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一早打來電話,詢問她昨晚要不要緊,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田甜,我的初戀徹底夭折了。”
“唉,意料之中的事,要我啊,你接受那陸平得了。”
“不要給我提他,昨晚要不是他亂,事情能會是那樣嗎?”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想在大街上歇斯底裏。
“這怎麼能怪他呢?他也不知道你暗戀他堂弟啊?”
“行了,不要給我提他了,今天一早我已經把他從我家給轟了出去。”
田甜驚道:“什麼?你把他給轟出去了?我你一大早腦袋就灌酒了嗎?你要知道你是離過婚的,有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去追求你,你還把他給轟出去了,那可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怎麼,你也眼饞了,要不你和你家林森離婚,嫁給他得了。”
“哎,你還別這麼,要是那陸平追求我,我不定真會那麼做。”
“勢利鬼,拜金女,到時候被甩了哭都沒地哭去。”
“切,得了錢再找唄,這年頭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有錢,你就不缺伴侶。”
“行,行,行,收起你的那套金錢論吧,我該上班了。”
“那好吧,想開啊,有空再聚。”
“嗯”她掛了田甜的電話,心中依然沉重,長長的嘆了口氣,從包裏拿出鏡子看了看臉色,朝單位走去。
剛到單位屁股還沒坐穩,就接到幼兒園裏的電話,老師寶和別的朋友打架,把人的鼻子給打破了,要她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她急急忙忙請打車來到了幼兒園,只見寶可憐巴巴的躲在老師身後哭着。一個家長則兇巴巴不斷的指責他,:“到底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就是缺乏管教,你看你把我們家孩子打的?”老師則在一旁不停地勸慰着他,寶則不服氣道:“誰我沒有爸爸,我有爸爸。”
“你還犟嘴,打人你還有理了你?”那孩子的家長着就要去打寶,王悠然趕緊快步走過去,抱着寶對他:“孩子打人是不對,你花多少醫藥費我們都賠。”
那家長依舊不依不撓的:“賠,誰家差那醫藥費,關鍵是這孩子受的罪,要是把你兒子打的鼻子出血,你不心疼嗎?”
“對不起,都是我沒教育好孩子,我給您道歉。”王悠然給那家長鞠了一躬。
那家長見她誠懇的態度,平復了下心情道:“看你還懂理的份上,這事就算了,以後回家好好教育你孩子,我聽我兒子他沒有爸爸,也難怪,男孩子都難教養,以後再發生這事我可要親自打回來。”
王悠然忍着氣:“放心吧,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的,不會有下次了。”
那家長抱着孩子氣沖沖的離開了,她瞪着寶問他:“你爲什麼要打朋友?”
老師連忙:“其實也不全怨陸寶,是那孩子和他奪玩具,寶不讓,結果他罵寶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寶和他爭執了起來,他有爸爸,兩個孩子就打了起來。唉,那孩子平時在班裏就霸道,看他爸就知道了。”
“唉,沒事,也怨我沒教導好寶。”
寶委委屈屈地:“媽媽,你以後要陸叔叔做我爸爸好不好,這樣朋友就不會欺負我了?”王悠然尷尬的看了看老師,對他:“寶,不許再哭,你要是再哭,媽媽就不來接你了。”
寶這才停止哭聲,王悠然站起來對老師:“給你添麻煩了,如果那家長要算醫藥費,你告訴我,我給他,我先回去工作了。”
“沒事的,你去吧。”
王悠然剛走,遇到母親出去買菜,見到她問她幹嘛了,她便把寶的事了一遍,母親埋怨她:“這不都怨你,今天莫名的發了那場火,你爸爸現在還在家生悶氣。”
“行了,媽,你就別嘮叨了,我該去上班了,下午你早接寶。”
“我知道了,你路上慢。”
“知道了。”
王悠然一路想着兒子受的欺負,十分心酸,又想到他的話,對陸平的怨氣又增加了一層,要不是他每天哄的寶亂轉,他能出那樣的話?這陸平,今生別讓我見到你。
陸平喝的醉醺醺地出了酒吧。“陸總?”
一個女孩子甜甜的聲音從他腦後飄來,陸平回過頭去,是他的祕書林木子,一個像是畫裏走出來的古代少女。今天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更像是一個皇宮裏走出來的美麗妃嬪。陸平醉眼朦朧的看着她,想笑卻吐了。
林木子見他醉成這個樣子,從車裏找來水給他漱着口,眼裏滿是關切的神色,擔憂的問:“要緊嗎?怎麼大清早的就跑這裏喝酒,公司最近也不去,發生什麼事了?”
陸平心裏十分痛苦,不想多話,只是搖了搖頭,顯得疲憊至極。林木子從來沒見他如此頹廢的樣子,皺着眉頭把他扶上了車,送他回了家。
陸平到家後,把陸平母親給嚇了一跳,兒子從來沒有喝成這樣,一遍遍地問林木子發生了什麼,林木子搖着頭她也不知道。陸平母親把他放在牀上,想問問兒子到底出了什麼事,見陸平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只得出來讓保姆給熬了粥,想等他醒了暖暖胃。
林木子憂慮的看着他,對陸平母親:“伯母要不要給他喝解酒的藥?”
“不用,我讓阿姨熬了粥,木子謝謝你把陸平送來。”
“阿姨,您不用和我客氣,對了,我還得趕緊回公司,董事長讓我取文件呢?我倒給耽擱了。”她罷又朝陸平輕輕地嘆了口氣,急匆匆的回了公司。
接下來的幾天,王悠然真的沒有再見到陸平,也沒有再見到陸遠航和張文豔。家裏沒了陸平的騷擾,她感到清淨極了,只是兒子時不時的吵鬧上兩句,被她呵斥幾回便再也不敢提。父親自從她把陸平趕走後,一直都沒和她過話,每天臉上也不見了笑容,她便有些不痛快,對他:“爸,到底陸平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女兒?你總不能爲了一個外人和我一直慪氣吧?”
“外人?那陸平對你掏心掏肺的,有外人那樣做嗎?你竟然還把他趕出了家門?”
“爸,我生氣是因爲他讓寶叫他爸。”
“叫他爸怎麼了?你不喜歡他,還不許寶喜歡他?還不許我們老兩口喜歡他?我現在連個下棋的人都沒有。”
“爸,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等達到目的了,纔不會總陪您下棋呢?”
“達到什麼目的?你要是嫁給他了,我和你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這輩子你們可能要失望了。”
“你。”
“哎呀,行了,你們爺倆別吵吵了,趕緊喫飯吧。”
“喫飯?我心臟病都被她氣出來了,還喫飯?”着他猛的一起身,這中國人就是闢邪,什麼來什麼。王悠然父親因爲起身過猛,血壓本來就高,只覺得頭一懵,真的暈了過去,這可嚇壞了王悠然和她母親。
“快,快打10.叫救護車,還有你那同學不是學醫的嗎?你也趕緊給他打電話,你爸爸一定是心臟病犯了。”
“媽,先給爸爸喫藥,我這就打電話。”王悠然哆嗦着就是撥不對電話號碼,好不容易打通了救護車的電話,再給陸遠航打電話提示關機。
“媽,陸遠航手機關機,你給爸爸喫藥了嗎?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
“不要着急,我給你爸爸喫藥了,救護車什麼時候到啊,你快催催。”
寶見姥爺出事了,抱起桌上的電話跑到另一個房間給陸平打了過去,陸平曾告訴過他電話號碼,要是想他了就給他打電話。此時陸平正坐在家裏,拿着手機,幾天沒有見到王悠然的他,像掉了魂似的,飯也喫不下,覺也睡不着,整個人頹廢到了極致。此刻他正一遍遍翻看着王悠然的電話,想給她打過去,始終沒有勇氣。沒想到竟然等來了她的電話,欣喜若狂的接通,聽是寶的聲音。
寶稚聲稚氣的哭道:“爸爸,你快來吧,姥爺暈倒了,媽媽和姥姥都哭了。”
陸平沒有問原由,扔下電話就從家中跑了出去,倒嚇得他母親跟在身後大喊道:“兒子,你幹嘛啊,慌里慌張的。”
可沒等他回答就已經沒了蹤影,她進屋對陸平父親道:“咱兒子是不是失戀了?前些日子還要給我帶兒媳婦,這幾天就沒了笑模樣。”
陸平爸爸正在看新聞聯播,漫不經心的:“他失戀?你見他認真的談過戀愛嗎?身邊的女孩子換了估計有一個連了。”
“也是,這孩子,這是讓我孤獨終老嗎?”
“回頭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