰時,我一點兒也不驚訝,心裏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去面對一切,更何況有他在,彷彿就有了支柱、有了依靠。

這次。我們倒是沒有兩人一騎,而是乘坐着馬車,一路以中等速度、不急不緩的前行着,但是途中並不多作停留。

一切都與以往沒有什麼區別,除了那位車伕,總感覺那眼神奇怪,很熟悉又很疏離。若不是歐陽樺催促着我快些上車,也許我就快要想起他是誰了。

西耀國地界線並不大,都城離北辰邊境也並不遠,算算路程,應該還有個四五天的樣子就能到了。

在車上,我半躺在他的膝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與他閒扯着,他時不時的被我逗笑,而我也時不時的被他捉弄。

歐陽樺輕輕撫着我披散着的長髮,帶着些遲疑、帶着些無奈與小心,柔聲喚道:“月容。”

“嗯!?”我慵懶舒適的像只貓咪一樣微弱的應着,但是心裏卻是清楚,他要和我說些正經事了。

“二皇子被毒死了!”歐陽樺淡淡道:“可是大皇子也沒登位成功。”

我稍微想了想道:“是楚啓陽吧!”

他輕笑一聲道:“是的。”

“他倒是有些死腦筋。”我眉頭輕蹙,心中有些不安。

“的確是,不過這次卻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我疑惑道,隨後又有些擔憂:“這樣下去,北辰也是內亂,東焰也沒消停,眼看着。。。”

我話沒說完,他就輕捏我的臉,湊近我笑笑道:“放心吧!。”隨即他直起身子。眼神驟然降溫,許久未曾出現的寒意又開始積聚:“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該了結的今天都會了結。”

我的心中瞬間有一絲清明,好像有點理清了一些事情,剛要開口繼續問時,空氣中突然有一絲絲香味從敞開的馬車窗外滲進來,同時,還有一陣陣衣袂飄動與整齊劃一、急促漸響的腳步聲,只是一眨眼,我的嘴裏就被塞入了一個藥丸,隨後馬車劇烈的晃動着,隱隱有一股殺意自遠而近的襲來,歐陽樺當機立斷,伸手撕掉了車簾將由外而射進來的短箭捲到一旁,歐陽樺就攏着我的腰身,在馬車即將翻倒前,從馬車頂處衝破直直飛出,落地間,一陣飛沙走石。還未看清眼前情況,又是一陣陣整齊劃一、同時猶如雷鼓震動的吶喊聲響徹雲宵。不一會兒,刀劍聲、撕殺聲不絕於耳。

當我們在空中翻轉落地時,‘馬伕’也卸下了易容僞裝,露出真容的葛蕭將身上的麻衣脫下擋在我們前面,揮落了無數再次襲來的流箭。

‘西’字當頭的旗幟迎風飄展,騎着高頭大馬的花大哥,帶着西耀軍隊從外圍包抄進來,雙方都是士兵,這一次的血戰與廝殺與以往的幾次更像是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對面高山上直掠過來的綵衣女子,凌空飛來,尖嘯出聲,花大哥迅速從馬背上躍起阻截,他的一招一式成熟中帶着慵懶氣息、凌厲中帶着隨意,但是連我這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到那招招式式的殺意,還有他臉上正經專注的神情。那綵衣女子,我只是多看了幾眼,當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正是逃亡成功、後來相助北辰安國公謀亂的南泉毒後。

忽地,一陣陰風夾雜着層層、濃濃的沙土向我們的方向聚攏着,視線模糊中,隱見一青衣女子持劍直刺向我們,葛蕭頓時飛身揮劍迎上,這時周圍漸漸的開始飛沙走石,我和歐陽樺所站的位置開始搖晃,直到所立的方寸地面都無法平穩我們的身形。我緊緊的回握住歐陽樺的手,本能的朝他看,他脣角帶着一絲冷笑,再次帶着我輕鬆躍起,我們落腳的是一個比較高的土坡。歐陽樺揮起衣袖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空氣中頓時溼意加深,籠罩在眼前、身前、阻擋視線的灰塵隨着水汽、凝成塵埃落入地面,漸漸地視野開始恢復清晰,站立在眼前的是一位鶴髮童顏、穿着講究、渾身一絲不苟,可是卻滿臉猙獰的老頭。手裏還提了一個血跡斑斑的布裹。

“安國公,別來無恙啊!”歐陽樺將我放下至身側,語氣冷意蕭肅。

“哼哼哼!老夫命大還沒死呢!”那安國公從鼻腔深處發出的三個單音,似笑卻更似憤怒,帶着張狂與深深的恨意:

“你們歐陽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你,奸計層出,陰毒狠辣,如今老夫又中了你的計。”他轉頭朝山坡下望去,那裏只是一會兒功夫,已經屍橫遍野,他淒厲的再次狂笑出聲:“不過,老夫有毒仙子相助,今日必親自手仞於你,以償你們歐陽家族將老夫的親人都逼死之仇恨。”他大手一揚就將布裹從手中拋出,那布裹在空中後散開,從中掉出來一個血跡般般的頭顱,仔細一看。卻正是那有着‘散財童子’之稱、安國公的大公子:“這個是利息,老夫已經親手殺了你們歐陽家的血脈,讓你無顏下去見你的列祖列宗,哈哈哈。”

見慣了血腥場面的我,今天感官特別靈敏,被這顆半乾半溼的血跡頭上顱弄的有些雙眼發昏、頭腦暈眩,一時間盡然站立不穩,幾欲有嘔吐的****。歐陽樺不着痕跡的將我拉至他的側身後,以阻擋我的視線,可是腦袋中卻閃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是怎麼回事?

安國公在狂笑中稍微歇了口氣,大聲且有一絲得意。還帶着極細微的苦澀:“不管怎麼樣,老夫也養育了他這麼多年,如果不是你們逼的太狠,老夫也不會下此殺手。”

“你殺他,不是被逼,是因爲他對你已無用。”歐陽樺只是淡掃了一眼地下的頭顱,神色間均無半點情緒波動,只是在述說着事實:“如若不是王貴妃的父兄,多年來隱在暗間讓你放鬆戒備,此次你可能已經讓他在你的勢力範圍內登上王位,將北辰分裂。”

“哼!”安國公非常不屑,語氣變得異常狂燥:“你們歐陽家盤算的可真好,明知道我頃心於她,爲了她,我願意放棄多年來的謀算,可是你們卻讓她懷着歐陽家的種嫁給我,而後又將她們母女宣進宮,明裏爲探視,實爲軟禁威脅我。”

“所以安國夫人才自盡,她不想成爲你的累贅和負擔,但是她的苦勸你又根本不聽,這些年來,你總是懷疑她對你不忠、懷疑大公子非你親生,每日裏你都活在怨恨中,甚至做出與他人合謀害死先王的事情,她知你性格,也明知你必敗無疑,於是用一死與告知你謀亂的消息來換取你唯一的骨血大公子的性命。”歐陽樺語氣帶着些惋惜和黯然:“可是,最終大公子卻死在親生父親手裏。”

“你如今還想騙老夫嗎?”安國公氣急敗壞:“成親當日她根本就沒有落紅,而且才九個多月就產子,有這麼巧的事嗎?明明就是你們在將她嫁與我時,先讓她破了身並懷了孕。”

歐陽樺聽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淡淡道:“安國夫人自小酷愛騎馬射箭,習武弄劍,摔跤跌倒是常事,無落紅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九月產子乃瓜熟蒂落的正常週期,你若真的愛她,就該相信她,而不是讓她自生產後每天活在痛苦中,怕你懷疑,她即使傷心鬱悶也不能常返宮中與太後傾訴,而你事到如今,不反省你的疑心,卻將一切歸於他人。”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我在一旁努力壓抑翻江倒海的胃時!也暗自佩服歐陽樺的思想!即便放在現代,他也是很先進的。

咦!我突然想起,好像我與他的第****,也並沒有所謂的‘落紅’嘛!最多就是在擦拭時有那麼一點兒血絲而已,不自禁的瞄他一眼,眉頭開始輕蹙,老實說,我從來就沒什麼**女情結,所以也沒研究過第****到底要流多少血纔算是正常,而且當時我只管着和歐陽樺兩人****,他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我自然也就沒有想太多,可是這會兒卻有點兒心虛,想着那天晚上,明明感覺到刺痛的呀!?

他扭過頭來看我一眼,溫柔如水的眼睛傳遞着的信息是讓我安心。不等我將感動之情溢於言表,他已經轉過頭去、話鋒一轉,嘆息道:“你每日看着他,覺是痛苦,想疼愛卻有心結,想害他卻又捨不得,所以你索性不管不顧、任由他在外胡作非爲,甚至沉迷於**樓女子。你也不想想,那**樓女子在你刺殺時,爲何能夠成功逃脫?”

話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女子爲何如此熟悉,原來,她就是當初在小樹林裏的別苑所看到的媚清,應該是屬於碧血樓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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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對不住大家!也不太好意思再解釋什麼了,解釋就是掩飾,反而會引起大家的反感!所以只能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另外,有個不情之請,如果大家不覺得有什麼影響的話,請不要從書架上刪除這本書。因爲作爲一個寫手來說,繼續創作是我的目標,我希望大家不要因爲這本書的完結而忘記我。謝謝了!

剩下的完結下我已經寫得差不多了,不一會兒就會貼出來了!請大家等等我!

再次感謝大家!鞠躬!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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