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短短的藍髮在暢遊中,漸漸變長,隨着她們心情愉悅的增加,緩緩變長,就像在性愛中得到高潮時一樣,藍髮有靈性的扭動着歡舞着,歡慶每月一次的儀式。
“主人,她們都在等你,幸子也是!”伊藤幸子也脫光了衣裙,完美的胴體興奮的顫抖着,一切的身體反應都表明她非常的興奮,連胸前的小櫻桃也飽漲到最大最美的形狀。
不過,她的表情和其他的藍妖一樣,都是一種神聖愉悅的期待,一點也沒有淫蕩的媚惑,在那種期待的表情裏,隱隱有種親情的溫暖光輝在閃耀。
隨着王小銀下到水中,那水面突然震動起來,清澈的水質突地變得蔚藍,就像當初她們得到獸靈的幽藍池一樣,藍得詭異,似乎連雲彩都跟着翻滾起來。藍妖們這時都立在水中,舞動嘶嘶的藍髮,引頸長鳴,很細很柔,就像毒蛇們在向愛人訴說情話一樣,經久不絕。
王小銀似乎被這種場面震撼了,也像是被這種場面感動了,藍髮突地在水中散開,和她們一樣,長長的嘶鳴。不過,他的聲音洪亮雄渾,就像帝王在後宮召喚妃子一樣,伴着她們柔細的吟呻,非常和諧。
整個池子都動起來了,她們身子柔軟得像蛇一樣,爭搶着朝王小銀撲去,長長的幽藍髮絲,比她們的身子先一步到達王小銀附近,纏住了他的髮絲。她們呻吟着,歡笑着,尖叫着,無拘無束的在水中穿梭,被王小銀的藍色長髮撫過全身。
都動起來了,都遊動起來了,整個池面籠罩厚厚的一層藍霧,越聚越多,漸漸看不清裏面的雪白肉體了,只有喜盡的聲音突破濃霧,飛向朦朧的青天。
天空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層奇怪的彩雲,把溫和的太陽遮住,雲漸漸厚重,變得黑壓壓一團,沒有初時彩雲的妖嬈漂亮。黑雲突然被一道道刺目的火龍撕裂,數十道雷電咆哮着轟向幽藍水池中嬉戲的衆人。
“轟轟!”雷聲後至,池中的衆人都是一驚,抬頭看看閃電的威力,又放下心來。她們每次聚會都有這樣的場景,就像傳說中的天劫一樣,一有強大力量的聚集,這種彩雲都會出現。這在幾千年的傳說中,屢見不鮮。
來勢洶洶的赤紅電光,莫名的停在千米的高空,被一層層朦朧的水霧擋住,就像一種結界,通過水質的導電性和分解能力,成功的把它們分解成無形的電力,儲存起來。這種吸收雷電的裝置絕非人能造出的,王小銀曾問過幸子,她只是指指腦子,也說不出個真正原由。
王小銀知道她能和體內的淫靈溝通,真正說些什麼,幸子說,只能靠自己領悟,用語言很難說清的。所以,以後再遇到稀奇古怪的事,他見怪不怪了。
在水中戲耍很久,她們紛紛上岸,有秩序的走進一處別院,那裏有最寬敞最舒服的臥室,能讓數百人幸福回憶的地方。幾百具雪白的青春胴體,早不似在水中那般敏捷和逍遙,有的藍妖還需同伴攙扶,才能走動,臉上都掛着情慾的渴望。
這一場激烈的大戰,直到黃昏才結束。第一個跑出來的是全身赤裸的藍九,她紅着眼睛,氣呼呼的哭着離開。第二個出來的是王小銀,他滿臉歉意的緊追藍九。然後纔是慵懶妖媚的幸子,她幾乎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但還是咬咬牙,表情奇怪的朝九追去。其他藍妖,皆在屋子裏甜美昏睡着。
“爲什麼主人不要我,嗚嗚,他連幼小的207都不放過,爲什麼就不願意動我,爲什麼?”藍九跑進一處小花園,爬在花圃中間的一塊光滑青石上嚎啕大哭,“我和她們一樣接受訓練,甚至比她們都刻苦,爲什麼單單不要藍九,你知道我忍有多難過嗚嗚!”
藍九在藍妖中,絕對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撒嬌任性,頑皮蠻橫,嬌美可愛,什麼樣的人都敢戲弄,什麼樣的知識都想學習,什麼樣的懲罰都被她試過一遍。幸子教官對她的懲罰最輕最少,主人王小銀對她最慣寵,做出什麼奇怪的錯事,都替她承擔掩飾,也經常抱着赤裸的藍九同睡,但就是沒有捅破最後一層關係。
很不多人不明白,王小銀同樣也不明白,他把這種感覺歸爲體內的可惡淫靈。明明對這個性感美妙的小丫頭有興趣,卻無法生出淫虐的行爲動作。所以,每次聚會都是藍九最期待的,卻又是最失望的。這一次終於忍不住情慾的折磨和拒絕,哭着跑了出來。
緊跟而來的王小銀當然全都聽到了,他也知道,這些都是藍九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唉,小九,好多事情都沒辦法說明白的。很多事情都很奇怪,不是嗎?”
“我不管,你們懲罰我吧,你們殺掉我吧,反正你們都不喜歡藍九,就我喜歡給你們搗亂,嗚嗚,你們都不喜歡我!”她這麼說,是聽到幸子的腳步聲了,相比之下,她還是有點懼怕幸子的教官職能的。
“青石太涼,走吧,跟我回房。”王小銀隨她怎麼鬧,就是無法生出氣惱的感覺,這種大度和包容,是他對待別人時從未有過的,感覺自己種情感很偉大很偉大。說着,把爬在青石上的赤裸藍九抱在懷裏。
“我不,我再也不聽你們的了,你們把我趕走吧,你們”藍九在他懷裏亂踢亂咬,卻沒有真正用力,只是作作樣子,一點力道也沒有。
“今晚,跟我迴天堂市吧。”王小銀對她說道。
藍九立馬停止撒潑,胡鬧的渾語也中斷,嘴裏卻說:“哼,我纔不稀罕哪!”她生氣的時候,從來不說“奴”,而且每次都吵鬧着要離開藍妖,不過卻從來沒有實施過半次。
幸子見他們沒事了,就道:“帶她到奴房裏吧,奴也有些事要和主人商量。”
“嗯。”王小銀點頭答應。他還要學隱身和身上藏刀的技能,這些東西雖然聽藍妖們說過,但真正學習時,還得要幸子指點才放心。
藍九裝睡着,緊抱着王小銀不鬆開。王小銀聽着幸子的示範動作和講解,很快明白了其中的訣竅。而幸子在教其他藍妖時,只告訴她們該怎麼做,從來沒講解過實施原理,所以王小銀也一直沒有從藍妖那裏學得此技的奧義。
“主人讓幸子查探的以前情人消息,還有一些沒有暫時找到,不過,從目前的消息來說,情況不太樂觀”幸子小心的瞥一眼王小銀的表情,見他不曾有任何變化,才接着道,“畢竟她們和主人沒有太深的感情,在如今的都市中,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的。幸好主人在乎的那幾個女子仍然苦苦思念着主人,沒有任何不軌的行爲。”
“呵呵,這樣也好,讓我省心不少。你一定奇怪我爲什麼不傷心?”
幸子迷惑的點點頭,這不符合獨佔性很強的主人性格。
“沒有情感的付出,就不會有背叛時的傷心!”王小銀歪着腦袋笑道,“所以,我內心沒有任何的傷感,反而有種解脫。但若是最心愛的女人背叛了我,嗯,就像幸子這樣的,我會睡不着、喫不下飯,甚至想殺人,想毀滅世界”
“啊?主人”仍是赤裸的幸子聽到王小銀的話,立刻感動得顫抖不止,爬着朝王小銀撲去,用柔軟的舌頭舔着他的腳肢、大腿,“奴只是主人的玩物和財產,能知道主人這麼在乎幸子,奴一定會更讓努力,爲主人分憂的。”
她從不會說,絕不背叛之類的,因爲她從未想過背叛爲何物。她從生下來就接受正統性奴教育,一生只能有一個主人,卻因爲極巧合的原因,讓她在認主之前,碰到不能接受和理解的事情,逃出了扶桑,被淫靈附體後的王小銀收爲私寵。
“乖!起來把藍五、藍十叫進來,在天堂市的珠寶行業的事情,需要她們處理。時間不早了,還要迴天堂參加一個晚宴,答應那個小丫頭了。”王小銀拍拍幸子的挺翹雪臀,讓她起來穿衣。
“嗯。藍十前些日子一直在世界各地收購奇怪的變異石頭,花費了上百億的資金,照她的話說,已把世界上最有潛質成爲明日珠寶之星的奇石,統統藏進了主人的珠寶倉庫。”幸子開心的笑着,披上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袍,去剛纔的院子喊藍五、藍十。
“小九,還在裝睡嗎?難道你不帶行禮,難道你還喜歡搶別人的內衣穿?”王小銀見她還在裝睡,就抓住她胸前的肥美玉兔,道,“亂穿別人的內衣什麼變形的,還有,全身會奇癢不止,哈哈!”
“啊!主人怎麼會知道?”藍九顯然想起偷藍三內衣那次,全身狂癢不止的痛苦,大家都氣她亂偷內衣,居然不告訴她解癢的方法,讓她在水池裏泡了三四天。
“還不快去!就算不帶東西,也得穿上衣服吧。晚了我可不等你!”王小銀不得已,道出絕招,藍九果然懼怕,跳起來朝自己的臥室飛奔,那速度可謂空前絕後。
夕陽,看到它時,就是每天的黃昏。
王小銀帶着藍五、藍十、藍九,回到天堂市。懸磁列車站,人羣聳動,藍九卻如蛆附骨般的粘住王小銀不放,像就耍賴的孩子,可她已經不是孩子,豐滿迷人,嬌媚明豔,早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哼哼,主人偏心!非要我們姐妹隱身,卻摟着藍九不放!”藍五在暗處嘟着嘴,她對自己的身材非常得意,隱在暗處,是件十分殘忍的事。雖然這麼說有點犯上,可她語氣嬌柔得像蜜一樣軟膩,讓男人對法對她動怒。
藍十悄悄拉了她一把,急道:“快點向主人認錯,能在主人身邊,就是一件天大的幸福事情,你怎麼還不知足!”
“本來就是這樣嘛!我纔不認錯!”藍五聲音柔柔的,軟軟的,早無剛纔的氣勢,這句話本來就是認錯討饒的。
“唉!”王小銀苦嘆一聲,也有些迷茫,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這些藍妖性奴又是爲什麼而存在的。她們若是走出自己的控制,個個都是才藝驚人的名花奇媛,每個人都能在世界上翻天倒海,興風作浪。她們自始的無法無天的教育,早就成爲社會的危險的存在。她們不像其他女子喫醋爭風,是由幸子的教育決定的。但她們骨子裏的女人天性,是無法剔除的,就像現在的互比。
藍九聽到主人的無奈嘆惜,也是一驚,暗暗自責自己的任性,忙甜聲笑道:“五姐姐,是因爲你的身材太過完美了,主人怕別的男人看到噴鼻血,才讓你隱身的。而十姐姐高貴溫婉,典雅大方,就像公主一般,被多事的記者看到,還以爲是東南羣島的公主來天堂訪問呢!這裏就我長的最小最難看,主人才放心讓我出來亂跑的,是不是呀,主人?”
藍五聽到王小銀的嘆惜就後悔了,暗怪自己的要求太多,別的藍妖想調到主人身邊就是件天大的難事,還要看各自的表現纔有機會。如今剛剛過完聚會就被主人召到身邊,這確實像藍十所說的,是件天大的幸福事情。現在聽藍九這麼一說,覺得很有道理,那一絲絲的不快也消失了,剩下的是諸多的自責和慌恐。
“唉,真是是麻煩,算你們說的都有理。女人都是麻煩的動物,真不如養幾隻小狗小貓呃,貓就算了,我討厭貓!”王小銀嘟嘟囔囔,指着不遠處的一輛藍色珊瑚早跑車,“那是藍三的跑車,你們三個自己回市中心的住處吧,我自己走走!”
“主人?”三個藍妖都慌神了,這可不是件好事情。被主人討厭了?要失寵了?
“行了,別煩我!”王小銀每次聚會之後,可能是體內獸靈滿足了最重要的條件後,都會沉睡一段時間吧,都會很清醒的恢復本體的性格,那是一種安靜、孤僻的類型。
就像小時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些房裏燒火,一個人靜靜的行走在溪水間,一個人悄悄的流眼淚,一個人傻傻的等待着師姐的笑容,一個人煩躁不安的呆在山洞裏接受懲罰。他現在需要一個人走走,如果像以前的藍妖一樣,安靜的跟在他後面,也沒有今天的事情。
“主人?”三個藍妖都懊惱不已,“主人很少生氣的!”
王小銀攔輛出租車,不理暗處藍妖們的乞求,一個人鑽了進去。“天庭保險庫!”他隨口說出一個地址,那是他寄存東西的地方。
他剛剛從幸子那學會隱身和藏兵器的祕術,也是他要取出防身兵器的時候了。他的兵器是把黑色短刀,只有一尺多長,無刃,刀尖銳利無比。還有一種奇怪的隱藏特性,就是被它傷到的傷口很難癒合。
王小銀拿着黑色的短刀,滿意的笑了,那種熟悉感覺又回來了,畢竟這把刀陪伴了自己十多年,從剛剛會走的時候,從第一天劈柴的時候,從第一次雕刻飾品的時候,都有它的陪伴。沒有刀鞘,刀柄附近有兩個遠古金文體,如花紋一般詭異漂亮,現在王小銀才能認得,那兩個字是――屠神。
王小銀咬破食指,用血在屠神刀身上畫了一個咒符,血光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閉上雙目,似乎感覺到了嗜血暴戾的刀靈,正溶入自己的身體。睜開眼睛,果然不見了,心念一動,屠神刀驀然出現在手中。“哈哈,以後就能隨身攜帶兵器了!***,幻劍宗的那幫老混蛋從來沒教過我這些,這麼簡單的法咒也不傳我,還廢掉我我苦修多年的內功,哼,有一天非把你們統統宰掉!”
在一大堆寶石中,還有一樣東西非常惹人注意,那就是《復古》的遊戲頭盔,花高價寄存在天庭保險庫的東西,居然有這麼便宜的物品,真令人不敢相信。王小銀也想重玩《復古》,也就順手把它抱出來。
這些寶石多是王小銀在幽藍池附近的山洞裏撿來的,平時多用它們練習雕磨手藝,也不甚在意它們的價值。其中有一對玉鐲――龍紋鳳羽,是他每次來都要撫摸片刻的。能感覺到裏面強大的能量波動,卻始終不得操縱的法門,他曾經嘗試過各種方法想要解開此鐲的祕密。火燒、冰凍、放進馬桶裏、用腳踹,甚至所以的用錘子砸,都沒有讓此鐲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最後不了了之,讓它再次沉睡在倉庫裏。
想想時間不早了,他抱着頭盔離開,單獨的保險倉庫,自動鎖上,經過數百道安檢程序,他才走出天庭保險庫的大門。殘陽還未落去,滿月卻已升空,王小銀想到蘇菲菲的叮囑,頓時着急起來,攔了一輛出租,急促的趕往蘇宅。順道把手機開機,裏面有十多條消息,全是蘇菲菲罵他不開機的氣惱言語。
一進蘇宅,最先蹦出來的居然是侯次,他剛剛渡假歸來,那臉賤笑依然沒變,笑嘻嘻的攔住王小銀:“老大,賣給你兩條消息。好消息1000美元,壞消息500美元,你先聽哪個?”
王小銀見他學聰明瞭,談條件的時候,先標明幣種,若不然扔給他幾千野勾幣還是挺爽的。當即冷笑道:“哼哼,窮的買不起內褲了,還買不起安全套了?”
“嘿嘿,老大,別說的這麼直接嘛!你知道的,我剛剛從家裏來,老婆喜歡胡鬧,一轉眼就把錢給花光了。這不,纔來討點抽菸錢!”
“沒聽過你有老婆,什麼時候搶的?”王小銀知道他喜歡胡鬧,身上也絕不缺少這一千多美元,於是抱着同樣玩玩的心態,扔給他2000,“找我500!”
侯次接到錢立馬飛快的後掠數丈,警戒的和王小銀保持一斷距離,然後得意的哈哈大笑:“是2000,我贏了,你們統統出來,哈哈,按照1:5的賠率,你們三個一人10000元,快點拿來!”
蘇菲菲、露絲、金剛,很鬱悶的從花叢後走出,正從錢包裏掏錢,沮喪得抬不起頭,。
侯次看到她們的模樣,更是得意:“哈哈,你們知道輸在哪嗎?”
三人搖搖頭,然後抬起腦袋,用詢問的眼神瞪着侯次。
“告訴你們吧,是好奇心,王小銀的好奇心比三歲的小孩子還要恐怖一百倍。所以,這場賭局我贏定了!”侯次大笑着,伸出兩手,準備收錢。
“是嗎?”王小銀陰森森的聲音從侯次背後傳來,脖子上有個涼嗖嗖的東西抵在那,挺不舒服的。“我的好奇心真的有那麼重?說,是誰用這個打賭的?”
其他三人聽王小銀語氣不善,立馬很有默契的指着侯次,順手把錢包也塞了回去,好像不準備付錢。
“老大,你、你的輕功何時這麼厲害了,小弟甘拜下風,咳咳,還請你把刀子拿開,一不小心沒了腦袋,我老婆會傷心的。”侯次很猥瑣的乞求着,毫無初時的囂張勁。
“少廢話!說,剛纔你說的好消息和壞消息分別是什麼?”王小銀瞪着侯次的眼睛,有些急切的逼問道。
蘇菲菲、露絲、金剛快要暈倒了,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問什麼好消息壞消息,好奇心還不是一般的重。他們覺得自己輸的不虧,和王小銀呆一起這麼久,還從未注意到他的這個特點。
侯次眼睛一轉,立刻笑道:“啊呵呵,是這樣的。壞消息就是,我將利用你的好奇心贏一場賭局;好消息則是,贏來的錢,咱們五五分帳。小弟句句屬實,請老大明見!”
“嗯嗯,信你纔有鬼哩!”王小銀收去屠神刀,狠狠在侯次腦袋上來個爆慄,“怎麼現在纔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
蘇菲菲小嘴一撇,嗔道:“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打你電話也關機!”
“喂喂,笨丫頭。我在跟侯次說話,不要自作多情的亂插嘴!”王小銀咪着眼睛,看着蘇菲菲迅速變紅的小臉,以爲她要發火,誰知她出奇的勾着頭,害羞的玩弄着衣角。
蘇菲菲本來是要趁機發火的,但聽到“自作多情”一詞,不禁有點發呆,好似最隱祕的心事被人查覺一樣,半點脾氣也使不出。
侯次趁機逃的離王小銀遠一點,笑着回道:“哈哈,你不也沒給我打嘛,大家半斤八兩。還有,我家老婆聽到你的聲音,或者不小心看到你的照片,被你勾走怎麼辦?所以,本少決定,在家從不跟你打電話。而且,以後保持安全距離,明天就調回天盾保鏢仲裁部任職,說不定還會成爲你的頂頭上司哦!”
“嘿嘿,這可憐的孩子,被我打傻了吧!金剛,怎麼捨得從練功房出來了?”王小銀不理怪笑亂跳的侯次,看了一眼憨厚的金剛。
“老大,俺把獸靈釋放出來的能量煉化,武功又提高一些,現在恢復正常,就不用老呆在屋子裏了。”金剛撓撓腦袋,很謙遜的笑道。
王小銀仔細一看,大大喫驚,因爲他已無法查探金剛的等級。他高的絕不是一點,金剛現在的功力已是6級,能釋放氣場了,而王小銀纔剛剛5級,當然無法查探。王小銀心裏酸酸的,自己體內的獸靈怎麼不會幫自己提高功力呢!先把糜香臭罵一頓,是她把自己剛得到的平衡狀態打破了,把希望寄託於下一次月圓前後,能再通過那種變態方法,找回逝去的平衡。
“嘿嘿,他***,現在的武功都是跳躍式發展,我都跟不上節奏了。”王小銀也不知是誇獎還是自嘲,表情怪怪的。
“小銀,快點跟我們進屋換衣服,都幫你準備好了。這可是個重要的宴會,可不能太寒酸。我和菲菲爲此忙了一整天,快點啦!”露絲伸手奪過王小銀抱着的遊戲頭盔,“現在還抱着遊戲頭盔,都什麼時候了,再不準備就晚了。”
“嗯,對對。多虧露絲姐提醒,差點被你們耽誤了,這可是我好朋友最重要的一個儀式。快點來啦,我和露絲爲你挑選了一件燕尾服,很漂亮的,你穿上一定合適。”蘇菲菲喜滋滋的,拉住王小銀另一隻手,蹦蹦跳跳的拉他進屋。
侯次翻翻白眼,盯着她們的背影怪笑道:“嘖嘖,我纔回家幾天,她們的關係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老大對待女人真有一手,不過,嘿嘿!”
金剛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了,他可不想單獨和侯次在一起,說不定他會想起剛纔的賭約,找自己要錢。一萬塊能買好東西的,以前在小山村的時候,這足夠他們一家生活十多年的。所以,金剛能省則省,不能省就逃。
果然侯次反應過來,痛苦的大吼一聲:“金剛,你還沒有付錢,還有菲兒和露絲!別跑,快點拿來!”
天極門的輕功全力發動,像是天地間的一股自然旋風,飛舞着朝金剛掠去。金剛最近武功狂進,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逃到門口,見他兩爪逼來,突地止住身子,雙手如拈花狀,赫然是不動明王印加拈花指,背後幻化出十多條手臂,每一指都蓄勢待發,嚇得侯次硬生生的倒飛數米,在空中慘叫道:“靠,你怎麼會禪宗的手印?”
“嘿嘿!”金剛憨笑一聲,並不回答,突地轉身,逃回臥室,順手把兩道合金門鎖牢,“騙你玩的!”
侯次那個暈呀,一向只有他騙金剛,哪想到被會金剛騙。難道武功高了,智慧也跟着提高。侯次搖搖腦袋,把這個可怕的奇怪念頭打了回去,鬱郁的一人飛上屋頂,細想以後的計劃。他明天就要返迴天盾公司仲裁部了,很多計劃都在執行了,一些不得不執行的計劃。
王小銀聽到燕尾服時,就覺得不太妙。普通的宴會搞套西裝穿不就行了,發還用得着非常古典貴族化的燕尾服?穿這些東東,還不如整幾套東方的古代長袍儒衫。看到那套燕尾服時,王小銀想好的嘲諷言語立馬吞回肚中,看來一向對錢吝嗇的蘇菲菲下了血本,爲他準備的是正宗的意大得名裝――瓦倫蒂諾,以富麗華貴著稱歐洲的名牌。
瓦倫蒂諾喜歡用最純的顏色,其中鮮豔色彩可以說是他的標準特徵。精瓦倫蒂做工十分考究,從整體到每一個小細節都做得盡善盡美。瓦倫蒂諾是豪華、奢侈的生活方式的象徵,極受追求十全十美的名流所忠愛。而且王小銀的這一件,是半手工的,許多細節,都是由名匠親手縫製的。這種半手式的形式,得到許多追求奢華中產階級的吹捧,能享受價格上的優惠,又能炫一把手工名裝的噱頭。
“喂,菲兒,今天到底是哪家大小姐的成人禮晚宴?”王小銀站在那裏,隨她們兩個爲他穿衣打扮,看到兩個女人爲他着實費了一番心思,就像全手工訂做的一樣,非常合身。
“呵呵,說不出你可不要害怕哦。她就是天堂首富王遠哲的獨生女,整個珊瑚國的豪族少爺都想追的超級無敵大美女,脾氣火爆、性格古怪、又是超級花癡的王青荷王大小姐。怎麼樣,害怕了吧?”蘇菲菲很小心的觀察着王小銀的神色,有些事情還是提前防備的好,比如說女人之間的事情。
“呃菲兒,有你這麼介紹朋友的嗎?我是被你的表情嚇怕了那感覺,就像介紹成熟的罌粟一樣,而我呢,就像一個吸毒狂,生怕我去採摘。”王小銀微笑着,歪着腦袋道。
露絲在旁邊笑着嘀咕道:“她本來就是成熟的罌粟,而你,十足的吸毒狂。唉,菲兒有點失算了。”幸好她的聲音很小,正在互相用語言攻擊的兩人沒有聽到。
“快點穿啦!難道鞋子也要我替你穿嘛。別忘了,我纔是這個家的主人,你是我請的保鏢,外加臨時演員。哼,若不是怕那些宴會上的綠頭蒼蠅打擾本小姐,我纔不帶你去哩!”蘇菲菲心事又被人猜中,氣呼呼的亂說着,她覺得什麼事情都瞞不住王小銀,自己做爲女人太失敗了。
“噢?綠頭蒼蠅?難道菲兒小姐去參加人肉聚餐嗎?那好的緊,而這次宴會的主角王青荷小姐,一定是古墓中的一代妖後,哈哈哈哈。”王小銀開着無所謂的玩笑,他隱約覺得這次宴會非常重要,卻也非常麻煩,好像自己不去會很糟糕的樣子。
“那些貴族公子比綠頭蒼蠅還可惡,一個個油頭粉面,腦子裏卻骯髒糟粕,個個自以爲是,看不起女明星,都把我們當成戲子一樣的玩物。哼,最討厭的就是他們。”蘇菲兒在哪喋喋不休,訴說着對貴族公子的仇恨。
王小銀穿戴整齊,從沙發上站起,裝着很紳士的走到露絲面前,微笑道:“很高興在這裏看到你,我最美麗的公主殿下,能邀你共舞一曲嗎?”
而兩女從他站起的那一刻就變成癡呆狀了,兩雙美麗的眸子,閃耀着亂飛的心狀小星星、小月亮。用花癡已不能形容她們,花狂二字,倒可描述一斑。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王小銀第一次在她們面前穿起正宗的名牌,這身行頭可比那破爛的保鏢制服漂亮百倍,那感覺就像童話裏的王子,從畫裏走出,驚豔同時,也忘了該怎麼反應。
王小銀自認爲很紳士,以爲開放熱情的露絲一定會撲上來共舞一曲,哪曾想躬了半天沒有動靜,自在泄氣苦嘆。卻聽兩女同時尖叫一聲,朝他撲來,然後眨巴眨巴眼睛,癡呆的望着他,又一動不動了。
“停!你們搞什麼鬼?”王小銀很鬱悶,穿着這一身行頭,全身不舒服,但爲了蘇菲菲的面子問題,全當忍一晚了,哪想剛穿好就碰到這兩個傻瓜狀的東西,拉着自己不放,又一句話不說。
“嗯嗯,我在陪你跳舞呀!”兩個花癡聽到王小銀的怒吼,終於半酥半醒,迷迷糊糊的囈語,卻異口同聲。
“別再這幻想啦,你們自始至終,動也沒動!”王小銀瞪着她們二人美豔綺麗的面孔,緩緩點頭,算是看出原因了。這種表情,就是幾年前,初次跟着墨馨進入貴婦名媛的私人宴會時一樣,那一羣羣美妙高傲的可人兒,全都是這副表情。“唔,算了,不怪你們!”
王小銀懊惱的把藍色髮絲撥的更亂,但那光滑閃亮的柔亂長髮,卻讓他在高貴中更加幾分不羈氣質。每次收拾得稍人樣,都會有許多豪放靚女,如飛蛾般撲來,燃燒在慾望的火焰裏。如今的他,早無年少輕狂的得意神態了,他對這種原由的情慾有些煩惱。聽到幸子的報告,以前將近半數的情人變節後,他對這種事情更加謹慎了。還好,現在他面前的是菲兒和露絲,他心裏還算喜歡她們,若是今天在宴會上
好說歹說,總算讓她們回神了,繼續收拾菲兒的晚裝。菲兒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晚裝長裙,腰際繫上俏麗的緞質蝴蝶結,小小的蝴蝶結充滿甜蜜的遐思,女人的心事隨它一起飛舞,呈現別具一格的迷人風姿。脖子只帶着王小銀送她的雙面天使吊墜,不戴耳飾,粉色的捲髮自然垂放,和王小銀的自由不羈風格很相配。
因爲今天是月圓之夜,露絲不能出去,很失望的看着王小銀的邪俊風姿,幻想着和他在上千人的宴會上共舞,會讓多少女人嫉妒和羨慕呀。不過,以後還是有機會的嘛,想到這裏,她纔開心的笑起來。
王小銀開車,不過,卻皺眉對後面的蘇菲菲道:“菲兒,我們穿這身行頭還過得去,但這車子好似是古董吧!二十年前出廠的車子,還是粉紅色的少女車,恐怕開進王家時,會很失面子。”
“這是還是我媽媽送我的。上次的林肯車被公司收回了,現在存點錢還想開個唱會,就是它了,最近不準備換車了。”蘇菲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覺得車子是小事,只要她和王小銀從車裏出來,就沒人敢瞧不起她了。
“既然是你媽媽送的,就更應該愛護它啦,應該把它放進車庫裏好好供着。明天換車!”王小銀如此說道。
“說的好聽,哪來的餘錢呀,除非你再幫我勒索200萬,不然還要等到本姑娘成名之後才能換車。呵呵,說不定到時會有家像,天媚娛樂公司一樣的大型的公司拉我簽約,還送我雷鳥、神鳳”
王小銀搖搖頭,專心開車,任由她在後面幻想,做白日夢。不過,提到勒索,王小銀笑了起來,這事他最拿手,說不定還真的再找幾個倒黴鬼爲菲兒換車哩!
王家宅邸離此不遠,跟着高級別墅區的名牌車流,就能順風順水般的找對地址。王家的資產,在五年前的福布斯調查報告上,就以幾千億的天文數字,排在珊瑚國富豪榜的第三名。而許多人認爲,這只是一個極保守的數字,王遠哲的真正資產,可能會是公佈的數倍。不管怎樣,他的資產穩佔天堂的冠楚之位。
今晚來赴宴的人很多,多到附近專爲別墅豪貴修的寬廣公路都堵車了,被賭的車子多是寶馬、奔馳、法拉利類的世界名車,更有疾風、珊瑚蟲、雷鳥穿插在其中。甚至連神鳳房車也被堵住了。王小銀開的幾萬元一輛的古董車,算是其中的另類,粉嘟嘟的,可愛至極,可惜在衆名車中間,顯得有些沮喪無神。
這次來人之多,顯然超過了王家的預料,數百名交警,嚴陣以待,忙碌的分流着堵塞街道。預先準備好的兩個超大停車場已經滿位,臨時調借的小區廣場也快佔滿了車位。
王小銀百無聊賴的對蘇菲菲笑道:“菲兒呀,咱們還不如走着來呢!王家的客人真多,光是這轎車就有幾千輛,那裏面的人嘿嘿,晚餐可別不夠,我還餓着肚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