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洛華、雲袖知、莊君澤也一道離去。
"等一下。"莊傅雪在後面,不緊不慢的開口阻攔。隨即,在幾人戒備的神情下,眼中閃過一道似有似無的不明光芒,"我還想看看我的外孫!"
這樣的要求,合情合理,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秦楚卻隱覺出了不安,莊傅雪,他是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外孫女的。
莊傅雪走近幾人,單純的望着秦楚懷中的孩子,並沒有什麼不良的舉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莊傅雪似乎怎麼也看不夠。這時,身後站着的聖菱,忽然撫了撫額頭,覺得眼前的事物,漸漸地都重疊出影子來。
莊傅雪在聖菱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回身,在她倒地的前一刻,將她擁入懷中,然後,漠笑着望着前面的那一行人,"你們以爲,你們走得了麼?"
原來,他剛纔,竟是在拖延時間!
"那你以爲,你攔得住我們麼?"莊君澤亦是漠笑一聲。
"你們,大可以試試!"莊傅雪脣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詭翳的光芒。秦楚望去的時候,恰好捕捉道,心中一驚,開口威脅道,"老前輩,你的女兒,她現在在我的手中,若是你還想見到她,那麼,就請你莫要再阻攔我們離去。"
霎時,莊傅雪的神色,陷入了冷然!
僵持的場面,展了開來。
秦楚拉了拉祁千昕的手,再怎麼說,對面的那一個男人,曾今教過自己醫術,教過封洛華武功,還是那一個秦楚的親生父親,她不想與他動手,也不想雙方有任何的損傷,"千昕,我們走!"
莊傅雪站在原地,這一次,他沒有阻攔。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冷冷嗤笑,令人不寒,而粟。
森林中。
秦楚用銀針輕輕地刺破家齊一根手指的指腹,擠出一滴血來,再將瓷瓶中的解藥用水兌開,取出其中的一滴,與鮮血混在一起,指尖,點了一點,放置脣間。
確實是解藥,看來,自己是多心了!
秦楚給孩子餵了解藥,片刻後,再給孩子把脈,孩子的脈搏,已經漸漸趨向平緩,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醒來,心,終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祁千昕看了看秦楚懷中的孩子,也是神色一鬆,旋即問道,"阿楚,這些天,你去哪裏了?"
這個問題,秦楚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以後,我再慢慢與你說。"而後,目光,落向倚靠在大樹下沉睡的那一襲身影,對着一旁的封洛華道,"洛華,你帶着她先回清風山莊吧!"
封洛華詫異的望過來,聽秦楚的語氣..."難道,你們不回去麼?"
秦楚點了點頭,對着祁千昕緩緩一笑,"我們,去一趟聖斯部落,可好?"聖斯部落的那八個長老,顯然比她更清楚、更瞭解她手中的水晶鏈,並且,那一日,謙長老也曾說,水晶鏈,是從聖斯部落流傳出去的。所以,她心中的那些疑惑,或許,他們能夠幫她解!
祁千昕雖然不知道秦楚要去聖斯部落到底是爲了什麼,可既然她想去,那麼,他便陪他,一個字回道,"好!"
秦楚忍不住淺淺的笑了。
一旁沒有說話的莊君澤,這個時候開口,"聽菱聖女之前所說的話,當日的那一個男人,此刻,應該就在聖斯部落中。你們既然要去,那大家便一起去。"
"可是..."秦楚微微猶豫,她當然知道,那一個人,就在聖斯部落中。所以,才更不想其他人爲她去冒險。
當然,祁千昕是不同的。
封洛華也有些不放心秦楚前往聖斯部落,道,"阿楚,若你要去,那便一起去。"語氣中的堅定,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雲袖知笑了笑,神色淡然無波,恍若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既然大家都去,沒理由要我獨自一個人回去。再說,我倒也想去見識見識那一個傳說中的部落。"
秦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去,定然是會有危險的,面前的這幾個人...
最後,一行人,還是一起前往了聖斯部落,就連那一個沉睡的人,也由封洛華抱着,一起前去,因爲,實在是不放心將她留在森林中。
步出迷霧森林,目光所及處,景色風光與當初離開時,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空氣中,卻縈繞着一股不同尋常的氛圍。
幾人,相視一眼,向着部落內而去。
石道上,一路走過去,家家戶戶都房門緊閉,竟看不到一個人影。
漸漸地,建築風格恍若寶塔一般的皇汀,便出現在了眼前,而空氣,不知不覺也越發的凝沉起來,直覺讓人覺得,部落內出事了。
輕步走近皇汀,突然,祁千昕拉住秦楚的手,停下了腳步。其他幾人,也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下一刻,祁千昕帶着秦楚、封洛華抱着懷中之人、雲袖知帶着被廢了武功的莊君澤,齊齊無聲無息的躍身上了二樓的屋檐,向着裏面走去。
階梯口。
幾人一字排開,靜靜的向着一樓的大堂望去。只見,部落內的人,全都聚集在了這裏,每一個人,都盤膝而坐,最前面,坐着那八位白鬍子白衣服的長老。
"聖主,一個時辰過去了!"
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但是,因爲角度的關係,秦楚看不到那一個出聲的人。心中,因爲那一個人的話,而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不一會兒後,只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手中拿着一個碗與一把鋒利的匕首,走向了部落內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