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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chapter.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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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雪庭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山洞裏傳來, 到李從嘉耳朵裏的時候隱隱約約並不是很清楚,但也足夠將他從失去理智的邊緣拉回來。

李從嘉緊緊攥着拳頭閉上眼睛用力甩了甩頭, 勉強恢復了一絲清明,睜眼一看發現釋雪庭已經下場。

剛剛在他失神的時候, 雖然釋雪庭的聲音幫助他沒有真的沉迷進去,但是輔子內親王她們的步伐卻也沒有停下, 反而發現釋雪庭還清醒的時候愈加變本加厲的舞動起來, 鈴聲更加激盪。

釋雪庭見她們死不悔改,瞬間憤怒, 想要喊人來將這些女人全部押下去,但是他發現在宴廳之內的那些侍衛也都加入了這場狂歡。

釋雪庭只能自己下場,然而就在他即將靠近輔子內親王的時候, 那些女人居然瞬間變化了站位方式, 將他整個人都包圍起來,輔子內親王更是伸出右手直衝釋雪庭的胸膛而來。

李從嘉看到之後瞬間清醒過來, 直接就是怒髮衝冠狀態, 他想都沒想直接衝下去。

那些女人的第一目標如今是釋雪庭, 輔子內親王的手幾乎已經觸及到了釋雪庭的胸膛,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輔子內親王抬頭看向釋雪庭, 眼神中帶着媚意, 就是這一股媚意,讓她原本不怎麼出色的相貌都變得動人起來。

她臉上甚至還掛着甜膩的笑容,然而跟她這幅笑容不符的是剛剛手上的力度,那個力度如果釋雪庭沒有擋住或者躲開的話, 輔子內親王的手甚至能夠戳進他的胸膛!

這位輔子內親王居然身手還很不錯,真是令人意外。

釋雪庭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思考是直接弄死還是捉活的回去嚴加審問。

輔子內親王見釋雪庭眼神清明,心中略有些疑惑,繼而笑得更加甜美魅惑,另一隻手甚至想要搭上釋雪庭的肩頭,然而在下一秒,她就被見到粗暴的扯到了一邊。

輔子內親王轉頭就看到李從嘉雙眼通紅,帶着殺意地看着她:“想死嗎?”

輔子內親王不僅沒有被他嚇到,甚至欺身過去,想要來一個投懷送抱。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釋雪庭已經出手將其他使女全部丟了出去,然後捏住輔子內親王的脖子說道:“陛下再問你,想活還是想死。”

輔子內親王有些震驚地看着他們兩個,再看看周圍,明明其他人都已經沉淪在她們構築的聲色場裏,爲什麼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反應?

李從嘉深呼吸兩次,轉頭看着地上的那些因爲沒有了鈴聲而陷入巨大迷茫的大臣們,一時之間頗爲頭疼。

就這麼一會,平時道貌盎然的官員,一個比一個不堪,有的甚至已經赤身**。

唯一讓李從嘉心裏好受一些的就是內閣輔臣們以及樞密院重臣都還保持清醒,只不過是在一杯又一杯的往頭上澆水。

現在宴廳這個場景如果傳出去的話,整個大唐高層估計都要丟臉丟到姥姥家。

釋雪庭二話不說直接打了個呼哨將自己的人喊過來,情報部的人畢竟訓練有素,對宴廳之內淫·糜景象視而不見,走過來聽從釋雪庭的吩咐將那些女人全部抓走,輔子內親王更是重中之重。

輔子內親王眼中的媚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她咬牙切齒說道:“不可能,你們怎麼會不受天魔舞的影響,不可能!”

釋雪庭沒有心情理會她們,直接揮了揮手讓人將她們帶走嚴加看管之後,轉頭也不顧及場合,直接抱着李從嘉離開了金花落。

而在他身後,諸位尚且能夠保持清醒的朝中重臣目瞪口呆地看着兩個人離開。

過了好一會,趙匡胤才嚥了口口水說道:“剛剛……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範質木然說道:“日·本祕術果然名不虛傳,到底是精力不濟,還是沒有抵擋住啊。”

趙普呆呆說道:“陛下看起來也受到了影響,現在我們怎麼辦?”

王溥揉了揉臉,看着滿地狼藉嘆了口氣說道:“找嘴嚴的人來吧。”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呢?總要將人都先弄走啊,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在皇宮裏躺着。

而此時的李從嘉也在拍着釋雪庭的肩膀說道:“你幹什麼?瘋了?”

李從嘉十分懷疑釋雪庭是被剛剛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鈴聲所影響,要不然一向剋制的他,怎麼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

釋雪庭臉色十分難看,嚴肅說道:“別亂動,我喊奉御來給你看看,我懷疑剛剛那羣女人不僅利用了聲音,還下了藥。”

下藥?李從嘉頓時被嚇一跳,他心中對輔子內親王已經有所懷疑,所以在這方面特別注意,輔子內親王怎麼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下藥?

釋雪庭沒有解釋,只是將李從嘉帶回紫宸殿之後立刻宣奉御過來請脈。

奉御請脈之後頓時嚇了一跳:“陛下心脈怎麼如此古怪?”

李從嘉苦笑,剛剛日·本那羣女人搞得那一套實在是太厲害,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些心慌,當然會古怪了。

釋雪庭問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

奉御仔細診脈,望聞問切一路搞下來之後,皺眉說道:“陛下剛剛喫了什麼?”

李從嘉倏然一驚問道:“難不成我真的中毒了?”

奉御有些猶豫:“要說中毒也不是,只不過好像是喫了過量的某種藥品,所以纔會造成如今這種古怪脈象,只不過這種藥品我只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更別說診治了。”

釋雪庭問了一句:“這種藥物,大唐有嗎?”

奉御搖頭 :“我說的這種藥物只有在日·本有,只不過,就算是日·本似乎也不多,如果不是家師留下來的典籍中有介紹,只怕我也不會知道這個東西。”

釋雪庭聽了之後眸色一冷,問道:“這種藥可是□□?”

“是不是□□要看怎麼用,如果在有需要的人身上就是救命的藥,如果用的不對,那就是催命的藥。”奉御說的話很有哲理,然而釋雪庭現在一點也不關心是不是有哲理,他只關心會不會影響到李從嘉的健康!

好在奉御很快說了一句:“陛下想來服用的並不是很多,等等我開兩幅藥調理一下也就沒事了。”

釋雪庭這才鬆了口氣,十分客氣地說道:“有勞奉御。”

奉御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釋雪庭,給李從嘉治病開藥都是他分內的事情,一般跟他說這種話的不是先皇後就是李從嘉身邊的侍者,今天那兩個侍者不在,只有國師在已經很詭異了,現在國師的說話方式和語氣更讓他覺得奇怪。

奇怪到了他都沒有去問李從嘉怎麼中的招,到底是誰有這種藥,等離開了紫宸殿之後他纔想起來,不過猶豫了一下,對於這種只聽說沒見過的藥的好奇終究是敵不過對生存的渴望,奉御到底沒有回去再問什麼。

奉御走了之後,釋雪庭讓人去熬藥,自己則寸步不離的守着李從嘉。

李從嘉摸了摸他的光頭說道:“那些日·本女人都被帶到情報部了?”

釋雪庭點點頭:“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葉帆他們去做了。”

葉帆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也是情報部的侍郎之一。

李從嘉聽了之後說道:“我這裏沒什麼了,你親自去看看情況吧,等等我還要處理一下別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李從嘉就覺得十分頭疼,那些大臣們……這尼瑪等他們清醒過來,回頭要怎麼面對大家啊。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他們來!

然而李從嘉本來的確沒想讓這麼多人來的,可是這些人自己非要來啊,畢竟這裏面有好多大臣的兒子都出了問題,在聽說很可能是這幫日·本女人搞的鬼之後,他們怎麼可能坐得住?

可是他們不僅沒能給兒子找回場子,反而連自己的面子都丟得一乾二淨。

釋雪庭見李從嘉一副萎靡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這些人的精神很強大,不可能被輕易打倒,更何況像是這樣的宴會……哼,他們又沒少開過。”

李從嘉當然知道釋雪庭說的是真的,貧窮限制了普通人的想象力,所以他們永遠都想不出在這個保守的年代,高層開天體聚會是很平常的事情。

然而那都是在私下,並且是在各個小圈子裏纔會這麼做,表面上大家還是道貌盎然,正派君子模樣,現在是在正式宴會上出醜,也虧了日·本女人都被抓了起來。

李從嘉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我不提,大家也就別提了,那些日·本女人那裏你去盯一下,一定要問出她們這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以及爲什麼要這麼做。”

釋雪庭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是卻依舊一步不離的守着李從嘉,無論喫飯洗澡都不假他人之手,搞得春生和桃符都很緊張,生怕自己會失業。

畢竟之前在宴會上他們兩個表現的也不怎麼樣。

李從嘉無奈只好說道:“她們下藥是無差別攻擊,你剛剛肯定也中招了,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還是喝點藥吧。”

釋雪庭挑眉:“藥很苦吧?”

李從嘉臉一垮:“爲什麼沒有藥丸喫啊。”

釋雪庭不由得失笑,李從嘉怕苦是出了名的,所以常備藥裏面的確大部分都被製成了藥丸,然而不是常備藥的話,製成藥丸也沒用,這玩意也是有保質期的,煉製了不喫只能是浪費,這年頭想要煉製藥丸也並不容易。

釋雪庭心疼李從嘉遭受這種無妄之災,也就跟着一起喫藥,順便在喫藥之前還各種哄着他。

釋雪庭這種寸步不離的狀態一直持續了三天,直到李從嘉身體正式沒問題,不用再喫藥之後,他纔去情報部看了一下,畢竟李從嘉也要去上朝了。

李從嘉大病痊癒之後第一次朝會是個小朝會,雖然人不夠多,但是空氣中的尷尬卻經久不衰。

好在李從嘉這些年已經鍛煉出了十分厚的臉皮,反正他又沒有當衆出醜,反而意志力堅強沒有被輔子內親王所迷惑,他當然不會覺得尷尬。

不過爲了不讓他的大臣們都稱病不出,他只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在臨下朝之前他淡定說道:“有關日·本輔子內親王的事情已經交給情報部去查,刑部也可以查一查看看有沒有新線索。”

刑部尚書低頭應了一聲,他現在也是很尷尬,畢竟之前的宴會上他也差點裸奔,現在如果讓他見到那幫日·本女人,說不定他真的想要殺人的心都有。

李從嘉走了之後,大臣們頓時鬆了口氣,他們本來以爲今天肯定要出事情的,畢竟李從嘉對朝臣的個人品德要求並不低,這一次大家不小心就暴露了一部分本性,說不定他們的陛下就要炸一次。

然而萬萬沒想到,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甚至李從嘉還派奉御去幾位老大臣家裏診脈開藥,好歹保住了這些大臣們的姓名。

實際上李從嘉雖然也很想炸,但是又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麼好炸的,大家都是凡人,又不是神仙聖人,總要有點私慾才正常,更何況這些大臣又不是真的被那些女人迷惑,只是中招而已,真要找事兒的話,只怕要衆叛親離。

唯一讓他不太明白的就是,範質等人比李景達年紀大多了,而且李景達比他們要健康許多,怎麼李景達就一命嗚呼了呢?

就在李從嘉疑惑的時候,釋雪庭正置身在陰暗的地牢內,冷漠的雙眼看着被綁在刑架上的輔子內親王,慢條斯理地問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不肯說,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要知道就算你不肯說,總有人願意說,你真的覺得你那些手下對你忠心耿耿嗎?”

輔子內親王緩緩抬起頭,此時的她哪裏還有之前高高在上的皇女風範?根本就像是一個在街上乞討的乞丐!

輔子內親王開口說道:“我不明白,爲什麼你沒有事,爲什麼李煜沒事。”

“大膽,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諱!”葉帆手一抖,一鞭子就抽了過去。

憐香惜玉什麼的,在他們這些人眼裏根本不存在,或者說就算是憐香惜玉也要找對象,這個人……葉帆已經把她當成了死人。

釋雪庭沒有生氣,跟一個早晚要死的人有什麼好計較的,他開口問道:“爲什麼要刺殺陛下?”

輔子內親王咬牙說道:“我沒想過要刺殺他!更何況,只憑我和我的使女怎麼可能刺殺得了李煜?”

“沒想?”釋雪庭又問道:“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勾引陛下嗎?”

輔子內親王死死咬着下脣,釋雪庭一看她這個表情就明白了,頓時一股無明業火就竄了上來,感覺直燒天靈蓋。

好在他壓下了這股火問道:“我想……你們的天皇應該不介意走正規渠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輔子內親王忽然瘋狂說道:“根本不可能!我不這麼做你們根本不可能同意!從一開始你們就野心勃勃想要消滅我們日出之國!什麼海盜根本就是個藉口!李煜和你們這些幫兇遲早會被天照大神……”

輔子內親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鞭子抽了回去,葉帆沒有說話,只不過輔子內親王嘴裏只要出現李從嘉的名字,他就直接一鞭子抽過去。

釋雪庭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好問的了,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什麼特別的陰謀,不過就是日·本察覺到了大唐對他們的威脅,不甘心束手就擒,所以就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輔子內親王發完瘋之後,整個人都萎靡下去,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忍不住說道:“你們現在抓了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釋雪庭只是回了她一句:“你哥哥?你哪個哥哥?是那個已經退位的,還是登不上皇位的?放心吧,他們沒工夫關心你,畢竟皇位更加重要,而且登上皇位之後,他們或許首先想要做的就是跟你撇清關係。”

輔子內親王絕望地看着釋雪庭,又咬牙說道:“那麼……你們那些大臣的孩子呢?你們連他們也不管了嗎?”

釋雪庭乾脆就沒理會,轉頭拿着從別的日·本使女那裏得到的口供文書就回了皇宮。

李從嘉正在等着釋雪庭呢,見到釋雪庭之後就問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

釋雪庭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說道:“問出來你魅力無邊,就連日·本皇女都不惜下藥用特殊手段勾引你啊。”

李從嘉跟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這都什麼鬼?

釋雪庭輕笑一聲將文書遞給他說道:“沒什麼,只不過就是一個有心疾的瘋女人做出來的瘋狂事情。”

李從嘉低頭看了一下那些口供,最後總結道:“所以,她們用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想要置人於死地,而是想要……勾引迷惑?可是皇叔是真的薨了啊!”

釋雪庭說道:“這個也不清楚,可能先楚王的身體本身就因爲多年征戰而有些脆弱,而且之前她們下手的對象並沒有年紀太大的,先楚王……是個例外。”

“所以她們去青樓根本就是想要做實驗?實驗這個手段有沒有用?”李從嘉越想越氣,居然在青樓用這種手段。

當然他更生氣的是李景達完全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或許他還活得好好的,甚至能夠長命百歲,還能偶爾跟他講一講當年幫南唐打的那幾場仗有多麼驚險。

結果好好一個人就這麼沒了,居然是因爲這些日·本女人想要做實驗?看勾引人的手段夠不夠高明?

李從嘉現在活剝了那幫日·本女人的心都有!

他深吸口氣說道:“這幾個女人不用留着了,反正她們也不是通過正是外交手段來的,魂不知鬼不覺的死了就死了,我讓刑部那邊收手不查了,幸好幾位老大臣沒出什麼問題,否則……”

李從嘉也沒否則出一個所以然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新仇舊恨加到一起,向日本開戰是必須的了,這口氣出不去,他會被憋死!

釋雪庭抱着他安撫的拍了拍說道:“這一次大概就算是文臣那邊都不會再反對了。”

畢竟連他們自己外加自己兒子都中招了啊,這幫日·本女人拉仇恨的能力還是挺強的。

李從嘉冷哼一聲:“他們就算勸也沒用,我立刻給雷有終寫一封手諭,順便你幫我給他帶個信,日·本皇室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不留!”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李從嘉眼中殺機畢露,說實話,釋雪庭很少在他身上看到這麼強烈的殺意,上一次……上一次還是在之前的宴會上。

對輔子內親王,李從嘉是真的動了殺意,再上一次,就連釋雪庭都記不起李從嘉還有什麼時候殺心這麼重過了。

爲了給李從嘉出氣,釋雪庭幹了一件事情——他直接讓人帶着輔子內親王去了李景達的墓前,然後一點點逼迫輔子去道歉懺悔,她若是不肯,自然有各種各樣的刑罰等着她。

以至於到了最後,死亡反而成了輔子的解脫,最後葉帆甚至提議將輔子做成長明燈,讓她永遠跪在李景達的墓裏,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只不過這一次釋雪庭沒同意,之前可以說是爲了報仇,但是將人做成長明燈就有些觸及底線,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們動用各種刑罰已經很過分,最主要的是他不想李從嘉被指着鼻子罵喪心病狂。

釋雪庭這次做的如此狠辣,朝堂上反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譴責。

只不過,在輔子被折磨致死的第二天,刑部大堂就被人被闖進去砸了一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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