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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結束?開始?(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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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郃也進了“陽鵲軒”,店掌櫃和幾個夥計慌忙跪伏於地,高呼:“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郃擺了擺手,道:“免禮,你們老闆呢?”

老掌櫃從地上站起來,恭聲道:“回王爺,我們家主人的在樓上,身體不適,不便出來拜見王爺,還請見諒。”

這時甄瑤拿着一條手帕過來拖着李郃的手臂,嬌聲道:“表哥老公,你看這條手帕漂亮嗎?我把它送給青青,她會喜歡吧?她一高興,是不是就會教我撫琴了?”

李郃拍了拍小表妹的手,笑道:當然,她當然會喜歡。不過我覺得你學琴,還不如跟豔兒學學舞蹈。”說罷回頭對那掌櫃道:你跟你們主人通報一聲,說本王想見她,有要事相談。”

“這”那老掌櫃皺起眉頭,爲難道:王爺,我們家主人恐怕不方便見客”

“混帳!哪來的這麼多麻煩,王爺想見誰,還輪得到你們方便不方便?!”旁邊的護衛將軍按着佩刀刀柄喝道。

老掌櫃和幾個夥計被這麼一嚇,都趴到了地上,連連求饒。

李郃對那護衛將軍和旁邊的護衛道:“這裏沒你們的事了,到門口守着去。“

護衛將軍躬身應是,帶着五個黑甲護衛走出了“陽鵲軒”按刀肅立門口。車上的風柳三探出頭問道:“王爺在裏面做什麼?”

護衛將軍回道:“王爺想見‘陽鵲軒’的老闆。

“哦。”風柳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陽鵲軒內,李郃又對甄瑤和芊芊道:“你們也先回馬車上去吧,我有點事,很快回來。

甄瑤撅起小嘴,似乎並不樂意,不過在芊芊的勸導下,還是離開了陽鵲軒。回到了馬車上。

李郃看向店鋪中唯一的樓梯,對跪伏在地毖毖發抖的老掌櫃道:“你們主人在幾樓?”

“三樓”老掌櫃頭都不敢抬,顫聲回道。雖然他們的鋪子離逍遙王府只有不到百步距離,不過當他們真正面對這位長安城的主人時,仍舊是掩飾不住心中的敬畏。李郃只要稍流露不悅之色,就能讓他們心生纏慄。

直到李郃走上了樓梯,跪伏在地的老掌櫃和夥計們還全不知情。仍舊死死的將頭抵在地上,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樓梯發出咿呀咿呀的呻吟,李郃的腳步很慢,也沒有刻意放鬆。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向三樓走去。

終於,他上到了陽鵲軒的三樓。

三樓,有一個大廳。四間屋子。大廳擺設簡單,格調高雅,正面掛了一幅水墨畫,廳旁擺着一個精緻的香爐。清油的檀香正從其中淡淡飄出,令人精神爲之一爽。

李郃的目光一下就被廳中的那幅畫吸引了過去。當然,並不是因爲他突然間對藝術感興趣了。而是那畫上所畫的景緻,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扈陽鵲橋。

李郃走近兩步,看到畫的落款處赫然寫着三個字白白凝霜!

心中禁不住的狂喜起來,是她,真的是李郃隱隱感到第二間屋子裏有呼吸聲,慢慢的走了過去,推開了屋門。

這是一間書房,牆壁上掛滿了水墨畫,而畫中所畫之物,無一不是扈陽鵲橋和望鵲樓周邊的景物建築。

一位女子身着白色長衫坐在窗前書桌旁。刀削般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顫抖着。雪白的長髮拔散在肩頭,直垂至臀。

這個背影,似乎熟悉,卻又陌生。

聽到李郃開門進來的聲音,那女子的呼吸更急促了。卻仍舊沒有回過頭來。

李郃站在門口,看着那瘦削的纖背,眼睛竟有些許的溼潤。

“霜兒,是你嗎?”

白髮女子低下了頭,卻沒有回答。

李郃緩緩的道:“我知道,你在上面看到我了。可是爲什麼,爲什麼你在這裏七年卻始終不肯來找我?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嗎?我找遍了大唐的各地,卻沒有想到,你就在我的身邊。每天都要經過,就這麼幾步之遙”

肩頭微微聳動,白髮女子似乎正在抽泣。

“雙百靈,不就是白凝霜嗎?陽鵲軒,不就是扈陽望鵲樓嗎?你沒有忘了你自己是誰,也沒有忘了我。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肯與我相認?你究竟在怕什麼?怕什麼?!”李郃走到白髮女子的身後,輕輕扶住了她的粉肩。

白髮女子轉過了頭來,一張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面龐,立時讓李郃心底深處所有關於白凝霜的回憶通通浮現起來。是的,她就是白凝霜,就是他苦苦尋找七年而不得的霜兒!

“不一樣了,我已經不一樣了!”白凝霜泣聲道。

李郃皺眉:“不一樣?什麼不一樣了?”

“我的頭髮,已不再烏黑,我的武功,也都沒有了。你說,哪裏還一樣,哪裏還一樣!”白凝霜一下掙脫了李郃的手,站了起來,又轉過了身去,眼中的淚卻流得更歡了。

李郃聞言一怔,隨即失笑出聲:“你擔心的就是這個,你說的不一樣,就是指變白的頭髮和失去了武功?”

白凝霜回頭瞪了他一眼,咬着小脣嗔道:“你還笑!”淚水仍舊源源不斷從清譚般的大眼睛中湧出。七年的的傷心和委屈,七年的思念和痛苦,這下全都如破閘而出的洪水,傾瀉而出,收都收不住了。

對從小就跟在白柔、小青身邊,在雪華宮長大、在冰宮習武的白凝霜來說,烏黑及腰的長髮和飄逸的身法、武功,乃是一個女子最引以爲傲的東西。可是在同東方不敗一戰後,她秀髮變白了,武功也失去了。自己便覺得已不再有資格去愛,這纔會在李郃王府旁邊開了間店鋪一守七年,卻始終不肯與李郃見面。

李郃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溫柔撫摸着她那頭絲滑的白髮,輕聲道:“我覺得你頭髮變白後,反而更漂亮了呢,黑色的長髮滿街都是。而雪白卻又光滑柔順的長髮,可就只有霜兒你纔有啊。至於武功,現在我的身手也是不錯呢,足可以保護你了,你又何必一定要有武功呢。你看你這白玉似的手指,未必要拿劍才能體現價值啊。拿畫筆或撫琴也很合適。”

白凝霜抬起俏臉,盯着李郃的眼睛,道:“白髮真的不難看嗎?”

李郃拍手幫她擦去淚痕,笑道:“你也只是因爲失去了黑髮而傷心,並不覺得這白髮有多難看吧?白髮似雪,似雪凝霜。多搭配。”

“嗯。”白凝霜輕輕應了一聲,將臻首埋入李郃懷中。

“跟我回家吧。”李郃輕擁着佳人,柔聲道。

“嗯。”仍是乖順的回答。

下樓的時候,白凝霜忽然道:“我真傻,就這樣白白浪費了七年”

李郃微笑安慰:“也不算浪費,你看你把‘陽鵲軒’經營得多好。”

白凝霜道: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到了樓下,老掌櫃和夥計們仍舊誠惶誠恐的跪着,頭都不敢抬。

李郃道,“別跪了,你們都起來吧。”

老掌櫃和夥計們忙謝恩起身,這一起身。卻看見站在店裏的逍遙王旁邊竟多了一位漂亮的女郎。不過那身雪白長衫。那頭雪白長髮,那似星辰般的眼眸,怎麼那麼眼熟?!

難道是主人?!老掌櫃的心裏如轟雷般震驚。

“老林,以後我不在時,店裏的事就暫由你負責。”白凝霜吩咐道。

“是。主人。”老掌櫃一應聲,馬上反應過來,這白髮美女,競真是他們的主人:“啊?主!主人?!”

他沒有想到,平時一直要用圍中矇住臉面將長髮盤起的女主人,競然會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反正離得這麼近,以後你要想回來,隨時都可以過來嘛。”李郃一邊說道,一邊擁着白凝霜走出了“陽鵲軒”。

看到兩人相擁而出,馬車上的風柳三拈鬚晃腦,面帶微笑地道:“果然不出所料。”甄瑤則是張大了小嘴,睜圓了眼睛,喃喃道:“表哥真厲害又多位姐姐了”

沒多久,陽鵲軒女老闆被逍遙王成功“招安”納入王府的消息便傳遍了長安,很快整個大唐國都知道了。傳言還有另一個版本,陽鵲軒的幕後老闆本來就是李郃,那位白髮飄飄的漂亮女老闆,其實是他的一位王妃,平時沒事的時候纔去開這個店玩的。

這麼一來,陽鵲軒的生意更加火爆了,逍遙王開的店,這可是皇家的店吶。其檔次水平自然不言而喻。

幾個月後,大唐帝國太上皇李斯洪六幹大壽,大昭皇帝李明不僅大赦天下,而且將在東都扈陽舉辦一場隆重的慶典。屆時,包括南王甄明遠、西南、東北各省總督、巡撫在內的皇親國戚、封疆大史都將親臨參加。十萬大唐禁軍將在扈陽城外舉行盛大的閱兵儀式,昭顯天朝國戚。

逍遙王李郃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甚至他的請函,是由李明親筆書寫,派專使送來的。

深夜長安,逍遙王府,百花院中,行廊之上,一個高大俊偉的身影正在夜下仰首望月。

“小弟,在想什麼呢?”一雙纖細白皙的素手搭上了李郃的肩膀,雲琳在他身後輕輕問道。

李郃回身,面帶微笑,環着姐姐如水般的細腰,柔聲道:“沒想什麼,在看月亮呢。”

雲琳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在想父親六十大壽的事?”

李郃剛張嘴準備說什麼,雲琳又抬指貼在他的嘴脣上,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又不想去扈陽,你和父親已經七年沒見過面了,又不是有什麼多大的結,畢竟是父子倆。總不能就這麼老死不相往來吧?再說了,我們倆的事,父親起初就算有多反對,現在也早已默認了。只是他畢竟是父親,你總不能讓他先低頭來找你吧?”

李郃順勢吻了姐姐的手指一下,道:“放心吧,姐姐。到時我會去扈陽見父親的。大家都去,一塊去,好嗎?”

“嗯,這才乖。”雲琳滿意的笑笑。

“姐姐,晚了,你先回屋睡吧。彆着涼了。”李郃溫柔道。

“嗯,你也早點睡。”

“姐姐。”雲琳正準備回屋,李郃又將她叫住。

“嗯?怎麼了?”雲琳停住腳步,回頭疑惑道。

李郃猶豫了一下,問道:“姐姐,你有沒有聽見打雷聲?”

雲琳一怔:“打雷聲?”側耳傾聽半晌,搖了搖頭,道:“沒有啊,這星月璀璨的,一片烏雲都沒有,哪來的雷聲?頓了一下,打量了李郃幾眼,又關切地問道:、怎麼?小弟你聽到打雷聲了?”

李郃咧嘴笑道:“沒有,估計是剛剛哪家人在打鼓,我聽錯了。”

“沒事了,姐姐\"。你回去睡覺吧。”

“真的沒事了?”雲琳仍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沒事。放心吧,姐姐。”

“那姐姐先回屋了,你也早點休息,別胡忍亂想,啊?”

“嗯。姐姐晚安。”

雲琳回屋後,李郃繼續望着東面的夜空,眉頭卻越皺越深了。他隱約聽到,有陣陣雷鳴在東邊的夜空中響起。

夜空晴朗,月光皎沽,星光璀璨,爲何會有雷聲?

李郃的心底不由得想起了七年前的那個夜晚,雷電交錯,天聚凝雲。香香歷三千年之劫,由狐妖晉爲狐仙,而他也在那一夜,第一次嚐到了天的威力,若不是幽後,差點就沒命回來

想到幽後,李郃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自從那次香香和楓火筱蘭將他送去東海幽冥島,請幽後讓他起死回生後,李郃曾數度返回東海,想要再與幽後討討天劫的事情,但茫茫大海上,競已找不到幽冥島的蹤影。他出動數萬動,動用上千艘大小船隻,在幽冥島以前所處的位置周圍尋我,卻始終找不到。

幽後,是不是也已經歷過天劫了?

正當李郃對夜空沉思時,香香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旁。

“主人,您聽到了?”

香香的聲音突然在耳旁起,讓李郃嚇了一跳。

“你怎麼也起來了?”李郃轉首看向披着長髮一身白衣的香香道.

香香臉上略顯一絲憂色:“主人,你聽到了嗎?是天劫神雷。”

李郃眼睛一亮:“你是說那東邊的雷聲,是天劫神雷?!你也聽到了?”

香香點頭道:“嗯,是天劫神雷,而且是比那次香香歷劫時還要強大數倍的天劫神雷。香香實在是想不明白,有什麼樣的妖靈,會讓天降如此強大的雷劫。

李郃喃喃道:“說不定不是妖靈是人”

香香一怔:“主人是說”

李郃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沒錯,應該是幽後!”

一聲清嘯,李郃喚來了趴在後院中的火麒麟,一步跨上其背,拉上香香,乘着它以破風之速向東而去。

“主人,這裏離東海有幾百裏呢”香香意識到李郃的意圖後,不由驚呼道。

李郃沒有回答,他的周身開始閃爍起一道道電光來,這電光不斷攢動,很快將香香和火麒麟都包裹了起來。

奔跑中的火麒麟,竟似一顆燃燒的火團、一顆天墜的流星,愈來愈亮,愈來愈快,帶着一遛長長的火尾,向東邊飛速而去。

火麒麟向着東邊直線狂奔,經過之處,土地焦黑,林木焦燃,破山而過,碾城而出,無堅不摧,所向披靡。

沿路的百姓。只能看到一顆巨大的、無比閃亮的火球,以驚人的速度貼着地面疾馳而過,僅一眨眼的時間,就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而剛剛它經過的地方,則成了一片廢墟。

夜空已不再晴朗,星光、月光都已看不到半點。當李郃2他們終於到了東海之濱時,遠處的天空己經幾乎被烏黑空洞的沉雲所覆蓋、遮蔽。一道道駭人的電光在雲中攢動。這一幕,對李郃和香香而言,是那樣的熟悉。

此時的李郃早已全身被汗溼透,頭髮鮮紅如血,眼中佈滿血絲。甚至眼眸都似要滴出血來般紅,無法抑制的喘着粗氣。

而火麒麟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趴在了地上,耷拉個腦袋,無精打采,原本堅不可摧的鱗片,也已變成了焦黑。有的甚至已經脫落,露出了裏面從未暴露在外的灰色皮肉。

“主人,怎麼辦?”香香看着茫茫的大海,焦急地問。這個時侯,若劃船過去,恐怕到了降大劫的地方,也早已是白天了。

“衝過去。”李郃咬着牙說了三個字,又重新上了火麒麟的背,抓着麒麟角,拼盡全力催動體內的電能。

一時間。亮光驟起。火麒麟哀號一聲,載着兩人向浩瀚的大海衝去。

彷彿天崩地裂般,一聲巨響迴盪在東海海濱,所有的漁民和海邊的居民都從夢中驚醒。

火麒麟帶着一遛的電光,衝入了海水中。立時往兩邊掀起層層巨浪。而它則像離弦的利箭,撕開前方一切阻隔,不顧一切的向目標衝去。

其實李郃心裏非常清楚,若真是幽後在面對着天劫,那麼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幫不了她什麼忙。但他卻又無法遠遠的那麼觀望,看着幽後獨自面對那無情的雷電。

是因爲他愛上了幽後的美貌?好像不是,他清楚現在的感覺和香香歷劫時完全不同;難道是爲了報救命之恩?好像也不是。他對幽後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情,自己也說不清楚,但他明白,自己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天劫神雷轟成灰燼而什麼都不做。

很快到了沉雲覆蓋的邊緣,李郃看到了風雨飄搖、電閃雷鳴中的幽冥島,甚至看到了島的上空,一個曼妙、飄逸的身影,帶着耀眼的藍光,迎向沉雲中密密麻麻的閃電。

李郃還沒來得及想什麼,滿目的亮光就已將他吞沒,從**,到精神。

“shit!”

李郃下意識地罵出了口,在剎那間,他已經反應了過來,自己又被天劫神雷中了

從耀眼的光芒中,墜入無邊的黑暗裏。

是幾分幾秒鐘,又或者是幾千個光年?

李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雪白中還帶着一點黑斑。

這是什麼?好像有點熟悉,但又好像太久沒有見過,記憶己經模糊。

“老三,該起來了!眼睛睜那麼老大,看着天花板發什麼呆呢?!再不起來,又要遲到了!”一個內心深處曾經熟悉無比的聲音

在他的耳畔響起。

老三?李郃忽然感到一股從頭至腳的冰寒,一下子坐了起來。

入目的,是一間凌亂狼藉的屋子,這間屋子,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裏,是他的大學宿舍!?

“我回來了?”李郃愣愣的自言自語道,腦子裏一片混亂,一時間分不清哪邊是真實,哪邊是虛幻。

這是怎麼回事?!

死黨範平“啪”地拍了他的腦殼一下,笑罵道:“還‘我回來了?’哪學的臺詞?是終結者3還是邁克爾喬丹?快他媽別磨蹭了

待會是劉三姐的課,要是再遲到,咱們就等着坐老虎凳吧!”

李郃掐了掐自己的臉頰,又晃了見自己的腦袋,才下了牀穿上了鞋。

他的感覺,確實已經像離開了很久啊。難道在異世界的二十幾年,全是夢?

有這麼長的夢,有這麼真實的夢嗎?!

“我我睡了多久了?”李郃對正在翻找教科書的範平問道。

範平頭也沒回的道:“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啊!昨晚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今天早上起來怎麼就跟丟了魂似的。睡六個小時也很正常啊!難道是昨晚和女朋友約會,進行了什麼高刺激性活動?!”說到最後一句,己經滿是揶揄的語氣。

“女朋友?!”李郃皺起眉驚叫出聲,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從來都沒有過女朋友啊!甚至連關係好一些的女生都沒有幾個。

“怎麼了?”範平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疑惑地問道。

“我我有女朋友?”

範平滿臉見了神經病似的神情,走到李郃面前,摸了摸他的額頭,道:“沒發燒啊,你是傻了還是怎麼了?你和秀玲穿開襠褲開始就認識了,小學、初中、高中甚至現在大學,都是一個班的同桌,你們可是標準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戀人。要不是你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怎麼可能找得到那麼好的女孩子做女友!”說着竟唉聲嘆氣起來:“唉,你小子命好啊!遇到個這麼溫柔、清純、漂亮又癡情的女孩子。”

“秀玲?”李郃更加不知所以然了,他腦海裏在這個世界的記憶中,從來都沒認識過一個叫秀玲的女孩子啊!更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成了戀人!?

範平對他齜着牙道:“我警告你小子啊,你要敢欺負秀玲,就算咱們是兄弟,我也要揍你!”說着又搖頭嘆息起來:“多好的女孩子啊”

“篤篤!”敲門聲起。

“推進來吧,門沒鎖。”範平喊道。

宿舍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的妙齡女生走了進來。

李郃不由得呆住了,雖然看起來略顯稚嫩,但那張俏臉,分明就是他的小狐妖香香啊!

“秀玲啊,你來的正好,老三好像有點不對勁,可能是昨晚睡糊塗了。你陪他去醫院看看吧,我替你們請假。”範平對那白裙女生笑道。

被叫做秀玲的白裙女生點頭笑道:“那麻煩你了,平哥。”

“哎!客氣啥,我先走了,你們聊吧。”說着拿上書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對李郃擠了擠眼睛,然後纔將門給輕輕帶上。

那秀玲一臉關切的走到李郃面前,摸了膜他的額頭,又把了把他的脈,柔聲道:“華哥,你不舒服嗎?”李郃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周華。

李郃看着秀玲的臉,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秀秀?”

正摸着李郃臉頰的纖手猛地一震,秀玲眼中閃過一道難以抑制的驚喜,失聲道:“主人,你終於醒了!

全書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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