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纔從那客廳過來,以伶舞的性格脾氣,斷然不會在他明言不舒服想休息後,還緊跟過來,她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遲疑了一下,南宮軒輕嘆一聲,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
映入眼眸的,不僅僅是伶舞那張淡然的臉,還有月清雲那雙巧兮笑兮的美目。
月清雲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睛先是對南宮軒調皮的眨了一下,也不用南宮軒邀請,就直接挽着伶舞踏進他的房間。
抬起眼,四下打量了一眼房間裏的佈局,視線直接落到一個陶器燒製而成的精緻娃娃身上,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鬆開伶舞的手臂,伸手將陶娃娃拿起來,看着僅僅只有自己指肚大小的那個小玩意,悠然說道:“嘿,想不到這個時代也有如此精良的手工。”
說完,側臉看着南宮軒,笑吟吟的抬起手指:“南宮,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
南宮軒頓時怔了一下。
腦海裏,下意識的浮現起剛剛月清雲提起的慕容嫣然,想到自己那個即將出世的孩子,眉頭,頓時就皺的緊緊的了。
勉強勾脣笑笑,掩飾着自己心裏的心慌:“這句話從何說起?”
“我是猜測的。”
月清雲展顏一笑,託着陶娃娃的手指一勾,將娃娃攥到掌心裏。
視線,卻緊緊地盯着南宮軒,不放過他的每一個神情,悠然說道:“因爲我突然想到,剛纔我提到慕容嫣然身懷六甲,馬上就要臨盆的事情時,你的神情好像很不開心,或者說,剛纔的風寒頭疼,應該就是爲此吧?”
月清雲直言不諱的話語,讓南宮軒頓時愣住了。
轉頭,往伶舞的方向看去,看到她眼裏和月清雲一樣明顯的詢問神態,不由得更是詫異有些傻眼。
伶舞和月清雲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直接揭穿別人的人,按她們的習性脾氣,就算是明知道他說的什麼風寒什麼不適是假話,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