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盡歡原本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根本就沒想過會成功。
因爲她都覺得很幼稚,她不覺得唐敬?會上鉤。
結果,她低估了男人的好勝欲。
周驚鴻喝了五杯,唐敬?就要喝六杯。
周驚鴻喝七杯,唐敬?喝八杯。
兩個男人你一杯我一杯,比賽着喝,一瓶鹿茸酒很快就喝完了。
曲盡歡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唐敬?喝出問題,急忙按住他手:“唐敬堯,你別再喝了。”
唐敬堯伸手把她?到?中,用下巴蹭她額頭,聲音低沉地問道:“誰?害?”
曲盡歡偏開頭,無奈地看向奚:“我們要不去堆雪人吧?”
奚沅說:“好。”
然而她話音剛落,周驚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
周驚鴻身高191.6,跟唐敬堯差不多,唐敬堯192.5,兩人相差一釐米左右,看不太出。
奚沅個子跟曲盡歡差不多,164.7,比曲盡歡稍微高一點。
兩個一米六幾的人,在一米九以上的人面前顯得很嬌小。
因而周驚鴻抱着奚沅,跟抱着一個人偶娃娃似的,很輕鬆地抱在?裏,走得很快,沒幾下就走了出去,轉個彎,?人影都看不見了。
這下屋裏只剩下曲盡歡跟唐敬堯兩個人,服務員早就離開了。
曲盡歡緩緩轉頭,愣愣地看着唐敬堯。
唐敬堯背靠着椅子,好以整暇地看着曲盡歡,脣畔噙着一抹笑。
“寶貝,誰?害?”他伸手,食指輕輕撥弄着她脣瓣。
曲盡歡直接撲到他?裏,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抱住他脖子,溫柔地?吻他?。
“唐敬堯厲害,唐敬堯最厲害了。”
唐敬堯右手託住她,左手輕撫着她後腦勺,薄脣貼在她耳邊蹭她。
“別叫名字。”
曲盡歡急忙改口:“四哥。”
她聲音又嬌又?,?得酥骨。
唐敬堯仰了下頭,頸項拉長,凸起的喉結鋒利性感。
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粗啞地開口:“四哥很多人都能叫,周驚鴻能叫,宋文易也能叫,寶貝要叫別人不能叫的。”
就差直接跟她明說叫“老公”。
曲盡歡偏轉着頭,輕輕咬了下他耳垂,在耳邊軟聲說道:“老公,我想去堆雪人,你陪我好不好?”
周驚鴻託在她臀後的手倏地收?,剋制着力道捏了她一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曲盡歡身體突然騰空,急忙用手圈住他脖子,嚇得大叫道:“唐敬堯,你趕緊放我下來。'
他喝了大半瓶?酒,而且度數又很高,她怕他醉了走不?,一會兒出去滑一跤,兩個人都要摔傷。
唐敬堯手臂肌肉?繃,將她?穩地抱在?裏,薄脣擦着她耳朵蹭了蹭:“沒醉,別擔心。”
曲盡歡不信:“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唐敬堯吮了下她耳垂,氣息粗啞地說道:“醉了的人硬不起,一會兒你可以試試你男人醉沒醉?”
曲盡歡試過了,唐敬堯確實沒醉,不僅沒醉,清醒得很,連她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她用激將法逼他喝的那些鹿茸酒,全部回饋到了她身上。
叮的一聲,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她拿起來一看,是奚沅發給她的。
【今天失敗了,明天我們再接再厲。】
曲盡歡抖着手回:【別了,接不起。】
她發了個流冷汗的表情包。
【算了吧,我們玩不過他們。】
先不說唐敬堯有多老謀深算,周驚鴻那腦子,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過的。
奚沅:【但可以氣一下他們。】
曲盡歡:【怎麼氣?】
奚沅:【明天再告訴你。】
陽臺玻璃門被推開,周驚鴻走了進來。
曲盡歡趕緊把手機放下,翻了個身,假裝睡覺。
唐敬堯站在陽臺上抽了幾分鐘煙,吹了一陣冷風,走進來後,仍舊一身熱。
他躺在曲盡歡身邊,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着她頭頂蹭了蹭。
曲盡歡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只覺全身都熱了起來,熱得有些燥。
她扭了扭,想從他懷裏退開。
唐敬堯?住她腰腹,把她往懷裏按,低頭?了下她耳朵:“別亂動。”
曲盡歡說:“我沒亂動。
她翻了身,面向唐敬堯胸膛,仰起小?看着他。
“那酒真有這麼強的效果嗎?”
唐敬堯嗓音沉沉地笑了聲:“怎麼可能,就連?都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更何況是滋補強身的藥酒。”他把她抱在身上,親了親她脣,“我愛你,與酒無關。
曲盡歡抿着脣笑了下,趴在他身上蹭了蹭他頸。
“我也愛你。”
她一下抬起頭,兩手按着他肩,雙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唐敬堯,你想要小孩嗎?”
唐敬堯眯了下眼,抬手覆在臀上,下意識地按緊。
曲盡歡又問:“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唐敬堯說:“七七,我說了你別生氣。”
曲盡歡溫柔地笑道:“嗯嗯,你說,我不生氣。”
唐敬堯摸了摸她頭:“我不想你生孩子。”
曲盡歡臉上的笑容僵住,怔了怔,問道:“爲什麼,你不喜歡小孩嗎?”
唐敬堯勾了下脣:“只要是你給我生的,我肯定喜歡。但我不想你生。”他耐心地爲曲盡歡解釋,“女人懷孕生孩子本來就是九死一生,而你個子嬌小、骨架纖細,我比你高太多,你懷我的孩子會很痛苦,也很危險。”
他單手撫摸着她臉,眼神溫柔地看着她。
“你在最好的年紀跟了我,可那時我卻沒能好好愛你。往後餘生,我只想把所有的愛都給你,至於孩子,我對傳宗接代延續血脈,沒什麼濃厚的興趣。”
曲盡歡心都酥了,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唐敬堯。”她抱住他頭,趴在他肩上哽咽道,“唐敬堯,我們賭一把好不好?”
唐敬堯問:“賭什麼?”
曲盡歡抿了抿脣,說道:“別人是專挑排卵期,我們反着來,每次選在安全期,如果懷了,說明是天意,就把她(他)留下來好不好?”
唐敬堯抱着她猛然地翻了個身,抵着她額,聲音粗沉地問道:“今天是什麼期?”
“今天......”曲盡歡掰着指頭算,“一天,兩天......”
不等她算明白,唐敬堯說:“今天安全期。”他手掐住她腰摩挲了下,“可以嗎?”
曲盡歡心口一緊,連呼吸都緊了起來,像有一根絲線在她心口拉扯。
她緊張又興奮地吞嚥了下:“可以。”
唐敬堯卻笑出了聲,頭抵着她額,笑得胸腔沉沉震動。
“不可以。”他說,“我不能拿七七的身體賭。
曲盡歡抱住他脖子?晃:“試試嘛,不一定就能中。
唐敬堯在她脣上啄了下:“不行。我還沒戒菸,今天又喝了很多藥酒,萬一中了,對你,對寶寶都不好。”
他重新躺下,把她摟到懷裏。
“七七,我還有幾個月就三十八了,不再是二十八九歲的年輕男人,而且這些年我菸酒成癮。精子質量要是不好,很容易讓你流產。”
“我不想你受罪,寧可我自己受。”
曲盡歡心口軟得彷彿要碎了,她埋進他懷中,臉貼着他胸膛用力蹭了下,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唐敬堯,明天我們回海城吧,我想回家了。”
唐敬堯怕她憋壞了,把她腦袋從懷裏抬起來。
“明天不行,明天要帶你去玩。”他問,“想不想去滑雪?"
曲盡歡?了下頭:“不想。”她委屈地控訴道,“你知道的,我運動方面很差。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初一的時候每次跑步倒數第二,後來倒數第一的那個女生轉校走了,我就成了倒數第一。到了高中,連過渡期都沒有,直接倒數第一,一直到大學都是。”
唐敬堯哈哈笑出聲,頭埋進她懷中,笑得肩膀直抖。
曲盡歡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認真的,你別笑。那三年,我被你強行訓練,也沒訓練出名堂。”她在他頭上胡亂揉了一把,“滑雪那麼難,我根本學不會,也不想學。”
唐敬堯聞着她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張嘴咬了下。
曲盡歡輕叫一聲,推他頭:“你明天不去公司嗎?"
唐敬堯從她懷裏抬起頭:“明天不去,帶你玩,你想玩什麼?”
曲盡歡親了下他脣:“我什麼也不想玩,就想跟你在一起。”
唐敬堯從後面抱住她,沉着力磨她:“教你開車好不好?”他說着話,拉住她手握住,前後搖晃了下,“先練習掛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