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西裝也就是一百多的樣子,吳亮吹了個口哨,感覺這買賣還是挺值當的,轉身就揣着錢買衣服去了。
王保強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等着。但是王保強沒想到的是,吳冰竟然來的這麼快。
所以在吳冰推門而入的視乎,王保強還以爲是那個見錢眼開的老混蛋,也就沒想着遮身上,大大咧咧的坐着。
知道對方愣了一下後,發出一聲尖叫,順便丟來一句流氓。王保強才猛地抓過了保證,瞪眼看着吳冰,有些結巴:“你你你咋來了?”
吳冰又羞又惱的跺腳:“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王保強一想,是啊,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臉上頓時就跟燒開了鍋一樣的紅透,黑中帶紅的樣子實在是……怪異。王保強手忙腳亂的把病號服套上,吳冰才慢慢回身。
看了王保強一眼之後,馬上到蘭佳璐身邊,皺眉詢問:“怎麼回事,蘭姐開車一直都很小心的。”
王保強想到那條短信,臉色也稍微難看了些:“有人做手腳,我現在還有事馬上就要走了,你安排人查一下。”
聽王保強說這句話,吳冰就不滿了,皺着眉看王保強還真是一副要走的樣子,咬牙,語氣裏滿是憤怒。
“就爲了你那個都已經準備嫁人了的沐晴!蘭姐現在這麼危險你就要直接走是不是!”
一直被王保強刻意迴避的問題被吳冰如此尖銳的直接提出來,王保強心裏也多了些惱怒,十分不客氣的嗆聲。
“你不知道裏面的內情就別亂說!”
這句話吼出去王保強就後悔了,再怎麼說他倆感情這麼好,蘭佳璐受傷昏迷,吳冰就算是抓住他打度無可厚非,怎麼扯到了沐晴他就這麼不理智。
王保強有些懊惱,話卻已經說出口了,再加上吳亮也已經提着一個袋子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王保強只能選擇轉身就走。
這事兒還是以後再慢慢解釋吧。
王保強嘆着氣換上衣服,繳清費用之後,上了那輛已經稱得上是破爛的的士,無奈道:“走吧,直接去碼頭,我到了你就可以走了。”
吳亮咧咧嘴,估計對這麼輕鬆就能賺到三千塊錢這事兒還是挺滿意的,手上更是毫不留情的將速度飛出了新高度。
在王保強死死抓着座位並且慘白着臉內心崩潰的路程下,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沙灘上,並且倆人都還留着一條命。
對於自己能沒缺胳膊少腿的就順利到達目的地,王保強幾乎都要跪下來流着淚感謝上天恩典了。
岸邊停着一輛中型遊輪,王保強眯眼看了半天才找出一個勉強能夠混進去的機會。船下船上都是站着一堆巡邏的人,除非他能直接飛進去,不然就是想辦法弄一套衣服出來。
計劃被打亂了不少,王保強有些焦躁的抽了根菸,蹲在地上想了半天才站起來:“你先去我說的地方等着把,要是我沒回來,你就把這個給他們。”
王保強說着,就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臉上的笑帶了點疲憊的意思。
這玩意兒再怎麼着也是吳冰送給他的,就這麼送出去了,那丫頭會不會生氣?
王保強感覺自己就像是馬上就要上戰場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一樣,腦子裏刷屏而過的全都是以往後悔,愧疚的事情。
吳亮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抬起臉來露出一個笑:“你收着吧,我在這等着你回來,不多加錢了。”
王保強沒在繼續堅持,只是咧嘴笑了笑之後,將手錶重新戴上,鄭重叮囑:“要是我十點還沒出來,你就趕緊跑路,知道不?”
“廢話真他孃的多。”
吳亮嘴巴一咧,說出了王保強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經典名言。這下王保強忍不住笑了,這人也笑了。
倆人就像是煞B一樣的笑了半天,彼此心裏都有了心心相惜的念頭。而王保強卻只能再檢查一遍身上的裝備備,從側面繞過去。
不知道趙家輝是不是有意安排的,這裏境界的倒是相當嚴格了。要不是王保強不怕耽誤時間的在旁邊觀察了好一會,度抓不住那隻是一分鐘左右的空隙。
耐心的蹲守一會,那邊到了換班的時間。王保強緊盯着兩人手裏交換的一個牌子,等另外一人走了之後,馬上握着那把沉甸甸的,甚至還帶着鐵鏽的短刀衝上去。
勒住脖子,刀柄朝他的後腦狠狠一砸。這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就直接被王保強砸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王保強一刻都不敢多耽誤,馬上把人拖到旁邊,七手八腳的扒了衣服自己套上,把那個不知道象徵什麼牌子我在手裏,拉低帽檐,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走出去,按照之前的巡邏路線繼續來回晃悠。
現在他只要安心等着交接班的時間到就好了。
這交接班的時間還是很頻繁的,王保強溜達了還沒二十分鐘,不遠處就有一個穿的一模一樣的人走過來,手裏捏着牌子。
王保強瞄了一眼,站在原地看着他走進,然後把手裏的牌子遞過去。
對讓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的地方,只是看了王保強一眼之後,就轉身朝其他地方走去。王保強也就跟着幾個往船上走的人跟過去,順利進入休息室。
這裏的這些人一個個的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啞巴,看着王保強進來沒有一個說話的,都自己在沙發上喝水休息。
這倒是讓王保強放鬆了一些,掃視過去,沒有一張臉是他所熟悉的。要是這地方突然蹦出來個黑巖的人,並且認出他來,王保強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
緊繃許久的神經稍微得到了緩解,王保強慢吞吞的走到衛生間,鎖上門之後馬上把腦袋上的帽子扯下來,開始四處查找有沒有能出去的地方。
幾平米的衛生間裏,王保強盯着上方一個不算小的出風口沉默了。
那出風口雖然不小,但是王保強這種比普通人壯實不少的身材,想要鑽進去估計也是挺費功夫的。
但在剛剛幾個人的竊竊私語中,王保強又瞭解到等到五點他們就會被全部遣送回去,並且換上黑巖的人來,準備進行舞會。
到那時互,王保強就算是想辦法留下來了,估計也免不了被黑巖的人認出來的事。
糾結了半天,王保強只能任命的恩了下衝水,把鎖打開,然後小心的踩着洗手檯鑽了進去。
……
“蘭姐!你醒了,沒事吧?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蘭佳璐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吳冰焦急的臉,微微頓了下後,蘭佳璐忽略心頭的失落輕輕搖頭,嘶啞出聲:“水……”
吳冰馬上把一邊的溫水端過來。蘭佳璐喝完一整杯之後才感覺稍微好了點,皺眉看着吳冰:“我怎麼在這裏。”
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她現在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說到這個吳冰就來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語氣裏滿是埋怨:“蘭姐你都成這樣了,王保強那個混蛋還就只記得一個勁的往外跑!不就是個女孩子,怎麼能把你自己放在這裏!”
蘭佳璐愣了下,聲音輕柔:“是王保強把我送過來的?”
吳冰十分不情願的點點頭,蘭佳璐卻笑了,捏捏吳冰的臉,語氣中略帶責怪:“吵架了吧?你啊,也爲他着想一下。”
其實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慌亂之中,竟是把短信直接發送到了王保強的手機上,更沒想到王保強明明正在緊張的準備行動,卻能夠拋下那麼多東西直接趕來。
這人對自己能照顧到這種程度,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吳冰自然是不能夠理解蘭佳璐這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的,甚至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蘭佳璐一眼,才負氣的自己在一邊嘟嘴。
蘭佳璐傾銷,不是不明白吳冰心裏想法,卻也沒什麼力氣去開導,只是嘆口氣,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
王保強艱難的在有些狹小的通風道口裏挪動身子,一邊爬一邊在心裏暗罵。
這設計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坑,做這麼小幹什麼,用來防老鼠嗎?真他孃的缺心眼兒!
事實上人家不過是按照標準尺寸設計的罷了。王保強的滿腹怨言總算是在到了一個稍微寬敞點的地方停下,從手底下的鐵窗縫隙往下看,能夠看到正在忙碌佈置的人。
王保強在心裏鬆了口氣,那些人裏面能夠看到藥藤他們幾個的身影,就說明一直到現在位置,還沒出什麼毛病。
一直處於爬行狀態的王保強有些氣短,只能暫且停下來休息一會,將袖珍手槍握在手裏,時刻準備蹦下去,給那個人渣來上一下。
時間漸漸推移,王保強只能做一些小幅度的動作勉強緩解一下身上的痠痛,盯着下面已經開始熱鬧起來的舞池,一眼就看到了沐晴和趙家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