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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35、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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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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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能明顯的看出費耀謙的愣怔,還有他臉上掩飾不住的受傷。那傷害那麼深,深到她不忍再看下去,卻不肯道歉也不肯收回剛纔說的話,只想下意識的離開他。

費耀謙的手緊緊的攥着她的手,漸漸的,開始放鬆,眼看着兩人便要分開了。費耀謙啞然的笑道:“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我,明白了。”

素言緊抿着脣,倔強的不肯向他解釋,也不肯爲兩人冷僵的關係進行轉寰。

她想,分開就分開吧,他做他的費家大爺,享受他的齊人之福,完成他的經天緯業。而她,不過是父母膝下一個普通的嬌嬌女。

不必每天恪守着讓人窒息的規矩,也不必非得接受命運的作弄,和他這樣的人綁在一起,更不必爲了爭奪他來當作這一生的必備功課,和他的母親他的女人們終生奮戰,更不必害怕擔心有誰再憑藉他的特權就毀了她好不容易苦心經營才取下的一點成績。

費耀謙的神色恢復了平靜,可是那平靜之下,卻是波瀾盪漾,像是巨*衝涮着岸邊的礁石,在素言的心上撞擊出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她們的手鬆開了。

費耀謙平靜的道:“我,才懂得,你所受的苦楚。就像我,乍然進入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又必須儘快的融入……好在我要面對的,不是你必須面對的一個又一個人,我所面對的,不過是你,明明熟悉卻又陌生,明明親密卻如此疏遠。”

他無意再說下去,朝着素言露出一個溫暖而誠摯的笑來,道:“一別天涯,各自珍重。”

他明明那麼不情不願,卻偏說出這樣的話來。素言不禁問道:“你說有話要同我說,是什麼?”

費耀謙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道:“你覺得,這話還有說的必要嗎?”

素言心下一凜,臉上就帶了點羞惱出來。也許是因爲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她行事言語便少了許多禁忌,不再像從前那般謹小慎微,便冷嘲一聲道:“是沒必要了,我多此一問,你想說給的是你自以爲是還活着的妻子米素言,而不是我這個鳩佔鵲巢的……”

但終究還是假戲真作了。也難怪那些讀者上帝們對她的所作所爲大加微詞,枉她是一現代人,沒有無所不能的金手指倒罷了,感情上還如此拘泥,連個精分的男主都不能搞定,真是史上最失敗的穿越人士之一。

別人都有個幸福結局,她卻又回到了現在。只是不知道這一場輪迴,她是否真的可以回到原點?

罷了,罷了……

她自作多情,做戲太投入,還真以爲他對她是真感情真心意了呢。不過是南柯一夢。

她再自欺欺人,假裝以爲回來了睜開眼就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那體驗過生死別離,愛恨憎喜,並非只是一場夢那麼簡單。

素言猛的回身。

她要回家,她要喚醒牀上躺着的那個自己,她要繼續她從前的生活,她不要再這樣醉生夢死,不知紅塵何物,她也不要耽溺於從前的失敗。

撇開身後這個男人,她還是她自己。有機會能夠割刀了斷,縱使傷痛,假以時日也會好轉。這是屬於她的世界,這是她熟悉的世界,她不必再顧慮重重,壓抑着自己的性子,活在別人設置的牢籠之中。

身後悄無聲息,就彷彿不曾存在過費耀謙一樣。

素言走了一步又一步,剋制着不肯回頭。因爲一旦回頭,就泄露了她的軟弱和留戀,會給他造成錯覺,也會讓她一敗塗地。

可是費耀謙不出聲,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這讓素言出奇的憤怒。他怎麼就可以分不清誰是誰,那麼是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他哪裏知道什麼是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的是誰?

從頭到尾,自己就是一個替身,是一個愚蠢到家,自以爲離情離愛,能夠瀟灑來去實際上卻深陷而不自知的傻蛋。

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渾蛋,從頭到尾,他纔是那個贏家。

她和他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並肩,相攜,原來都只是她的錯覺,是她慢慢深陷從而爲自己找的藉口。

再沒有什麼比經歷了所有,他依然揮袖不染一點痕跡的冷漠、淡然更傷人的了。

可她怎麼能承認受傷?她又怎麼能承認自己會陷入一段逼不得已的感情?她更不會承認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和她有着千差萬別,不動聲色、滿腹機謀、又古板又討厭又自大又剛愎的男人。

可是心口像是空了一塊。情感是毫無理由可講,是毫無道理可言的東西。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素來的冷靜、理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她只是覺得莫大的委屈和憤恨。

憑什麼來也罷,走也罷,她都做不了他的主,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呢?

素言又堅持走了兩步,終是忍不住回頭。竟然空無一人,沒有費耀謙可惡的笑容,也沒有他可恨的無動於衷。

素言怔在那。

也許這真的只是一個夢。

她大喊:“費耀謙。”

路人忽然像背景一樣出現,側目以視,似乎覺得她這樣突勿的在公衆場合叫着人名很奇怪。

素言顧不得路人的側目和打量,也顧不得自尊和羞怯,四下裏巡看着,大聲的叫:“費耀謙,費耀謙——”一時不知道應該喊些什麼,越着急越心慌,越是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句,一下子就把他喊出來,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心底有個聲音說:看,你把他惹惱了,他便走了,再也不肯回來,你是後悔還是不後悔?

素言便覺得自己是真後悔了,好像一後悔,他就會出現一樣。

不知怎麼,費耀謙就果然出現在她身邊,那一向平靜的臉上就像是一塊破碎了的面具,絲絲縷縷的,都是嘲弄還有掩飾不住的心痛。

素言轉過身,抓住他的胳膊,哽嚥着道:“你,你沒走嗎?”

他一下子又變的虛幻起來,明明觸碰着他的胳膊,卻感覺不到實在的肌體和溫度。沒等素言惶恐駭怕呢,費耀謙道:“很快就要走了。”

“那你,要走去哪兒?”

“你既不肯跟我走,我只好自己回去。你還叫我回來做什麼?”

“我——”素言語塞,竟然流出淚來,道:“我跟你回去有什麼意義?你能分辨得出你的心思究竟是在我這還是在誰那裏嗎?你能分辨得出來我究竟是誰嗎?”

費耀謙便露出一臉茫然,半晌才很誠懇的道:“我,要想想。”

素言那種心痛的感覺又湧上來,猛的一推費耀謙道:“走吧,你走吧,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你那兒也不是我待的地方,我們各歸各位,很好,很圓滿。在你那你不必處處糾結,不必事事都要先想想,也沒人逼着你只對我一個人好,對我一生都好,你想娶幾個女人就娶幾個女人……而我在這裏,也可以依着自己的心意找一個我喜歡也喜歡我的人。”

費耀謙身子後仰,景物變幻,竟變成了山谷。他站立不穩,整個人如同紙鳶,紛飛飄蕩的落了下去。

素言急切的伸手去夠,卻只觸摸到了他冰涼的衣襟上,滑的禁不住手,素言知道那是雪。

石子在腳下發出急切摩擦的聲音,嘰哩骨碌的往山谷下墜,一顆顆發出空響,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落到實處。

素言大叫一聲,忽然就醒了過來。

燭火搖曳,費耀謙好端端的睡在牀上,她則趴在牀邊,****發軟,似乎還處在剛纔那種驚懼之中。

額頭上冷汗涔涔,素言用袖子抹了一把,才意識到自己和費耀謙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

她輕籲一口氣,想要理清思緒,剛纔的夢卻影影綽綽的模糊起來。

俗話說夢是心頭想,可實際上夢是潛意識的體現。莫非她一直在怨尤在糾結的事就是怕費耀謙分不清他究竟喜歡的是誰嗎?

素言自問,如果她真的能回去,那麼她是否會如夢裏一般覺得失落和痛苦?

如果要她在回去和留下之間做個選擇,她會選擇哪一個?

如果費耀謙就這樣再不醒來,她該怎麼辦?

心頭跳出三個字,竟是費耀謙說的那三個字:“我想想。”

沒有答案,或者說這答案是素言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承認的。在得與失之間,她沒法把砝碼多放在哪一邊,只能自我安慰說根本回不去了,否則她也不會認命安分,也不會就這麼死心踏地的和費耀謙在一起,並且願意爲改變處境,改變夫妻關係而努力了。

她呆呆的看着沉睡的如同三歲嬰兒的費耀謙,心口苦澀到了極點,就連口腔中都是苦味在迴盪。

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許多話如千軍萬馬般湧過來,因爲急切,因爲喉嚨太細,都擁堵在那裏,反倒誰也過不來。

半晌,素言纔在靜寂的夜色裏叫了一聲:“費耀謙——”

還是無話,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想不起來該問他什麼。他自然也無語,雷打不動的鎮靜、沉靜,這回卻是真的,靜中再沒有波動,也無心機,更無算計。

素言潤了潤脣,道:“剛纔,我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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