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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碧雲深 卷八 畫堂春 (203)某詞倒過來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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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畫堂春 (203)某詞倒過來唸

我悄悄打量着慕容悠這個昔日皇子。  也許是太小就面臨國破家亡的悲慘處境,又跟着年長的臣子落草爲寇,他不僅沒有皇子和土匪頭子該有的囂張,反而是勤謹的,謙恭的。  這真的是他的本來性情和真實面目嗎?

他的手下被殺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異議,沒有讓謝玄他們感到絲毫的爲難。  一個佔山爲王,當了多年土匪的人,怎麼會這麼“柔順”,這麼“乖巧”?

而慕容悠越是表現得謙卑,謝玄他們就越是不忍。  因爲,他跟一般的土匪不一樣,他的出身可是尊貴的皇子!請容我再重申一遍,這是一個極爲講究門第和出身的年代。

也因此,看慕容悠如此自責,他們都想盡辦法誇獎他、安慰他。

郗超說:“剛纔看你動作那麼熟練,一跳上指揮台,立刻就拿起錘子敲軍鼓,你以前經歷過這種事嗎?”

“沒有”,慕容悠搖頭,“但聽說過。  我想你們也聽說過吧,這叫‘炸營’,又叫‘營嘯’。  ”

大部分的人都搖着頭說:“沒有,我沒聽說過”;“我也沒聽說過”;“聞所未聞”。

只有謝玄和少數幾個人表示有聽說過這麼回事,但就連當年那個講述者本身也沒經歷過,所以僅僅只是傳說而已 。

也就是說,這次“營嘯”,雖然並非開天闢以來的第一次,但也是罕見地。  極少發生的。

慕容悠說:“我義父自己也不是親歷。  據說還是我先祖義熙帝鎮守遼東的時候,軍營中曾發生過這種事,算起來,有一百多年了。  ”

大夥兒相對苦笑:“我們還真是撞了大運呢,百年不遇的稀罕事都能被我們遇上。  ”

謝玄皺着眉說:“既然此事確實存在,而且危害這麼大,爲什麼兵書中從來都不見記載呢?我讀了那麼多兵書。  從沒在哪裏瞄見過,我大哥他們也只是道聽途說。  既不能引經據典,也不是親歷。  ”

慕容悠笑道:“這個兵書上肯定沒有,一般帶兵打仗的也不見得知道,因爲太少見了。  兵書一般只分析典型事例,然後總結戰爭經驗,提出作戰方略,進行陣形布排。  等等。  ”

郗超好奇地問:“那你怎麼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阻止我們去營房安撫,而是跑上指揮台敲響軍鼓呢?”

看來我猜得沒錯,軍鼓果然是他敲的。

慕容悠回答說:“這個時候去營房安撫是很危險的,這也是我義父告訴我地。  因爲一旦發生營嘯,裏面的人被連環感染,個個接近瘋狂,最嚴重地時候。  互相撕咬啃齧,已經完全迷失了本性,變成了****。  這個時候,任何人靠近他都會攻擊,不管你是官長還是士兵,好心還是壞心。  他已經不是人,也不認得人了。  ”

我聽得心驚膽戰,情不自禁地看向身邊的王獻之。  他剛剛去我那裏的時候,我也正外感邪魔,基本上接近發狂狀態了。  要是他再去晚點,是不是我也會變成****,六親不認,甚至攻擊他呢?這個營嘯,太可怕了。

這麼可怕,拿去對付敵人就好了。

想到這裏。  我突然計上心來。  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我有一個想法,說出去大家不要笑。  ”

王獻之轉頭看着我:“你也有想法?”

“你少瞧不起人。  三個臭皮匠,還勝過一個諸葛亮呢。  ”

謝玄道:“甭理他,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我替你作主。  ”

“看吧”,我向王獻之示威地一笑:“有大統領替我撐腰,我以後不怕你了。  ”

“反了你了。  ”

一番笑鬧。  看大家臉上都帶着笑意,我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下來,遂說:“剛剛聽慕容公子講的那些,突然想,這營嘯如此可怕,要是能用來對付敵人就好了。  比如敵人打來的時候,我們正好炸營了,人人都變得跟野獸一樣,力大無窮,見人就怒紅了眼衝上去,又抓又打又咬。  如果真這個樣子,別說打,嚇都要嚇死人了。  ”

慕容悠道:“你這倒也是個主意,就是忽略了其中最要命的一點。  ”

“哪一點。  ”

“炸營後,發了瘋地人都是六親不認的,他見人就攻擊,根本不分敵我,誰離他最近,他就攻擊誰。  作戰的時候,他的同袍兄弟肯定比敵人離他更近吧,你說他會攻擊誰呢?”

我臉紅了,過了好一會才說:“是哦,糟就糟在他不認得人了,只要是人就攻擊。  要是那個時候他還認得人,知道該攻擊誰就好了。  ”

郗超突然兩眼發亮地說:“如果事先有的放矢地進行訓練,沒準這真是個好辦法。  你們想啊,既然人在‘營嘯’的時候能爆發出那麼可怕的力量。  就說明‘嘯’,也就是,人在大叫、狂吼的時候,能瞬間爆發,挖掘出連自己都意想不到地巨大潛能。  這個能量如果利用起來,是非常驚人的。  ”

謝玄也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  ”

這時王獻之笑着說:“把這個詞倒過來唸,就剛剛好。  ”

我頭腦裏還沒轉過彎來,桓濟和慕容悠已經同時拍手道:“果然是好主意,可以一試。  ”

倒過來唸,就是“嘯營”,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忍不住問:“子敬,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們的軍營變成一座可怕的‘嘯營’嗎?”

他點頭道:“是可怕,很可怕。  可以想象一下那情景,假如你上戰場迎敵,結果敵軍衝上來的時候一個個像發狂地野獸一樣嘶吼着,狂叫着,似乎要把你撕碎了喫掉,你會不會嚇得掉頭就跑?因爲你再勇敢,也只能跟人鬥,可對方上來的是妖魔鬼怪。  ”

謝玄從座位上站起來說:“就這麼辦了。  從今天早上起我們就這樣練兵,前面紮上一排草人,讓士兵一隊隊大叫着衝上去,喊得最可怕的、最嚇人的那個,有賞!”

我掩嘴笑道:“怎麼我聽起來,像小孩子過家家酒一樣?”

完了,這個太子最先用在我身上的詞,倒成了我的口頭禪了。

“兵不厭詐。  ”郗超回答我。

“小孩子的遊戲中有大智慧。  ”桓濟一板一眼地說。

“與兵力數倍於我軍的敵人作戰,用怪招才能出奇制勝。  ”謝玄這樣解釋。

“時候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這當然,只能,是王獻之說的。

“我,我,我……”

“一個人不敢回去睡?”他悄聲問。

“嗯啦。  ”今晚實在太詭異了,我真的很怕再來一次。

“那我陪你去睡吧。  ”

衆人大笑,因爲這句話不是王獻之對我說地,而是郗超對桓濟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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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醫院看一位朋友,才32歲,晚期肝癌,難得他夫妻倆還互相開玩笑,看得好心酸。

朋友們一定要多注意身體,男同胞們少抽菸少喝酒,女同胞們少計較少生氣,純淨地生活着,知足常樂。

願大家都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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