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其實是面臨着很多機會的,問題的關鍵就看你是否能把握.如果放任自流的話,就算機會放在你的眼前你也只能眼眼睜睜的看着它溜走。《徐梧名人.李玉琳傳》雖只短短兩年,但徐梧中醫附一還是有了很大的變化。原來臨街的那棟商務用樓在改成住院部後,有一段時間曾閒置了大部分樓層,到瞭如今,這些閒置的樓層全部被利用起來了,除了原本的八個白血病病區,後來陸續的添加了糖尿病專科,肝病專科,高血壓病專科以及腎病專科等科室。或許是仰仗了姚慎的“鬼眼王道”的聲名,這些屬於大內科所兼顧的子科類在分出來後生意竟然都出奇的好。原本醫院只是試營性質的一個科室佔用一個樓層,眼見病人日多,院裏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將科室規模擴大,樓層增多,到最後竟然將三十多層的樓層全部佔用了還不夠。現在附一已將周邊的商業旺鋪逐個徵收了,抬眼便可見三兩個建築工地在施工,機械轟鳴聲聲入耳,確是興旺得緊。黃靖說道:“那是正修建中的住院部。今後的規劃是將這一片全部修建爲住院部,大概四五十層的要有那麼五六棟吧;現在的門診部將與臨街的這棟住院大樓並做一塊,建成一個設備齊全的大門診樓;而藏在院內的老住院部則準備建成一所新型的中醫教學基地,內部招收一些年齡偏小資質不錯的學生,到時候上午跟師進入臨牀,下午回本部學理論,就象姚老師說的那樣從最基本的‘四診’學起,循序漸進的培養出一些基礎紮實的新型中醫人才。”小年會的第二天姚慎未露面,這幾天裏一直由黃靖負責李玉琳三人的接待工作,先是走馬觀花的看一下附一各科室的情況,然後又很人情化的讓三人進入病房去接觸病人,瞭解病人的病情與治療效果。眼下這些該看該瞭解的都,接下來,三人如不簽約的話就只能閃人回家了。在回學院賓館的路上,黃靖又大略的介紹了一下學院與附一今後的發展方向。這姚慎看來還是有些真才實料的,要不然中醫附一的生意不會這麼好。可恨的是附一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所用藥物都是已制好得成藥,病歷上面只寫了某某病一號方,某某病2號方,讓三人想看出點什麼的想法全部落空,而這負責接待的黃靖的口風也着實緊了些,在這幾天裏愣是沒說點什麼出來。既入寶山,焉能空手而歸?三人均是這般想到。可是究竟該想個什麼法子呢?眼見就要進了賓館,李玉琳沉不住氣了道:“黃弟弟,你看姐姐明天就要回北京了,這一回去估計要又很久不能再來了。恩,象你這樣得靚仔今後就很難見到了。”李玉琳雖是結過婚的人,因爲未曾生育過,身材保養得極好,再加上人本就生得甜美,這刻說話時又巧笑嫣然,看來便是二十出頭一般,但又較那些青澀姑娘多了分成熟得韻味。黃靖究是剛從學校出來不久,雖然在接待時已有幾分老成,但終是難以抵擋這份魅惑之力。當時就有些迷糊的道:“李姐姐你也很漂亮。”李玉琳語聲更是柔和了道:“我對你這樣既長得帥又很敬業的人印象很好,你對姐姐的印象怎麼樣?”黃靖面上微紅,道:“李姐人不錯啊,既漂亮又大方,還很隨和。”盧定安與羅本遜終究社會經驗要豐厚得多,這時已明白了李玉琳的目的。羅本遜年長而自重,盧定安卻忍不住暗暗的向李玉琳伸了個大拇指以示讚許。李玉琳白了兩人一眼,略顯緊張的道:“是這樣的,姐姐也是研究糖尿病的,不過在臨牀上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就因爲這個,姐姐在醫院裏很讓人看不起。象你這樣富有同情心的帥哥一定不想姐姐受委屈吧?你看能不能透露一點關於糖尿病的治療思路,讓姐姐回去也揚眉吐氣一番要不然姐姐還要被人罵做花瓶的。”盧定安在李玉琳的話說完後也面露期盼之色,心理暗呼着“倒也倒也”。羅本遜雖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暗地卻將兩耳豎起,黃靖若是一不小心說順了嘴,那其所說的是絕對不會漏吊每一個字。只不過三人看來註定是要失望了。黃靖在李玉琳說到要透露點什麼時,眼中便露出了警醒之色,道:“這個我們有嚴格的規定的,關於聯方的祕密是不能對外透露一個字。”李玉琳看黃靖在拒絕時面上帶着猶豫不忍之色,也是不甘承認自己向來無往不利的攻關手段竟然受挫,說道:“不會吧?你就甘心看姐姐我受委屈?”黃靖不好意思的道:“也不是啦。我。”囁囁半天,還是道:“你知道的,我們學中醫的向來難有個好歸宿,是姚老師才讓我們能輕鬆的解決就業問題,並且是留在省城,你說對於他的決定我能違背嗎?”說到這裏,黃靖已有些動情了:“再說姚老師的計劃也是爲了中醫的大計,我更沒有理由去因爲你一個人而去破壞。”李玉琳急道:“你給我透露一點點並不表示就做了破壞啊?”說着向盧羅二人一看,道:“我明白了,你是擔心他們吧,來來來,咱姐弟倆一邊說去。”說完就去拉黃靖的手。黃靖身子向後一退,面露爲難之色,道:“不成,真的不成。”見李玉琳一副不開心的模樣,黃靖又道:“要想瞭解更多的話,那就加入我們吧。”盧定安見李玉琳的表演已告一段落,便清清嗓子,道:“加入你們?就衝你們姚老師那不誠心的表現,你說我能放心加入嗎?”見黃靖一副不解的樣子,盧定安解釋道:“那天探討醫案時,你們姚老師講解得確實很精彩,不過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那是忽悠人得說法,哪有拆字辯病的?”黃靖一聽有些急了:“怎麼說是忽悠人呢?我承認那天姚老師的解釋很另類,但你不覺得其中很有道理嗎?”果然,就連一直很少說話的羅本遜也說道:“恩,我承認姚老闆的說法在某些方面是能站住腳的,不過我總覺得那是玩小聰明。如果是不方便透露聯方的祕密的話,當時就應該向我們直說是商業機密,想來我們也不會怪罪他什麼,但他卻去玩什麼拆字遊戲,嘖嘖,枉我們對他一番的期許啊。”黃靖忙道:“那是你們幾位前輩想歪了。我們姚老師平時就告誡我們不要死搬教條,什麼問題都要多轉換一下角度去思考,這樣纔能有意料之外的收穫。”姚慎的經歷黃靖大都從謝菲那裏探聽過,當日的拆字解病固然有些異想天開,事後想來,姚慎能有這一驚人之說當與南陸之行時邂逅章教授有關,不過雖屬臨機胡掰,但卻條理分明這一點最讓黃靖佩服,姚慎總能從一個常人難以想到的角度去詮釋心中所想,卻又總有那麼一點道理。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他那種飛揚跳脫的思維吧,這不,眼下就讓人產生誤會了。“那天的拆字解病的方法以前姚老師也沒用過,估計是看見這位‘火神’後觸發的靈感吧,但其內容就絕對不是胡掰瞎造,聯方的內涵要義已盡在其中了。”說到這裏,黃靖下意識的住了口,呆望着羅本遜露出奇怪的神色。“就是升降出入?”見黃靖一股“我再不上你當了”的神色,羅本遜呵呵笑道:“小黃,其實你根本就沒說出什麼。”事實上,在聽姚慎當天那番話後,三人或多或少的都有所觸動,但那靈感也只在眼前閃了一下便難覓蹤影,如要說啓發最大的當是羅本遜了,但要一下理出頭緒也是不能。羅本遜知道這急不來的,前人不是說過,“天纔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眼下靈感是有了,但要盡窺聯方堂奧的話,恐怕還得加倍努力纔是。不過羅本遜也不急躁,畢竟也用了溫陽利水三方多年,待回去後參合病案多做思考的話,當有收穫。那盧定安也是存了這般心思,見黃靖再不開口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李玉琳卻沒有兩人這般心機深沉,想得也沒那般深遠,當時便罵了句“鬼鬼祟祟的,不象好人。”盧羅二人各自搖頭。李玉琳卻再不理會二人,回頭對黃靖道:“我承認姚慎說得有道理,對於糖尿病的治療也產生了點新想法,不過還是覺得難以把握,也許有一天我會想明白,但估計要花的時間就。黃弟弟,有什麼條件可以讓我能瞭解一下你們附一的糖尿病治療用方?”只要一想到在醫院裏那枯燥的受人白眼的日子李玉琳就有抓狂之感,如果可能的花,就算黃靖要自己獻身的話,估計李玉琳也是肯了。盧定安與羅本遜聞言後俱是神色一變。是啊,要弄清楚這個問題的話,肯定要梳理思路查閱典籍,就這樣還不知哪一日纔是個頭。升降出入這四字說來輕巧,但如何選方纔能有最佳效果呢?“只有在加入我們以後才能瞭解。”黃靖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想了想又真誠的說道:“我們姚老師絕對沒有忽悠幾位的意思,我們徐梧中醫也是誠心的想幾位加入,只要你們加入了,你們所要瞭解的都能瞭解,姚老師也希望能集思廣益共同研究出一些更新穎更實用的聯方來呢。”本來要加入徐梧中醫界對李玉琳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北京雖好,終不是自己事業發展的最佳之地,倒是眼前生機勃勃的徐梧中醫的吸引力要巨大得多。不過一個女子最怕的兩件事是“上錯船來嫁錯郎”,由於之前的輕率而讓自己在婚姻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李玉琳對於關係人生得重大決策便有些優柔寡斷起來,生怕眼前所見只是片刻虛幻轉眼鏡花。看着李玉琳抱頭搓發的痛苦模樣,黃靖似有些不忍,把李玉琳拉到一邊輕聲道:“或許可以這樣。你知道我們是希望一些象你們這樣的強者加盟的,不過由於象你們這樣的強者一般都有自己的事業,要捨棄了自己苦心經營的事業而加入我們,估計多少有些難度。”李玉琳滿眼希翼的看着黃靖,黃靖將眼睛望向翼邊,道:“如果李姐能幫我們邀來一些夠份量的人來的話,我可以透露一點你想瞭解的東西。當然,我也不會讓你邀請很多人的。”“恩,這個條件好象不是很過分。”“南林意翩翩,北李笑亦甜,東木西華瀾,兩謝敬陪末。”黃靖吟完後道:“這句詩中的南林已經作古,北李就是你了,而兩謝中的一位就是我們學院的謝院長。”頓了頓,黃靖似下了決心般的說道:“只要你把‘東木西華瀾’再加上兩謝中的另外一一位加盟,我就把糖尿病的聯方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