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頭霍然間便是滿滿的不捨,然凝兒也是清楚不過她不可能永遠留在別人的家裏,她和王爺最多也就是朋友的交情,再多則是沒有了.感情再好也終須一別,既如此,她也不能太過留戀。
“王爺,你是不開心嗎?王爺,你不要不開心,凝兒是你的朋友呀,以後我們還能見面的。但現在凝兒真的該回去看看了,堯兒也許久沒在家裏了,我怕再讓他在這裏呆久點,他就會不想離開了。”蹩腳地想着理由解釋自己的離開,凝兒不知道她解釋得越多,耶律飛鷹的難過也只會越多。
末了,夏風捲起了男子的一聲粗淺嘆息,凝兒聽到耶律飛鷹說:“至少也喫過午飯再走,我讓下人給你準備行李。”
以爲耶律飛鷹是當真同意了,凝兒釋然笑了笑,只她心底某角卻是抽了一抽,有些難受。
“王爺,真的要放王妃離開嗎?”凝兒走後,暗影咻乎一下來到了他身邊。
“你覺得本王還能怎麼留下她?”說話間耶律飛鷹的漆黑瞳眸中掠過了一抹掙扎。
暗影跟在耶律飛鷹身邊久了,哪裏不清楚他的脾性?無奈一嘆,他的想法與耶律飛鷹不謀而合,“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兵行險着也是可以的。”
“本王原以爲什麼都不跟她說,好好地待她好,她總有一天會感動的。只卻不想,她居然這麼快便要離開了。本王其實也可笑得很,明明知道她已經有了新的夫君了,本王卻還是固執地不肯承認這一點,總是潛意識地要把這件事給忽略掉。暗影,你說,我真要強迫她留下,她會不會恨我?”耶律飛鷹說話間別開了身子,目光幽邃晦澀。
“王爺,王爺一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是嗎?有時候爲了達到結果,過程並不那麼重要的。屬下相信,王妃總有一天會理解你的。”暗影說罷抱拳隱去了。
午餐時飯桌上只有耶律飛鷹,凝兒還有堯兒三人,而小蓮則是幫忙伺候着堯兒。
“小東西,多喫點,這王府裏的桂花糕,你很喜歡的。”說完兀自夾起一塊糕點遞到了凝兒脣邊,耶律飛鷹柔聲道:“小東西,張口。”
知曉不對,凝兒憋紅了一張臉,卻又不好跟他提這樣做有些逾矩了,畢竟在她看來,耶律飛鷹只是單純地好心,單純地想要對她這個朋友好罷了。
“姑娘,小蓮還是第一次見王爺對一個朋友這麼重視呢,姑娘您就別辜負王爺的一番好意了,速速喫了吧。這王府裏的桂花糕口感比起其他的地方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姑娘不趁機多喫些,以後可就不一定”小蓮原是要說“您若是走了,以後可就喫不到這麼好喫的桂花糕了。”然一見着自家王爺已是有些不悅了,她趕忙改口道:“以後要是那廚子告老還鄉了,您上哪找這麼好喫的桂花糕去呢?”
“你先帶着小少爺下去吧。”凝兒尚未回口說慕容府裏的糕點也是極好喫的,耶律飛鷹已是淡淡然地先開了口。
沒了另外兩人在,凝兒忽然便覺得彆扭得很,明明她也不是第一次和王爺單獨相處了呀!
“小東西,本王有些事情想告訴你。本王原先不告訴你這些東西,是因爲本王怕我一說了,你更是會遠遠地躲開我了。本王不願意看到你離開我,可現在你要走了,本王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事情說清楚。小東西,本王很貪心,本王想讓你下半生都陪着我,只陪着我。”耶律飛鷹有些語無倫次,而凝兒卻是聽得害怕了起來。
霍然間一把站起了身,凝兒想也不想便道:“王爺,玥兒不想聽,不想知道你要說什麼,玥兒現在就要走了。”
說罷跌跌撞撞地想着往門口的方向摸去,耶律飛鷹則是走前兩步一下子扣住了她的一段粉臂。須臾間凝兒已是到了他的懷裏,而他摘了面具,性感火熱的薄脣也一下子噙住了她的粉潤脣瓣。
“唔唔,王爺,你在做”一句話含含糊糊地說不清晰,凝兒看不見,心裏的懼意更是深深。
一直溫熱大手驀然間撫上了凝兒的腰腹,輕輕一挑,凝兒小腹上衣帶子已是被解了開來。雙腳離地,凝兒下意識地摟住了身上之人的頸子,發覺不對,她這才嚶嚶哭得厲害,而她的身子也開始掙動起來。
好在去內室的路程並不長,凝兒不過片刻便轉移到了牀榻上。眼前一片黑暗,她想走,卻不明白這裏的構造是怎樣的。爬到牀邊時,她險些就要跌落下牀沿,與此同時,一股撩人的情動自她的小腹處升騰了起來。身子一軟,她的粉面更是紅潤了幾分,像盛開的桃花那般,美麗動人。
“你對我做了什麼?”再不濟,跟着慕容霄學了那麼久的醫理,凝兒自然也分辨得開來自己現在怕是中了媚藥了。本就沒大多氣力可以反抗,這下子她更是驚顫連連。想逃開,整個身子卻是慢慢灼熱甚至發燙了起來。
“小東西,本王本不願這麼做的。可本王要不這麼做,你走了,如何還可能回來?”耶律飛鷹眼中有瞬間的黯然,解了外衣的他慢慢踱到了牀邊,再是一把打落了帷帳,遮住了帳內的風光。
意識尚未完全消失,凝兒心內的恐慌早已無法言表。咬緊了下脣,她猝然間便是要大聲喊一句‘救命’。
耶律飛鷹眼疾手快,在凝兒的’救‘字出口之時,他便封了她的穴位。於是凝兒無法再開口,只能不斷地流着淚,不斷地搖頭表示拒絕。
“小東西,本王從沒有告訴過你,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他一句話說得深情繾綣,凝兒差點都要被他給騙了。眼角的淚水溼了她的雪頸,她不明白呀,不明白早上還同意了放她離開的人,這會兒怎麼就會獸性大發地陷她於這樣的境地?不,她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