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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是奴纔不長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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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子,送王爺出宮吧.”兄弟兩個一番探討過後,耶律煌朝着身邊的察木清音招呼了一聲。

點點頭,清音低着頭做恭敬狀,再是到了耶律旻身邊,“六王爺,請。”

哈哈一笑,耶律旻也便拱手朝着耶律煌作別了。

耶律旻才一走,耶律煌腦中頓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揉着自己的額角,不奈效果卻沒見得多好。

“王爺,奴才便送你到這兒吧,王爺還請走好。”察木清音這麼說着的時候並不抬頭,到底是自小耳濡目染的,這些禮節性的玩意她多少還是瞭解了個周全。

“小清子,呵”耶律旻本已是上了馬車,這時刻卻還撩開車簾朝着清音喚了聲:“小清子,好好照顧着皇上。而今國事繁忙,皇兄想來也是操勞得很。”

“謹遵王爺教誨,奴才自當用心用力。”言語間透着幾分戰慄意味,察木清音一派‘我很忠心你別懷疑我我很怕你你也別威脅我’的作態。

耶律旻走後,察木清音這才抬起頭來,眸光微閃。

回到御書房時耶律煌正趴在桌案上,清音近前一看才知他一張俊臉煞白。

“皇上,皇上,您怎麼了?”素白的食指中指捻住了耶律煌的脈相,清音仔細探尋一番後心內默道了句:果然有問題。

“皇上,奴才這就喊人來。”狀似無意地將擱在耶律煌腕上的手移開,清音慌慌忙忙地出門去喚了安公公。

一行御醫來過後,爲首的一名老太醫額角冷汗涔涔,卻愣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廂連太後都被驚動了,清音伏身跪倒在地,和衆多戰戰兢兢的宮人一般。

“皇上究竟是個什麼事兒,你們倒是給哀家說清楚了。李太醫,你可是這太醫院的三朝元老了啊,你說。”臉上的掛懷真真切切,太後襬明瞭心裏焦急得很。畢竟是親兒子,比不得別人,她想不擔心也是難。

顫巍着不知該說些什麼,被點名的李太醫跪下身,搖頭道:“回太後話,請恕老臣才疏學淺。望太後孃娘寬限臣等幾日,臣等必將皇上的病情查分明來。”

“這麼說,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皇上得的什麼病了?”一隻手搭到了房內的紅木雕紋椅上,太後險些沒怒極攻心。

“請太後孃娘開恩,實乃皇上的脈相太過怪異,臣等不知一時不知這究竟是什麼病啊。”

“母後,你怎麼來了?”房內一派沸騰喧囂,耶律煌卻偏偏在這時候醒了過來。撐着身子坐起,他微訝於眼前這派興師動衆的局面。

“煌兒,你可還好?”三幾下到了耶律煌的身邊,太後此間已是變了張臉。緊張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兒子,她不放過耶律煌臉上一絲半點的異樣。

“母後多慮了,兒子很好。”下了牀,耶律煌果已恢復了早前的健康狀態。

饒是不放心,太後讓人給皇帝請了脈象後也只好打發了那些御醫離去。

耶律煌見着母後臉上的關心,只好心勸慰道:“母後且回去歇着吧,兒子想來不過是有些疲憊了才睡了過去,怎奈驚動了這麼多人。也不知是哪個不識好歹的亂嚼舌根,牢母後您惦記了。”

說話間視線朝着察木清音射去,耶律煌眼裏的震懾意味很是分明。

清音配合地抖擻了幾番身子,怯聲回道:“皇上饒命,太後饒命,是是是奴纔不長眼力,奴纔看看看皇上臉色發白,這才喚了安公公來。可是皇皇上,太後孃娘,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皇上太後開恩”

察木清音就差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了,耶律煌看她幾眼,終歸是朝太後道了聲:“母後,這奴才並無惡意,不過是驚動了您老人家這點做得不應當了。母後,您且回去吧,朕的事,朕自會處理的。”

太後點點頭,視線在清音身上週轉了一圈,再是道了一句:“這奴才也是一片好心,皇帝還是免了他的懲罰吧,省得日後招人詬病,哀家便先回去了。”

“恭送母後。”

“恭送太後。”

耶律煌和一衆御醫奴才的將太後送走後,耶律煌示意清音留下,其餘的人則是各自被打發回去了。

清音跪在地上,琢磨不透眼前那男人的心思。不敢貿然出聲,她只在心內飛速地算計着這皇帝究竟是出了個什麼事兒。

“小清子,不錯。”耶律煌盯着臺下一襲藍色太監服的清音讚賞了一句。

雖不知這讚賞緣何而來,清音還是妥實應道:“謝皇上誇獎,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皇上。”

“以後放機靈點,這樣的事情,沒必要的還是別把太後她老人家給驚動了過來。至於太醫院那羣廢物,哼”

耶律煌這番話也不知是在提醒還是在警戒,清音只得連連稱是。

午間回到了歇腳的地兒,清音等一衆太監換了衣裳後才進了去。凌燁早已不知去向,清音也沒刻意去記起這人。

坐在了房內一張木椅子上,清音一手擱在了下頷處,開始仔細回想着耶律煌的情況。

她只在耶律煌初始病房時才能捕捉到那一點異常的脈相,往後太醫院的人卻都找不出什麼漏洞來,看來這病還有些棘手了。

凝兒已有幾日時不時見不到清音了,這日正午用膳時,藥王毒王皆是在場,凝兒禁不住拋出了心內的疑惑:“兩位前輩,清音進來總是不見人影,前輩可知她究竟在做些什麼?”

“孃親,舀湯。”話才說完小堯兒便挪着自己的小碗到了凝兒身前。

凝兒朝着小傢伙笑了一笑,也便給他舀了碗湯水。

藥王倒是沒凝兒那麼擔心清音的安危,聽凝兒發問,她也只簡單道:“丫頭,音兒那丫頭機靈着呢,她去辦些事情,這幾日怕是沒什麼時間可以陪着你,你若是寂寞了,老婆子便給你尋點好玩的物什來,也好讓你打發時間。”

凝兒忙擺手謝絕,“前輩,凝兒只是擔心清音的安全,既然前輩這樣說了,凝兒也便放了心。凝兒在這裏過得很好,還有孩子陪着,哪裏會無聊呢,前輩不必掛心這個。倒是凝兒叨擾許久了,真真是對不住兩位前輩了。”

“對不住。”小傢伙也跟着喊了一聲。

毒王哼唧兩聲,藥王則只是好笑。

貂兒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竄了出來,一個蹦躂,它便跳上了凝兒的肩頭。唧唧吱吱地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凝兒給它找了點喫食,它也便在凝兒身上滾了一圈離開了。

“這小潑皮。”毒王朝着麻溜地跑了開的黑貂兒不滿地咕噥了句。

“得了老頭子,喫飯。”藥王說罷又是一句:“你這性子也不改改,跟只畜生計較什麼?”

總體來說皇帝每日裏的政務還是頗爲繁忙的,因着今早耶律煌的身體有變,這才取消了早朝,只不過該遞上來的摺子,那當真是至多不少的。

下午當班時,清音如同前兩日那般被喚到了御前伺候着。不是大熱的時節了,但是勤勉了一個多時辰的耶律煌還是覺着有些累了。

“皇上,御膳房的人準備了糖水,皇上可要喝些?”在耶律煌身後站了那麼久,還不能有什麼大動靜,清音才覺得自己憋屈得很呢。如今有個機會可以讓她去走動走動,她自然是不願放過的。

“傳上來吧。”耶律煌淡然應了一句,繼續伏案工作。

清音端來糖水時耶律煌正好把手頭的一個摺子批完,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清音手上,他眼裏微訝,也便說了聲:“小清子,你這手倒是更像是個女子的。”

不過一句玩笑話,卻讓清音的心懸起。

耶律煌望着失神的清音道了句:“小清子,怎麼着,傻了?”

清音趕忙認錯退開了。

耶律煌起身,湯碗中的東西他幾下子喝盡了,看了眼外頭的天色,他朝着御書房內外的一衆伺候的人道:“朕出去走走,你們都不必跟來。”

“奴才遵旨。”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後,衆人繼續各司其職。對於常年在深宮裏伺候的這些人來說,不過問不反駁,早已是他們習慣的生活方式了。

清音隱約覺得有道視線在盯着自己,卻又不知那熾熱目光來源於誰。因着今晚還輪到清音值班,這日下午她並沒有離開。

這天晚上耶律煌翻了後宮一個妃子的牌子,清音告退時還隱約能聞到那妃子身上傳來的脂粉香氣。

皺了皺眉角,清音回到自己的住所後急忙梳理了一番,準備離開。明日便不輪她在御前當職了,而安公公又‘善解人意’地因着她家裏出了事給她批了假,換言之,清音明日裏可以好好回去修養一番了。

纔出了皇宮門,身後擁上來一人,清音被緊緊環住了。吐息時帶起的熱感劃過清音粉潤的耳垂,清音聽有那男子惑然的聲線在夜風中料峭,“你是看上那個皇帝了還是如何,這麼處心積慮地要留在他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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