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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撿漏的第七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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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阿竹,”霍雲霄幾步跑下臺階,蹦蹦跳跳地落在溫竹君面前,笑容明媚,“阿竹,我回來了。”

溫竹君“嗯”了聲,見大家都看着她,便抬手替他整理了下衣襟,大概是太子的常服,他穿着有些微不合身,還短了一截。

她見他笑容格外燦爛,便也笑了起來,柔聲道:“別跑這麼快,小心臺階。”

霍雲霄點點頭,笑着一把握住她的手,一臉認真道:“我很想你。”

溫竹君有些尷尬,佯裝羞怯地低着頭。

好不容易辭了東宮,兩人上了回家的馬車。

溫竹君便問起這事兒,倒也沒說玉京全是他死了的消息,只問他怎麼掉進了大河裏,又是怎麼上來的?

“我沒掉進河裏啊?”霍雲霄一臉疑惑,撓了撓頭,“那時候正是汛期,我要是掉進河裏,現在你肯定看不到我了。”

溫竹君詫異,“那,那還說你救了三皇子呢?”

霍雲霄認真想了想,“嗯,當時是挺亂的,我看三皇子差點掉進河裏,就順手踹了下他的屁股,給踹到岸上了,然後藉機退到了人羣裏,這事兒,胡大人知道啊。”

溫竹君一聽也就明白了,合着其實是計劃好的,讓他順着去幹別的事兒,但給他報的也是掉進河裏去了,就瞞着這個傻子,可能他壓根就不知道現在滿世界都傳他死無全屍了吧?

行吧,太子厲害。

“好了,你這一路辛苦,現在咱們回家。”

霍雲霄嘿嘿笑了起來,“嗯,回家。”

到家後,溫竹君將霍雲霄推進了室,立刻就吩咐下去。

“派人去姨母那兒,就說侯爺安全歸來,請她不必擔心,另外派人去安平侯府,就說侯爺回來了,請他們不必憂心,改日我們一起回家看望二老。”

霍雲霄在室裏搓洗半天,都不見溫竹君進來,不由喊道:“阿竹?阿竹?”

溫竹君一臉無奈,“你好好洗,我就在外頭。”

“你進來呀,”霍雲霄盯着福室門,“阿竹,我回來你好像不太開心啊?是家裏出什麼事兒了嗎?”

溫竹君順手將找好的衣裳給抱了進去。

“沒出什麼事兒,就是都在傳你死了。”

“什麼?”霍雲霄刷的在浴桶裏站了起來,弄得滿?室的水,“都在傳我死了嗎?這,這……………"

他有些想不通。

溫竹君望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該說不說,這廝的身材,該死的好啊。

“好了好了,你快坐下去,好好洗。”

霍雲霄擰着眉,慢悠悠地坐下,“我,我“死”了多久啊?"

溫竹君覺得他這話有些好笑,順手幫他遞了塊肥皁,“大概有個把月吧,姨母哭了好幾回,爹孃都準備讓我回家住了。”

霍雲霄悶聲悶氣的,“還好我沒死。”

?竹君拿起水瓢幫他舀水,見他悶悶不樂的,笑着拍拍他的頭,“好了,頭髮也要好好洗,既然回來了,那就別想那麼多。”

她撿起髒衣裳,準備出去,手卻被人扯住了。

霍雲霄一把將她扯了回來,喉間上下滾動,聲音都啞了,眸中火光微閃。

“阿竹,你陪陪我,我可想你了......”

本來應該跟胡大人他們會合的,只是他嫌他們腳程慢,磨磨蹭蹭的,那麼點路還要趕個把月呢,他等不了。

就快馬加鞭,一路換了十二匹馬,徑直衝回了玉京。

溫竹君用力掙了掙,沒掙脫,有些無奈道:“這還是青天白日的呢,你別亂來,說不定家裏會來客人,我們還得見客。”

“哦,”霍雲霄答應得好好的,但手就是不放。

他從東宮見到溫竹君的那一刻起,有些念頭幾乎瞬間起了,趕都趕不走,方纔在車裏就有些忍不住,如今見她在煙霧繚繞中站着,只覺渾身都燒得發燙。

“不會有客的,我都“死”了………………”

溫竹君被他溼漉漉的臂膀攬住,聽他在耳邊撒嬌似的呢喃,一時間猶豫了起來,這會兒稍稍給點甜頭,晚上還能好過些。

或許姨母這會兒在別家量衣,父親母親也不會過來……………

只是不等她想出點頭緒,也沒決定,霍雲霄便迫不及待地動了。

這個時節的衣裳輕薄,偏偏繫帶很多,霍雲霄笨手笨腳,急切下不小心給扯斷了兩根,他見狀有些尷尬,又怕她說他粗魯。

“別擔心,我再給你做十件。”

溫竹君:“你......”

扯一根是扯,全都扯了也沒關係吧?霍雲霄雙手一用力,衣裳便亂紛紛地落下。

溫竹君看着撕開的布料,難以置信地抬手捂着身子,怒瞪,“......你,你輕點………..”

霍雲霄眼神都冒火了,長腿輕鬆跨出浴桶,一把將溫竹君抱起,將她的雙腿勾在腰上,單手將她頭上的首飾扯下,隨意丟在一邊。

“好好好,我輕點......”

他一邊誘哄着,一邊將她身上的衣裳剝了個乾淨,長髮如水傾瀉,點點紅梅掩映其中。

霍雲霄的腦子都亂了,全憑本能。

?室裏亂成一團,滿地的衣裳首飾,還有一波波漾出的水痕。

玉桃聽到裏頭的動靜,趕緊將丫頭們都趕了出去,又讓人去小廚房準備熱水,順便將院門給閉上了。

溫菊君匆匆趕了過來,一臉喜色,“是不是姐夫回來了?三姐姐說的是真的,姐夫真的沒事。”

玉桃趕緊將她攔下了,“四姑娘,侯爺剛回來,正在洗漱呢。”

溫菊君連連點頭,自己掉頭走,“是是是,剛回來是得整理,等姐夫洗漱好,讓人去叫我,我得行個禮。”

沒多久,姨夫人就來了,帶了滿身的露水。

喬楠來的急匆匆,喘着氣呢。

“雲霄回來了?他,他......”

玉桃也一樣的攔下,不過姨夫人沒有四姑娘好糊弄,她只能直白點說,“夫人這會兒正陪着侯爺洗漱呢,姨夫人,要不去花廳裏坐會兒?”

喬楠立刻就懂了,大鬆一口氣,眼裏都泛淚了,“他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這臭小子......"

正說着話呢,門房又來人,說安平侯府派人來了。

溫竹君只以爲自己給一點甜頭就行,豈料這人也確實守信,說一次真就一次,如磨豆子般,細細地磨,任她怎麼說也不肯停。

“你,你真是......”

霍雲霄也知道自己纏人,抬手輕柔地幫她擦去額頭細汗,又覆身湊到她脣邊,直把她親得氣喘吁吁,兩頰酡紅。

他嘶啞着道:“你說只能一次,阿竹,要是晚上能......”

溫竹君只盼着這會兒早點結束,連連點頭,“好,晚上可以,現在真的不能繼續了,外頭估計都等着你呢。”

霍雲霄聽到這句話,如同接到了聖旨,其實他也是強弩之末,只是憑着意志在支撐。

?扇門外一片寂靜,窗裏透過的光線已經開始西落,不知過去了多久,但溫竹君知道,外頭這會兒一定不平靜。

院子裏的雨水尚未乾,樹上的葉子因着雨水滴落而彈動不休,室內,藤編軟椅最後重重咯吱了幾下,溫室裏的動靜終於停下。

“好了,”溫竹君撐着痠軟的手臂,開始推壓在身上的霍雲霄,“你快起來。"

霍雲霄連日奔波,體力消耗也大,喘得厲害,撐着抱她從軟椅上站起身。

他瞧着她滿臉通紅,肩頭包括心口滿是自己吸咬的痕跡,柔柔地笑着,“阿竹,還好嗎?”

溫竹君白了他一眼。

收拾好後,溫竹君才喚了丫頭進來收拾,看着這滿地狼藉,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丫頭的臉。

霍雲霄倒是坦然,還有閒心坐在一邊看溫竹君梳妝。

溫竹君重新梳洗好後,便去花廳見姨母。

玉桃跟在身後,快速道:“四姑娘來看過了,安平侯府派人來問了聲,說要是有空,今晚就回去喫飯,姨夫人這會兒還在花廳裏等着。”

溫竹君鬆了口氣,好歹來的人不多,不算太丟臉。

喬楠見到霍雲霄,登時就哭了,拉着他上看下看。

“可算回來了,可算回來了,我就怕有這一天,你這臭小子,要嚇死我了你......”

霍雲霄面對姨母的眼淚,滿臉都是不知所措,板着臉安慰,“姨母,我沒事,我好好的呢,都是瞎傳,胡說。”

喬楠擦了擦眼淚,“我倒是還好,你媳婦兒纔是真的難過,這段時間她的壓力很大,只有她相信你絕不會出事,我,我都差點相信了,只有她一遍一遍地跟人說,你會回來,別人都以爲她瘋了......”

霍雲霄心頭溫軟,扭過頭看到溫竹君跟玉桃在商量事兒,想起方纔在東宮,難怪她那麼冷靜,原來如此。

她擔心自己,堅信自己會回來。

送走喬楠後,溫竹君跟霍雲霄商量,是不是要回安平侯府喫飯?

霍雲霄搖搖頭,眸光溫柔,“今晚我想好好陪陪你。”

溫竹君嚇了一跳,這廝想幹嘛啊?

方纔那麼一頓折騰,夫妻倆也都餓了,便直接擺飯。

霍雲霄一口氣喫了兩碗飯後,纔將巡查河岸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最後胡大人說我身手好,跑得快,就讓我去搶賬冊,回來交給太子,幸好我搶到了,不然那些黑了心肝的貪官污吏就抓不住把柄。”

他說着就嘆了口氣,“本以爲邊疆百姓過得苦,沒想到,這一次,我看到大梁的百姓,內裏也過得那麼苦。’

溫竹君見他似乎並不知道太子參與其中,猶豫了下,便沒有多說。

“也幸好你沒出事,”她起身幫他打了碗老鴨湯,“怎麼家書裏都不跟我說一聲呢?大家都很擔心你的。”

霍雲霄又喫了碗飯,“當時事發突然,沒來得及,也不知道胡大人什麼時候回玉京,我這一路上,遇到好幾撥圍追堵截的。”

溫竹君眨巴眼,這纔想起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你沒受傷吧?”

“沒有,”霍雲霄得意洋洋的,“他們根本傷不了我。”

這一頓,霍雲霄喫了五碗飯,桌上的菜也喫得七七八八,可見路上着實辛苦了。

兩人牽着手去院子裏散步。

到底是落了雨,天色也陰得早,空氣裏已經有些溼冷,院子裏開始瀰漫着薄薄的霧氣。

兩人一個刻意拖時間,一個只想回房好好溫存,在園子裏拉拉扯扯的,正好碰到了溫菊君。

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夜幕降臨,溫竹君也知道拖不下去了。

一回到房中,霍雲霄便沒有客氣,彎腰打橫抱起溫竹君就往拔步牀裏跑。

“你別這麼莽撞,”溫竹君連聲阻止,“我會疼的。”

霍雲霄笑了起來,緩緩貼近,額頭碰着額頭,繾綣道:“我會輕輕地,阿竹,別拒絕我。”

溫竹君口中那些拒絕的話,一時間有些說不出口了。

霍雲霄見她不說話,心中一喜,三兩下將自己剝了乾淨。

九月裏的夜晚微涼,幾經狂潮侵襲的溫竹君,昏昏沉沉地推拒,“好了,你怎麼沒完沒了?霍雲霄,你夠了,霍雲霄……………”

霍雲霄這是第一次在帳子裏聽到她叫他,哪怕是全名,也比什麼侯爺夫君來的強,他都有些振奮了,彷彿這就是兩人之間的親暱稱呼。

“阿竹,你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溫竹君察覺到他的興奮,不肯開口了,一波波的情潮洶湧如波濤,將她一遍遍地衝刷,浪頭越衝越高,幾乎要將她淹沒。

霍雲霄這次不願草草了事,見她緊緊閉着嘴,一咬牙,乾脆撩開帳子。

溫竹君嚇得直喘,抬手就攔,緊緊揪住帳子,“你,你要幹什麼?”

霍雲霄一言不發,抱着她就下了牀,出了拔步牀,徑直坐在窗下的官帽椅上。

“你,你,你要做什麼?”溫竹君渾身起雞皮疙瘩,坐在他腿上,雙手攬住他脖頸,小腿剛好擱在官帽椅上,微涼的木材,還有越發地深入,刺激得她直吸氣。

“你別胡鬧。”

霍雲霄似是也經受不住,板着臉,緊抿着脣,屏氣凝神,大學貼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落下。

溫竹君只覺顛簸得令她抵受不住,似要衝上雲霄。

她用盡全力偏過頭,嘶啞着喊道:“霍雲霄,你別鬧了......”

深夜裏,霍雲霄掩藏着要將她吞喫入腹的如狼眼神,表面鬧得兇,但表情卻輕柔。

他輕輕觸碰着她的脣,柔柔道:“阿竹,再喚我一聲,好不好?”

溫竹君難耐地輕哼,她此刻沒有別的想法,只想討饒,“霍雲霄,霍雲霄......”

霍雲霄被一聲聲的名字刺激得微微仰頭,眼神空空,肌肉虯結的手臂拼命收束着力道。

他彷彿聽到自己的心在跳,咚咚,咚咚,咚咚,如雷轟鳴………………

紅衣還以爲裏頭吵架呢,聽到夫人一聲聲地喊侯爺的名字,但進了溫室,才滿臉通紅地退下,又趕緊披了衣裳去小廚房要水。

屋裏的動靜直鬧到了後半夜才歇,紅衣打着哈欠躺在牀上,心裏想着,明天白天她不去鋪子裏幫忙了。

她得補眠。

翌日一早,金光散漫遊過院牆,落在了屋頂上,又緩緩墜入窗中。

拔步牀裏直到現在都沒動靜,一方帳子,好像將所有都隔絕在外。

侯爺回來了,所有在正院伺候的都曉得要輕手輕腳,哪怕到了這個時辰,連灑掃的丫頭都不敢動。

溫竹君迷迷糊糊地做噩夢,夢到霍雲霄怎麼也不肯放過她,一直纏着她,朦朦朧朧地醒來,發現霍雲霄果真沒放過她。

她嚇得抬手就推,“霍雲霄....."

霍雲霄抬起頭,笑道:“阿竹,你叫我名字,真好聽。”

溫竹君:“......”

就在她恍神的剎那,帳頂猛地一顫,纏枝葡萄紋驅蚊銅球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盪來盪去,隨着太陽漸漸升高,銅球晃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裏面裝的香料碰撞,沙沙地響。

溫竹君氣得眼微發紅,聲調都啞了,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開竅也不是這麼開的啊?沒完沒了的。

“你,你別......”

霍雲霄抬手捂住她的嘴,委委屈屈的道:“這麼多天,你不知我有多想你,如今我只是討回來這麼一點,阿竹,讓讓我好不好?你待會兒打我罵我都行......”

?竹君嘴都被捂住了,哪裏抵抗得了。

眼前的驅蚊銅球像是催眠的東西,一晃一晃地,讓她恍惚不已,連推拒的手都變得軟綿綿。

等到太陽又往上蹦了蹦,帳中終於雲收雨歇。

霍雲霄媵足地起身穿衣,他小聲叮囑丫頭,“不用叫醒夫人,讓她睡吧。”

等溫竹君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後了。

她餓得肚子咕嚕叫,像是被吸了精氣,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青梨伺候的,她還點了醒神的香,見夫人萎靡不振,眼底青灰,眼睛裏都是血絲,對侯爺都有些害怕了。

溫竹君囫圇喫了兩碗飯,還是困得不行,只能晃悠了兩圈後,回去繼續補覺。

霍雲霄從東宮回來時,已經是夕陽漫天,得知溫竹君還沒醒,知道是自己太瘋了,總算有了些歉意。

“大頭,走,咱們去買首飾。”

溫竹君醒的時候,帳子是撩開的,她一扭頭就看到霍雲霄坐在窗前,長睫輕顫,正認真地看着書,難得有幾分清雋模樣。

一身月白錦袍,長髮找在腦後披散着,夾在圈椅中間,長腿伸直,衣襬一半落在了地上,姿態十分舒適。

不知是看到了什麼,霍雲霄薄脣輕抿,長睫眨動,眉頭擰起,下頜微斂,側臉都緊繃了起來。

“你醒了?”霍雲霄一扭頭,正好對上溫竹君愣愣的眼神,“還好嗎?”

溫竹君搖搖頭,眨了眨眼睛,只覺渾身都痠疼,一下都不想動。

霍雲霄邁動長腿走過來,想了想後,連忙端過茶水喂她,又拿過來接,再另外端了一杯溫水。

溫竹君見他對自己的小習慣倒是摸得挺透,比之往日的粗糙魯莽確實進步不小,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兩杯,勉強鬆了口氣。

“我不想起牀了。”

霍雲霄聽她聲音還啞得厲害,有些心疼,但見她朱脣沾着水珠,紅潤飽滿,他心頭又泛起渴意,喉間上下動了動。

他強迫自己扭頭,看看外頭天色,夕陽都要落下了,“那你不喫晚食嗎?”

溫竹君搖搖頭,疲倦地縮進了牀裏,問問道:“不想喫了。”

霍雲霄怕她繼續睡,會睡出病來,當然也不敢再纏着她,便將自己買來的首飾都抱過來。

“阿竹,你看,掌櫃的說,這個是最貴的了,好不好看?”

溫竹君看着一整套的翡翠頭面,環釧墜等俱都碧瑩瑩的,也有些驚了,“這個可不便宜,你哪來的錢?”

所有的錢,可都在她手上。

霍雲霄撓撓頭,“太子跟二皇子送的,說多謝我救三皇子一命,等三皇子回來,還有呢。”

溫竹君看到錢,身上的疼痛都減緩了些。

“好看,我很喜歡。”

霍雲霄頓時高興了,“那你還是起來喫晚食吧,明兒我陪你回安平侯府,今晚咱們好好休息。”

他舉起手,保證道:“今晚我肯定不亂來了。”

溫竹君見他也算知道分寸,想了想,那些想罵出口的話就忍住了。

回了一趟安平侯府,霍雲霄活着回到玉京的消息,也就徹底散開。

爲此,武安侯府的門口,還頗熱鬧了幾天。

此次霍雲霄提前回京,自然掀起了一陣波濤,有人歡喜有人愁。

得知太子手上有賬冊,玉京異動不小,只不過巡查河岸的主官胡大人跟三皇子還沒回來,所有波濤暫時都在底下湧動。

連安平侯都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危機感,幸好安平侯府不在風口浪尖,他怕得很,還是將兒子女婿全都叮囑了一遍。

溫春輝作爲長兄,自然也不會放鬆警惕。

其間最重要的就是霍雲霄,爲此安平侯三五不時就去武安侯府轉轉,生怕霍雲霄闖禍。

溫竹君也察覺到了不同,想來這次巡查河岸不是空口號,地方做沒做事一目瞭然,這次抓到了典型,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畢竟,她還知道一句,官官相護。

她的肥皁又新加了一個作坊,裏面全是新招的女工,經過一番努力,足足有九十三人。

當然,玉京不少雜貨鋪也有了仿製品,但記在玉京,已經漸漸有了名號。

這也得益於招女工的事兒,無論哪個時代,女人彷彿總是應該操持家中的一切,男人自詡君子,連廚房都不能進,更別說會管一塊小小的肥皁了。

光是那些女工,就能帶動很大一批顧客。

沒有廣告營銷的時候,口碑纔是王道。

不過,哪怕攤子鋪到現在,肥皁也幾乎沒給她帶來任何收益,唯一能欣慰的就是,那些工人可以勉強養活自己了。

溫竹君對肥皁生意是秉持可有可無的態度,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撤,絕不強求。

倒是夫人很有興趣,不過她也不打算投錢進來,這個生意擺明了投入太大,產出很小,波折也會很多,肯定屬於出力多回報少的一類。

夫人放下賬本,忽然道:“梅兒最近找你沒?”

溫竹君搖頭,將屬於夫人的那份錢遞過去,合開的鋪面做賬就是麻煩些,不過分攤風險是最重要的。

“沒有,那天過後,她就沒再跟我提投錢的事兒了,那一千兩,應該還在她自己手上。”

夫人闔眸,輕輕嘆了口氣。

“上次你跟我說了後,我還特意叫你爹別說漏了嘴,要是知道輝兒給她在你鋪子裏投了五百兩,怕是要攪和到你頭上,還以爲這次她想明白了,沒想到......”

溫竹君一愣,有些不明白,“母親的意思是?”

“有人在某位大人的府門口,看到你大姐夫,“夫人靠在椅背上,擰眉嗤笑道:“往日瞧他還算不錯,可怎會如此心急?輝兒我都暫時不敢亂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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