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咒靈沒有多少智慧,完全可以當做小精靈使用。
咒術師偶爾也會馴服一些弱小的咒靈作爲道具,比如空間口袋,比如閃光彈之類的。利用咒靈的特性進行戰鬥,出奇制勝,干擾敵人的判斷。
可見咒術師和咒靈之間也不只是打打殺殺,也可以配合。
但咒術師沒有想過擴大規模,沒有想過量產咒力眼鏡,讓更多普通人看到咒靈。也沒想過改造攝像機、照相機,通過現代科技傳播咒靈的存在。更沒有想過利用咒靈進行對戰,形成風靡全球的全新運動。
完全沒有靠山喫山靠水喫水的想法,島國的咒靈資源比其他地方豐富,早就應該好好利用起來。
當然也可能是‘不發展比發展好,畢竟發展的話,武士的地位就可能保不住。
杜蘭來了,就要好好落實‘咒靈經濟’。
“操靈術。”杜蘭不懷好意地看着大腦。
“你想幹什麼?”大腦有些緊張,因爲這個敵人過於詭異。
“我認爲你大腦裏的知識非常有用,可以寫一本《咒靈大百科圖鑑》,詳細地介紹各種各樣的咒靈,幫助大家瞭解咒靈,甚至是抓捕咒靈。這樣可以發展咒靈經濟。”
“咒靈經濟?”大腦皺眉,顯然沒聽懂。
“就是抓咒靈,然後對戰,還可以直播。就好像寶可夢、數碼寶貝、妖怪手錶、女神異聞錄之類的,控制妖怪進行對戰。這樣就可以撬動一個產業,有了錢,咒術師的數量也可以提升,咒術師的數量增加了,也相當於進化。
而且還是自覺自願,不是像你那樣強迫。”杜蘭自信地說道:“這就是經濟發展的基本思路,你願不願意配合,創作《咒靈大百科圖鑑》?”
大腦都被說懵逼了,杜蘭的思路太過市場化。
作爲一個活了一千年,生在封建社會,長在封建社會的咒靈,大腦無法立刻理解。但看得出杜蘭也是要增加咒術師的數量,但方法和自己完全不同。
他皺眉,無法想象如果不進化,只靠什麼咒靈經濟怎麼能增加咒術師數量?於是說道:“你似乎不太理解咒術是天生的。凡人的咒力非常微弱,根本無法控制。”
“這是常識,我自然知道。”
“如果不進化,凡人少得可憐的咒力又能做什麼?凡人根本無法感知到自己的咒力,也無法看到咒靈的存在。”大腦說道:“你總不能說咒力也可以平白無故地增加,我倒要問問你怎麼增加凡人的咒力?”
杜蘭說道:“這確實很關鍵,目前有兩種方案,一種是身體改造,一種是咒術果實。都可以讓凡人提升咒力,當然價格不會便宜。普通人還是可以從簡單的咒靈訓練師開始累積資金。整體來說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並非只有進
化這種只能進不能退的瘋狂計劃。”
“聽你這麼說,好像一切都很簡單似的。”
“確實不難。”
“可笑,我活了一千年,難道還沒有你這個不過百歲的傢伙懂得多?”大腦不屑地說道:“你說的那些不過是你的想象,不值一提。”
“信不信由你。”杜蘭的計劃確實一個都沒落實,所以無法說服別人。
大家都要看效果,不是看廣告。杜蘭的廣告再漂亮也沒用,完全就是吹牛。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大腦說道:“一千年,我見證的一切都證明進化計劃是正確的,人類在一千年裏什麼都沒有改變,可悲,真的是可悲。所以必須要推動他們的進化,才能改變凡人的可悲。”
杜蘭點點頭,說道:“你的想法倒也常見,很多人都希望改變,改變的理由也千奇百怪。有人說人性本善,爲了不讓善良消失,所以應該不停學習進行維持。有人說人性本惡,爲了扭轉邪惡,也應該不停學習。也有人說人性
不善不惡,隨着環境變化而變化,也應該好好學習,讓社會變好。也有人說人有生老病死,只有看破紅塵才能超脫輪迴。也有人說人有原罪,就應該洗禮和救贖......”
“真的是太多了,都是希望人類改變,你想要改變人類也屬於正常現象。我也想要改變人類現狀,但我不會強迫別人,不會說我的咒靈經濟、破碎虛空就一定是對的。我只會循循善誘,讓更多人自願地加入我,而不會強迫他
們。”
大腦聽了,不屑地說道:“人類什麼都不懂,不強迫他們,就不會改變。你說的循循善誘,並不是改變人類,只是用利益誘導他們,而非改變人類的本性。”
杜蘭說道:“人類的本性本來就無所謂,我剛纔都說了不管是善、惡、不善不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後續的學習,是環境對人性的限制。就算你的進化成功,人的本性也不會變化,畢竟所謂的本性是‘未發爲性,已發爲情’,
人性這東西本來就好像薛定諤的貓,善惡是未定的。而等到發散出來,變成感情,是好是壞也要看大家的需求。”
“如果一個人很餓,你給他一個饅頭,這是好事。如果一個人已經很飽了,你還要強硬地讓他喫下饅頭,這就是壞事。你人性本善,做好事,不一定有好結果。所以還是要看大家的需求,否則就是苛政猛於虎也。'
本性善,不等於做事的結果善。好心辦壞事的情況也很多。重要的是看別人有沒有需求,別人沒有需求,好心當作驢肝肺。
杜蘭有好心,但不會強迫大家接受,而是讓大家自己選。有需求的人可以加入咒靈經濟、破碎虛空。沒有需求的人,就無所謂了,不參加也可以,甚至反對都可以。
大腦則強迫所有人都接受他的進化,不給沒有需求的人反對的機會。
大腦聽杜蘭的做法,不屑一顧,說道:“既然是正確的事情,就應該讓大家接受。你也是老師,難道學生不願意學,你就放棄教學嗎?有人落後,你就置之不理嗎?就應該強行抓着他們學習,強行要求大家一起進步,這纔是
公平的。”
他的說法也有道理,難道學生不愛學,就不教了?
杜蘭說道:“這不一樣,在學校,大家都是學生。學生有學習的義務。但人類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進步的需求,有分工的不同。在社會,你不能要求男人生孩子,不能要求瘦子去舉重,不能要求胖子去賽跑......學校是學校,社
會是社會。社會里很多工作都有身高,容貌的要求,而學校沒有。所以社會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進化。”
“狡辯。”
“我只是說了一些事實而已。”杜蘭說道。
大腦說道:“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放棄進化。”
杜蘭說道:“那你輸定了,因爲我的咒靈經濟肯定能更大範圍內地實現目標,你會輸掉。”
“呵呵,我不會輸。”大腦不服輸地說道:“你給我等着,下次見面我要你五體投地。”他察覺到各戰場的咒靈都已經落敗,現在自己還沒必要和敵人開戰。
眼前的敵人過於神祕,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回去調查了杜蘭的深淺,再做打算。
雖然無法帶走五條悟讓計劃多了一層失敗的陰影,但他相信自己絕對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
戰鬥還沒有結束。
大腦轉身離開。杜蘭沒有追蹤,只是可惜沒有完成《咒靈大百科圖鑑》。
“好了,接下來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杜蘭走到立方體面前,這就是封印了五條悟的獄門疆。
“五條,你在裏面嗎?”
五條爆發出熟悉的咒力,作爲回應。
杜蘭說道:“五條悟,奪回成功。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打開這個封印,不知道學校有沒有打開封印的方法。”
原著裏,咒術師和大腦還有一場惡戰,但現在沒打。杜蘭只展現了一點小技巧,就讓咒術專家大腦看出了和杜蘭硬剛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