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芳華之年的方詩韻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來爲其詮釋。
苦嗎?
苦,真苦,三百六十五天的守候三百六十五天的日日夜夜你說能不苦嗎?
痛嗎?
痛,很痛,這世間最痛的不是刀砍針扎的疼痛,而是苦苦思念一個人卻總也等不來盼不到的心痛,這痛入靈魂深入骨髓。
可此際依偎在陳宇身側的方詩韻心甘情願無怨無悔,沒有苦苦的痛徹心扉等待哪有重逢一起的大歡樂大欣喜。
帶着一絲傾國傾城微笑的方詩韻微微仰着頭眨着那雙水晶眸子凝視着這張盼了一年也等了一年的熟悉面孔,她發現自己很喜歡保持這樣的姿態來凝視自己的男人,其實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靜等候這個從被他徵服起就飛揚跋扈的男人,她看着這張怎麼看都看不夠看不膩怎麼撫摸都不嫌疲倦的俊秀面孔,輕啓紅脣道:“宇哥哥,韻兒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呢!”
依偎着陳宇的她似乎生怕不被自己的男人相信一般,特意的加上了後面那幾個很想很想的字眼,只不過女人家即便在怎麼的思念一個人深愛一個人也難免擺不脫女孩子應有的害羞與嬌嫩,所以聲音很小很小,吳儂軟語一般。
“韻兒,我來晚了。”
陳宇溫柔的拍了拍方詩韻的香肩,表面並沒有流露出任何過激的情緒,他不喜歡用那種刻意流露出的歉意來表現對於一個女人的思念與愧疚的人,凝視着眼前這個已經出落的越發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女人,內心異常溫暖地柔聲道:“韻兒,相信我,宇哥哥以後不會再離開你那麼久了。
“宇哥哥,你千萬不要愧疚,韻兒即便再等你幾十年甚至一輩子也甘願的,苦是苦,痛是痛,但只要你愛着我,即便傾其一生都沒有再見面的那一天韻兒都甘願。”方詩韻微微抬頭,給了陳宇一個極具殺傷力的顛倒衆生的微笑,沒有表現出一般情人間見面時小女子那般的熱淚盈眶情緒起伏。她懂得,作爲一個女人撒嬌可以嫉妒偶爾也可以,但萬不可給男人一副過度的小女子的柔弱姿態,所以一年後的今天看到陳宇時,即便她激動到連心肝都顫動的地步,但依舊的她沒有暈眩,沒有過於的激動,有的只是隻有經歷苦楚經歷思念後的欣慰與幸福。
從小就缺乏父愛的她就懂得,興許付出並不一定會有收穫,但不等待不付出就一定沒有收穫,社會很現實,不是童話有幻想的奢侈。
“韻兒,宇哥哥的確有的時候身不由己,處身且行走在這似江湖一般的煩囂世界裏事事又怎能都按自己的所思所想行進呢,即便已經達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只有仰視的境界也依舊不能。韻兒,我答應,很快的就帶你去一個女孩子很喜歡的地方,一個唯美的令人癡迷的所在,好嗎?”
陳宇輕聲在韻兒的耳邊呢喃着,看着身邊的韻兒並沒有抱怨並沒有要死要活的表現,心裏反而有絲淡淡的愧疚,其實在臺灣再忙可電話終究是可以打的,心中充滿了知足。陳宇清楚自己是個慾望很強烈的男人,作爲北京城數得上號的公子哥紅色子弟,他有資格去追逐權利,有資本去獵豔美女,追求這個世界所謂的巔峯,他始終在累累白骨踩人無數的臺階上踩人無數拾級而上,可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其實偶爾停下來陪陪身邊的人也很好。
方詩韻輕輕點頭,心裏有着欣喜與歡快,這是陳宇第一次對她許下的諾言,她知道的身邊這個看似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青年是那種最信奉一諾千金的人,這類人並不輕易的許下諾言,可一旦許下就一定會有實現諾言的那天,那張驚心動魄的俏臉上泛起一個顛倒衆生般的微笑,輕聲呢喃道:“恩,韻兒等着宇哥哥帶我去的那天,韻兒知道宇哥哥也喜歡的地方一定是非比尋常的所在。”
“韻兒,問你一個問題啊,自從我走後,這一年的時間裏你那裏有沒有比以前大點呢,來,叫我檢查檢查吧。”說着陳宇玩世不恭的臉上流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邊說着就忍不住的要用手去摸上一下,證明一下自己的推測,卻看到滿臉瞬間變得通紅的方詩韻似乎未卜先知的一般跳跳躍躍的急忙跑進套房。
斜倚在豪華套間紫顫木製作的紅漆防盜門上,看着已經坐與梳妝檯一角整理容妝的方詩韻,嗅着套間裏那註定一般人一生都嗅不到的醉人清香,姿勢說不出瀟灑的陳宇柔聲道:“韻兒,想喫夜宵沒,再蒼穹會所虛驚一場,怎麼說都應該餓了吧!”
見方詩韻輕輕點頭,陳宇立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款由摩托羅拉內部公司特製的觸屏手機打電話給客服,要了兩份水果切盤的夜宵和幾個精緻五香點心。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斜倚着門的陳宇像是變戲法般手中出現一個包裝精美的塑料小盒子,透過盒子裏面是潔白的奶油,上前幾步遞給剛剛把滿頭青絲柔順披散下來的方詩韻。
“來杭州急了,只能在路過杭州大廈一樓的蛋糕店買,寒酸的是身上錢也沒帶夠,就只能買了這麼一塊蛋糕,甚至連個其他像樣的禮物都沒能買。”
站立方詩韻身側的陳宇柔聲道,看向方詩韻的眼神是那種情人間特有的親暱眼神,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遺憾和歉意,如果時間不是那麼匆忙,他恨不得直接去杭州金騰總部給韻兒訂做一個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鑽石戒指,雖然他知道韻兒不缺少那個,但是不代表就不想要。
“什麼口味的呢。”方詩韻放下手裏的玉製梳子回頭欣喜一笑,其實陳宇那句生日快樂都使得她的心裏很知足了,再有這麼一塊陳宇親自買的生日蛋糕簡直就是對自己奢侈的回報了,至於什麼生日戒指之類的珍貴禮物她更是想都不敢想,雖然在上海市諾大的一個城市想要給她買的貴族子弟富家公子數都數不清。
“水果蛋撻的,草莓味道。”陳宇聳聳肩,一臉笑意道。
方詩韻心底微微一顫,激動的眼裏差點就忍不住流下淚水,使勁的攥住那把堅硬的梳子才壓下心底的震動,她想不到一年前處於陳宇時偶爾不經意間說出自己喜歡草莓味的東西後,竟然被他牢牢的記住了。
其實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真正能夠感動一個女子且在一生中所能被女人記一輩子的事情,並非只是那種英雄的氣概大殺四方一般的威嚴,更多的只是平淡生活中偶爾表現出來的心細,比如說此刻。
顫巍巍從陳宇手中接過那包裝的一場精美的蛋糕,捧着散發清香的熟悉的果蛋撻的方詩韻內心有着從未有過的充實,那種感覺即便是從小與其相依爲命的母親都不曾給予給她的一種情懷。
莫名間,捧着蛋撻的方詩韻似乎感到捧着水果蛋撻的自己就好像握住了這個虛浮煩躁卻又無比實在的喧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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