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這些的,畢竟我們現在在同一個工作崗位上,同理的,我們就應該是競爭對手的身份。”
莫婭莉說完這句話後攤手,繼續道:“可是現在,我突然間改變了主意。之後在同一個工作崗位上,我們就一起公平競爭南老闆的歡心吧,蘇宴。不過先提前說好,哪怕你是我表弟,我也是不會讓着你的。”
莫婭莉說完後,直接拉上了試衣間的簾子,拿着裙子,進入裏面,開始正式換衣服。
蘇宴愣在外面,看着眼前不遠處的南妄,回想起之前籃球場上發生的場景,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才猛然間反應過來什麼,甩了甩此時混亂的腦子,咬牙切齒:不對,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怎麼可能會被南妄吸引?
那個賤人,害他出洋相的混蛋!不僅差點害死自己,現在還要故意羞辱自己,讓自己堂堂一個少爺成爲他這樣一個低身份的賤民的僕人。他又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症的神經病,怎麼可能喜歡南妄這樣的變態?
蘇宴反應過來,攥着手裏面的衣服,惡狠狠瞪了南妄一會兒後,頭也不回地繼續進入試衣間裏,和隔壁的莫婭莉一起,換起新衣服來。
蘇宴一邊穿裙子,一邊繼續惡狠狠想着: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破工作,他一天都幹不下去,現在居然還要他競爭。即便他現在要淪爲南的僕人,他也是絕對不會像表姐一樣,向南妄這個惡劣而且惡毒的男人屈服的!
他纔不會像他那樣蠢貨表姐一樣,傻傻地被南妄耍得團團轉,真就老老實實待在南妄身邊,當他的一個傭人。
要他做傭人是吧?要他打掃衛生,還要端茶倒水地伺候他是吧?
蘇宴咧開嘴角,臉上露出一副陰毒至極的神情:既然這樣,那他們就繼續走着瞧!
幾分鐘後,莫婭莉穿着粉色精美華麗的女僕裙,從試衣間裏面出來,站到南妄跟前,炫耀似地在南妄面前轉了一個圈,盡情展露自己美好到極致到身材。
轉完圈的同時,還特意正面朝着南妄,向她做出一個拋飛吻的神情。
南妄坐在試衣間對面的一排沙發上,雙腿交疊着,手指撐在下巴上,眼神冷淡,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前的莫婭莉一會兒。
視線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先是落在莫婭莉穿着白色長腿襪的細長雙腿上,再是帶着蝴蝶結和絲帶短裙,最後是纖細到盈盈一握的細腰,再是領口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性感的鎖骨。
南妄見後,嘴角這才微微咧開一點,平日裏冷酷的臉上露出一些不易察覺的滿意神情。
就在莫婭莉穿着淺粉色的女僕裙走出來之後,蘇宴又站在試衣間裏面,對着鏡子,做心理建設,磨磨蹭蹭了許久才又掀開簾子走出來。
就當蘇宴站在試衣間門口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眼前這幅場景。
南妄坐在沙發上,而莫婭莉身穿淺粉色上面掛滿粉色絲帶、珍珠、蝴蝶結和亮片的女僕裙,站在南妄跟前。
由於角度問題,此時蘇宴看不見莫期婭臉上的表情。
只能看見南妄突然間伸出手,落在莫婭莉此時露出一大片的低領抹胸款設計的女僕裙領口前,替莫婭莉扣好女僕裙外面那件帶着白色珍珠的小外套。
平日冷酷的嘴角,此時彷彿隱隱勾起來,嘴型微動,按照口型,南妄此時彷彿說的是??
“記得以後在外面時把外套扣好,現在這個,只能我看。”
莫婭莉聽到這一句話時,瞬間滿臉嬌羞地垂下頭去,半天直不起腦袋。
蘇宴就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嘴角往上扯了扯,嗤笑一聲。
臉上隨之露出輕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