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眼鏡兄的話,衆人一陣唏噓不已,居住了很久的菸酒店,聽眼鏡兄的意思這裏隨時都有可能變爲一座廢墟!
我們不敢耽擱,各自開始收拾東西,大包小包的收拾。此時指針已經指向了11點半!快要凌晨了,街上已經空無一人,周邊上的店面早已打烊,只有我們這兒還亮着昏暗的燈光!
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以及慌張的步伐,我感覺我是最輕鬆的了,因爲我實在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
“你說,這裏不會遭到破壞吧?”魏琪在我身後扯了扯我的衣角問道。
扭頭看向這個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望着我的一雙眼睛有些許溼潤,畢竟在這裏留下了不少的歡樂,多少有些眷戀。她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答案?我想我知道了。
我怔了怔,瞬間恢復常態,把手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笑嘻嘻道:“哎呦大小姐你整天想什麼呢,放心吧,這裏一定會安然無恙的!我們還會回來的!”
她抬起頭看着我堅定的眼神,開心的笑了,小拳頭打在我的胸口上道:“嘿,小夥,我就知道!嘿嘿!”
說完她愉快的去收拾她的東西了。
而我回過神來,自嘲的笑了笑,小聲自言自語道:“但願是這樣吧。”
老大看見我傻站着,而且嘴角還帶有邪邪的笑,發怒的指着我:“鍾離你還傻愣着幹什麼?趕緊打電話呀!”
我聞言緊忙點頭,從兜裏掏出手機翻出五萬塊大叔的電話,打了過去。
“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
呃,五萬塊大叔的鈴聲是這樣的,真讓人琢磨不透。
“喂,哪位啊?”電話接通後傳來五萬塊大叔呵欠連天的聲音,我好像吵醒了他的美夢。
我說:“五萬塊大叔這麼早就睡覺了?我是鍾離湯呀!”
過了好久,那邊才傳來正常的聲音:“噢,噢是鍾離湯呀,有什麼需要嗎?”
我多想告訴他我需要個女人呀!我鄭重道:“要我打贏這場比賽絕對沒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是酬勞的問題嗎?”五萬塊大叔焦慮道。
我笑道:“不,不,酬勞方面我很滿意,我的要求是現在就安排我們入住酒店!”
五萬塊大叔舒了口氣:“噢,這個好辦,等明天一早我就……”
我打斷他的聲音:“不!就是在,立刻,馬上,我們就要去酒店!”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爲什麼急於這一時呢?”
我“呃”了半天,道:“我們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仔,想盡快入住大酒店裏體驗一把。”
五萬塊大叔:……
“好了,”我放下電話後扭頭對老大說,“已經說好了,過一會兒五萬塊大叔就過來了。”
“恩!”老大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家相繼收拾好了東西,正好門外也傳來了敲門聲。
我道:“他來了。”
說着我就走上前開門,迎來睡眼朦朧的五萬塊大叔費伊!
“呦,五萬塊,你夠快的嘛!”我打招呼道。
費伊不滿意道:“還不是你催的緊?話說回來,你們這麼多人都要去啊?”
我理所當然道:“那當然了,我們可是很團結的。”
“那我的車可能坐不下耶!”五萬塊大叔有點犯難的說道。
“沒關係,我們有車,你只管帶路就行。”老大走過來道。
“這位是?”五萬塊詢問道。
我介紹道:“這是我們的老大!”
五萬塊大叔費伊問:“你們門前怎麼變得坑坑窪窪的?”
我打馬虎眼:“最近正在修路!”
五萬塊:……
老大滿意的笑了,點點頭道:“咱們不要在耽擱了,現在就出發吧。”
費伊疑惑道:“既然你們還有車,那你說你們沒見過世面什麼的?”
我道:“這兩者沒關係吧?”
一羣人推推搡搡:“別墨跡了,快點吧,我們都等不及了。”
五萬塊無奈,只得跟着我們來到露天停車場,這個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麼的大停車場,我們在黑夜中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我們的三輛車!
“啊!”五萬塊大叫起來,“你們竟然開這麼破的車?我終於明白你們爲什麼這麼心急入住酒店了。”
正在開面包車車門的老大愣住了,回頭望向潸然落淚的五萬塊大叔。
站在一旁正在開蘭博基尼車門的眼鏡兄回頭一笑:“是吧,你明白我們的心意就好。”
五萬塊大叔轉身看向眼鏡兄:……
然後就是我去開寶馬的車門,五萬塊終於忍不住了,輕聲問我:“鍾離你說實話,這些車你們是怎麼來的?”
我忍俊不禁:“你不會以爲我們是偷來的吧?”
五萬塊大叔託着下巴自言自語:“也不能是偷的啊,這兩天社會上也沒什麼丟車的事件發生啊?奇怪了!”
五萬塊開着他的紅旗帶路,我們後邊三輛車跟隨着他,穿過了長安大街,往東邊駛去!
差不多行駛了半小時,行駛進了一條讓我非常眼熟的街道,我問身後的老何:“這條街怎麼那麼眼熟呢?”
老何淡淡道:“這麼快就忘了?這是公園東街啊!就是‘法西斯’第二個基地所在!上次咱們差點團滅在這裏。”
我“噢”了一聲,轉而大叫起來:“那咱們不是很危險嗎?”
老何哈哈大笑:“放心吧鍾離,你想啊,經過那次的大戰,如果‘法西斯’不傻的話他們早就搬走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
前面帶路的五萬塊大叔行駛到公園東街盡頭然後左拐就停下了,我們跟過去一看,入眼處是一座宏偉壯麗的建築,兩座大樓中間連着一個管道,最頂上有四個大字閃閃發亮:龍火酒店!
“哎呦,原來是龍火酒店啊!”下了車之後我感慨道。
“那是啊,當然要給你們上最好的住處了。”五萬塊高傲的說。
我說:“這可是五星級酒店啊,今天有幸入住,真是激動!”
眼鏡兄會阻拽了拽我的衣角:“鍾離,注意你的形象。”
這時有服務生爲我們泊車,那彬彬有禮的其中一個服務生對眼鏡兄說:“先生,我來爲您泊車。”
眼鏡兄點點頭讓出了位置。
又一個服務生走來也是彬彬有禮的先對我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來面目凝重道:“先生,您這車……”
我把快要生了鏽的鑰匙扔到他懷裏:“小心點,這可是我們家傳下來的家傳之寶。”
服務生這才又把笑容掛在了臉上,準備泊車,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哎不對呀,車怎麼能當家傳之寶呢?”
可惜我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酒店內部,五萬塊對我們道:“你們直接跟我上去就行了,這裏我早就定好了房間,放心吧,全是豪華間!”
我們個個跟逃難似的拎着大包小包的往電梯裏面擠,看的周圍服務生和門迎一陣迷惘!
我們住的大樓是偏南邊一些的高樓,這裏一共有16層高!我們要去的,正是16層!
“好了,這是你們的鑰匙,你們對號入住吧!”五萬塊交給我們一大串鑰匙道。
“你現在要回家麼?”我問。
“對啊,不然還能去哪裏?”五萬塊伸了個懶腰道。
“好吧,今晚真是打擾你了,可我們實在太想感受一把無星級酒店的氛圍了。”我謙恭道。
五萬塊擺擺手:“沒事,比賽前一天我會來找你們,我走了。”
“路上慢點!”我揮了揮手。
“好了,咱們一人一間房間,今晚睡個舒服覺!”說着我把鑰匙分配給大家手裏。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