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喜歡
漢武帝劉徹命衛青,霍去病爲爲帥,各領五萬精兵,和匈奴單于伊稚斜做最後的決戰,整個大漢都因爲這場即將到來的決戰而忙碌,劉徹制定了戰略部署,衛青主要是吸引牽制伊稚斜的注意力,以便霍去病長途奔襲匈奴王庭,活捉或者斬殺伊稚斜,所有人都清楚,這次進兵的主力是霍去病,衛青在霍去病的光芒下都得退避三舍。
散朝後,劉徹單獨留下了霍去病,詳盡的問了霍去病還有什麼要求,霍去病自然不會客氣,陪着劉徹從清涼殿去宣室,穿過迴廊時,他們兩人站在高處,劉徹回頭對霍去病道:“朕準了,讓你挑選熟悉的校尉。”
“謝陛下。”霍去病放肆的一笑,“臣不會讓陛下失望。”
劉徹停住腳步,仔細的看着霍去病,霍去病不明就以,“陛下?”
“高興個什麼?”劉徹敲了霍去病的肩頭,眼底劃過一分不捨,幾許擔憂:“朕將最困難的一關交到你手上,去病啊,要當心,朕...朕等着你。”
劉徹彷彿慈父一般的給霍去病整理了披風,霍去病乖乖的站着不動,帶着對父親般的依戀,”陛下,臣不怕,定會奉上伊稚斜的人頭,臣還打算領着驃騎軍越過匈奴王庭,去看看比匈奴再遠的地方。”
霍去病這麼說,劉徹是既高興又很欣慰,霍去病和劉徹志氣相投,似父子似知己,劉徹攬住霍去病肩頭,“去病,你應該是朕的兒子。”
“姐姐,姐姐,你看我的舞劍。”
在迴廊下,劉燁手持木劍,一筆一劃的架勢十足,劉曦一襲勁裝,梳理了一根辮子,教導劉燁舞劍,劉徹和霍去病看着靈動的劉曦,劉徹嘴邊的笑意更濃了些,拽着明顯盯着劉曦看的霍去病,“想什麼?“
“劉曦,臣只想着她。”
‘噗‘劉徹大笑,拍着霍去病的肩頭,保證道:”去病啊,朕會將曦兒留給你,做不了朕的兒子,做朕的女婿也是一樣。” 喜歡霍去病沒有任何緣由,劉徹越看越好,霍去病永遠都是這般的純粹。
”陛下,因爲她是劉曦,我纔會娶,並不是因爲她是你的女兒。”
劉徹敲了敲霍去病頭上帶的頭盔,“不是朕的話,有曦兒嗎?她就算將來嫁給你,也是朕的女兒。”劉徹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她是大漢的鳳翔公主,去請,這一點即便她將來成爲你的妻子,也不會改變的。”
霍去病出神的看看着爲劉燁做示範的劉曦,酒窩含笑:”臣記得,臣般配得上鳳翔公主。”
霍去病抬腳走下迴廊,劉曦正向劉燁施展回頭望月,寶劍劍在空中劃過半圓,直刺霍去病的咽喉,劉曦見突然出現的霍去病,大驚怕刺傷霍去病,“閃開,閃開。”
霍去病向旁邊偏了偏腦袋,劉曦由於劍招不穩,爲了移開劍勢,身子強行扭住,搖搖欲墜,霍去病一個箭步,扶住劉曦的腰肢,穩住了她的身子,道:“曦公主,我叫你如何施展這一招。”
霍去病摟住劉曦,順勢抓住她持劍的手腕,劉曦就在霍去病懷中,舞劍,他們兩人彷彿天生就是一個一般,動作很有默契,很和諧,劍招行雲流水,全無兩人在一起的生澀,旋轉,出劍,一氣呵成,劉徹走到劉燁身邊,見霍去病風貌畢露的雙眸望向劉曦時帶出一抹的柔情,嬌軟柔美的劉曦,驕傲鋒芒的霍去病,劉徹暗自感嘆,還有比他們更相配的嗎?
“父皇...”劉燁的嘴被劉徹的手掌堵住了,劉徹搖頭低聲道:“讓他們兩人耍去。”
霍去病即將出徵匈奴,而且擔着重任,劉徹怕有個意外,年輕的霍去病會戰死疆場,霍去病這輩子還沒和哪個女子親近過,劉徹不忍讓他留下遺憾,按劉徹的想法先洞房再成親也成,就怕**能不答應,讓他們多相聚一回,是劉徹唯一能爲霍去病做到的了。
劉徹抱起兒子,含笑看了一眼劉曦飛揚的髮辮,轉身離去,“真應該讓嬌嬌來看看,還有比他們更相配的?”
“當然有了,姐姐說過,父皇和娘就是,金屋藏嬌,天下美談。”
劉燁摟着劉徹的脖子,小腦袋靠在劉徹的肩頭,嘟着嘴道:“驃騎將軍不會欺負姐姐嗎?”
“金屋藏嬌,金屋藏嬌。”劉徹心中湧起一絲不舒服,他給了**至高無上皇位地位,但這些是**想要的嗎?“她可曾怪朕?”
“娘纔不會怪父皇呢,姐姐說過,娘最喜歡父皇,爲了父皇什麼都捨得,姐姐還說啊...”劉燁小手捂住嘴,劉徹問道:“你姐姐還說什麼了?”
劉燁搖頭,可憐巴巴的看着劉徹,就是不說話,被劉徹逼急了,劉燁才說:”那父皇不許告訴姐姐是我說的,也不許告訴娘啊。”
劉徹點頭後,劉燁湊近劉徹耳邊,壓低聲音:“娘因爲喜歡父皇,才願意忽略宮裏的夫人美人,願意滿足父皇的獵奇心,可是娘也是女人,也想求一份白首不離的感情,姐姐還問過我,是要大漢的皇後,還是要金屋的裏的**,沒人又權利永遠的傷害喜歡他的女人,就連父皇都不行。如果孃的心死了,成爲大漢賢后,就不再是娘了。”
劉燁將劉曦說過的話告訴給劉徹聽,他記憶力很好,一字不差的,但其中的道理也別指望他能弄清楚,劉徹嘴脣抿成一道線,眸光深邃,他傷了**?
“父皇,父皇。”劉燁等得不耐煩了,推了推劉徹:“娘準備了擔心,有父皇喜歡喫的,咱們快去吧,不給姐姐留。”
劉徹從懷裏放下劉燁,拉着他的小手去昭陽殿,見到**的笑容,劉徹很心安,他也許可收攬一些,不再無所顧忌,他不想讓**僅是大漢的皇後,**是他的妻子,是表姐,劉徹對**始終有難以放下說不明道不白的感情。
“學會了?”霍去病不捨的鬆開劉曦,“學不會得話,我再教你一遍。”
劉曦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霍去病,在他的眼眸裏只映着自己一人,“你是要出徵了吧。”
“嗯,和匈奴的最後一戰,此戰過後,漠北再無匈奴王庭。“
“那你小心點。”
劉曦扭過身體,後背才朝着霍去病,怕自己會落淚,“你...深入草原,長途奔襲,喫的喝的都在匈奴地盤上,霍去病,你要記得你是深入匈奴腹地,你是匈奴人最恨大漢將軍,他們在戰場上打不過你,不見得不會用陰損的招式,比如說在水中下毒。”
霍去病英年早逝是個謎團,劉曦恍惚記得有過幾種猜測,其中之一就是霍去病奔襲匈奴期間喝了用了匈奴人投下的毒藥,這一次霍去病領着驃騎走深入大漠,應該就是封狼居胥的那一戰吧,劉曦怎能不擔心霍去病?她不知道後世的推測對還不是不對,但有一分的可能,她想要去改變霍去病早逝的命運。
劉曦突然面對霍去病,認真的說道:”水煮開了再用,你在打仗,喫的就別講究了,最重要的是個乾淨。”
霍去病怔怔的看着劉曦,和尋常不同的發傻發呆,劉曦怒道:“你到底聽見沒?你何時出徵?我給你準備肉乾去。”
“曦兒,曦兒。”霍去病拽住了劉曦的胳膊,將她帶入自己懷裏,對着劉曦殷紅fen嫩陵脣吻了下去,劉曦身體僵硬,不知所措,不是初吻,但是這一次霍去病更猛烈火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了一樣,嘴脣麻酥酥的有點疼,霍去病的牙齒顯然咬了劉曦的嘴脣,當他打算撬開劉曦皓齒,將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劉曦咬住了他的舌頭,小腿狠狠的踢了霍去病,“你大膽。”
霍去病的被踢的腿很疼,放開劉曦,他知道再吻下去,劉曦會更生氣,霍去病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你真甜,劉曦,等我回來娶你。”
霍去病在劉曦發火之前,轉身離去,舅舅教過的力戰不敵,走爲上策,劉曦氣憤的看着霍去病的北營,喊道:“誰要等你?霍去病,你混蛋。”
劉曦氣惱的轉身,哪有強吻完了就跑的?握着寶劍在草叢裏一頓坎殺,本來修剪的很好的花草,被劉曦弄了個飄零狼狽,劉曦還是生氣,但想到霍去病出徵的日子很近,劉曦收了寶劍,立刻回到自己的宮殿,準備肉乾等簡單放心的喫食。
霍去病,衛青點齊兵馬,拜別劉徹後,領兵出徵,霍去病摸了摸馬背上的袋子,是劉曦昨夜讓人送過來的,霍去病笑得燦爛,“你不用等上四年呢。”
霍去病一揚馬鞭,鄭重的說道:“大將軍,就此別過。”
“驃騎將軍,一路小心。”
衛青凝神看着霍去病領着驃騎軍離去,再次感嘆,年輕真好,他無法斬殺匈奴單于,終究是畢生之憾,不過,匈奴單于死於好獲取斌之手,他能參加對匈奴的最後一戰,衛青知足了,雖然是牽制匈奴,他也要做到萬無一失,爲霍去病奔襲匈奴王庭打好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