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發生什麼事了?方淨翹愣了,沒錯她是來求證昨晚的事。但是該怎麼回答呢?難道真的要據實報告。問他,你是不是說了喜歡我?你昨晚是不是吻了我?如果是,那麼自己是夙願已成。可是如果不是呢?自己將立足於何地?還不得尷尬的死掉。怎麼辦?怎麼辦?這可真是騎虎難下了。她低着頭,不敢看濮晨旭。而濮晨旭卻着急了,他向前移了移,用手捧起她的臉,讓她正視着自己,又問: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方淨翹揚着睫毛,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知道逃避不了了。於是咬了咬嘴脣,低低的問:
“你昨晚去了我家?”
“是啊。”他如實的回答,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的。
“那。。。。昨晚。。。。昨晚。。。”
她說不下去了,面頰佈滿了紅暈,像極了紅透了的西紅柿。昨晚,昨晚。濮晨旭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突然,他明白過來了。方淨翹嬌羞害羞的樣子,讓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微微的笑了,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昨晚我們互訴衷腸,表明心跡。”
“那麼,昨晚你吻我,說喜歡我,都是真的了?不是我在做夢?”
他笑吟吟的點着頭,一隻手寵愛的撫摸着她的長髮。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可是爲什麼我到現在還像在夢遊?一點兒真實的感覺都沒有。”
濮晨旭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附耳狡黠的說: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讓你找找真實感覺?”
“討厭。”她紅着臉說。濮晨旭一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
“哎呀呀!真丟人!”
一個聲音在門邊響起來。濮晨旭和方淨翹回頭一看,只見方淨暉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高高的提着方淨翹的鞋。
“你說什麼?你說誰丟人?”方淨翹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的瞪着哥哥。
“說誰?說你唄。”方淨暉邊說着邊走過來,把鞋放到牀邊。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搭在椅背上,接着說:“人家不過是親了你一下,你就這樣大清早的,火燒屁股似的跑來投懷送抱,還不丟人呢?”
“方淨暉你怎麼說話呢?”方淨翹還沒發表意見,濮晨旭就先不幹了。義正言辭的跟方淨暉理論着:“跟我在一起很丟人嗎?我很差勁嗎?”
“就是就是。”方淨翹也不甘寂寞的附和着。
“得得得,你們現在是強強聯手,我呢,孤家寡人一個。我是不跟你們較真的。”方淨暉擺着手說。
“那你大清早的跑來幹什麼?”方淨翹不解的問。
“唉吆喂!”方淨暉怪叫着。“你也知道是大清早啊?要不是媽讓我看看你發生了什麼事,我才懶得追你。我現在還在被窩裏做着我的春秋大夢呢。”
方淨翹習慣性的拍了下腦門兒,母親焦急的呼喊立刻浮到了她的眼前。她掀開毛毯急忙下了牀,對濮晨旭說:
“我得回去,要不然媽媽還真以爲我怎麼着了呢。”
說着就奔了出去。濮晨旭伸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和方淨暉一同走出了臥室。在客廳門口他們和濮太太撞了個正着。看着濮晨旭的外套,問:
“晨旭,你們這是要出去嗎?馬上要喫早飯了。”
方淨暉立刻搭了腔,笑着說:
“林姨,你們家以後只做兩個人的飯就可以了。因爲你做的飯不如我們家的香。”
濮太太沒有阻攔,三人嬉笑着走出了濮家。五月初的清晨還是有些涼爽的,方淨暉預要脫下外套給妹妹披上去,誰知濮晨旭搶了先。方淨暉滿意的笑了笑,又故作嚴肅的對濮晨旭說:
“對我妹妹好點兒。”
濮晨旭看着前面不遠的方淨翹,說:
“放心,我比你更在乎她!”
方淨翹一直向前走着,沒有回頭。兩人談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她還是聽了個真切。她默默地笑了,這樣的聲音實在是太美妙,這就是幸福的聲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