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水村,曬壩,
當棒梗被人放下來的那一刻,嗓子早已經喊啞了,
冰冷的站在棒梗面前,張誠看着對方的目光,眼神狠厲道:“記住了,這種事情再有下次,額可就真嫩死你娃了!”
畏懼的看着張誠,此刻棒顫顫巍巍的不敢說話,
因爲他在四合院的那點“脾氣”,早被張誠的鞭子抽沒了,
“金富,金強,搭把手,把這廢物送回去!”
吆喝着金富和金強,張誠則是讓人將他抬起來,往知青點送去,
“好嘞!誠哥!”
聽到張誠的話,金富和金強也是連忙上前,
不過就在兩人搬動棒梗的那一刻,他卻是再次慘叫起來,
看着棒梗的模樣,金富和金強也是倒吸着涼氣,因爲張誠這下手,實在太狠嘞!
將棒梗送回去後,大家也就沒多管了,
畢竟雙水村雖然算不上民風淳樸,但像棒梗這種明着盜竊的“神仙”,是真沒啊!
第二天,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王滿銀帶着罐子村的人來了,
敲鑼打鼓的吆喝,只見身穿一身新衣服的王滿銀走在前面,顯得格外的得意,
看着王滿銀,只見圍在兩側的村民也是紛紛笑了起來,
孩子們跑上去套着喜,王滿銀也是大手一揮,灑出許多的糖,
撿着地上的糖果,只見歡鬧聲更大了,
來到孫家,王滿意看着孫少安站在門口,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簡單的儀式結束後,王滿銀則是揹着孫蘭花返回,
站在門口,孫少安的眼眶卻是紅了起來,
拍着孫少安的肩膀,張誠忍不住的道:“行了,少安哥,別哭了,這又不是甚大事!”
“希望王滿銀這逛鬼,以後能對額姐好點,不然額非錘死他!”
一邊說着,孫少安不由得握着拳頭,
扭頭看着孫少安,張誠沉默了許久,因爲這就是西北錘王嗎?
大西北種不出玫瑰,錘死你,是我最洶湧的愛意?
真不知道,他將來跟田潤葉在一起後,對方扛不扛得住錘!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臨近新春的時候,大家也是忙碌了起來,
在院子中逗弄着“黑柴”,張誠不由得拎着一塊小肉道:“來來來……………………”
“嗷嗚,嗷嗚!”
在張誠的腳下來回打轉,小狼崽則是不斷的立起來,
而看着他的樣子,張誠也是開心的不行,
可就在這時,秦嶺卻從外面走進來了,好奇的看着張誠道:“你這狗從哪來的?”
“路上撿的,不錯吧!”
對着秦嶺開口,張誠露出燦爛的笑容,
而就在這時,秦嶺卻是蹲下身子道:“這麼小的狗,怎麼能喫肉呢?你會不會養啊!”
疑惑的看着秦嶺,張誠不由得輕笑起來,因爲她估計真把這小東西當成狗了,
可就在這時,黑柴卻是看着秦嶺,躲在張誠的腳旁,“嗷嗚”的叫了起來,
聽着奶聲奶氣的呼喊,秦嶺一瞬間愣在原地道:“這不是狗嗎?怎麼,怎麼!”
“對啊,在額面前,他就是狗啊!”
對着秦嶺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你,你!”
震驚的看着張誠,秦嶺沒想到,他居然敢帶着一隻狼回來,
哪怕這隻狼現在還小,可狼和狗不一樣的啊!
“噓,別跟大家說,這是祕密!”
對着秦嶺打着眼神,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哼,我跟你說,你今後對姑奶奶好點,不然,我就去支書哪裏告你!”
望着張誠,秦嶺的臉上充滿了自豪,
嘴角抽搐的看着秦嶺,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然後蹲下身子,挽起黑柴道:“走,黑柴,額們回家,進屋,別理傻子”
看着張誠進入屋內,秦嶺則是不由得跺着腳道:“張誠,你王八蛋!”
“謝謝誇獎!”
關上門,張誠壓根不理秦嶺,
而就在秦嶺憤怒的出來後,李奎勇卻是扛着柴回來,望着秦嶺惱羞成怒的樣子道:“怎麼回事啊!秦嶺!”
“哼!你倆都一個德行!”
扭頭看着李奎勇,秦嶺則是沒好氣的怒喝起來,
“嘿,我怎麼了,我就!”
望着秦嶺離開,李奎勇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新春佳節,雙水村家家戶戶都十分熱鬧,
孫家邀請了張誠一起過年,不過卻被他拒絕了,
因爲張誠想要享受一下,來自“永生”的詛咒!
而且這多半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後一次單獨過年了,因爲明年,他怎麼都要將賀秀蓮弄回來,
喜歡了就上,行就結婚,不行就偷,偷不了就搶,反正總有一招適合對方的!
“黃粱一夢,皆成灰,縱此生,也不過百歲,何必沾染愁滋味……………………”
輕聲唱着歌,張誠猛的愣在原地道:“”怪了,額怎麼越來越法屍了呢?難道真被影響了不成?”
不過下一秒,張誠就拍着腿,望着窗外明月,繼續哼着小調。
春節一過,忙碌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扛着鋤頭上工,張誠扭着頭道:“賈梗最近怎麼樣,有沒有鬧騰?”
“沒有,最近怪老實,有點奇怪!”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則是解釋起來,
而聽到李奎勇的話,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因爲像棒這種人,無論如何盯着都不爲過,
他就跟他那該死的奶奶賈張氏一樣,不是在悶聲放屁,就是在準備噁心人!
接下來還有大把時間呢,張誠可不希望棒把自己玩死了!
所以得盯緊點,防止這小子突然給他“開大”!
至於將來棒梗能不能調回去,張誠完全不放在心上,
畢竟傻柱現在唯一的“手藝”都廢了,還怎麼過那位“大領導”喜歡!
估計他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想到這裏,張誠的笑容不由得玩味起來,
這日子啊,真是過的開心啊,不僅能搞人,還能搞人心態,真是太有意思了!
從年後一直開始忙碌,張誠也開始下地賺工分了,
畢竟春季是禁獵的,哪怕張誠不是專業獵人,也懂這個規矩,
可就在這天,張誠剛剛從田裏回來時,李奎勇卻是跑過來道:“誠哥,出事了,賈梗,賈梗跑了!”
“跑?他能跑哪去啊!就他那熊樣,還敢回四九城?”
對着李奎勇開口,張誠毫不在乎的攤着雙手,
可就在下一秒,李奎勇卻是焦急道:“他衣服都收拾走了,怕是真回四九城了!”
“甚?”
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奎勇,張誠當即眼珠子都瞪大了,因爲這可不成啊,棒梗跑了,他玩誰啊!
想到這裏,張誠連忙找到了田福堂,將事情說了一遍,
而望着張誠,田福堂怒喝道:“你個瓜娃子,還愣着幹甚,追啊!”
想到自己村內的知青跑了,田福堂就是一陣憤怒,因爲這可是巨大的失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