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幹什麼?心,微微提起。
手起刀落,那一個人,毫不猶豫的劃開了部落內其中一個人的手腕,取了一碗血,再扔了一個小瓷瓶給他,轉身,往回走。
秦楚這才發現,八位長老的身前,擺了一個偌大的類似煉丹的爐子。那一個取了血的人,將碗中的血,倒了進去,再向着部落內的其他人走去,用同樣的方法,連續不斷的取血。
抱着孩子的手,緊了緊。
空氣中,慢慢的帶上了絲絲縷縷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聖玄,阿菱會回來的,若是她看到這一切,一定不會原諒你的!"安靜中,謙長老蒼老了許多的聲音,緩緩地響了起來,帶着一絲似有似無的喘息。
"若是她回來,用她的血來鎮壓權杖的力量,一定事半功倍!"男子低沉、冷漠、恍若死人一般毫無生氣的聲音,隨之響起。令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剎那從心底裏產生戰粟,繼而,深深地屏息,不敢發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聲音。
"你..."謙長老的面色,怒了怒,但最後,卻又是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時,那一個取血的人,來到了八位長老的面前,在每一個人身上,都取了一碗血。
"是你回來了麼?"靜謐中,秦楚的耳畔,忽的輕輕響起了一道聲音,秦楚先是一怔,繼而,猛然想起那一日在海域上時,此刻對自己說話之人對自己說的意念二字,於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用心無聲的說道,"是,是我回來了,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
"那一日,你們離開後,聖玄便回來了。他控制了整個部落,原本,有阿菱在,聖玄並沒有對部落內的任何一個人不利,可是,前幾天,阿菱突然不見了,所以..."
聞言,秦楚已經明白了,只是,該怎麼做?
"你們先馬上離開這裏,莫要被聖玄發現了!"
秦楚點頭,對着自己身旁的幾個人示意了一下。幾人,如進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離去。
海域邊。
海水平靜如一灘靜水,仔細看,明顯比以前淺了很多。若那一日的水災,是那一個人所爲,那麼,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大呢?真是,令人心驚!
"幽兒,你突然要回來這裏,到底是爲什麼?"莊君澤問出心中早就想問的疑惑,相信,這也是面前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我有一件事,非常的重要,一定要當面請教聖斯部落的八位長老!"
"看剛纔的情況,聖斯部落都已經被那一個叫聖玄的人,控制住了,他的武功,上一次我們也見識過,高深莫測。"
秦楚點頭,她也明白這一點,只是,冷靜的道,"他不可能一直呆在皇汀當中,我們就等他離開的時候再去。"
幾人頷首。
夜,繁星點綴!
一行人,在一個山洞中燃起柴火。烤肉的香味,令沉睡多日的小家齊醒了過來,黑白分明的水靈靈大眼睛,好奇的亂轉,軟軟糯糯的雙手,不停地拍打在秦楚的臉上,如撓癢一般,"母後!"
秦楚欣喜不已,"家齊,你終於醒了!"
小家齊轉動着腦袋,沒有說話,掙扎的要站起身來。
秦楚不由得將懷中的小人兒,放在了地面上,一手,輕輕地扶着他,免得他摔倒。
小家齊似乎不領情,有些不耐煩的想要揮開秦楚的手,好奇的向着燃燒的火光處走去。
祁千昕大手一撈,直接將小人兒那小小的身軀,抱入了懷中,微微皺眉,道,"莫吵!"
小家齊果真安安靜靜下來,乖得不行!
秦楚真的非常好奇,小小的人兒,爲什麼就會那麼聽祁千昕的話。
對面的幾人,看着這一幕,各自轉開視線。空氣中,一時間,只聽得那柴火噼裏啪啦的聲音,和小家齊時不時發出來的咯咯咯笑聲。
丑時。
前去探查了一番的祁千昕和雲袖知回來,告知那一個人,已不在皇汀之中,於是,便帶着秦楚立即前往。至於封洛華與莊君澤兩個人,則留在洞中,照顧孩子,還有沉睡的秦楚。
來到皇汀,祁千昕與雲袖知分別將裏面看守的人引開。
秦楚悄聲步入,來到八位長老的面前。
當秦楚說出自己的身份的時候,八位長老,除了謙長老以外,其他人,都露出了詫異、不可置信的神情。而身後的那些部民,則早已經虛弱、體力不支的昏睡了過去。
"謙長老,那一個叫聖玄的,到底是什麼人?"秦楚問道。
謙長老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其他七位長老,一時間,也是神色複雜,許久,也沒有一個人回答。
秦楚見面前的人都不願說,便轉了話題,揚起自己的手腕,置於謙長老的面前,道,"謙長老,我能夠來這裏,都是因爲手中的這兩串水晶鏈,你看..."
八位長老,一瞬間,皆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秦楚手腕上的水晶鏈,似是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謙長老因爲身體的原因,抑制不住帶着一絲顫抖的手,即刻撫上了秦楚的手腕,"沒想到,沒想到這兩串水晶鏈,有一天,竟真的聚集在了一起!"
"謙長老..."
"聖斯部落有救了!"謙長老激動地開口,打斷了秦楚的話,"聖女,請你務必要出手,救救聖斯部落。"
"那我可以怎麼幫你們?"
"聖玄,他早已入魔,武功高深莫測,這世間,再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但是,他所練的魔功,有一剋星,那就是聖斯部落歷代相傳的權杖!那權杖內,蘊含着與水晶鏈相輔相成的能量,若兩者密切的結合在一起,其能量,將不可想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