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各家各戶都忙碌了起來,
不過孫家今年卻有一件大事要辦,
那就是關於孫蘭花和王滿銀的婚禮,
秉承着樸素的想法,大家也沒想過大辦,也就是請親戚們喫頓飯就好了,
大夥也明白孫家的情況,所以交好的人,都紛紛提前送上禮物了,
手裏提着禮物,張誠剛走到孫家的院子,就看到不少人都來了,
“張誠娃,來了啊!”
看着張誠出現,正在和金俊海聊天的孫玉厚連忙笑了起來,
“叔,俊海叔!”
走上前,張誠拿出大雁塔,給兩人遞着煙,
抽着煙,金俊海笑着道:“抽的煙可以啊!”
“嗨,這不是用來鋪路的嗎?”
對着金俊海開口,張誠笑了起來,
“額在原西可都聽過你的名字!”
打趣着張誠,金俊海則是提起他抓胡強的事情,
“這不是誤打誤撞嗎!”
說着,張誠隨即道:“額先給蘭花姐把東西拿進去啊!你們聊!”
走進屋裏,張誠看着蘭花姐正在打扮,也是不由得笑着道:“蘭花姐,這是額給您拿來的布,祝你未來的日子,越來越好!”
聽到張誠的話,孫蘭花也是笑着扭頭道:“你也是!不過日子可不能大手大腳的,知道嗎?”
看着一開口就“教訓”自己的蘭花姐,張誠也是感到頭疼,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金富和金強的聲音道:“誠哥,你擱哪呢?出事了,支書讓你快點過去!”
“甚?出事了?出啥事了?”
不解的從屋內出來,張誠滿臉的錯愕,
“知青打起來了,鬧得還挺大的呢!”
對着張誠開口,金富立馬上前道:“那個賈梗,偷了其他知青的東西!”
“臥槽?”
錯愕的開口,張誠沒想到,這棒梗是真厲害啊,這才幾個月,就又覺醒“盜聖”本能了!
一路來到村支部,張誠看着雙方對峙在一起呢,
“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
來到衆人面前,張誠不由得詢問李奎勇,
“今早春霞說餅乾不見了,可我們都去忙活了,只有賈梗一個人在,就懷疑他偷了餅乾!”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則是說出了前因後果,
扭着頭,張誠看着棒梗道:“你偷了?”
“沒有,我又不差那點東西,我偷餅於幹嘛?”
不屑地開口,棒梗即便心裏有點慌,但卻強硬的說不是,
玩味的看着棒梗,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春霞,你們什麼時候看見餅乾不見的!”
“就今天上午回來的時候,秦嶺說要準備下過年的物資,我去拿東西,誰知道餅乾沒了!”
對着張誠開口,王春霞指着棒梗道:“上次我們帶餅乾回來的時候,賈就想拿!被我和李奎勇阻止了,纔沒得手!”
“你不要污衊人啊!我沒想拿你們餅乾,我只是看看!”
聽到王春霞的話,棒梗則是呵斥起來,
“行了,這麼說沒用,去搜搜就好了!”
觀察着棒梗,張誠看着他的眼神沒有動搖,就立刻明白,餅乾估計不在他屋裏,
“金富,你去趟牛棚找找!”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棒硬的眼神明顯閃爍了起來,
盯着棒梗,張誠不由得開口道:“額現在警告你,把東西拿出來,額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然你就要遭老罪了!”
“我沒拿,就是沒拿!”
強硬的反駁,棒梗再次開口起來,
“金富,去牛棚找!”
對着金富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不多時,就在金富回來後,當即開口道:“誠哥,找到了,你咋知道餅乾在牛棚呢?”
沒有回答金富,張誠看着棒梗道:“來,你告訴額,餅乾怎麼在牛棚!”
“我不知道啊,誰知道餅乾會在哪裏,跟我沒關係!我可沒碰過這東西!”
伴隨着棒梗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傻眼了,畢竟大家都不敢相信,事到臨頭,棒梗還這麼嘴硬,
牛棚這地方,一般人都很少去,除了幾個在哪工作的人,誰願意把東西藏在那啊,
更何況還是餅乾這種玩意,
“你特麼真是死到臨頭都嘴硬啊!”
指着棒梗,張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將其直接扇在了地上,
看着突然動手的張誠,棒梗不由得捂着臉怒吼道:“你憑什麼打我!這不是我偷的!你又沒證據!”
“證據?額特麼需要嗎?”
對着棒梗開口,張誠扭着頭道:“給我找繩索來,額今天非讓他學好!”
望着張誠要動真格了,田福堂立馬上前道:“張誠娃,這可不興啊!”
“支書,你放心,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算他的!”
掀開一旁的田福堂,張誠不由得道:“鞭子!”
“來嘞,誠哥!”
激動的拿來鞭子,金強那叫一個開心啊,
看着要動手的張誠,棒立馬爬起來,轉身就要跑,
飛身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背上,張誠拿着繩子將其捆起來道:“小雜種,額特麼早就告訴你了,不要亂來,你不信是吧?那額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殘忍!”
說着,張誠直接拽着棒硬走,來到曬壩的位置,將他直接吊在了樹上,
絕望的大吼,棒梗不由得掙扎起來,咆哮道:“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告我?你能活着走到石圪節,額特麼都算你厲害!”
綁住棒梗,張誠拿着鞭子道:“額們雙水村,那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民風淳樸”,可你呢?居然敗壞額們雙水村的名聲,你找死!”
“啪!”
鞭子呼嘯,瞬間抽在了棒身上,
“啊!”
淒厲的慘叫下,棒梗立馬哀嚎起來,在上面不斷扭動起來,
而張誠下手的地方也是大腿和屁股的位置,疼是絕對的,但肯定死不了,
畢竟打死他了,張誠玩誰去?
“跟額犟是吧?小雜種,額特麼抽死了!”
掄圓了鞭子,張誠此刻不由得夢迴新美洲,上岸就送一百連抽,一鞭打嘴防求饒,兩鞭打腿斷逃跑,三鞭抽到你叫娘!
目瞪口呆的看着張誠,金富傻眼道:“臥槽,抽出幻影了啊!”
“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望着張誠右手飛快閃爍,鞭子則是不斷抽在棒梗身上,大家都一時間愣住了,
從一開始的死犟,棒梗到最後卻是絕望的求饒起來,
“酒精,酒精,給我沾酒精!”
對着一旁大喊,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倒吸着涼氣,李奎勇看着張誠,心中更是感到了恐懼,
因爲這特麼也太狠了吧?
棒梗死不死,他不知道,但再抽下去,他絕對比死還難受!
鞭子沾酒精,邊打邊消毒!
四合院,中院,
臨近過年,秦淮茹心中卻是沒有一點歡喜,
睡夢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猛的驚醒道:“棒梗,我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