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放心好了,她家有個露天廣場,專門爲大型宴會準備的,能容納上萬人。什麼樣的東西都有,絕不會讓你餓肚子。憑着王家的財勢,讓客人餓肚子,那豈不成了笑話!”蘇菲菲一點也不着急,捂着小嘴,咯咯亂笑,她甚至幻想着王小銀在王家的宴會廣場上找不到食物,而大喊大叫的慘相。
王小銀哪知道蘇菲菲腦中所想,見她笑個不停,正要詢問,突見前面的車流動了,也緊跟着前進,跟着其中的一個車隊支流,駛向一個剛借的停車場。
王小銀選中一個靠近馬路的車位,想着宴後方便取車,剛想停靠,左後方驀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撞擊,把他開的車子撞出了那個位置。那股力量無法控制,又讓他撞上了前面的一輛黑色的神鳳車。
“啊!媽媽送我的車子?!”蘇菲菲當然能感覺到強烈的撞擊,用腳丫子也能想到發生了何事,她一着急,來不及消除震動後的眩暈,眼眸含淚,忙着下車查看車子的損壞程度。
王小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剛纔來的路上還想着怎麼勒索敲詐,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不知道老天爺好心相助呢,還是存心搗亂。若是好心相助的話,只要輕輕一碰就行了,哪能這般劇烈相撞,這可是菲兒的媽媽留給她的紀念,千金難換的。
而且還撞到了前面的黑色神鳳車,那種房車雖然不怕槍擊和輕型坦克壓撞,但劃傷了一點漆,也是天價呀,至少比自己開的車貴。更頭痛的是,車裏面坐的人,一般不是那麼好惹的,絕對不似幾十億身價的小暴發戶。
見蘇菲菲眼圈微紅,搖搖晃晃的衝下車,怕她出事,也趕忙解開安全帶,隨她下車。而撞車的罪魁禍首搶佔了那個車位後,居然若無其事的帶着女伴要走,一點也無道歉的意思。王小銀明白,這個年代,想要對方尊重,必須有威嚇對方的行頭和標誌。那年輕人開的是輛銀灰色雷鳥跑車,自然看不起自己這輛幾萬元的古董車。可***也太囂張了,就憑他這態度,王小銀就不會善罷甘休了。
他見蘇菲菲心痛的查看着撞癟的左後燈位置,那裏粉漆脫落一大片,漂亮的黃色復燈碎成沫沫,合金車皮也慘烈的破成一個多角形的凹槽。王小銀怕她劃傷手指,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過去。衝那正要走的一對衣着華貴的年輕人吼道:“站住!就這麼一聲不響的逃走嗎?”
那男子輕蔑的掃了一眼王小銀,然後露出一絲嫉妒和不屑,囂張的道:“說我嗎?本少可是光明正大的走,誰敢說我逃!”他摟着的女子,則目不轉睛的盯着王小銀,那表情分明是螞蟻見了蜂蜜,暗暗調整身姿,悄悄和那人隔出一點點間隙,多情杏眼火熱的在王小銀身上掃視着。
而這時,那輛黑色神鳳車上的人也下來了,爲首的是名頭髮銀白的老爺子,他旁邊是位年輕女子,黑絲柔順,直直的留海垂到細眉,更顯得清秀的眸子明亮清澈,面容白淨素雅,處處流露着名門的大家風範。
護在他們身旁的是兩名古武技高手,快速查看了車子的撞痕,並向爲首的二人回報。王小銀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種氣勢只有古武者纔有,而且功力挺高,他看不出保鏢的深淺。只是對那老人和女子有些印像,一時記不起在哪見過了。
“小夥子,撞了車就逃,可是不道德的行爲。你是哪家的孩子?”老人聲音有種潛在的威嚴,就算這句話說的很平靜很和藹。
王小銀以爲老人在說自己,想想也是,無論原因如何,畢竟是自己撞上他們的神鳳車的,所以乾咳一聲,尷尬笑道:“老人家,對不起!我可沒逃,正在和真正要逃的傢伙理論!放心,等我和他理論好,定會賠償你的損失!”
“呵呵,年青人,是非對錯我還分得清。我剛纔在跟那個要逃的小子說話,他纔是真正禍首,我說的沒錯吧!”老人呵呵一笑,頓時消除了王小銀的那份不安。
“哼!”那個要逃的年輕人聽到從神鳳車裏下來的老人所說,雖然有些不舒服,可畢竟不能隨便得罪,就道,“我也沒有要逃。他這種破車值不了幾個錢,我陪他就是。至於你的神鳳車嘛,可不是我撞的,可不要隨便冤枉好人。”
蘇菲菲十分惱怒,看到那人的鄙夷眼神就想發火,聽到他一口一個“破車”,再也忍不住,怒道:“那是我媽媽送給我的禮物,你賠得起嘛!我只要這輛車完好無損,再多的錢也不成,你必須賠我!”
來回過往的車,小心的避開這片麻煩區域,也有不少人好奇,停好車後,站在遠處觀望。
“哼哼,這位小姐,你窮瘋了吧。你這麼說,不就想讓我多賠點錢嘛!沒問題,我李峻承就是錢多,10萬,夠了吧,能買三個你這樣的新車了。”李峻承輕蔑一笑,掏出皮夾隨手寫了一張支票,往地上一扔,就要離開。
“我纔不要你的臭錢,你若是不賠我的車子,我會讓你後悔的!”蘇菲菲看着腳下面的支票,厭惡的踩、踢、揉,直到把那張紙變成黑乎乎一團垃圾,才儘性。
陪在老人身邊,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女子,這時才道:“你是李家的二公子吧,雖然你的眼力很好,給的錢也夠買三個這樣的車子,可那是在十多年前,你知道她這輛車的型號和名字嗎?”
李峻承不知所謂的搖搖頭,好似不屑知道。不過,說話的女人顯然自己的女伴漂亮高貴,他纔有興趣止住腳步,道:“哼哼,就算在十多前,也不虧她。知不知道車的名字,有什麼意義嗎?”
那女子輕輕一笑,就像月夜裏的薔薇,孤靜冷傲,道:“像這樣的車子有一套,共366種款式,每一款都代表一年中的每一天,每一天都代表着一種花,一般是長輩送給子女的第一輛車子,每一種車子所代表的花語,都表達了長輩對子女的祝福。而你這樣毫無誠意的道歉,會讓人心寒的。”
“哼,那又怎麼樣!反正也賠過錢了,難道給她媽錢,讓她媽媽再送她哈哈,太好笑了。”李峻承顯然沒了耐性,也搞不清眼前的人是誰,當然沒功夫陪她聊一些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題。
王小銀輕輕摟着快要發狂的蘇菲菲,讓她不要着急,然後冷冷的瞪着李峻承。他聽過這人,而且前幾天鬼劍要殺的人就是他,快要進教堂的妻子被人搶去了,還仍舊來些赴宴,臉皮果然非同一般的厚。
冷然道:“一點也不好笑!先不說這種車已停止生產了,就是不停止生產,你也沒辦法讓她媽媽重新送禮物給她了呃,不說這個。給你這種白癡明說吧,這輛車代表的花是christmasrose,花語是矛盾。自古以來它就是非常珍貴的草藥花,可是,另一方面又含有劇毒,很符合了矛盾的要素。所以呢,要矛還是要盾,可都是你自己選擇的!”
最後這一句話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就算李峻承再笨,也能聽得出來。
“小子,你罵誰?你的意思我不大明白,可是你想威脅我,那就大錯特錯了。哼,我們李家在天堂市還沒怕過人!”他長的還算帥氣,可着急之下,面紅耳赤,完全破壞了僅有的一點美感。
老人的神鳳車已經被司機端正的停在車位上,側尾的劃痕非常明顯,看來那下子撞的不輕。晚宴定下的時間快到了,附近車子都已停好,只有王小銀這輛破損的粉紅少女車仍橫在車位外。
“嘿嘿,李家?又是李家!”王小銀在心裏陰笑着,看來想放過李家也是不可能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先把進軍珠寶行業的事情暫緩,轉行進入地產界。表面仍然很平靜的道:“好好!既然是你的選擇,我們也無話可說了。”
又對懷裏的菲兒安慰道:“彆着急,我先把車子停好,咱們還要正事要辦。再說,這些還能修復,明天準能把它恢復原狀。”話雖這麼說,但停產數年的低檔車,可不是那麼好修復的。
王小銀把車子停好,又粗粗查看一下右前燈,那邊破損的稍輕,還有修復的機會。下車時,發現那漂亮女子正安慰着蘇菲菲,兩人好像很熟悉的模樣。而李峻承早來着女伴離開了。
王小銀趁人不注意,召出黑色屠神刀,那刀尖可是銳利無比,在李峻承的雷鳥輪胎上輕輕一點,能承受輕機槍點射的輪胎就這麼破了,細無聲息的慢慢泄着氣。他轉了一圈,四個輪子全部紮了一遍,這才解氣。
而白髮老人的兩個保鏢,面露古怪色,看着王小銀的破壞行動,想說又不敢說,又忍不住打量他手中的短刀,一瞟一瞟的,很有做賊時的糗樣。
“菲兒,你們聊什麼呢?”王小銀收刀,若無其事的返回,衝蘇菲菲和那女子笑笑。
“這位姐姐我們見過的,她就是”蘇菲菲眼圈也不紅了,雖然還有難過,仍是興高彩烈的拉着那女子的手,向王小銀介紹,卻被那女子打斷。
“先別說,讓他猜猜看!”
“啊,這也能猜呀?只聽過想想看,哪有猜猜看的?”王小銀歪着腦袋,更覺得這人面熟了,還有旁邊的白髮老人,但實在沒多深的印像。
恬靜的女子笑道:“那你就想想我呀呸!”她突然覺得這麼說非常的不妥,輕碎一口,又道:“差點被他繞進去。果然如菲兒妹妹所說,鬼的緊!”
旁邊的銀白老人哈哈大笑:“聽你們這幫年輕人鬧,真令人開心。看來今天沒白來,還沒停好車就發生了這麼多有趣的事。”
王小銀無意間看到老人右腿有些不便,還有靜雅女子眉間的堅毅神色,突地靈光大現,笑道:“噢,我記起了,咱們在紐約的希爾頓大酒店見過。你是幽兒?這位老人家的腿好些沒有?”
“呵呵,算你過關,劃傷的車子就不用你賠了!”幽兒聽他叫的親密,沒來由的一陣心跳。她哪知道王小銀早忘了她的全名,而這種親密語氣,是他對任何女人都使用的法寶。“但要好好介紹一下自己哦!”
王小銀輕輕一笑,滿口謊言的,先把天盾公司的僱員身份介紹了一遍,這種身份雖然卑微,但能光明大正的混在社會里。若是把真正的身份報出來,還是不要混了,該躲哪躲哪去。最後才問道:“該你們介紹了!”
“王先生,你對我和孫女有救命之恩”
王小銀打斷白髮老人的話,笑道:“喊我小銀吧,親近的朋友都這麼喊。那救命之恩,就不要再提了,再那種情況下,聽到祖國同胞的聲音,是誰都會去幫忙的。”他這麼說,若是被藍妖聽到,一定會笑爬下,明白他的人,都知道,是被幽兒的聲音吸引過去的。
“呵呵,那老夫就託大,喊你一聲小銀。這是我孫女林曉幽,逢生銀行的未來接班人,而我嘛”老人說到這兒,稍稍停頓,他偷偷打量着王小銀的表情,看他有何種表現。
失望,絕對的失望,因爲王小銀的表情壓根沒有任何變化。逢生銀行王小銀聽過,因爲每次取錢、辦理信用卡,都要去那裏。而林曉幽嘛,沒聽過,這老頭是誰,他更不知道。反正能住進五星級酒店的人,沒有窮人。所以,他正等着老人的下半句介紹。“林爺爺,你是?”王小銀見他半天不說,忍不住出言問道。
“噗嗤!”林曉幽捂口笑了起來,她知道,每次爺爺都向陌生人這麼介紹,聽對方聽到“而我嘛”的時候,總會脫口而出,而且是以極爲驚訝和恭敬的語氣說出,“啊,你老就是逢生銀行的董事林則重先生!”―――可這次,在王小銀面前一點效果都沒有,對方好像從未聽這人一樣。
王小銀確實沒聽過這人,這也不能怪王小銀,對他無關的事情,他一向不知。特別珊瑚國的富豪太多,哪能記得全。他只有想到那一塊混的時候,才向伊藤幸子要這個城市富豪的資料。林家總部又不在天堂市,所以,王小銀不知道也屬正常。再說,他從來沒有貸過款,不需要打聽這方面的消息。
白髮老人沒辦法,只好苦笑着說道:“我是逢生銀行的現任董事――林則重!”
王小銀雖然覺得他們大有來頭,可沒聽過就是沒聽過,總不能亂說什麼久仰、久聞之類的廢話吧!正有些尷尬,他們已走到王家宅邸,大門口像個軍事要塞一般,有數十個專業專業保鏢看守。而大門的內側,設有數十道安全檢測裝備,對一些火器,生化武器、微脈衝武器等等,都有極強的檢測能力。有見識的人都會驚呀,這番設備和千石城石宮的類似,總統接見來訪來客時,那些人都會經過這些檢測。
但對於普通的單獨實體金屬物,則會放行。王小銀身上藏有短刀,再加上有密咒把持,任他再精密的機器,也無法測到。他知道,用這種方法的人爲數不少,至少一些有實力的大宗派,都知道這種方法。
林則重一行人亮出的是金黃色的貴賓請柬,而蘇菲菲所持的是紅色的特製貴賓請柬。王家的接待人員一看就明白,林則重的身份尊貴,是王家家主所請的貴賓;而蘇菲菲是王家小姐所請的貴賓,一般是小姐的親密好友。
林則重好奇的掃了一眼蘇菲菲手中的紅色卡片,笑道:“這王家還真夠奇怪的,弄些五顏六色的卡片請帖,還有一些白色的請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蘇菲菲聽王青荷說過,立刻接道:“那些人是可來可不來的,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送帖子的時候,若是有人提到有親戚喜歡熱鬧,想要參加,就會送出一些白色卡片,隨意他們送人。”
“哦!”林則重點頭,表示明白。他知道其他家庭的重要宴會時,也有類似的習慣,卻沒有王家搞的這麼明顯,把人羣直白的分化成數類。
蘇菲菲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和林曉幽嘮完紐約之行的事件後,就沒有別的話題了。她主動拉起王小銀的手,和他們保持一些距離。
王家這棟宅院佔地二百多畝,樓臺草木暗含五行格局,圓月蟾光下,幽明綜錯,巧妙的掩飾警衛的所在。有能耐的高人若是仔細看,定能發現五行格局中的小陣法,而且這些陣法整體統一協調,讓王家整個宅院籠罩在靈氣聚集的神祕狀態下。
若是以附近小區的整體分部來看王家這片宅院,定會有人驚歎,王家正處在九星供月的風水寶地。這種風水,比赫赫有名的盤龍穴、百寶納川,雲雨交濟等等,還要平和、完美,不會損害周圍的鄰居,也能得到寶地的寵顧。
經過兩層檢測後,接待人員引他們來到空中纜車處,由於宅院太大,無污染的吊車是衆多名門的首選。離地六七米,雙槓吊纜,安全平穩。王小銀他們一行人進的較晚,附近已沒有幾個客人。纜車很多,一般是隨來隨走,不需等待。
一般的纜車能坐三四十人,這時他們剛剛碰到一個還未升起的纜車,裏面只有十多人。林則重不喜等待,說笑着和他們一起走進。
“呀,林董,你老也來啦”裏面驚叫聲四起,幾乎人人都認識林則重一樣,恭維聲鵲起。
王小銀拉着蘇菲菲,正想找個偏僻的地方,好好鳥瞰王家宅邸,卻碰上了熟人。
“小銀哥!”邱琳琳驚喜的喊了一聲,蹦蹦跳跳的朝他撲來,再行熱情擁抱禮。
“老小銀哥!”倪休想喊老大,但覺得這麼喊很像黑社會,與現在的身份不符,自己畢竟代表着軍隊,代表着市長李芸的執行局。
“呵呵,小丫頭,你又佔我便宜,小心你老公喫醋!”王小銀心理慢慢變得健康起來,不再用常理推測邱琳琳的動機,她和倪休的關係很好,雖然每次見到自己時激動的有些過份,但當作處理友情也是可以的。
“哼,自戀狂!若不是看在我家老公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你長得這麼漂亮,不佔點便宜豈不是很喫虧,哈哈!”邱琳琳跑進他懷裏蹭了兩下子就跑,退到倪休身邊。
倪休苦着臉,拍着王小銀的肩膀,小聲嘀咕道:“老大,我當初不應該讓她見你的嗚嗚,壓力太大了,每次看到她撲進你懷裏我就擔心。說,有沒有對我家琳琳yy?”
“混蛋!你小子可不要亂想,小丫頭挺專情的,好好對待人家!若是你稍有差錯,哼哼,老子可就不客氣了。豹子,統喫!”王小銀髮出惡毒的威脅,說完這些,突地語氣一轉,用眼睛瞟一下不遠處端莊大方的李芸,淫笑道,“李芸那娘們挺有女人味,熟得快要滴出水來,有沒有對你性騷擾?”
侯次嚇得一哆嗦,趕忙偷看李芸一眼,見她正忙着和林則重交談着,才暗暗噓一口氣,嘀咕道:“我的老大,你千萬別亂說,那娘們別提有多精明瞭!嘿,還性騷擾,她若是看中了誰,就是躲進老鼠洞也逃不開的她的追捕。我們執行局有幾個不開眼的,送她幾束紅玫瑰,那幾個倒黴鬼,在執行任務時,不是槍套打不開,就是子彈忘了裝鬼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至此,毒玫瑰的外號不徑而走,噓,千萬別讓她聽到!”
王小銀看他害怕的委瑣模樣,暗暗搖頭,他見過李芸一次,不過那次的倒黴鬼正是李芸,她狼狽的圖片,至今還有一千多張,甚至還有一些走光圖。哼哼,王小銀髮出了不懷好意的詭笑。倪休看到他這種表情,立馬閃到邱琳琳身邊,甚至躲過了邱琳琳的身後。
“你們嘀嘀咕咕半天,說了什麼嘛,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哼!”蘇菲菲嘟起了粉紅小嘴,感覺被王小銀冷落了,被王小銀排斥在朋友圈之外了。再加上剛纔被人撞壞了心愛的少女車,心中委屈無限,眼淚就要往下落。
“呀!寶貝兒別生氣!”王小銀歉然一笑,故作誇張的拍拍腦袋,他今天是想要菲兒開心的,哪曾想還未停好車,就讓她的心情變得很糟,現在當然要萬事依她,“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美麗漂亮的邱琳琳,她背後像泥鰍一樣的傢伙,就是她未來的老公倪休。他們現在就在市政府的執行局工作,就是那個金剛看電視時大喊大叫時說的朋友,來頭是不是很大?”
蘇菲菲剛剛高興起的面孔果然露出驚詫,甚至開始有些拘謹,王小銀當然不能讓她有所顧忌,笑嘻嘻對她們喊道:“這位就是未來的著名歌星,蘇菲菲小姐。你們兩個還不過來要簽名,過期不候!”
“啊?”蘇菲菲果然忘掉拘謹,變得緊張害羞起來,忙道,“別聽他胡說,哪有出名,再說,現在也不是簽名的時候。”
邱琳琳拉着倪休,呵呵一笑,對蘇菲菲道:“我們聽過你的歌哦。自從小銀哥給你當保鏢開始,我就在蒐集你的歌曲,唱功很好的,就是缺少好的曲子和詞。若是有好的曲子和歌詞,你一定會出名的,哦不,是比現在出名百倍。”
“是哦是哦!”倪休接着說出蘇菲菲最有代表性的幾首歌,氣氛頓時緩和起來。
王小銀時刻觀注着李芸,見她走來,忙迎上去,邪邪笑道:“哇,原來李市長的身材這麼棒,這件晚裝也很適合,嗯,綢絲布料真的很適合你的皮膚,白細光滑,還有健康的光澤”他圍着身體僵硬,甚至有點面紅氣喘的李芸轉了兩圈,對她的衣服點頭論足,肆無忌殫的掃視着她裸露的水嫩肌膚。
“王小銀,你”李芸一向沉着冷靜,但實在無法容忍一個穿着體面,風度翩翩,像英國傳統紳士一樣的傢伙,卻又像最齷齪、最下流的街頭流氓,調戲小姑娘一樣的口氣對自己說話。
這一嗓子引得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最可氣的是,王小銀在她張嘴大喊之前,已變得正正經經,就像童話中的王子一樣,善良純真,帶着甜甜的微笑,禮貌得如同晚間新聞上的外交官一樣。最終,大家看到的圖像是,王小銀玉樹臨風的微笑着,而李芸玉面緋紅,伸手正要抓王小銀的領子。那感覺,就像潑婦抓到不爭氣的丈夫在賭錢一樣,可她對面的男人卻是高貴漂亮得如王子一樣的傢伙。
形像,要保持形像。李芸強忍怒火,立刻恢復如初的落落大方,高貴尊嚴,乾咳兩聲,笑道:“王小銀,你好呀。好久不見,真令人想念!”最後這句,簡單咬着牙,一字字蹦出來的。
“呵呵,我也很想念你。自從那晚之後,我一直在想着你,在夢中也一樣難以忘記你的身影。”他極爲曖昧,極爲無恥的接過李芸伸來的嫩手,放到嘴邊,輕吻。他說的話,給人極大的聯想空間。那晚?那晚之後?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忍!再忍!我還忍!李芸美麗的眸子中,能噴出火焰來,用氣得有些顫抖的聲音道:“你不要一直吻着不放,像警犬一樣。”這種顫抖,聽着有點像激動,或者像慵懶撒嬌,而這句話,理所應當的就是打情罵俏的囈語了。
“噢,是的,你一直這樣說我!但我就是改不了!”無恥哪,卑鄙哪,王小銀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和她對話着,說完這話,他丟開李芸酥軟玉手,稍稍後退半步,以防她的巴掌落到自己臉上。
“等等我!”正在氣氛極爲古怪,極爲尷尬的時候,一道年輕儒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身影幾晃,騰空飛上已升到半空的纜車。“噓!幸好幸好!”上來之後,還誇張的抹抹額頭,但額頭上哪來的半滴汗珠。
這人正是蕭家的長孫,蕭零。他手裏還拿着一張白色的帖子,衣服倒是挺正式,連脖子上的領結也很端正。他不理大家的驚異目光,淡然把車裏的人快速掃視一週,看完之後,卻頗爲震驚。
“呵呵,林爺爺好,幽兒也在呀。哦,李市長、王小銀你們呃,琳妹妹真巧呀”好嘛,裏面的人全都認識,把握重要人物,在腦子快速排列一遍,然後一一和他們打招呼。他開始後悔這麼冒失了,或者遲到一點也沒關係,也不用這麼累和他們打招呼了。
纜車很平穩,也很快速,由於蕭零驀然出現,裏面變得熱鬧起來。王小銀見機,退到蘇菲菲身邊,不理她的白眼,硬是把她拉在一個角落看月亮。
倪休沒想到王小銀真敢當衆調戲自己的頂頭上司――毒玫瑰李芸。立馬拉着邱琳琳,和他撇清關係。色膽包天,唯恐天下不亂!這是倪休對他的評價。而邱琳琳則咯咯笑個不停,頗有讚賞之意,學着王小銀,拉着倪休看月亮去了。
說是露天廣場,其實一點也沒露,高高的天幕上覆着一層高透光玻璃,如果眼力稍差,就看不出間隔,就像站在毫無阻礙的天幕下一樣。圓月高掛,輕歌飄揚,幾千個衣着鮮美的賓客,在廣場上暢談嬉笑,舉杯共飲。
蘇菲菲緊緊拉住王小銀的手,生怕他走丟似的,看到別的女人投來的驚羨目光,更是高傲地挺起了胸脯,那神情像是剛剛鬥勝的公雞。
王小銀見蕭零一直纏着林曉幽不放,明白他的心意,加快起步,故意和他們走散。等蘇菲菲發現的時候,周圍都是衣着華貴的陌生人,認識的人只有王小銀了。
“小銀,我也餓了,咱們先去整點喫的吧!哼,都是給那個姓李的混蛋氣的,不然纔不會這麼餓,我還等着喫青荷的生日蛋糕哩!”蘇菲菲搖着王小銀的胳膊,眼巴巴的揉着肚子,這種姿勢十分不雅,卻非常適合她的可愛表情。
“呵呵,早聽到啦!所以呀,我現在去調酒區,拿着酒,左轉就是餐飲處。不然,我帶你來這裏幹嘛,難不成看這幫胖子和老婦人的刺耳怪笑?”
“哦!呵呵!”蘇菲菲小心的避開那些男人,她以前可是非常討厭男人,現在雖然出現了一個特例,但對其他男人仍然很噁心,連碰都不想碰到。“可是,你從來沒來過這裏,怎麼知道的?”
“這是一種露天大型宴會通用格局,方便賓客,漸漸養成這種擺放習慣。不然,每人開宴都是新的擺放,那還不亂套,到處都是找酒杯、飲料、甜品、燒烤嘿嘿,你可想像一下菜市場的情景,就知道有多糟糕!”王小銀一邊誇張的解說着,邊走到了其中一個調酒區。
這是廣場邊緣的其中之一的調酒區,約有三十多個漂亮的年青女調酒師在忙碌着,手中酒具飛舞,調出一杯杯顏色鮮豔的雞尾酒。也有專門的純灑櫃,數個侍者在忙碌着託着酒盤,穿梭在客人和酒櫃間。
“小姐,一杯波爾多紅酒,一杯加拿大冰酒!”王小銀笑嘻嘻對純酒專櫃的小姐說道。蘇菲菲本來是不喝酒的,但抵不住王小銀的縱容和誘惑,被他勸着要了一杯低度數的紅酒。
輪到王小銀的時候,有點小問題。因爲王小銀要求換大號杯子,到底有多大呢?最後他選擇了一個窄口的玻璃盛酒器,作爲冰酒的杯子。整整倒了兩瓶,才把那個大杯子灌滿。
蘇菲菲不知道王小銀這麼做到底什麼意思,雖然冰酒很貴,都是以半瓶量爲一瓶,比黃金價格高了數倍,但也不用這麼誇張,在衆賓客面前貪杯吧?王小銀不理會蘇菲菲的掐、擰、拽、搖,衝目瞪口呆的倒酒小姐眨眨眼睛,拉着蘇菲菲揚長而去。
“你拿的杯子太大了,會被人家笑話的,我都不敢跟你走一塊了。”蘇菲菲小聲說出心中的不滿,她剛剛泯了兩口紅酒,小臉紅撲撲的,跟害羞的神情很相似。
“嘿嘿,我在引導一股潮流,在宴會結束的時候,我要他們以拿這種杯子爲榮,拿不到的爲恥。菲兒,你知道嗎,這就是效應,一種崇拜效應。等你成名之後,一舉一動都能成爲時常潮流,就像fox組合一樣,他們頭上帶的狐狸面具,成爲各種潮流的代表。”王小銀藉此機會向她灌輸各種成名後的知識,而且還趁機考驗她的心境,若是她真的見到王小銀拿着又笨又高的杯子,就覺得很沒面子,就不想跟他走在一起了,那王小銀多半不會管她以後的種種事情了,等和約一結束,就分道揚鑣。
“真的嗎?我看他們都很驚詫,還有人在譏笑呢!”蘇菲菲小心的打量着其他賓客,敏感的探查着他們的情感波動,不過,她仍然緊攥着王小銀的手,一點也不曾鬆開。
“堅持自我風格!在以後的成名道路上,你會碰到各種各樣的挑戰,只有堅持本我,才能闖出一條迥異的風格,成功在於堅持。”王小銀渾然不覺別人的異樣目光,仍然微笑着衝別人舉杯,仍然像王子視查一般,尊貴神祕。
“哦!”蘇菲菲漸漸覺得他說有很有道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些確實沒有人教過她。這時,燒烤的區域到了,上百張乾淨的桌椅被人佔據了多半,看來飢餓的人還不少。她看到金黃的烤駱駝肉,忍不住吞了幾下口水,不管王小銀到底拿多大的杯子了。
“我要喫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蘇菲菲一陣仙人指亂點,居然都叫不上來名字,最後還傻乎乎的指着碳燒非洲巨蟒,問那是什麼,然後沒等侍者回答,就指着要一塊。
“哼,貧民就是貧民,點這麼肉食,別撐死了!”不諧調的聲音,在最不適合的時候響起,李峻承帶着女伴,冷笑着站在王小銀旁邊,笑他們沒見過世面。
王小銀聽到他的聲音,很想用酒杯砸在他臉上,用玻璃碎片把他割成一塊一塊,再把肉塊放到鋼架上碳燒。然後渡上天然菜子油,再撒上各種香料,人肉燒烤,大功告成。
正要發怒,突聽類似調調的怪音接道:“二弟,這麼說就不對了,人家喫不完可以帶回去嘛,怎麼會撐死呢,哈哈!”這是李家大少李峻齊的聲音,比老二還要陰損。他帶着妻子,站在王小銀和蘇菲菲的另一邊。
上次他派出的保鏢追蹤王小銀和藍三,卻見他們跟蕭雯走在一起,以爲王小銀的來頭很大,所以才放過騷擾藍三。可事後一查,原來王小銀只是一個天盾保鏢公司的職員,沒名沒勢的,而且剛到天堂市不久,機緣湊巧,才認識蕭雯的。事後,他越想越氣,更是無法忘掉藍三那幽靜柔美的身姿,和不穿內衣的妖媚。可,動用手上的所有力量,居然查不出藍三的蹤址,只能把怨氣撒到王小銀身上了。
“無聊的野狗聞到肉味,就會發瘋亂咬,咬到人可不好。菲兒,咱們去裏面,不要被野狗碰到!”王小銀笑的很開心,一點也沒把他們的攻擊言語當回事,其實心裏早想亮出刀子,把他們砍成碎片。這種心態很像月亮時,獸類力量不受控制時,相互嘶咬的情景。雖然今天王小銀已經在藍妖身上,發泄出很多的怨氣,但突現的挑恤仍讓他熱血沸騰。
“你你罵誰?”兩兄弟想不到他會這麼大膽,竟敢罵他們李家的兒郎,這簡直是找死的行爲。在天堂市,想讓幾個小人物消失,實在是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