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難卻,縣長一直堅持把我們送到村口,見到再次‘交接’的人羣,他們纔回程,我原本想去一中看陳紹霞,這麼一鬧騰只能做罷,真要搞這麼大的場面去見她,不知會不會嚇到人家。
在卓雅的嚴令下縣長沒敢多停留,只走看到了村口的人羣車子就掉了頭。我已經看到歡迎‘大軍’中有老爸老媽,這個縣長亂搞什麼,讓我感覺有點大逆不道。
老爸攔住最前面的一輛車,問道:“首長在哪裏?我是村長周衛國,代表我們村男女老少,熱烈歡迎首長來基層視察工作呀!”
小雪早就等不急了,第一個下了車:“爸!媽!小雪回來了。”
“小雪?你怎麼會在車上?”老爸一臉驚訝。
小雪早就看出了姐姐們不下車的原因,把老爸拉到一邊小聲道:
“爸,你快讓大家都散了吧,哥哥和姐姐們在車上呢,這個樣子她們哪敢下來呀,還不讓大夥兒罵死。”
“這個小兔崽子,跟我搞什麼鬼,縣長打電話讓我馬上組織人員歡迎首長,怎麼把他給迎回來了?回家饒不了他!”
老爸憤憤說完,回頭對衆人道:“好了,歡迎儀式到此結束,王會計帶大家回村委辦公室記下名字,月底算工時發錢!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看樣子村民並不想散去,大家都想看看北鯨來的大首長,這麼龐大高級的車隊,進村之110警車開路,趙家莊可從來沒有這樣的主兒。
老爸着了急,道:“誰不走今天沒有工時不算。還要倒扣兩個!”
一個工時十塊錢,再倒扣兩個就是三十塊錢,村民還算得過帳來,嗡地一下全散了。小雪悄悄指了指中間的奔馳車,老爸上前拍着車窗道:“首長兒子,捉弄你爸媽呢,給我下來!”
一下車老媽就上前揪起我耳朵:“又出去半年學會擺譜了,是不是你讓小雅搞的這些鬼場面!還讓你老爸老媽前來歡迎?你給我回家。今天要是不揍你。明天不定你還會闖出什麼禍來!”
我把高速路收費站地婆娘和飛哥的租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日他奶奶,要不是因爲他們,會搞出這麼多事嗎?完了。讓老媽這般教訓的‘醜態’已經落到衆老婆眼中,她們千萬不要有樣學樣。要不然以後我可真的慘了。
“媽,媽。我錯了不行嗎?快放手,你兒媳婦們都在看着呢,你老人家給我點面子,她們不在的時候再教育行嗎?”
這時候衆女紛紛下車,老媽也知道這樣子不雅,也不利於大家庭以後的團結,便放開我的耳朵道:“回家再說。”
四女異口同聲地喊道:“爸,媽,我們回來了!”
她們四人早在我醒來時就已經改了口,暑假在家待了不少時間,已經習慣了這種稱呼,可苗珊、白菲菲和周珍妮卻不知所措,按道理大家現在是同級別,若是不隨着四女喊就顯得把自己隔在家庭外了,可若這樣喊,苗珊還好說,從思想上能接受的了,做了人家老婆,就應該稱呼公婆做爸媽,但周珍妮地文化環境卻不是這般,白菲菲更是沒有這種習慣,三人愣在一邊,一時間誰也沒開口稱呼。
“閨女們都回來了,我和你爸天天念叼着你們呢,這一走就是半年地,快讓媽看看,都漂亮了。小雪、小小和曉雨長高了;看小雅高興的樣子,一定是又升官了,好呀真有出息;周晴胖了些,好,胖就好,將來生個娃娃白白胖胖。”
我打斷老媽的話:“媽,你搞沒搞錯,周晴哪裏胖了,人家那是豐滿,再說生不生孩子,你說了不算。”
老媽着了急:“我怎麼說了不算,只要你是我兒子我說了就算,不要以爲擺個場面就可以嚇唬住你爸媽……。”
我拉過旁邊的苗珊三女道:“行了媽,我都聽你地還不行嗎?這是苗珊,這位是白菲菲,這個黴國女人叫周珍妮,你看她藍眼碧發多漂亮,咱們國家哪有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打着燈籠都難找。”
我實在是怕老媽接受不了外園女孩子,所以纔多誇了周珍妮幾句,周珍妮當然明白,她第一個開口道:“媽,爸,你們好!既然姐姐們都早已改口叫爸媽,我們也別例外了。”
白菲菲更是要強,也道:“爸,媽,我和苗珊都在華夏大學讀書,第一次隨天翔回家過年,給你們添麻煩了。”
苗珊很是臉紅爲難地小聲叫了句爸媽,不過看樣子老爸老媽倒是挺喜歡苗珊這種類型,五人寒喧幾句,趁人不注意老爸把我拉到車後衆人看不到的地方,邊脫鞋子邊對我道:“我看不打是不行了,你這個兔崽子到底想幹什麼!五個女朋友就五個吧,我和你媽也勉強認可了,你可到好,半年不見又領回三個!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不知害臊地東西!
外國女孩子都敢往家裏領,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明年回來還不定帶回什麼來,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爸是真的生氣了,那鞋底子一下子接一下子的抽在我屁股上,我心裏那個冤啊,苗珊、白菲菲、周珍妮,我這頓揍可全是爲你們挨的,你們到好把我誘惑的失了身,特別是白菲菲‘誘姦’了我,害得我現在被老爸痛扁,還有周珍妮,我爲你挨的這頓打更冤,只不過吻了你幾下,隔着乳罩蹂躪過幾次你的乳F,現在虧大了,早知道就上了你。
那堆女人圍在老媽身邊‘討好’的說話,不過棍子和大發卻一直留意我呢,一看我被老爸拉到車後接受‘思想教育’,趕緊把情況向衆人通報,按照道理二人做爲警衛排排長,有責任保護我的安全。只不過老爺子教訓我,他們不敢出手。
“死老頭子,你在幹什麼呢!”老媽饒過擋着視線的車子,喊老爸。
“哥,天翔,你怎麼惹爸生氣了!”衆女紛紛責怪我。
老爸邊穿鞋,邊對衆人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們爺倆在親熱親熱。大家別在這裏瞎磨蹭了,趕緊回家吧。”
我摸了摸並不痛的屁股,對老爸道:“老爸,重量級人物還沒上場呢。你老人家要是見過她,保準會覺得剛纔打冤了我。”
“哼”老爸一副‘回家接着揍你’的樣子。
我過去拉開夯馳地車門。“噹噹噹,有請陳小風阿姨上場。”
這個名字對老爸老媽都不陌生。聽到我的話,二人神色明顯的緊張起來,眼睛緊盯着車裏,陳小鳳阿姨在陳秋雨的陪同下,從車裏下來,“衛國,小紅,我們又見面了。”
老爸嘴裏像在小聲對我念叼:“小兔崽子,這麼大的事不提前和我商量,你太讓我意外了,咱們沒人的時候再一起算總帳。”
老媽第一個迎了上去:“小鳳姐,真的是你,衛國跟我說天翔在北鯨遇到你,我還以爲他騙我呢,沒想到終於找到你了,這麼些年你都到哪裏去了,爲什麼不給我們來封信,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這閨女是誰?”
陳小鳳道:“我女兒秋雨,今年十九了,跟天翔在一個大學呢,秋雨,叫阿姨。”
陳秋雨看了眼邊上的諸女,顯然有些不情願地叫道:“阿姨好,叔叔好。”
看得出來老爸非常激動,甚至有點語無倫求,還有點不知所謂:
“太好了,嗯,嗯,天不早了,回家吧,回家吧,今天一定是個好日我看了眼貌美如花地衆老婆,對老爸道:“離家還有段不近的距離,大家都上車,不要那麼張揚,低調一點。”
老爸小聲道:“你也知道低調?是不是巴不得全村人都出來看你這推女朋友?你小子不要以爲長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你再大我還是你老子!”
我邊應聲邊上車,心裏卻暗道:“老爸今天喫錯藥了?好像以前他提支持我的呀,五個女朋友的事還是他做通了老媽地思想工作呢,怎麼這會兒反倒不如老媽開通,嘿,轉移陣地,以後重點做老媽的工作。”
車隊浩浩蕩蕩到了我家門前,半年沒回家,青磚碧瓦地老屋,感覺熟悉中又帶有種陌生,讓人心裏既興奮又怕怕。
下車的時候紅綾對我道:“周少,東西我們來搬,你和大家都進屋吧。”
我拉過周晴,“你給紅綾她們安排一下住處,我們鎮上不是還有家白天鵝酒店嗎?天太冷別讓大家委屈着。”
周晴點頭,紅綾卻笑道:“謝謝周少了,這些我們自己會解決,放心吧,隨行地兩艘飛船和直升機裏面設施好着呢。”
大發最着急,車一停馬上拉着林琳過來跟我道別,這小子着急領媳婦回家給他媽看呢,棍子雖然有點失落,不過這麼長時間沒見到爸媽也着急回家,三人匆匆告辭。
苗珊緊跟在我身後,看得出來她有些不習慣這鐘大場面,我隨在衆人身後進了家中,總的來說這半年家裏也設什麼變化,只是客廳裏意外多了張牀,多半是老爸應我的要求臨時增加的牀位,估計是專爲我設計。
我拉着苗珊、白菲菲和周珍妮進了我的房間,“看看吧,這就是你們老公19年來生活休息的窩,不嫌棄你們三個今晚就睡這裏。”
“好啊,”三人環視一眼道:“怎麼看起來不像男孩子的臥室,怎麼瞧也是女孩子的閨房。”
曉雨一直把這裏當她的臥室,什麼東西也往裏面擺,幸好老媽之前已經收拾過,不然任誰一眼都能認出這是她的房間。
禮物一堆堆的擺進客廳,比當年我從北鯨回來時,一號首長給我買的還要多,最終擺不了只能又擺在院子裏。
小雪領着陳秋雨去她的房間,那裏有兩張牀,睡六個人擠巴點也能睡得開。老爸和老媽則陪着小鳳阿姨去了他們房間說話,留下我們這堆孤男衆女在客廳胡搞。
我讓她們吵的頭都大了,這個找不到那樣東西,那個又找不到這樣東西,連我們家地阿黃也跟着瞎湊熱鬧,守在客廳門口亂汪汪。
還想要豔福,還想不要麻煩,難啊。我悄悄跑到門口。紅綾和七號等人不知何時已經退去。只剩下諸女的五輛車擺在門口空地上,除了曉雨的是越野吉普,其它的車子全是奧迪奔馳這樣的黑色轎車,她們都不喜歡那些顏色花哨的前衛車型。一是不適合商務二是顯得不成熟。
老爸不知何時跟了出來,拍了拍我肩膀道:“兒子。沒想到你幫了你小鳳阿姨那麼多忙,老爸真的要謝謝你。”
我有些惶恐:“爸。你這是在跟你兒子說話嗎?咱爺倆是什麼關係,不說小鳳阿姨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她還是我媽地表姐呢,我不幫她誰幫她。”
老爸點了點頭道:“兒子,你跟老爸說實話,老爸絕對會給你保密,你瞞着我和你媽到底做了什麼。我就不信我周衛國真有這麼大本事,生出地兒子專門吸引有本事的漂亮女孩子。比方說卓雅這閨女,肯定又升了大官,可她爲什麼會不惜屈就自己,和一羣小女孩子跟在你身後胡鬧呢?還有叫菲菲的那個女孩子,看人家的氣質,絕對是高貴人家地子女,我們這些農村人,她怎麼能看得上眼,你今天別跟老爸打馬虎眼,全說了吧,別再讓老爸晚上擔心的睡不着覺。”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確定周圍安全無異,這纔對老爸道:“爸,不瞞您說,我確實揹着你和老媽做了些事,大地實業你清楚吧。”
老爸接口道:“清楚,不就是我們鎮上地那家大公司嗎?可以說牛不嶺鎮能有今天的興旺,全是因爲它。我現在天天看新聞報紙,大地實業在短短幾年間已經發展爲跨國性地大公司,在世界經濟中都佔有一定地位,只可惜公司總部已經搬走,不然我們鎮的聲譽度還會更高。對了,兒子,我記得當年你好像說自己有參股,現在是不是發財了。”
“呵呵,不是有參股,老爸,大地實業本來就是你兒子的,只是我不喜歡做管理,就聘請了人來做總裁,代爲處理公可所有業務。”
老爸張大了嘴,摸了摸我的額頭道:“你好好的可別亂說話,讓外人聽到笑話,大地實業那是什麼級別,他的清爽飲料現在有誰不知道,有誰不喝,據報紙上說,憑藉飲料打入國家百強企業並位居榜首的僅此一家,這是你能做的出來?你要說有個萬分之一的股份我還能信。”
“你老人家不信我也沒辦法,龍騰電子知道不?”
“知道,你的幾個表哥表姐還央求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時給他們捎幾塊萬能手機,我一忙活把這事給忘了。”
我不解地道:“爸,我什麼時候有表哥表姐了,你別給我亂拉親戚。”
老爸道:“都是多少年不走動的一些遠房表親,他們聽說你考上了華夏大學,都紛紛跑來跟我打聽你的消息,還等着你學成當了大官照顧他們一下呢。”
鬱悶,他們早幹什麼了,給小倩治病的時候怎麼不站出來,現在聽說我考上大學,將來能做大官,就趕緊來巴結,晚了。
“這種手機,我倒是帶回來幾塊,不過不能給他們,給小倩治病的時候,你去找他們借錢,他們怎麼說的,你都忘了嗎老爸,手機要一千塊一萬塊我都可以讓人運過來,不過他們要,自己去城裏買,我纔不會給他們捎呢。”
老爸勸我道:“好了兒子,別跟他們計較了,不捎就不捎吧,看你生的氣,快接着說龍騰電子又怎麼了。”
“老爸你可站穩了,龍騰電子也是你兒子的公司,現在是你二媳婦在全權管理,你別看周晴是職專畢業,她做公司還真行,比我強多了,要讓我搞。可能現在早成四不像了。”
老爸好久沒回過神來,“龍騰電子的周晴,和咱們家裏的那個周晴真是一個人?”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我們煙市的水柔製藥,你老人家總該知道些吧。”
老爸扶着旁邊地車玻璃道:“按你的話,那也是你的企業?”
“對,當時隨便買下來玩的,後來搞了幾種藥。沒想到還真賺了點小錢。現在那邊發展的挺不錯,年前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制訂一下未來幾年的發展規劃。”
我看老爸的愕然神態,就差喊老媽出來看上帝了。“老爸你要接受不了我還是不說了。”
“不,說下去。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還是不是我的兒子。”
“爸。我怎麼會不是你地兒子,我千裏迢迢從北鯨趕回來就是爲陪你和我媽過個團圓年。我有今天地成就,也是趕上了好運,當然,這也與我自小打下的良好基礎有一定關係。”
老爸急忙道:“別三句不到又誇自己,快說還有什麼。”
“嗯,就說國安保全吧,這個你大概陌生一些,畢竟不是熱門行業。”
“國安保全我怎麼會不知道,世界知名集保全和情報與一體的大型公司,大家在村委辦公室促大山的時候,王會計說,人家一條商業情報能賣上千萬,咱們一輩子都賺不來,還有村裏幾個武校畢業地小子,天天念叼着這個公司名字,聽說那裏面有幾個神級人物。”
我咋不知道這事呢?神級人物?大概是殺人多了就成神吧。
“千把萬的買賣我們都不大願做,嫌麻煩。明年讓周珍妮主要搞一搞各國軍事情報這方面地業務,那些有錢的國家,一出手就是幾億,這才過癮是不是老爸?老爸,老爸,你別嚇我。”
老爸憋地臉發紫,好久才蹦出句話:“周珍妮就是屋裏的黴國女孩子對不對?”
“是啊,她原來做過我們的英語老師,爸,其實外國女孩子也沒什麼不好是不是?雖然從外觀上來看異樣了些,可別有風味對不對?”
老爸顯然沒在意我的話,急促地道:“還有什麼一口氣說完,老爸受不了你一會兒一句。”
“也沒什麼了,前不久剛開了家海通貿易,做的一般,是苗珊在管理,要想跟剛纔那幾家比,恐怕還需些時日,對了,小雪還開了宗周氏財務公司,業務雖然不錯,但一時間也無法與大地實業他們比,再有,再有就是你兒媳婦的一些情況,喬小小在央視參加了工作,今年會參加春晚的主持,還有曉雨剛升了官,外交部地區業務可機要祕書。”
“卓雅呢?”老爸顯然很關心有軍職的卓雅。
反正已經全交待了,也不差這層身份,“卓雅是國家第八軍區少將參謀長,我的私人祕書。”
“果然是軍銜不低啊,我早就感覺她不一般了,第八軍區很是神祕,前段時間一些國內刊物轉載的國外評論和猜測,對它的定論都是Z國軍隊的殺手銅,嗯,小雅這閨女是個軍官樣,只是你坷摻了點,真是委屈這孩子了。”
“老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是我的祕書,你還不明白啊,我,……我……我是她的長官你知道不。”
老爸這次笑了,“別逗了兒子,在家裏小雅讓着你,你倆願誰當長官就誰當長官,其實‘氣管炎’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到了外面的正式場合,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免得給小雅失了軍威軍紀。”
“我是軍區司令員!卓參謀長名正言順的頂頭上司!你怎麼能說我夫了卓雅的軍威軍紀!”徹底交待算了,沒有必要再對老爸老媽隱瞞下去。
老爸這次真的是一口氣憋了過去,嚇得我趕緊給他又捶背又順氣,對着家裏喊了幾聲,一屋人轟地一下全跑了出來,一看老爸暈在地上,馬上亂了套。
老媽被嚇哭了:“老頭子啊,兒子回來你也別高興成這樣啊,天翔,趕緊把你爸送醫院啊!”
送什麼醫院,我剛纔已經掃描了一下老爸的身體,捧的很。他只是一時間沒能接受我的話,躺在地上緩口氣而已。
我回手止住亂嘈嘈的諸女,對老爸道:“早知道你承受力這麼低就不說了。”
老爸慢悠悠睜開眼,對蹲在身邊的老媽道:“天翔他媽,你給我生個神仙哪!”
卓雅和周晴一左一右扶起老爸,卓雅不高興地對我道:“你看你,肯定又亂說什麼惹爸生氣了。”
我分辯道:“我沒說什麼,是老爸讓我老實交待地。我只是把大家的事都跟他講了講。老爸聽說我是你的上司,就暈了,早知道我就說你是我上司好了。”
卓雅笑道:“爸,你別驚訝。天翔沒騙你,他現在可厲害着呢。
你和媽應該高興纔對。
其實上次那位神祕首長也不是來看我,而是專門來看天翔的。他們呀三天兩頭在一起開會研究事情,關係可好着呢。”
老媽和小風阿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聽到我情急下的呼喊才跑了出來,現在聽得一頭霧水,老媽問道:“天翔他爸,怎麼回事呢?”
老爸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家吧,以後慢慢再說,我看時間不早了,該準備午飯了。”
周晴道:“爸,我們在白天鵝酒店訂了座,大家去那裏喫吧,你看宗裏亂糟糟一片,等下午收拾過後晚上再自己做好不好?”
老爸這次再看我和老婆們的眼光就不同了,什麼感覺我說不大清,反正不是像以許看小孩子那般,這讓我感覺怪怪的,我還是希望他像剛纔那樣該說的話就說,該打地時候脫下鞋子就抽。
老爸道:“好吧,就聽周晴地,這個白天鵝酒店應該也不是外人吧,天翔他媽,我看你菜也別種了,天天趕集賣菜掙不了三五十塊的,你兒子現在腰纏萬賈,咱倆還是待在家裏享清福得了。”
老媽敲了老爸一下,老爸呵呵一笑。
周晴道:“白天鵝酒店是天翔開的第一家公司,由於地域限制的原因,並沒有做大,不過前段時間我們控股了長城國際,酒店地很多管理人員已經進入長城國際學習管理經驗,我想用不了多久,酒店業也將有我們的一片天空。”
陳秋雨地眼睛像在發着無數道亮光,看的我心裏亂癢,“哥哥你好棒,秋雨以你爲榮。”
陳小風撫着陳秋雨地肩道:“那你就好好學習,將來多幫你天翔哥哥做事。”
陳秋雨道:“我現在就想幫他呀,可是小雪妹妹不讓,她甚至不讓我外出打工,讓我什麼都不用管,一心學習都畢業後再說。”
小雪道:“你不能跟我和姐姐們比,我們身體特殊,學習速度非常快,工作起來也是省力不少,你若再分身做別的勢必會影響學習,哥哥也不希望你這樣的。”
老爸這時候又恢復了家長的權威:“好了,好了,有話喫飯的時候再聊,十一點半了,我們出發,這麼多車大家隨便坐。”
我和老爸坐進卓雅的車裏,老爸對我蠻有意見,“兒子,你爲什麼不開車,怎麼能讓軍區參謀長給我們爺倆當駕駛員呢?”
卓雅笑了,我鬱悶地道:“爸,你記性越來越差了,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司令員!司令不比參謀長大啊。”
“忘了,忘了,”老爸顯然十分不適應我的這一堆身份。
卓雅邊開車邊道:“爸,什麼司令參謀長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天翔是你親生兒子,我們是你兒媳婦,其他的虛名,不必理會,就算是皇帝又怎麼了,皇帝也有爸媽呀,你就好比那太上皇。”
老爸讚賞道:“小雅說的在理,司令怎麼地了,他還得管我叫爸!
對了兒子,你怎麼會是第八軍區司令呢?你又從哪來那麼多錢辦公司,咱家也沒錢讓你偷啊,其非你是貪污國家的錢?”
我打住道:“爸,你別亂猜了,以後慢慢講給你聽,我的經歷簡直就是一本長篇,你要坐在村委辦公室沒事的時候把它寫出來,一準賣座。”
“你爸有那文學水平嗎?”老爸打量了一眼轎車,又對我說:“這輛車比你留在家裏那兩輛還要高級吧?”
“嗯,你學開車吧爸,那兩輛車我們用不上,你和我媽一人一輛,到時候趕個集啊,拉點菜什麼的。”
“我,我能學得會嗎?”
“怎麼學不會,是個人都能學會!很簡單的,我找人教教你,保準一兩天就可以出徒。”
“那你會嗎兒子?”
見我無聲了好久老爸又道:“你有個表哥要結婚,前些日子來商量我,用你們留在家裏的車迎媳婦,我考慮設人會開當時沒答應,既然你們回來了,而且車又多的很,我看就答應了他吧。新娘也是鄰村的,費不了多少油,你表哥好不容易娶回媳婦,你做表弟的就幫幫他,現在的農村人都好要臉面,沒轎車去迎媳婦怕讓人笑話。”
我怎麼就那麼多便宜親戚呢,不過老爸發了話,我怎麼也要聽,“行啊,就便宜我這個沒見過面的表哥了,我們還有輛價值兩百萬的大夯,迎新娘那天就用它好了。”
“兩百萬!用不着那麼貴的車,普普通通的轎車就行。”
村子離鎮上很近,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白天鵝酒店已經遷到大地實業的二、三、四、五、六摟,二、三樓餐飲,四樓健身娛樂,五、六客房。
酒店已經得知今天有重要人物來就餐,迎客的門童特別勤快不說,還有工作人員夾道歡迎,這個隆重儀式非但老爸老媽受不了,我自己也有些彆扭。
還好進了大包間清靜了下來,酒菜早已備好,衆人一坐下就流水般的端了上來,做爲一家之長,老爸首先舉杯道:“今天,大家團聚一堂,先喝一個團圓酒。”
坐在我身邊的喬小小、曉雨、苗珊同時小聲問:“團圓了嗎?”
我心裏一愣,團圓了嗎?我放得下陳紹霞嗎?還有昨天晚上那對會跳舞又有漂亮紋身的‘妖精’,我能保證以後不受她們誘感嗎?
曉雨在桌下推了我大腿一下提醒我:“大家都乾杯了,你愣着幹嗎?”
我趕緊將酒喝掉,下午未必有時間,不過明天一定要去找陳紹霞,家裏這羣女人是指望不上了,再說去見陳紹霞帶着她們也不方便,讓根子開車,我們三人去就行。
曉雨又小聲對我道:“我下午回家,你陪不陪我,晴姐明天回家看她爸媽,她想讓你陪她,晚上大概就會對你說,你自己提前安排一下時間吧,我知道你掛念着同桌的她,不過家裏這堆老婆也要顧是不是?”
我只能連連點頭,所謂好男人應該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原本外面還有杆彩旗——苗珊,現在她已經加入紅旗行列,看來彩旗有待發展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