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吻上了女子淚水盈盈的瞳眸,耶律飛鷹臉色微黯,因着她這般地畏懼害怕他。可是小東西,本王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啊,你可知道,本王這三年來是如何地痛不欲生?
羅衫被輕柔地全副解開,男子火熱粗糲的掌心觸上了女子漂亮的蝴蝶骨,再是往下,覆上了她一邊的豐軟挺翹。
渾身燥熱,凝兒這會兒自覺地自己難受得很。意識漸漸迷離,她知道自己該逃的,她該立刻遠遠地躲開,可是,力不從心!何況那副迷亂的情潮這樣濃烈地注入了她的身子裏,以至於她恨不得馬上有盆冷水能澆滅她的躁動。
胸前的大掌讓她覺得有股涼意注入,可是不夠,還是不夠,她好熱好熱的。抖然間一把按住了男子的大掌,她已然不知身上的男子是誰了,她此刻只想着能蹭住他,蹭住那冰冰涼的物什。
薄脣慢慢遊移到了凝兒雪嫩的脖頸上,耶律飛鷹微頓後,終於摸索着解開了她的穴道。他喜歡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喜歡她動情時的或輕或重的呻吟和濃烈得讓他無法不動容的愛語,即便是強迫,他也貪心地想要聽到她用那樣溫溫柔柔的調子喊他一聲‘允修’。
“嗚嗚,難過好熱,好熱”破碎的啜泣聲自口中漾出,凝兒整個身子竭力往男人身上靠去,她要抱住這塊冰塊,她好難受好難受的。
身下的人兒被藥性控制住了,這會兒她兩條腿也是勾上了他的腰腹。微微推開了她些許的距離,他成功地聽到了這小東西不滿委屈地指控道:“我熱,不準走大冰塊熱”
“好,不走。”重新俯下身tian弄起了她的小耳垂,女子似是十足受用,略顯滿意地輕哼哼了兩聲。
不知不覺間耶律飛鷹的右手已是轉移到了身下軟媚人兒的幽穴處,微微掃了一眼女子臉上的忸怩與鬧騰,他飽滿的食指肚輕撩開了那兩片粉嫩嬌軟的花瓣,緊跟着食指便是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
“唔嗯”女子在察覺有根冰棒融入了自己的身子裏時難耐地嚶嚀了一聲,再是收緊了腿,不肯讓那冰棒離開。耶律飛鷹滿意她這樣的表現,便將頭埋入了她的兩弧雪峯之間,再是一點一點讓她滾熱的身子降下溫度來。一邊盛開的嫣紅被擒住,留戀tian舐,充滿了挑逗意味,而在此時男人也惡劣地把照顧着她身下的手抽了回來。
“別走玥兒不讓走”女子近乎撒嬌的話語讓男人的心倏忽間全給濃烈得化了,很快,他的挺拔靠近了她的幽軟。堅硬與柔軟,陽剛與芬芳,她動情時氾濫開來的汁液讓尚未有多大動作的他的雄壯激動得一條。
“你自己來好嗎?”最後在女子脣上吻了一把後,男子抽身,連帶着她的身子又是悶熱。
“別不走”染上了哭腔,女子隱約間只知道大冰塊要走了,不,她不讓,她要大冰塊!
“小東西,我就在你的身邊,你想要,那就自己動手。”男子抓住了凝兒四處瞎抓的一直粉嫩手心,再是讓女子的手從他的薄脣開始,一路往下蜿蜒。
手中驀然間多出了個又硬又熱的東西,凝兒加大了點力道收緊了手,成功地聽到了身邊男人的悶哼聲響起。
有人?真的有人。女子側了身伸出手去找,攜着幾分不自覺的得意。很快便摸到了耶律飛鷹的胸膛,手腳麻溜地湊過去,凝兒很快便反客爲主壓倒了冰塊上了。
體內的酥麻躁動幾乎讓她窒息,凝兒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只試探着將自己的芳軟抵到了男人的堅硬上,再是要往下沉去。
“會後悔嗎?”耶律飛鷹卻是驟然間扣住了女子的腰腹。
凝兒哪裏知道他問的什麼意思,不悅地拍開了男子抵在自己腰間的手,她只道自己好熱好熱,只要有了那個玩意,她一定不會再熱的。明明沒有人這麼告訴她,她卻是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會有錯。
耶律飛鷹爲自己片刻間掠過的負罪感感到好笑,小東西,她原本就是自己的妻不是嗎?如今她靠了上來,他怎麼還會想着將她推之門外?
手收了回來,耶律飛鷹須臾間眼神裏已是篤定卑鄙也好,不擇手段也好,他要小東西,還是要,絕對不退讓!
她的通道過於緊緻,這在方纔他便已是發現了,此際要她承納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知她能不能受得住。一番退縮猶豫之後,凝兒最終還是抱緊了身下的男子,讓兩人合二爲一。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間醞釀着濃濃的**,凝兒身上沁出的薄薄的汗水。男人早已翻身做主,凝兒被制在身下,被動地承受着男人越發勇猛的進攻。偶爾會有些疼,但大多時候她還是覺得體內的快感顛覆了她。
“小東西,說愛我。”一次的結合顯然滿足不了受藥性干擾的女子,女子兩條腿牢牢勾住了男子的腰腹,這時刻男人狠狠地頂了她一下,還帶着無禮地要求出聲。
女子聞言像是不願配合,仰頭親了男人的下頷一把,她扭動了幾下身子,想着繼續享受。
男人停下了全部動作,有意要哄勸她將那‘愛’字說出口,薄脣翕動,他道一聲:“小東西,愛我嗎?你說一句愛我,我便給你。”
“嗚嗚動你快動”藥性再一次侵襲了她的全身,女子憤憤的咬住了男人的肩頭,而後便是淚眼朦朧地嗚咽出聲。
抓下了將自己的肩頭咬得出了血的女子,耶律飛鷹無奈,想要接着誘哄她,卻又見不得她這番泫然哭泣的小樣兒。保持着與女子相交纏的姿勢,耶律飛鷹起了身,再是將凝兒領到了內室另一頭的浴池處。
浴池外的地板光滑沁涼,整潔得甚至微微反光,耶律飛鷹輕笑了一聲,再是將身前不安地摟着她脖頸的女子抓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