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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閃付上線,微博紅包,顏禮親自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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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胖子運氣很好,剛和顏禮打完招呼,第二天就被人爆料——

博納老闆“出軌”女星金蕎蕎!

出手的是號稱內地第一狗仔卓韋旗下的風行工作室。

卓韋這兩年很風光,去年拍出章子衣和撒北寧的戀愛,...

杜國偉回到京城那天,正逢一場倒春寒。機場高速兩側的玉蘭樹剛抽新芽,風一吹便簌簌抖落細雪似的碎瓣,混着灰濛濛的霧氣撲在車窗上,像一層薄而冷的紗。他坐在後座,沒開空調,只讓司機把車窗留了條縫,任那點清冽鑽進來——腦子得醒着。

手機在西裝內袋裏震了第三下。

他沒掏,等它停了,才緩緩取出。屏幕亮起,是英凰楊老闆發來的微信,只一行字:“杜總,香江事畢?明早十點,萬豪咖啡廳,有份‘舊賬’要跟你算清楚。”

杜國偉盯着那句“舊賬”,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沒回,卻把手機翻面扣在膝頭。不是怕,是知道此刻回一個字,都可能被讀成示弱或心虛。楊老闆向來不喫軟話,只認硬籌碼。而他手裏,恰恰剛攥緊了一把。

車子駛入三環,電臺正放《北京一夜》,葉倩文嗓音沙啞地唱着“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杜國偉忽然想起十年前,他還在中影做項目策劃時,第一次陪顏禮去見楊老闆。那會兒顏禮剛拍完《天下無賊》,片約堆滿辦公桌,楊老闆卻當着他的面,把一份《投名狀》的男二角色劇本推到顏禮面前,說:“小顏啊,港片講究的是‘人’,不是‘角’。你來了,就是主角;你走了,戲就散了。”彼時顏禮笑着接了,杜國偉站在門邊,聽見自己心跳撞着玻璃幕牆咚咚作響——那不是敬畏,是預感:這行當的規矩,正從掌心裏開始鬆動。

如今,鬆動已成崩裂。

他靠進椅背,閉眼三秒,再睜時目光沉靜如井。手機又震,這次是公司內部系統彈出的消息框——《西遊降魔篇》製片組發來的緊急備忘:周星池導演團隊已確認,將於四十八小時內赴橫店勘景,舒其檔期臨時衝突,無法同步抵達;劇組擬啓用B組先行開機,主拍攝計劃押後五日。

杜國偉嘴角微揚。

五日。足夠安樂江老闆把話遞到周星池耳朵裏,也足夠他把那份早已擬好的《中國合夥人》男主備選名單,連同附錄裏三十七頁的“成冬青人物成長軌跡社會學分析報告”,一起送到陳可辛桌上。

更夠讓英凰那位正端着咖啡、等着跟他算“舊賬”的楊老闆,看見另一份文件——由易安法務部連夜加蓋騎縫章的《合拍片藝人權益保障補充協議(2013修訂版)》,其中第七條第三款赫然寫着:“主演人選若因非藝術原因產生重大輿情風險,資方有權啓動緊急評估機制,並於七十二小時內提出替代方案;原定藝人所屬經紀公司須無條件配合協調,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滯拍攝進度。”

這份協議,三個月前簽在《風暴》合同附件裏,當時楊老闆掃了一眼,笑說“顏禮的面子,總得給幾分”,便籤了字。沒人想到,三個月後,它會成爲插進英凰肋下的第一把刀。

車子拐進東三環輔路,窗外廣告牌掠過——巨幅海報上,楊蜜一襲墨藍旗袍立於民國學堂階前,指尖捏着半截粉筆,眼神清亮銳利,海報右下角燙金小字:《中國合夥人》成冬青之妻·蘇梅。

杜國偉凝視片刻,忽而輕笑出聲。

這海報是他親自定的。不是因爲蘇梅戲份重,而是因爲這張臉,必須出現在所有宣傳物料最顯眼的位置。易安需要的不是配角,是錨點。觀衆看見楊蜜,就等於看見“易安出品”的信用背書;資本看見楊蜜,就等於看見票房基本盤的壓艙石。至於成冬青是誰演的……重要嗎?重要的是,當劉火華念出臺詞“我他媽就是想當個老師”,鏡頭切到後排蘇梅低頭記筆記的側臉時,大銀幕上流淌的,是易安的呼吸節奏。

他掏出手機,調出通訊錄,指尖懸在“顏禮”兩個字上方,停頓兩秒,轉而點開微信,發了條語音給助理:“通知市場部,明天上午九點,把《中國合夥人》蘇梅角色預告片初剪版發給我。另外,讓設計組把楊蜜旗袍海報的‘蘇梅’二字,換成手寫體——要帶墨漬飛白那種,像剛用毛筆寫完還沒幹透。”

發完,他刪掉草稿箱裏一條未發送的文字:“顏禮,周導那邊……”

刪得乾淨。

有些話不必說破。顏禮懂。就像當年他替顏禮推掉《赤壁》副導演邀約,只因對方要求“演員需服從導演即興調度”,而顏禮堅持“每句臺詞須經本人過目定稿”。那時他們之間沒有契約,只有眼神交匯時的瞭然——尊重是雙向的,但底線是單行道。

手機又震。

這次是顏禮。

杜國偉劃開接聽,聽筒裏傳來極輕的呼吸聲,像老式留聲機針尖懸在黑膠溝槽上方,將觸未觸。

“國偉。”顏禮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西遊》的事,我聽說了。”

杜國偉沒應聲,只把車窗徹底搖下。風猛地灌進來,捲起他額前一縷頭髮,也吹散了喉間一點滯澀。

“舒其那邊,我打過電話。”顏禮繼續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她情緒還好。說周導昨天跟她聊過,覺得她最近狀態不對,鏡頭前太‘緊’,建議她先回港休整兩週,找心理師聊聊。”

杜國偉終於開口,聲音被風吹得略啞:“周導真這麼說?”

“嗯。”顏禮頓了頓,“還說,段小姐這個角色,他本來就想‘松’一點演——不是傻白甜,是鈍感力強的人。舒其太聰明,反而卡住了。”

杜國偉閉了閉眼。

原來周星池早就在鬆動。只是沒人敢先掀蓋子。

“那……”他喉結微動,“您跟周導提楊蜜了?”

“沒提名字。”顏禮笑了下,那笑聲裏有種奇異的鬆弛,“我說,如果段小姐需要時間,不如讓新人試試?反正試鏡名單裏,有個叫周什麼娜的,我看資料,眼睛特別像年輕時的張曼玉。”

杜國偉怔住。

張曼玉。四屆金像獎影後,港片黃金時代的活圖騰。周星池拿她比周某娜,等於親手把舒其從“段小姐唯一人選”的神壇上請了下來——還順手給替補鋪了紅毯。

“所以……”杜國偉慢慢呼出一口氣,“您是默許了?”

“默許?”顏禮聲音忽然沉下來,像硯臺裏磨開的濃墨,“國偉,你忘了我們爲什麼做電影?不是爲了捧誰,也不是爲了踩誰。是爲了讓故事活下去。舒其現在演不了段小姐,那就換人。換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角色得活着走出攝影棚。”

風更大了,卷着枯枝撞上車頂,哐噹一聲悶響。

杜國偉握着手機,指節發白。

他知道顏禮沒說完的話——

易安不是要搶舒其的飯碗,是要搶港圈最後那點不容置疑的“定義權”。

當年港片定義內地演員是“工具人”,如今易安要定義港片演員是“可替換模塊”。這不是恩怨,是迭代。而顏禮,選擇站在迭代的潮頭上,哪怕弄溼褲腳。

“董事長……”他啞聲道,“《中國合夥人》男主的事,陳導那邊……”

“陳可辛昨晚跟我喫了頓飯。”顏禮打斷他,語速不快,卻字字鑿進耳膜,“他說,劉火華演成冬青,像穿了件不合身的中山裝;黃海波呢,太油,少了股土腥味。倒是有個新人,叫鄧超,在《甜蜜蜜》劇組跑過龍套,後來在《少年天子》裏演順治,眼神裏有種餓狼似的勁兒——陳導說,那勁兒,像極了八十年代在中關村蹬三輪賣電腦的成冬青。”

杜國偉心頭一跳:“鄧超?他不是……”

“不是華誼的?”顏禮輕笑,“華誼去年跟他解約了,理由是‘合約到期,雙方理念不合’。可你知道他解約前三個月,跟誰在橫店喝了三次酒?”

杜國偉沒接話。

“是我。”顏禮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深夜電臺壓低頻段的私語,“他問我,易安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不爲別的,就爲證明一件事——內地演員,也能演好自己的時代。”

車內陷入寂靜。只有雨刷器機械地左右擺動,刮開擋風玻璃上不斷聚攏的水汽。

杜國偉望着前方,紅燈亮起,車流緩緩停駐。一輛送餐電動車從旁掠過,外賣箱上貼着褪色的“美團”logo,箱蓋縫隙裏露出一角劇本——《中國合夥人》人物小傳,紙頁邊角已被摩挲得毛糙發軟。

他忽然想起什麼,翻出手機相冊,找到一張泛黃的照片:2003年,非典隔離期,顏禮在家中客廳搭了個簡易攝影棚,用窗簾當背景,拿臺老DV拍廣告片。畫面裏他穿着皺巴巴的襯衫,頭髮亂翹,正對着鏡頭誇張地擦汗,旁邊歪斜貼着張紙條,上面是顏禮親筆寫的字:“今天拍不完,晚飯沒肉。”

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標註着拍攝日期:2003.04.23。

那一年,顏禮三十一歲,剛成立易安,賬戶裏只剩七萬六千塊。

杜國偉把照片放大,指尖停在顏禮笑出皺紋的眼角。

原來有些東西,從來就沒變過。

他重新撥通助理電話,聲音恢復慣常的平穩:“把鄧超的全部資料,包括他解約後三個月的行程記錄、所有公開採訪文字稿、以及他在《少年天子》片場即興改的三句臺詞,全部整理成冊。今晚八點前,放我桌上。”

掛斷,他點開微信,找到那個標着“英凰-楊總”的對話框,輸入又刪除,反覆三次,最終只發去一句:

“楊總,明早咖啡,我帶協議原件。另,顏總說,當年《投名狀》的茶,他一直記着味道。這次,該他請了。”

發送。

窗外,綠燈亮起。車流重新湧動,匯入城市巨大的血管。

杜國偉靠回椅背,望向車窗外急速倒退的樓宇。玻璃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臉,以及身後模糊晃動的霓虹光影——“易安影業”四個字在遠處高樓頂端無聲旋轉,紅光流轉,像一顆不肯冷卻的心臟。

他忽然想起今早在半島酒店,江老闆臨別時那句沒頭沒尾的感嘆:“跟楊蜜打交道,比當初在新畫面糊弄傻子可心累多了……”

當時他笑而不語。

此刻他想,或許該補一句:

——可心累,總比心死強。

畢竟這行當裏,最可怕的不是對手太強,而是你突然發現,自己連憤怒的力氣,都早已被日復一日的談判、妥協、再談判,碾成了齏粉。

而顏禮沒有。

所以他還能在凌晨兩點,爲一個素未謀面的鄧超,推開橫店某家小餐館的油膩木門;還能在舒其深陷輿論漩渦時,先打一通電話,不是談換角,是問她睡得好不好。

杜國偉摸了摸西裝內袋,那裏靜靜躺着一張機票——明早七點,飛香江。

他沒告訴任何人,此行真正要見的,不是楊老闆,也不是江老闆。

是舒其。

顏禮昨夜短信裏最後一句話,他沒讀給任何人聽:

“國偉,替我告訴舒其,段小姐不會消失。只是暫時換個地方等她。”

車駛入CBD隧道,燈光如瀑傾瀉而下,將他身影拉長、扭曲、再吞沒。

杜國偉閉上眼。

黑暗裏,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又一下。

像二十年前,那個在出租屋用DV拍廣告的年輕人,正用指甲敲擊着塑料外殼,打着無人聽見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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