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婚
一大早上,我就被宮女與麼麼們從被窩裏挖出來。迷迷糊糊的被洗涮與裝扮了一通,直搞到臨近中午,我才被扔上了花轎。
整個婚嫁形式非常隆重,卻並沒有要我做很多,我端坐在轎內,豎耳傾聽着轎子外面鼎沸的人聲、嗩吶聲、禮炮聲、以及太監與送嫁司禮的吉祥高喊聲,最後好像聽到三聲鞭子抽向地面的聲音。
饒是有再多的嗑睡,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也是神智清楚與精神高度興奮起來,其實在我內心深處,更想掀開窗簾,好好的觀賞一下這婚禮的規模。
出了西耀王宮的門,本以爲要走很多路,畢竟西耀王室給了很多嫁妝,按照規矩,是要沿着西耀都城護城河內圈繞一圈的,我躲在紅顏色的帕巾內,打了個哈欠,正欲閉起眼睛淺眯,卻感覺轎子停了下來,並且聽到外面的喜婆喊了一聲:“迎新娘!”。
我一個激靈。轎前的簾子被拉開,一隻熟悉的大手伸了進來,一直從早上就平靜的不正常的心,突然之間激動起來,我緩緩伸出手,隱隱間好像還有些嫁人的恍惚,強烈的意識到搭上的不止是手,而是一生。
接着又是一陣子暈暈乎乎,期間歐陽樺一會兒被別人扯走,一會兒又回到我身邊,當被折騰的渾身都要散了架時,總算被送入了洞房。
關門聲一響,我就急不可奈的扯下了蓋在頭上大半天的紅色錦帕,抓起桌上的點心喫了起來,實在是餓死老孃我了。屋內紅燭閃耀,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時分,窗子是開着的,一輪明月懸掛天空,看着那如鉤狀的新月,我回想起了與歐陽樺曾經的對話,那時他在樹下仰望了天空,一襲白衣勝雪,飄逸瀟灑,看的我甚至胡言亂語、愣將新月比滿月。也許那時候,他就在我心裏留下了痕跡吧!而他呢?是不是算好了一切而故意在那裏擺造型****我呢?越想越覺得是!包括他之後與我的對話,算是找機會與我搭訕嗎?
人在回憶甜蜜時,總是忍不住的心情愉悅。
“在想我嗎?看把你給樂的。”歐陽樺戲謔的聲音響起。我嘴角的笑意未及斂去,看向身着紅色喜服的他。。。不,應該是身披紅色袍子的他,半乾半溼的長髮如墨披散在兩側雙肩及背後,那雙裸露的腳此時穿着一雙木屐,隨着他的走近,我好似能夠聞到隱隱從他身上自然散發的清新與淡淡馨香。
我的心又開始加速跳動起來,臉上也漸漸的有了些許熱度,生活在現代的我,當然知道新婚當晚要做些什麼事情,更何況歐陽樺已經沐浴更衣完畢,他忍到現在了,今天不可能放過我的,一想到這,我盡然可恥的很是期待,卻又因爲害羞而矛盾的想要逃避。
就在這胡思亂想的當口,我已經被他懸空抱至懷中,然後毫無懸念的被他挪到牀上、壓制在他的x下。
“我。。。我。。。還沒洗過。”我輕輕的推着他的胸膛,不好意思的有些結巴起來。
“你早上不是已經洗過了嗎?”歐陽樺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吵啞了,他一邊熟練的解着我的衣帶,一邊輕柔且又胡亂的吻起了我的眼、耳、脣、鼻。
這些對我們來說。已經不算陌生了,在經常的同牀共枕中,我們除了沒有破除底線外,這些愛撫與親吻都是經常發生的。所以,我也沒有多大的不習慣,直到被他三兩下的扒光了上半身,而那雙手也很大膽的撫上了我的**,開始輕捏慢捻,並且與他的脣舌互相替換挑弄着,我的心底又湧上了一股羞澀之意,開始此微的有些抗拒,可是在他眼裏,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他埋首於我的**奮戰了好一會兒,當再次抬頭迎向我時,他的脣角上揚、眼波流轉,帶着濃濃的****色彩,整張臉的表情邪魅中又帶着放縱,他輕手一揚,牀幔就徹底的垂了下來,燭光透着牀紗投射的朦朧光線,更讓這牀弟之間的****情色增加了許多。
乘着這個空隙,我紅燙着臉、艱難而又矯情的應着他先前的話:“可是,已經一天了!”
“那我幫你洗洗。”他看了我一眼,開始動手褪去我的下半身的衣裙,在我還來不及故作嬌羞的阻止前,我的衣衫已經盡褪,渾身赤luo的被他從上到下舔弄着,那種舒適讓我徹底****,我再也故不上任何的無謂抵抗。開始動手撕扯反攻起來,我的手摸上了他早已敞開的衣襟領口,狠命一拉,本想來個爽快點的脫衣動作,卻耐合力氣沒有他大,只是將衣衫脫至腰間而已,他忍不住輕輕低笑起來,我窘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直起身子,在完全脫去衣袍時,我驚喜且驚訝的發現,丫的,他裏面根本什麼也沒穿!
他的昂揚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真實的看清自己,真的真的不是個什麼純真好鳥!
按說一般的女子,在這種情況下,至少要害羞的別過腦袋不好意思看,或者至少也要裝作不好意思。可是,我不但看得起勁,而且還不自覺得用手撫弄了上去,一邊輕輕拔着他分身別上的雜草,還特別好奇的用手圈着那已經漲得非常壯觀、而且還有不停漲大的趨勢的**。輕聲感嘆了一下造物者的神奇。
怎麼就這麼大?怎麼就會變得這麼大?
他一直任由着我在那‘玩弄’,眼神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大概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只聽到他喉間逸出了一聲壓抑的****之聲,然後就感覺渾身被一股熾熱籠罩住,他的堅硬頂在我的大腿根部,而他的手與嘴再次勤奮的勞動起來,我已經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只感覺那私祕密處已經一片溼漉,他再次直起身時,我眼神迷離間。看到他憋得一張通紅的臉,用手探了探那裏後,溫柔的將我的****緩緩分開並環至他的腰上,在伏下身時,他向前一頂,我頓時感覺一種被刺破的疼痛,而我的那一聲輕呼很快的被他含在嘴裏,他的雙手配合的輕捏着我的乳尖,沒過多久,又是一股熱流自小腹間流了出來。
他似是也感覺到了,一聲低吼後就開始帶着野性先慢後快的律動起來,一頂一送間,我就像是被拋到雲端、墜下時又被他接住。剛開始,他還能時不時的停頓下來,輕吻我的脣舌、和含弄着我的蓓蕾,可是到後來,他漸漸的失去了控制,幾番衝刺下來,我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與輕鬆。當他抱着我的力道加大,仿若要將我嵌進身體裏去,而他的頻度也開始急速時,我的耳邊再次傳來他粗重的近似低吼的聲音,眼前恍若一道白光,我們幾乎同時達到了靈與肉的****與釋放。
他一個翻身躺在我的身邊,順手將我緊攏至懷中,兩人就這樣貼合着身體的曲線,蓋着薄錦棉被。
這翻**,至少讓我已經精疲力竭了,我忍受着下身的痠痛,在他的懷抱裏進入了夢鄉。臨睡着前,隱約聽到他輕聲的一嘆:哎!這樣就累了?我怎麼辦?
涼辦!
在閃出這麼兩個字的回答後,我徹底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陣**中醒來,歐陽樺已經迫不及待再次親吻我,將我弄醒後,索來有起牀氣的我有點惱怒的瞪着他,他卻前所未有的笑得一臉無賴。在那兒****着我、**着我,而我這個沒出息的,盡然如此的容易被撩撥起****,忍着疼痛又與他共赴巫山。而他倒是‘體貼’萬分,還知道先爲我先塗抹一種藥膏,以減緩疼痛。
這次直被他纏了好久,我甚至已經無法自如的控制我的****了,沒辦法,貪歡的後果就是****長時間的環在他的腰上而痠軟不堪。而這丫的,見我****無力,索性就將我的腿槓在他的肩膀上,讓我又再一次充分認識到,其實這具身體的柔韌度是極好的,盡然能被摺疊到這樣一個角度。
再次醒來,我是被活生生的餓醒的,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正午太陽,才知道,現在大概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歐陽樺早已經起牀,此時手裏正拿着兩份書信仔細的看着,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他那樣的專注神情,就算是側面,也讓我覺得他是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我已經醒來,轉過頭來對着我輕柔一笑,彷彿謙謙君子、溫柔多情,與在牀第間的氣質完全兩樣,根本就像是兩個人一樣,一想到與他的繾眷溫存,我的心裏就覺得異常充實,感覺滿滿的。唉!現代人可能就是比古代人要少了很多羞澀,或者說我本就比別人要皮厚一點?反正現在,我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不好意思,相反,像是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於是我板起臉對着他道:“你給我老實交待,你是不是風月老手?”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在意,說這個也有一些逗趣的成人在裏面,想想他都這把年紀了,沒這種事怎麼可能?
只是千萬不要太濫,萬一曾經染上過什麼不太乾淨的毛病,可就討厭了!(做都做了,現在纔想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可是,人總是這樣,理智上覺得沒什麼,可感情上總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妒嫉與喫醋。是不是,我對他已經投入了很多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就會多了很多獨佔****,恨不得他現在是我的,將來是我的,連過去也只能是我的。
強迫他的過去,是不是有些過份了?難道我是標準的妒婦,心態不正常!?
腦中又是一陣胡亂臆想,我不禁有些莫名其秒的撅起了嘴巴。啥時候我變成了這麼一個矛盾心小的女人了?
歐陽樺已經撩起牀幔坐到牀邊,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面部表情,像是要把我看穿。
半響,他握緊我的手舉至他的脣邊,眼神溫柔如水,鄭重而又輕緩道:“月容,我不能改變我的過去,可是我能保證我的將來!”
瞬時,我被感動的眼眶有些溫潤,他的話就像是一絲和煦的陽光,衝破雲層灑在心間,驅散了陰暗與迷霧。、
我突然感覺到,我是如此幸運,這種男人,如果放在現代,根本就是遇都遇不到,更別說還對我如此深情。
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人生是無常的,何必爲了一些莫名其秒的憂慮和虛緲的在意,而破壞此時此刻的幸福,經過了如此多的坎,他的真心我根本不用懷疑。他就算是有過去又怎麼樣?只要他現在屬於我,將來也屬於我,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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