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想要我對付那一個人?"秦楚一時間詫異的脫口,但又有些意料之中。
謙長老點頭,一雙蒼眸,似是可以看透前世今生,當初,他不也是一眼就看透了面前的秦楚麼,"聖女,你這一次回來,相信,定是有事,若是聖女能助聖斯部落逃過這一劫,那我們八人,定竭盡全力幫助聖女。"
"若是我說,我想要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呢?"秦楚知道面前的人是在與自己談條件,試探性開口。
謙長老望向秦楚手腕上的那兩串水晶鏈,撫須一笑,"這有何難!"
聞言,秦楚的心,霎時抑制不住的激動了起來。之後,在謙長老一步步的指示下,取出了丹爐中被鮮血煉煅的權杖!
當秦楚握住權杖的那一刻,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水晶鏈,漸漸地泛起了白色的流光,"謙長老?"
"你可以的!"謙長老給秦楚信心!
而這時,引那些看守的人離開的祁千昕和雲袖知回來。旋即,三個人,如來時一般,靜悄悄的離去,帶走了丹爐中的權杖!
當三個人回到山洞的時候,洞內,並沒有封若華、莊君澤等人的身影,只有那一堆已然燃爲灰燼的柴火。心中,忽起不安,難道,他們出事了?
三人,立即分成兩路,到處尋找。可,到了天明之際,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另一邊,幽暗的房間內,聖卓恭敬地對着背對自己、站在窗邊的那一襲黑衣道,"聖主,她就是菱聖女的女兒了,不過,她已去世很久!"
那一襲黑衣身形瞬移,來到牀榻邊,手掌向下,在牀榻上之人的心口一探,冰冷毫無溫度可言的聲音,緩緩地開啓,道,"她並沒有死!"
"聖主可以救她?"聖卓詫異的脫口道。
黑衣人一收手掌,寬大的衣襬,霎時在半空中劃過一抹弧度,落於身後,冷笑一聲,"爲何要救?"四周的空氣,都一剎那的降低了不下三分。
聖卓心中一凜,立即低下頭去,半響,道,"聖主,已經查到菱聖女的下落了,莊傅雪正帶着她前往雪山。"
"聖菱帶回來,莊傅雪殺無赦!"話語,一字一頓的從黑衣人的口中吐出來。
聖卓點頭,只聽黑衣人接着道,"把那個孩子帶過來!"
"是!"不一會兒後,去而復返的聖卓,便帶回了小家齊。小小的人兒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危險,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揮舞。
"去聖壇。"黑衣人漠然的出聲,出了房間,往前而去,身形,一路上都是飄的!
聖卓連忙跟上。
到處尋找封若華等人的秦楚,祁千昕,雲袖知,看到部落內的人,被人帶着往一個方向而去,不由得相視一眼,暗暗地跟了上去。遠遠地,便看見了聖壇之上的那一襲純黑衣身影,以及,被聖卓抱在懷中的小小人兒。
秦楚心中一驚,腳步,忍不住就要上前,卻被祁千昕拉住。
聖壇之上。
黑衣人聖玄,負手而立,高大的身軀,在身後,拖出修長的影子,開啓的聲音,恍若經過了冰窖的冷凍,雪水的洗禮,寒風的侵蝕,"取血,開聖壇石。"聖壇石,也就是聖壇之上、當初秦楚從中取出權杖的那一塊巨石。
聖卓會意,沒有絲毫猶豫的抱着懷中的孩子,上前了一步,從腰間取出一把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撩起小家齊軟軟糯糯的小小手腕,就要劃下去。
秦楚看着這一幕,再無法冷靜,祁千昕與雲袖知亦同。祁千昕瞬即凌空拾起地上的一塊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襲向聖壇上的聖卓。
聖卓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中驟然而來的那一道凌厲風聲,手中的動作一停,抬頭望去,猛然,倒吸了一口氣,而想要閃躲之時,卻已是爲時已晚。
聖玄神色無波,不緊不慢揮了揮衣袖,與千鈞一髮之際,輕鬆的便擋開了迎面向着聖卓而去的石子。而,也就是這麼一眨眼的時間,祁千昕已經帶着秦楚,與雲袖知一道,翩然落在了聖壇之上,衣袂飄逸,與身後,落下一道優美的弧度。
聖卓立即抱着孩子,往聖玄的身後退了一步。
小家齊絲毫也沒有感覺到空氣中的危險,也沒有感覺到對峙的緊張,小臉燦爛如一朵小花,張開一雙小手臂,整個人,就前傾的向着秦楚的方向而去,"母後,抱!"
秦楚向着小家齊望去,衣袖下的手掌,一寸寸的收緊,指甲,深深地扣入掌心,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惱恨,"爲什麼你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聖玄沒有說話,只聽聖卓語調中隱隱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鬆氣,開口道,"這世上,如今,只有他的血可以打開這塊聖壇石。"
火光電石間,秦楚驀然懂了,只是,當日,她把自己的血,換給了封若華和小家氣兩個人,若是隻有聖女的血可以打開這塊聖壇石的話,那他們也應該取封若華身上的纔是,畢竟,封洛華是一個大人,而小家齊還那麼的小,身上也不會有太多的血。
而,小家齊既然在他們的手中,那封若華和莊君澤定然也在他們的手中。那他們此刻...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封若華身上,和小家齊流着同樣的血。
皺眉,秦楚問道,"小家齊身上流着聖女的血,這究竟是誰告訴你們的?"
聖卓不覺得這是一個值得問的問題,心,許久後,仍有餘悸剛纔的驚險,轉了神色的嗤笑道,"你們以爲,你們昨日出現在皇汀,聖主會不知道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