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戰略軍團,新澤西州臨時基地。
整個基地處於封閉狀態,尤其是電梯區域,更是被訓練有素的特工把守,嚴謹靠近。
所有人,都被隔離在了自己的區域,禁止隨意走動。
剛開始大家還能保持冷靜,待在各自的區域裏,討論着這次事故的原因,以及嚴重程度。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
穿着嚴密生化防護服的特工們,會時不時的進來,然後一言不發的帶走某些人。
然後,不管他們怎麼問,得到的答案都是:正在處理中。
漸漸的,恐懼開始在人羣中傳播。
能聚集在這裏的,幾乎全部都是高智商份子,每一個人都是精英,是科學家,有着難以取代的重要價值。
可正因爲他們很聰明,所以其中的有些人,率先察覺到了不對。
按照常規情況,一旦發生生化病毒泄露的嚴重事故,首先應該要做的,難道不是撤離污染區嗎?
可是現在呢?
他們依舊待在‘污染區”裏,既沒有接到撤離的指令,也沒有見到緊急消毒程序!
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把所有人都囚禁在污染區裏!
於是,恐慌開始瘋狂蔓延,直至所有人。
“讓我們出去!”
“讓我們出去!”
“憑什麼囚禁我們?快讓我們出去!”
這些平日裏自詡精英的聰明人,在被恐懼吞噬後,竟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理智。
“站住!不許出來!”
弗瑞奉命維持秩序,可依舊擋不住,被恐慌吞噬的人羣,失去理智的行爲。
“所有人不許動,待在你們的區域!”他急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只能盡力大聲解釋道:“請相信我們,相信卡特局長,她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大家不要亂走。”
“不要信他,他在騙我們!”
忽然,人羣中發出了一聲怒吼:“我就是生化學方面的專家,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生化病毒泄露,這些都是藉口!”
弗瑞一個頭兩個大,只能硬着頭皮說道:“相信我們,這就是一次生化病毒泄露.....”
“不可能!”禿頭的生化學專家擠出人羣,滿腦袋都是汗,臉龐漲紅的罵道:“如果這是生化病毒泄露,你們爲什麼不盡快執行疏散程序?而且我剛剛已經查看過了,所有的通風系統都在工作,如果是生化病毒泄露,我們早就
已經被感染了,你們在說謊!”
“沒錯,他說的對!”
又有另一個科學家,緊跟着說道:“如果是病毒泄露,你爲什麼不穿防護服?還有.....”
他憤怒的指着外面,那條通往下層的電梯區域:“到現在爲止,你們都沒有進行任何消殺程度,也沒有生化隔離,這根本就不是一次生化病毒泄露事故!”
聰明人.....不好騙?!
弗瑞登時頭大如鬥,可偏偏又不能說出真正原因。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咬牙道:“不管怎麼樣,誰都不能走出去一步,這是卡特局長、霍華德顧問的命令!”
“不行,快讓我們出去!”
“事到如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們?”
然而,他不管怎麼說,這些科學家就是不聽。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弗瑞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特工渾身是血的跑了過來:“不好了,C.....C區暴動,有大量軍人衝出了隔離區,正在朝這裏過來!”
“暴動?衝出隔離區?軍人?!”
弗瑞的心猛地一沉,C區的軍人暴動!
這些訓練有素、擁有武器的士兵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暴動的軍人,遠比這些手無寸鐵的科學家更危險。
砰!砰!砰砰砰!
槍聲和怒吼聲,從C區傳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聽到了嗎?是槍聲!”
就在這時,那個禿頭生化學專家,像是抓住了機會,臉上被扭曲的興奮取代:“他們動手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衝出去,和他們匯合!”
恐慌像澆了油的火焰,轟然炸開。
原本還在猶豫的科學家們,頓時被求生欲和羣體效應驅使,開始瘋狂衝擊特工組成的防線。
推搡、怒罵、甚至有人撿起了椅子充當武器。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和暴動士兵匯合!”弗瑞額間爆出青筋,拔出配槍,朝天鳴槍示警:“退回去!全都給我退回去!”
槍聲在密閉空間迴盪,暫時震住了前沿的人羣。
但下一刻,人羣徹底陷入了狂暴,彷彿這幾聲空槍,反而激發了他們的勇氣。
“衝出去啊!”
“他們要屠殺我們,衝出去!”
弗瑞想象中的槍聲,非但沒能震懾住他們,反而讓恐懼更加深入。
拐角處,第一批暴動士兵出現了。
他們顯然已經奪取了部分武器,臉上混雜着恐懼、憤怒和破釜沉舟的瘋狂。
領頭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士,他端着一把突擊步槍,槍口噴吐出火光,在走廊內掃過。
一連串的子彈飛濺,弗瑞與特工們急忙尋找掩體躲避。
“滾開!我們要離開這鬼地方!誰敢攔路?!”
領頭的士兵咆哮,端着突擊步槍,與身後大量的士兵湧向外面。
場面眼看着就要徹底失控,演變成無法挽回的衝突時。
嗡??!!!
一種低沉、令人牙酸的震動,毫無徵兆的籠罩了所有人。
走廊裏的燈光猛的閃爍了一下,亮度驟然提升至刺眼的程度,然後有瞬間恢復了正常。
但,一個身影,卻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暴動的士兵與科學家面前。
是阿爾文,他從下層的隔離區回來了。
“你,你回來了?”弗瑞嚥了咽口水,躲在掩體後面,望着他。
“嗯。”
阿爾文短暫的應了一聲,轉而看向了暴動的人羣。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的可怕,彷彿眼前不是手持武器的暴動士兵,而是一羣......渺小的,毫不起眼的螻蟻。
“退回去。”
阿爾文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回到你們的指定區域,這是最後警告。”
暴動的士兵們愣了一下,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怒火吞噬。
“法克,你TM是誰啊?!”
他們不認識阿爾文,只把他當成又一個試圖阻攔他們的基地官員。
“去你媽的警告!”領頭的中士將槍口對準了阿爾文:“兄弟們,衝過去!擋路者死!”
他扣動了扳機。
熾烈的子彈,拖拽着火光,飛向了擋在他們面前的阿爾文。
但,緊接着......射向他的子彈,在空氣中彷彿撞上了無形的屏障,懸浮在了半空中。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爾文向着那名中士,張開了五指,緩緩合攏。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那名中士,整個人好似被某種立場直接壓碎,高大魁梧的身軀,轉瞬間變成了一坨.....肉泥!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暴動的士兵,喧譁的科學家,彷彿所有的聲音,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
阿爾文目光平靜地掃過了其餘人,毫不在意對方眼中的恐懼,彷彿自己只是拍死了一隻蟲子。
“還有誰?”
他問。
這份異於尋常的平靜詢問,卻比任何怒吼,咆哮,都要更具威懾力。
終於,在他猶如魔鬼般的震懾下,士兵臉上的瘋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們手上拿的武器,在阿爾文面前,彷彿一根燒火棍!
剛纔那一幕超越了他們的理解範疇,那不是格鬥,甚至不是物理,而是....魔鬼!
只有魔鬼,才能抬一抬手,便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壓成一坨肉泥!
“魔......魔鬼!”
忽然,一名士兵崩潰地大叫,丟下武器轉身想跑。
阿爾文甚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隨手向他逃跑的方向,彈了一下手指。
砰!!!
逃跑的士兵哀嚎着,像是被一輛無形的卡車迎面撞上,狠狠地砸在合金牆壁上。
他全身骨骼粉碎,身體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掛在牆壁上,拖拽着血痕緩緩滑落,再無聲息。
“我說??退回去!”
阿爾文重複了一聲,然後踏出半步。
這一步,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令他們肝膽俱裂,再無絲毫反抗意志。
恐懼的人羣縮回了他們各自的區域,就連暴動的士兵,也驚恐萬分的逃回了他們所在的C區。
解決了士兵,阿爾文目光轉向那些早已嚇呆的科學家。
在絕對的暴力與死亡面前,所謂的精英的理性,毫無意義,甚至可笑至極。
“學會了嗎?”
阿爾文視線落在弗瑞身上:“再有試圖衝擊封鎖線的人,無需警告,直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