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不愧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村長,語言能力大大提高,席間頻頻勸酒,老婆們開始還喝了幾杯,之後統統都倒在了我杯中,我當然不會讓她們喝多了,所以來者不櫃。
老爸大爲驚訝:“兒子,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酒量了,連你老爸我都自嘆不如啊。”
我的酒量那是千杯不醉,如果有必要喝多少都不成問題,由超級戰士進化而成的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牛。
僕老爸,我的酒量一向都很好,只是以前你和我媽不給我發揮的機會,以後你要是缺酒伴了,我願意奉陪。”
服務生進來送菜,門一開老爸忽然對着門外喊道:“曉鎮長,曉鎮長,”邊喊邊放下酒杯出了房間。
曉雨一愣,回頭也去看門外,還真是她爸爸,“爸,你也在這裏喫飯!”
“周書記(我爸大概已經榮升村支部書記了),小雨!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曉雨臉大紅,這做女兒的有了男朋友就把爸媽放到了後頭,確實不對,“爸,我們中午剛回來,我打算喫過午飯回家看你和我媽。”
老爸道:“曉鎮長一起來吧,我兒子今天剛回來,人多熱鬧些。”
曉鎮長聽到我在,趕緊進了屋,“大家都好啊,回來了小周,你呀,把我女兒一拐就是半年,回來後家門都沒進,又跑去你家,我看以後把她交給你養着好了。”
雖然曉鎮長的話裏開玩笑成分居多,可當着雙方家長的面,這種話還是第一次提起,把我和曉雨羞得。比喝醉了酒臉還要紅。
“爸,你說什麼呢,大家可全在,我一會兒不就回家了嗎?”
曉鎮長拍了拍曉雨的肩膀道:“長高了小雨,你媽可天天念叼着你呢,晚上和天翔一起回家,我有話對你們說。”
老爸已經給曉鎮長搬了把椅子,“曉鎮長。也別走了。大家坐下一起喫吧。”
曉鎮長爲難的道:“我還真想留下來,可是不行啊,秦書記帶着縣裏幾位重要領導馬上就要過來,我得給他們安排一下房間。點幾個領導們喜歡喫的菜。秦書記說,縣長有要事要通知我們倆。這頓飯很重要,我不參加不行。這不下鄉都被拽了回來。”
老爸知道官場上應酬地事必不可少,只能道:“那好吧,你趕緊安排,別耽誤了領導喫飯。”
曉鎮長還沒有走出房間,秦書記慌慌張張跑了上來,“老曉,老曉!趕緊過來,出大事了!”
曉鎮長站在房門口道:“怎麼了老泰,小周在這裏呢,看你慌到什麼樣,也不怕大家笑話。”
秦書記急匆匆地跟我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對曉鎮長道:“老曉,不是我着慌,是吳縣長和孫書記着了慌,讓你趕緊查明門外那五輛車上的人是不是在這裏喫飯,他們都在車旁候着呢,說是什麼中央來的大幹部!有他們在,他倆不敢上來。”
我跟衆女一聽心裏都有了數,原來縣長他們離開趙家莊並沒有返回縣裏,而是跑到鎮上,找鎮長和書記交代工作來了。恰好趕在午飯時間,來喫飯時在酒店門外停車場見到我們車子,自然要查個明白。
“什麼車子,我過來時候沒有留意。”曉鎮長邊說邊走到窗口向外張望。
秦書記趕緊過來指給曉鎮長看:“那五輛,四輛黑轎車一輛越野吉普,都掛着奇怪的軍牌,我看也像領導下來旅遊視察,那些車不是奔馳就是寶馬奧迪,一般人坐不起呀。”
曉雨臉更紅了,不好意思地對曉鎮長道:“爸,你別查了,那是我們的車。”
曉鎮長非但沒有驚訝,反而呵呵笑了起來,對我道:“我猜多半與你有關係,怎麼回事,出去半年又有新發展了?”
“哪兒呢,都是她們的車,我自己還不會開呢,哪會有車。”我指着衆女對曉鎮長道。
曉鎮長道:“真正的領導可都不開車啊,老秦,我看你還是去把吳縣長他們喊上來吧,小周跟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太客氣,有什麼話讓他們上來說,就算不說話飯也要喫啊。”
秦書記應聲下樓去,不一會兒吳縣長和孫書記非常客氣地進了我們房間,兩人掃了一眼屋內,很顯然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目標,臉上除了受諸女驚豔影響外再無他色。
我估計他們想要找地是比較威嚴地老頭這類人物,老爸年紀雖然與他們要找的目標相差無幾,但衣服一下子就讓人看了出來,標準的農村幹部裝,絕對不是中央來的首長。
之前吳縣長和王市長交接地時候太匆忙,卓雅又沒有下車,所有命令都是通過劉連長來轉達,所以直到現在吳縣長和孫書記還以爲那幾位首長應該是四五十歲的男人呢。
儘管如此吳縣長還是不敢大意,誰敢肯定這裏面沒有首長家屬呢,看那些女孩子個個賽若天仙,保不誰是首長地千金假借其父威名下鄉私訪,鑑於此他小心地問:“首長是哪位,我是Z縣的縣長姓吳,這位是黨委孫書記,上午時間太匆忙,沒能與他們見個面,實在遺憾,還望各位能給我們引薦一下,吳某不勝感激。”
礙於曉鎮長和秦書記在場,卓雅不想讓縣長和書記太難堪,起身道:“上午謝謝吳縣長和孫書記地護送了,我是第八軍區的參謀長,姓卓。”
很明顯,那兩位領尋接受不了這件事,硬是冷了一會兒場才張口道:“參謀長同志,認識你很高興啊,你可真是年少有爲,這種年紀便做到軍區參謀長,前程一片錦秀呀。”
兩位領導想上前與卓雅握手。看了看卓雅的絕色似乎又不敢,只好隨口多加了幾句奉承話。
吳縣長又道:“聽說還有外交部的同志也來了,不知他在哪裏呢?”
“外交部?”大家一愣,目光隨即看向了曉雨,曉雨道:“吳縣長說的是我嗎?我是外交部地區業務司機要祕書,不知算不算你所說的外交部同志。”
“你,你,你是外交部的領導!哎呀。更是年輕。不知領導怎麼稱呼?”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王市長犯人送到Z縣邊境,還語氣嚴肅地叮囑二人好生接待,現在打死吳縣長和孫書記也不相信這羣孩子會是中央來的首長。
“我姓曉,春眠不覺曉的曉。”
孫書記有些套近乎地對曉鎮長道:“曉鎮長。今天你可碰到一家人了,‘曉’這個姓很特別很少見。沒想到外交部也有姓曉的同志,你倆有緣呀。嗯,看樣子還真有點像。”
“噗”我剛喝了一口茶直接吐了出來,座下終於有人忍不住笑了。
曉雨有些不高興地對孫書記道:“孫書記你太會開玩笑了,我跟我爸能不是一個姓,能不像嗎?”
“他是你爸!”吳縣長和孫書記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老曉你什麼有個這麼有出息的閨女,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怕我們沾光不成,太不夠意思了,今天要罰你三杯。”
曉鎮長尷尬地道:“我都是剛剛纔知道她是什麼外交部人員,之前怎麼跟你們說。”
回過頭曉鎮長又問曉雨:“小雨,到底怎麼回事兒,你不是去讀大學嗎?怎麼又跑到外交部了,這麼大事也不通知你爸一聲,你不是在隨口開玩笑吧。”
曉雨解釋道:“爸,大學我也在讀呢,只是跟學校談好了,修夠學分即可,你女兒的學習你還不相信嗎?再說讀大學的這些姐姐們,現在個個都有兼職呀,就連小雪妹妹還自己運作一個財務公司呢,我若不積極行動就要被淘汰了。”
曉雨邊說還特意衝我調皮地眨眨眼。
“佩服,佩服,”吳縣長和孫書記連連豎大拇指,“小小年紀有如此作爲,在咱們國家也是數的着人物,不知這幾位是?”
見吳縣長和孫書記指着衆女問,老爸感覺他這個做家長地該說兩句了,“這些孩子們都是我兒子地乾姐姐,我的幹閨女,這不就要過春節了嗎,她們回來陪我們兩口子過團圓年。”
吳縣長和孫書記並不相信,不過見我老爸說完,衆女沒有一個出言否認,才知道此事不會假,立刻對老爸的態度急劇上升,捎帶着我這個首長的乾弟弟也被誇讚了幾句。
在我地建議下,老爸陪着他們幾位大領導另開房間喝酒去了,本來縣長和書記非要拉着卓雅和曉雨,二女怎麼可能會去,他倆只能做罷。
但這頓飯卻非要他們請,說爲我們接風洗塵,暈,我到自己家酒店喫飯還用他們請啊。
老媽看着老爸出了房間,對小鳳阿姨道:“鳳姐你是不知道,衛國這幾年喝酒越來越不注意,再加上做了個小村長,東家有事西家請的,我更是管不了,你回來就好,以後多管着他些,他那身體哪經得起這麼喝呀。”
陳小鳳阿姨道:“小紅,我冒然地回來已經給你們添麻煩了,一過了春節我就和秋雨回北鯨去,男人有點應酬是應該的,只是你多勸一勸他注意點,身體纔是最主要地。”
老媽道:“走什麼走,最起碼也要住到孩子們開學。衛國要能聽我的就好了,老的喝,小的也不學好,他今天喝了多少,四五瓶啤酒有了吧。”
我反駁道:“那不是讓老爸‘逼’的嗎?好了,酒鬼走了,不用再喝了,咱們喫飯。”
飯後衆人回家,我陪曉雨回她家,至於老爸,讓他們喝去吧,卓雅安排了人手在這裏等候。
曉雨車裏的東西在我家裏卸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讓我倆很快搬到了家裏,因爲沒有提前通知的緣故,曉雨媽媽沒在家中等候,大概出去串門了。
“快進來,我的房間裏有電暖氣呢。”曉雨拉着我進了她的房間。
“你地房間搬空了,怪不得你爸要埋怨我,女大不中留,大概就是指你這樣的吧,將來有孩子一定要個兒子,找媳婦後家裏多添人口不說,還捎帶着增加不少嫁妝。”
曉雨可不願聽了,擰着我的胳膊恐嚇道:“你還敢說。信不信我扭斷你胳膊。剛纔已經讓我爸批評過了,你不心疼人家不說,還說風涼話兒。”
天很冷,曉雨家裏又沒有暖氣。電暖氣根本提升不了多少室溫。
我爬到曉雨的牀上,她媽大概經常給她打掃。乾淨的很,“老婆。你找一找管房產的汪叔,環湖小區的房子不是早就入住了嗎,看看有沒有多餘的,給你爸媽安排一套,住這裏太辛苦了,既然我們現在有這個條件,那就不要浪費。”
曉雨也上了牀,拉上被子很在我懷裏,幸福地道:“嗯,我讓晴姐幫我辦吧,她和大地實業地人都很熟,謝謝你老公。剛纔喝了不少酒,頭有點疼,你給我揉一揉好不好,嗯,揉額頭,不是胸部,色狼!哦……”
我仗着一點酒勁,揉了一會兒曉雨的胸部,感覺隔着厚厚的衣服不過癮,開始脫她的上衣,曉雨嬌嗔道:“別鬧了,這是我家,我媽隨時都會回來地。”
嘿嘿,那就更刺激,有點像偷情的感覺,特別是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抓到,讓我緊張地不得了,“讓我玩一會兒吧,我還從來沒在你的牀上玩過呢,想想都刺激呀。”
曉雨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配合着我脫掉了外套和羊毛衫,只穿着一件小保暖內衣,我伸進手去解開了她地乳罩,一把抓住嬌嫩的乳F,曉雨嘿了一聲閉上眼任我折騰去了,至於我再脫她的衣服,她根本再無力反抗,只怕我現在要了她,她都不會拒絕一聲。
“小雨,是你回來了嗎?大白天的躲到被窩裏幹什麼,快起來,這麼長時間不回家,可把媽想壞了,來讓媽看看你。”
我正準備在丈母孃家來一番雲雨,享受一種別樣的刺激,誰知道曉雨她媽媽竟然回來了,很久沒有看到女兒的母親有些着急,不敲門進了曉雨房間不說,還想過來掀曉雨的被子!
完了,曉雨身上只剩了一條小褲褲,這一掀被可醜大了,讓丈母孃逮個現行!
曉雨本來趴在我身上亂嗯哼,一聽到她媽在耳邊的聲音,臉都嚇白了,一個轉身臉朝上緊緊抓住被子,“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我冷,正在被窩裏暖和呢,我給你和我爸買了禮物放在客廳,你快出去看看吧。”
曉雨媽媽道:“買什麼禮物,你纔是爸媽最寶貝的東西,怎麼臉那麼紅,感冒了?小雨!被下面是誰,怎麼還有個人!”
完了,酒後亂性啊,不知道會不會讓未來的丈母孃罵或者一頓暴打。
曉雨諾諾地道:“是他呢,媽,你先出去,求求你了。”
曉雨媽媽臉色很嚴肅,“是他?他是誰!小雨,你怎麼變成這樣!
你以前可是個乖孩子,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壞小子!”
曉雨要哭了,“媽,是我男朋友天翔,你先出去好不好?”
“噢,是天翔啊,是天翔就好,我出去給你們洗水果。”很意外,曉雨媽媽聽說是我躲在被子裏,竟然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出了房間。
曉雨回過身來小拳頭捶在我胸口,眼淚都要流下來:“都怨你,都怨你,這回你舒服刺激啦,讓我媽抓到了吧,你讓我怎麼出去見媽媽,還不快穿衣服!”
“我根本就沒有脫衣服,穿什麼穿呀!呵呵,脫光了的是你哦。”
“你還說,你還說,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媽不會怪你的,你沒聽她剛纔說‘是天翔就好’嗎?看來我這準女婿是做定了,待會跟丈母孃提親。”
曉雨也不顧得穿衣服了,又撲進我懷裏高興地道:“真的呀,你別騙我。”
“早晚要提,你喜歡,我現在就說好了。”
曉雨想了想卻又道:“不要,還是不要了,姐妹們還沒有商量好怎麼解決結婚問題呢,要知道我們這種情況法律不允許呀。你現在向我爸媽提親,不怕我被她們罵呀,以後再說吧,最起碼也要等大學畢業後。”
曉雨邊穿衣服邊問:“剛纔刺不刺激?我媽要是晚來一分鐘,我倆可就那個了,到時候我坐在你身上被我媽看到,哼哼,你這敗壞我身子的色狼今天就不用想活了。”
我笑着不答,曉雨扭着我的耳朵道:“不要以爲我不懂,你們男人最變態了,總喜歡些怪的,你那個小情婦是不是更有風味呀,我聽小小姐說她下面是光光沒毛毛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邊穿鞋子邊點了點頭,曉雨道:“哪天洗澡的時候拉着珊姐,我一定要親自看一看,怪不得你那麼寶貝她,原來如此。”
兩人整理停當,悄悄進了客廳,曉雨紅着臉坐到她媽身邊,小聲道:“媽,天翔來看你,買了好多東西我拿給你看。”
曉雨媽媽看了我一眼,遞了一個蘋果過來,道:“天翔,喫個蘋果,買東西幹什麼,家裏又不缺,只是你們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我和你爸怪想的。”
曉雨見她媽不問剛纔的事,也漸漸放鬆了心情,“媽,我給你捎回一塊最先進的手機,可以看到人,而且不用換電池充電,以後我再去上學,你和我爸想我們就打視頻電話呀。”
曉雨邊說邊把手機找了出來,還讓我跑到門外打個視頻電話進來給她媽媽演示一番,看在丈母孃沒有批我們倆胡搞的份上,我是有求必應,現在就算讓我去阿拉斯加給她打電話我也認了。
曉雨媽媽收好手機,三人重新坐定,曉雨問道:“媽,你剛纔去哪兒了,我們回來都沒有找到你?”
“秦梅那丫頭病了,在家休假呢,我剛纔去看了看她,哎,她是累的呀,學習太要強,高中的課程太緊,適應不了,累跨了。”
“梅梅在家,我要去看她,天翔,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