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高手來
趙思瑢眼看着那些家丁動作粗魯地將蘇明貞推進了房間,房門又被迅速鎖起。 他忙不迭爬起來,衝上前,細打量就發現他心愛的娘子臉上多了幾道指痕。 他們居然打了他的娘子?
因着門外有看守在,他不敢流露出成人的關切,只好以稚氣的話語問道:“娘子,你回來了?給我帶好喫的沒?我好餓啊。 ”
門外的看守聞言嘲笑道:“傻子只記得喫,你的老婆昨晚被人喫夠了,你都不知道吧?美人啊,別跟傻子過了,讓哥哥好好疼你吧。 ”
蘇明貞以委屈的聲音哀求道:“看守大哥求你們別說了,我夫君不懂事。 ”
人都喜歡撿軟柿子捏,蘇明貞越是哀求,看守們反而得寸進尺,調笑道:“美人,你怎這樣死心眼?讓哥哥們親幾下,你想喫想喝我們拿給你就是。否則繼續陪着傻子捱餓吧。 ”
蘇明貞揣摩着一般少女受了欺負時的心態,顫聲道:“你們怎能這樣欺負人?大公子說我好好服侍他,他就不難爲我們的。 ”
看守嘲諷道:“美人,你還被矇在鼓裏呢。 這地方正經當家的是鄧先生,大公子說說而已,鄧先生不點頭同意,一點用處都沒有。 ”
恰好裘茂祥經過,聽到了這句,他走到近前一把將那嬉皮笑臉的看守拉到邊上,沉聲喝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那看守算是賊人裏地位比較低微的,平時都被人支使。 好不容易逮到趙思瑢和蘇明貞兩個階下囚可以言語奚落一番,散散怨氣,沒想到讓裘茂祥聽到了不妥當地言語。 看守還有幾分機靈,趕緊改口道:“裘大哥息怒,小弟剛纔是隨口亂說的。 ”
裘茂祥冷冷道:“知道是亂說就好。 大公子身份尊貴,是王爺嫡長子。 鄧先生和我們都是王爺的部下,尊敬大公子不是表面上做戲。 你若不將這條記住。 早晚丟了小命。 ”
那看守唯唯諾諾不敢回嘴,一來是顧忌裘茂祥的武功;二來裘茂祥雖然是護衛。 身份上不比鄧先生和穆將軍地位崇高,但王爺現存的這些舊部裏都與裘茂祥有些交情。 裘茂祥若想給人使絆子,一個小小看守絕對招架不住。
裘茂祥見看守服軟,就壓低聲音說道:“你老實在這裏看着他們,我一會兒弄些加料的剩飯菜給他們。 趙家的人折磨大公子八年,咱們也該讓他們受點活罪。 ”
那看守卻有些猶豫道:“裘大哥,昨晚鄧先生來審過那傻子。 臨走時留話說不教真折騰他們,最多言語上嚇唬戲弄而已,免得過幾天趕路成了麻煩。 ”
裘茂祥不以爲然道:“鄧先生這意思是說不弄出皮肉傷。 你不用擔心,我下手有分寸地,出了事我擔責任。 ”
那看守見裘茂祥都這樣說了,他當然不會去維護趙家人,乖乖聽話不再爭執。
蘇明貞和趙思瑢隔着門雖然聽不真切,卻曉得裘茂祥因着雪晴曾受的那些折磨。 多半是恨死了趙家,變着法想使些損招出氣。 之前那些天逃命趕路,裘茂祥沒空搭理,現在暫時安頓下來,他一定忍不住要報復。
趙思瑢看出蘇明貞緊張害怕,就將她嬌小地身體圈在懷裏。 摟着她去了屋子一角,輕聲安撫道:“娘子別怕。 告訴你個好消息,昨晚上鄧鵬程走了之後,端王派了一名高手已經潛伏進來。 娘子你猜那人是誰?”
“端王派來的人麼?上次陪着小公主的那個護衛雲輝武功就不錯。 ”蘇明貞被挑起了好奇,猜測道。
趙思瑢笑道:“娘子猜錯了。 要罰讓我親一口,再告訴你是誰。 ”
蘇明貞羞澀道:“夫君別胡鬧,快告訴我。 ”
趙思瑢將蘇明貞摟得更緊,捨不得放手,直接將脣印上了她那溫潤的紅色。 香柔嫩滑的甜美滋味讓趙思瑢心神有幾分恍惚,酥麻的快感從嘴傳向他全身。 彷彿突然引爆了什麼。 他本能地伸出舌想要開啓她的貝齒。
蘇明貞在趙思瑢地懷裏掙扎。 越是掙扎,越是摩擦出了火花。 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蘇明貞忍不住退讓。 讓他的舌侵入,攪亂了她的心神。
趙思瑢並不懂如何接吻,他只是憑藉着本能索取着那份甜美。 可惜****的時間不長,他就已經意識到他懷裏的人並不情願。 她的掙扎沒有停止,她的反應並不熱烈,她甚至睜着眼睛。 他地娘子不喜歡他麼?
趙思瑢鬆開了脣鬆開了手,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忐忑道:“娘子,對不起。 剛纔我想着補昨晚上睡覺前的親吻。 你是不是不舒服不高興了?”
蘇明貞安靜地搖搖頭,率先承認錯誤道:“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 ”
“娘子你沒有錯啊。 我沒有徵得你同意,也不顧你的感受就做那個,讓你難受了吧?”趙思瑢實話實說道,“我的確擔心,我不希望娘子被人欺負。 他們打你了,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敢問。 只有摟着你親着你的時候,我才能稍稍安心。 ”
蘇明貞將左臂地衣袖捲起,露出那點殷紅的守宮砂,懷着複雜的心情淡淡道:“夫君,你我並未圓房,這記號在一日,就證明我一日清白,但我沒有把握一直保得住。 如果哪天記號不在了,你會怪我麼?你喜歡我的模樣還是我的心呢?”
趙思瑢迅速將蘇明貞的袖子拉好,再次將那嬌小的身子抱在懷中,貼着她的臉頰說道:“娘子。 我信你,我也信雪晴。 我怕地是別人。 鄧鵬程昨天晚上來過,他是個老狐狸,我雖然裝傻勉強混了過去,卻不知道今天他會不會單獨審問你。 ”
蘇明貞執着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如果我失了清白,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 ”趙思瑢答的毫不猶豫十分肯定。 “娘子,我喜歡你地模樣更喜歡你地心。 你是那麼特別。 天底下再找不到第二個。 我幸運的成爲你地夫君,我怎能輕易放手?只要你不嫌我傻不嫌我沒用,我又怎會用世俗那套條狂來衡量你?雪晴說,清白與忠貞都是在人心裏,外物表象皮囊記號都不可信。 娘子,我更在乎的是你心裏有沒有我。 ”
蘇明貞感覺眼睛有些模糊,她不敢回答。 怕說話地語氣泄露了她的心虛。
慶幸地是趙思瑢並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也許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會有別的可能,也許是他從她的表情裏看到了什麼反而不去問。 他轉回到最初的話題:“娘子,昨晚上來的人是吳弟弟。 ”
“啊?”蘇明貞驚訝道,“怎麼是他?他爲端王辦事?他不是還沒有出師麼?”
趙思瑢解釋道:“我昨天也問他這個。 他說是師傅佈置的出師任務,讓他跟在端王身邊歷練一段時間,辦成幾件大事。 ”
蘇明貞突然壓低聲音咬着趙思瑢的耳朵說道:“夫君,你可知雪晴是吳弟弟地師兄?同爲東海真人的高徒?”
這回輪到趙思瑢喫驚。 不過他很快就點頭道:“難怪,雪晴的一身本事估計也只有東海真人能教得出來。 ”
“夫君,雪晴會武功麼?”
“應該不會的。 如果他會武功,奶奶怎放心讓他陪着我?”趙思瑢不解道,“娘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明貞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昨晚的事情簡略講了出來:“夫君。 昨天晚上雪晴將我帶去了他的臥房。 他是怕我與你在一起,鄧鵬程審你的時候,拿我開刀威脅你。 不過雪晴房內讓人做了手腳,放了**香,我當時中毒已經迷了神智。 是雪晴救了我,他具體用了怎樣的方法我不太清楚,似乎是鍼灸一類,但他因施此術受了嚴重內傷。 ”
趙思瑢擔憂道:“你說雪晴受了內傷?嚴重到什麼程度?”
“時不時會昏迷無覺,還吐了血。 他自己說沒事,不過我看他在硬撐。 咱們從趙家帶出來地藥。 他挑着喫了一些稍稍有點起色而已。 ”
“吳弟弟說他只有晚上才能靠近這裏。 咱們要將雪晴的情況及時告訴他。 他和雪晴是師兄弟,定會有辦法幫雪晴療傷。 ”
蘇明貞順勢問道:“吳弟弟昨晚來。 捎了什麼消息麼?”
“消息是讓咱們放心,賊人沿途去西南一路,端王已經佈置妥當。 ”趙思瑢神情放鬆了一些,從懷裏摸了摸,掏出一塊糕點塞在蘇明貞手裏,“另外吳弟弟還特意帶了喫的給我,他猜到咱們會捱餓的。 我昨晚上正餓得慌,一不留神喫了許多,就剩了一塊了。 娘子不會怪我吧?”
蘇明貞昨晚上當丫鬟一直沒喫東西,夜裏又鬧了一陣消耗了不少體力,現在的確有些餓。 她接過糕點,忽然聽見趙思瑢的肚子裏傳來一陣陣咕嚕嚕地聲音,想到男人飯量大,趙思瑢身體虛弱不能餓着,於是將本來就不大的糕點掰成兩半。
她笑盈盈塞回一半給趙思瑢,溫柔說道:“我不是很餓,喫的東西放不住,你又沒喫飽,一人一半吧。 ”
趙思瑢忍了一下,實在禁不住食物的****,接了半塊糕點不再推辭,迅速塞入嘴裏,眨眼間就消滅乾淨。
蘇明貞若有所悟,心疼道:“夫君,是不是吳弟弟只給了這一塊糕點?你一直忍着沒喫等我回來?”
趙思瑢一向在娘子面前坦白,剛纔爲了哄她喫東西才說謊,被發現後紅着臉說道:“嗯,娘子怎麼猜出來的?”
“你若之前喫了東西墊底,肚子不會叫的這麼厲害。 ”蘇明貞苦澀笑道,“而且吳弟弟既然是雪晴的師弟,在府裏那會兒雪晴受傷他是知道的,估計會怪到咱們頭上。 他怎會想着給咱們帶喫的?你定是好言央求他,他不耐煩才隨便塞一些給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