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低頭看着月清雲畫出來的路線,輕嘆一聲:“而且她出現的地方看上去相隔甚遠,但所有地方,其實圍繞的都是一箇中心點。”
那個中心點,正是月清雲點着的西武都城。
月清雲深吸一口氣,退後兩步細細查看着桌面上的水漬,側臉想了想;“如果我沒有猜錯,慕容嫣然一定還是隱藏在西武的都城附近,她在那些地方出現,其實只是想讓別人看到她,將一些她想傳遞給我們的消息傳過來......”
想了好一會兒,抬起手臂輕錘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可是,她到底想讓我們知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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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軒有些茫然的走回房間,將自己和衣丟在牀上。
腦海裏,想起慕容嫣然曾經在他耳邊,用一種讓人心寒的聲音告訴他的那些話。
她要生一個他的兒子,讓那個兒子繼承西武國的皇位,把那個兒子培養成一個嗜血殘暴的人,讓那個兒子接手西武國。
讓整個西武國幫她的丈夫和兒子陪葬。
想到這裏,南宮軒頓時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起來,若真的是那樣,事情又會怎麼樣發展?
原以爲,這些事隨着那個園子的毀滅,隨着慕容嫣然的逃亡就煙消雲散,但......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完,原來逃走的慕容嫣然身上,還帶着他的血脈。
還帶着威脅西武國的那個小生命。
門外,驟然響起的敲門聲。
聲音不大,卻讓仲怔中的南宮軒忍不住彈跳一下,有些失神的看着那道門。
到什麼時候,慕容嫣然會帶着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的兒子來敲這扇門?
“南宮,你在嗎?”
門外,伶舞敲完門稍候片刻,等不到南宮的回應,直接開口詢問。
聽到是伶舞的聲音,南宮軒不由得又是一怔。
他剛剛纔從那客廳過來,以伶舞的性格脾氣,斷然不會在他明言不舒服想休息後,還緊跟過來,她是不是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