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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綠茶小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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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貨商場每一層都是賣類似商品的店鋪,這一層都是賣衣服和布料的,顧客大多是女性和拖家帶口的一家子,這一類人喫瓜戰鬥力格外強,沒一會兒就將這一家成衣店圍得水泄不通。

“何松寒,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兩沒關係?”一個穿着利落褲裝的短髮女人翻了個白眼,中氣十足地率先發問,就連站在外圍的程方秋和徐琪琪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清晚你還沒回京市?”何松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拉開和身旁女人之間的距離,然後連忙解釋道:“我們真的就是普通同事,她兒子過兩天生日,我陪她來選件衣服,清晚你別胡思亂想。”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還是過於理直氣壯,男人的聲音格外大,但細聽就能發現他尾音輕顫, 是在撒謊。

“你放屁, 她沒有丈夫,沒有家人朋友嗎?需要你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同事來陪?”鄧清晚頭腦清晰,並沒有聽信何松寒的話。

“鄧同志,你不要誤會我和松寒哥,我們真的沒什麼。”站在何松寒身後的是一個穿着淺粉色長裙的瘦小女人,她像是生怕被誤會,連忙搶話解釋了一句,然後又可憐兮兮地小聲道。

“我男人是公安,前年因爲抓壞人因公殉職了,家裏又都是些老弱婦孺,我也沒有朋友,除了松寒哥以外,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說到這兒,女人話語間已經有些哽嚥了,“我只是想給我兒子挑一件小男孩子會喜歡的衣服,我真不是故意麻煩松寒哥的。”

這話一出,原本對一副小三做派的女人感到嗤之以鼻的衆人都有些動搖了。

“真是個可憐人兒。”

“她丈夫還是英雄,年紀輕輕就走了,留下孤兒寡母的,造孽啊。”

“可不是嘛,她兒子這麼小就沒了父親,這位男同志好心幫忙,就陪着買件衣服也不是什麼大事,女同志你就別計較了。”

程方秋嘴角抽了抽,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都有白蓮小綠茶的存在,也有三言兩語就被帶偏的喫瓜羣衆,同情弱勢羣體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也要保持理智。

這位小綠茶跟她前世遇到的那些高段位“碧螺春”一對比,根本就不夠看,眼神不到位,語氣不到位,就連聽到旁人的維護後都不知道掩飾一下嘴角的笑意,真當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她也太搞笑了吧?想給兒子買小男孩子會喜歡的衣服,難道不應該去問同齡的小朋友嗎?一個二十幾歲沒結過婚的大男人懂什麼?”徐琪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她脾氣一向大大咧咧,見到這種事自然是看不下去,所以也沒有壓底音量,周圍有不少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有道理,男女同志之間還是要保持距離比較好。”

“難道真是小三?”

李春丹嘴角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下意識柔柔弱弱地看向何松寒,那樣子就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何松寒剛想說什麼,就聽見鄧清晚指着之前那幾個說話的人大聲道:“她這麼可憐,讓你們男人來陪着買衣服,你們願不願意啊?”

話音落下,好半響愣是沒人接話,巴掌扇到自己臉上的時候不知道疼,現在倒是知道疼了。

“再說了,我剛纔都看見了,她哪裏是來給她兒子買衣服的,分明是給她自己買的,那袋子裏裝的都是女裝,還全是我未婚夫給的錢!一男一女單獨出來逛街,舉止親密,你們要說這裏面沒問題,誰能信?”

何松寒和李春丹沒想到她已經跟了他們那麼久,就連這個都知道,下意識地把手中提着的袋子往後藏了藏,這一動作無疑間接承認了鄧清晚說的話。

“鄧清晚你也別說我,這個男的是誰,我還沒問你呢!”何松寒見鄧清晚咄咄逼人,牙尖嘴利的,氣得臉都紅了,手指一轉指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男人。

大家順着何松寒手指指向的方向看過去,就瞧見在離鄧清晚不遠的地方站着一個高大的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那叫一個俊。

程方秋和徐琪琪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待看清那人的長相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周應臣?”

“你小叔子?”

他怎麼會在這兒?還捲進這種奇葩大戲裏面了?

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就想穿過人羣,往周應臣身旁靠過去,可人實在太多了,她們擠了半天,也才勉強挪動了一點點的距離,與此同時場中的爭吵還在繼續。

“關你什麼事,別想轉移話題,這婚我是退定了。"

鄧清晚神色冷淡,氣勢絲毫未減,但是眸中卻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難過,畢竟十幾年的情分哪是這麼容易就捨棄的?

因爲是鄰居,又有兩家長輩定下的婚約,她和何松寒從開襠褲的時候就一起玩,直到九歲那年何家因爲工作調任搬來了榮州,這才分開,但期間也沒有斷了聯繫。

時隔多年,她終於難得有機會能過來一趟,本以爲是給雙方的驚喜,卻變成了驚嚇。

有句話真沒說錯,時光荏苒,人是會變的。

信中再多情思,都變成了哄騙人的謊言,她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下了火車後,她滿懷欣喜地找去何松寒的工作單位,卻撞見他在角落裏和李春丹互訴衷腸,拉拉扯扯的場景。

失望傷心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憤怒和慶幸,要不是她來這一趟,她都不知道在何松寒心中,她清晚是父母強加在身上的枷鎖,李春丹纔是風花雪月的真愛。

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門。

她向來是個果決的人,所以就直接上前打斷了兩人,沒想到他們卻打死不承認,還倒打一耙說她多年不見,怎麼變成了個敏感多疑的潑婦。

鄧清晚氣極反笑,但也知道跟他們這種人多說無益,乾脆直接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去了何家,一門心思要退婚。

何父何母卻在其中和稀泥,不管她怎麼說,都一口咬定其中有誤會,說婚約不能退。

鄧清晚這才明白變了的不只是何松寒,還有何家這一家子,他們一方面縱容何松寒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亂搞,一方面又捨不得他們鄧家如今的身份地位能爲他們何家帶來的好處。

可是憑什麼?她鄧清晚受不了這樣的委屈,也不該受這樣的委屈!

於是她果斷帶着行李,住去了招待所,本想第二天就回京市,可無奈火車票火車票不好買,她只能被迫在榮州多待兩天。

本來在回京市之前她都不想出門的,但是來都來了,她就想買點兒當地特產帶回去,也順便閒逛一圈,放鬆一下心情,誰知道居然遇到了火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學長,簡單聊了兩句才知道他今天是出來辦事的,辦完了就隨處逛一逛。

在招待所住的這兩天,鄧清晚沒閒着,做了幾道專業課題用來打發時間,其中有兩道沒能做出來,她一直記在心裏,眼下正巧遇到了學長,她就抓着這個機會向他多請教了兩句。

沒想到卻撞見了偷偷約會的何松寒和李春丹。

“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我現在還是你的未婚夫!”何松寒咬緊了後槽牙,視線來來回回在鄧清晚和周應臣身上掃視,“你還要不要臉,纔來榮州幾天?這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何松寒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兒,你也知道我剛來榮州啊,但是你自己數數短短幾天這是我第幾次撞見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我看不要臉的人是你纔對,自己幹了齷齪事,還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

鄧清晚冷笑一聲,“你要是想跟這個女人結婚,就爽快點兒退婚,別墨跡。”

“退婚不是兒戲,清晚你別衝動,這輩子我只會娶你一個人。”何松寒聽到鄧清晚再次提起退婚的事情,心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當即也顧不上什麼了,上前兩步就想靠近鄧清晚,衣角卻被一個人給拉住。

“松寒哥?”李春丹不敢置信地看着何松寒,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她一定是聽錯了,不然爲什麼之前口口聲聲說會給她一個家的男人這會兒卻說非另外一個女人不娶?

他不是說鄧清晚一天天只知道搗鼓一些男人喜歡的東西,他是絕對不可能看上她的嗎?

“剛纔還說只是普通同事,怎麼現在又拉拉扯扯的了?”鄧清晚諷刺一笑,懶得跟他們多說,轉身就要走。

見狀何松寒哪還顧得上安撫李春丹,甚至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了她的手,然後朝着鄧清晚追了上去,“清晚,你聽我解釋。”

“放開。”鄧清晚甩了一下手,沒甩開,深吸一口氣,再也忍不了了,直接給何松寒來了個過肩摔。

乾淨利落的動作一氣呵成,周圍頓時陷入一陣寂靜,直到何松寒痛苦的嚎叫聲響起,大家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然後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松寒哥。”李春丹站在原地,恍惚間想起來何松寒當初好像說過他這個未婚妻是讀軍校的,思及此,身體不由打了個哆嗦。

鄧清晚卻看都沒看她,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周應臣敬了個軍禮,“學長真是抱歉了。”

她也沒想到何松寒會突然發瘋誤會她和周應臣之間的關係。

“沒事。”周應臣顯然沒放在心上,他搖了搖頭,然後突然道:“剛纔那一招還不錯。”

鄧清晚一愣,臉頰倏然爬上兩團紅暈,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喊。

“周應臣。”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就瞧見兩位靚麗女郎從人羣中艱難地擠了過來。

“嫂子?”周應臣有些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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