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下兄弟慌忙攙扶起來的天哥倒像一個漢子般未曾流露疼痛的神情,只是看着此際正與方詩韻親親我我的俊秀青年時候下意識的有種壓抑的感覺,強忍着胸腔肋骨斷裂的疼痛道:“兄弟,敢不敢給個以後去向你挑戰的聯繫方式呢,今日承蒙教訓,龍團是接下了。”
當龍團這個稱號報出時,使得本以爲一切都已經完美結束的颯颯又是一陣的驚憂浮出,龍團這個號稱可以媲美LittlePrincess的強大組織雖然崛起的時間僅僅只有一年的時間,但對南方來說簡直是通天的所在,究竟背後是誰控制這個組織就連自己老爺子這樣在杭州可以叫得上號的人都達不到瞭解的層次,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猖狂,不禁的有些擔憂眼前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同方詩韻關係緊密的青年能否接的下來。
聽到聲音緩慢迴轉身子的陳宇露出一個一場燦爛的笑容,輕聲道:“龍團嗎,聽說這一年間飛揚跋扈的夠勁啊,也不知道你能夠達到可以給你們首領通信的層次,我嗎,最近一直呆在杭州,隨時可以恭候龍團的請教。”
看着顫巍巍堅強站在那的天哥,迴轉過來身子的陳宇揉了揉有些煩悶的太陽穴,這舞廳的空氣由於太多汗水香水等味道的交雜真的給人太壓抑的感覺,良久纔出聲道:“對了,親近我的人都喜歡叫我駙馬!”
話音剛落,便不顧他人的注視摟着沉浸在幸福光環中的方詩韻向舞廳外走去,一言不發就擊倒過紋着雄鷹的光頭的巴赤在陳宇身後大約一米的左右緩緩的跟着。
廳內一片沉寂,駙馬,這個只有在古代纔出現的更爲頻繁的字眼似一陣風般吹向舞廳內所有的人,顫巍巍站着的天哥只感覺雙腿發顫,再也保持不住站立的姿勢,猛地一陣虛脫,跪倒在地,慘顏一笑,今日敗得真是不怨,甚至一時間什麼想法都沒有出現。
添個清晰的知道,這偌大的中國可以配得上駙馬兩個字的只有那一人,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快就已經從臺灣回來了。
一直隱藏角落的無峯平靜的俊秀臉上不驚反笑,嘴角流溢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興許這次這的就是一個契機,一個說不定可以鯉魚跳龍門的絕好機會。
駙馬,多麼令人神往的一個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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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會所三樓一個精緻的VIP包廂內,偌大的包廂只有兩個人,只是坐着一對年齡相差很大的男女,女人一襲過腳的青衣麻布長衣,樸素典雅,一頭青絲及肩的長髮柔順用一根潔白的繩子紮了起來,乍眼一看這個身材玲瓏曲線的女人絕對稱的不上容貌絕美,這身絕非平常女性所能傳出韻味的衣服偏偏在她身上那麼的協調自然,此際的她端着一杯冒着嫋嫋白霧的上好大紅袍,神情閒適中總有着遺世獨立與世隔絕的感覺。
女人對面的座位上一個年至古稀的老者,一身民國年代中山裝的打扮,飽滿的氣質遠勝那張有些歲月痕跡的滄桑面孔,斑駁陸離的右手端着一隻巧捉天工的宜興紫砂壺,修長手指摩擦着壺身,閉目養神。
整個包廂都透露着一種難以形容的氣氛之中,良久,老者才緩緩出聲道:“冪兒,有沒有把握在杭州制服陳宇呢,想不到他竟然不是直接回京,也算是陰差陽錯間叫我這麼巧合的碰到了他。”
被稱作冪兒的青衣女人並未說話,只是修長晶瑩的雙手摩挲着手中的宜興紫砂壺,靈氣盎然冷豔清絕的臉上沒有任何世人的表情,微微抿了口茶水,無法想象一個女人練喝茶的姿勢都那麼的動人心魄,緩緩點頭,寂靜的眼眸神採平淡。
老人的手指摸了摸茶杯,神情中有着一抹即便修身養性幾十年也沒有徹底消失的霸道之氣,只是在看向對面的女子時,神情纔有那麼的一抹柔和,這個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女孩是他這猖狂一生中唯一一個最珍重的所在,喝了口微燙的清香大紅袍道:“冪兒,陳宇雖然只是達到了六脈的巔峯尚未突破道七脈的境界,但你千萬要小心他的陰謀詭計,你不曾入世,世俗間的一切對你來說是很陌生的所在,所以即便你已經達到七脈,比我的修爲還要高出一籌,但要想完全的制服他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恩,我記住了,恨伯伯。”女子輕輕頷首,微微下傾的脖子一絲白玉似的肌膚顯現出來,端得是驚心動魄,女子的聲音是極爲好聽的那一種,迴盪在包廂的聲音如同山澗水鳴一般,清脆悅耳。
老者看着眼前着個即便看了幾千幾萬次的女子依舊的看不煩看不厭,要不是自己因爲前一段時間急於突破七脈巔峯的限制誰知道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應爲急於求成使得一身超絕的武功盡數被廢變成如今雖然不是手無寸鐵之力的老人,但要說是制服陳宇這個六脈巔峯的存在卻是是有點奢望了,如此纔不得不從隱居的所在出來,在杭州靈隱寺中把冪兒帶出來,興許制服陳宇的機會也就這麼一次了,迫不得已間只能叫冪兒代勞,他必須要得到陳宇手中那把對他來說意義非比尋常的驚鴻劍,興許只有從那把劍中纔可以找到使自己功力恢復,指不定可以更上一層樓達到八脈那傳說中境界的程度。
“冪兒,咱們中國多的是臥虎藏龍,你恨伯伯我昔日的功力雖然還算不上達到頂尖的境界,但就算在怎麼的排位也可以進得了前三的位置,所以你在入世期間的歲月裏無論是一心想問鼎天下的英雄抑或寧可我負天下不可天下付我的梟雄們,你都儘可以隨着自己的性子來,這世界終究的還是得依靠拳頭來說話的!”老人的話娓娓道來,神情平淡中流露着說不出的飛揚跋扈桀驁不馴,似乎功力盡廢這樣可以使人瘋掉一般的遭遇對他來說都可以看作是過眼浮雲。
這需要的是境界,幾十百甚至半輩子的修身養性才能做到。
“恨伯伯,這一段時間您有什麼打算嗎?”冪兒輕聲道,那雙清澈的眼眸似乎早已經看透這世俗的繁華,神情清淨,古井無波的俏臉上流露那麼一絲惹人憐愛的擔憂,或許她可以做到對時間其他人絕情絕欲但對於眼前這個照顧她呵護她二十年的老人,她有着世人具有的一切情感,比如說此際功力盡廢的恨伯伯究竟如何生活呢?
老人昂頭一口飲盡紫砂壺中的大紅袍,有着不屬於壯年人的瀟灑與風度,哈哈大笑中緩緩睜開一直眯着的雙眼,沒有一般老人那大衆化的迷離與渾濁,有的是精光閃閃,良久停下笑聲後道:“恨伯伯這把老骨頭雖然已經被廢了,但在折騰上個幾年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冪兒不用擔心。”
冪兒不在說話,只是看着眼前那杯嫋嫋清香的大紅袍,恬靜無波。
老人長身而立,透過窗紗正好看着帶着方詩韻離開舞廳大門的陳宇,喃喃道:“陳宇,即便你是天縱之才,千年難遇又怎樣,你其能知道接下來對付你的將是冪兒,一個本是鳳凰化身的女子。”
假若鳳凰都可以涅槃,那麼究竟能夠達到什麼樣的層次呢!
是驚世駭俗,還是大殺四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