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兄?”
“眼鏡,你怎麼了?”
我們忙去攙扶眼鏡兄,他臉色煞白,脖子上的汗水已經溼透了衣襟,額頭上的汗也沾溼了頭髮簾,就跟剛洗過頭一樣。雙手無力的垂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就跟剛做完了力氣活一般!好吧,我又邪惡了一下下……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扶他去屋裏啊!”老大喊道。
我們趕快手忙腳亂的抱着他往屋子裏跑,老何邊跑邊回頭喊:“辛藏,準備急診箱!”
辛藏聽到後先一步跑進了屋子裏,開始準備救治!我們把眼鏡兄平放在沙發上,辛藏連忙跑了過來,隨手給眼鏡兄把了把脈,然後扭身從急診箱裏翻騰,我總覺得他的急診箱裏有用不完的藥品!
黑背無常看到情況嚴重,也跟着跑了進來,伸着腦袋亂看,白無常關心道:“用不用我們幫忙看看呀?我們還有救人的符咒呢!”
我聯想到他們用的衛生紙,趕緊搖頭,這本來沒什麼事再給整出點什麼毛病來就糟了。
“辛藏,眼鏡兄怎麼樣?”老大急道。
辛藏此時已經將一管針劑注射在眼鏡兄體內了,收拾好東西後:“沒什麼大礙,就是虛脫了。”
王子傑一臉問號:“虛脫?他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幹什麼體力活吧?”
“我們還是等他歇一會兒自己告訴咱們吧。”老何說道。
我們也都坐了下來小憩一會兒。這時間老何與三叔還有黑白無常在一邊感慨茅山最近幾年的變化,以及他們生活的落魄,說什麼上廁所都不捨得用紙……老何聽完之後一陣唏噓,慶幸自己被茅山趕了出來……
老大對王子傑喊了好幾次,讓他早點睡覺去,不然明天該遲到了,王子傑振振有詞道:“小琪姐姐都沒睡!”
老大怒道:“廢話,小琪是大學生!”
王子傑不甘心:“那她也是學生啊!”
魏琪也在幫着王子傑說話:“老大呀,子傑也算咱們組織的一份子嘛,別生這麼大的氣嘛!”
老大看到魏琪那麼萌的表情,不忍心拒絕,便搖搖頭,嘆氣的走開了。
高權大熊守護在眼鏡兄的旁邊,又是遞煙又是泡茶的,宛如兩個傭人一般,而且還是菲律賓的!
岳雲和大叔,根本不怎麼關心大局,拿着掃帚開始打了起來,而且我感覺他們越來越幼稚了,嘴裏大喊着“霸天虎受死吧”,“擎天柱,給我站住!”
許森這個人我都快要忘記了,他默默無聞的待在一個角落裏玩着手機,說到手機,我昨天還上網看見他的心情了,寫着:大家都不關心我!我被遺忘在了某處……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眼鏡兄恢復了些許力氣,對大家說:“大夥都過來,我得到點消息。”
我們各自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圍了過去,就連岳雲和大叔都放下掃帚。
“咳咳!”眼鏡兄咳嗽了兩聲,道:“首先,我用讀心術侵入了那個光頭的內心世界。”
黑無常問:“什麼讀心術?”
我很反感他打岔,便說:“你就當時我們各自的特殊能力吧!”
眼鏡兄繼續說:“我得到了一件重大的消息。”
老何擺手制止了眼鏡兄:“等等,你的讀心術不是敵人心中所想才能讀嘛?”
眼鏡兄笑了笑,解釋道:“本來是這樣,但是突然有一天我頓悟了,所以我的能力也就進化了。”
我們聽得一頭霧水。
眼鏡兄道:“就是我鍛鍊了我自己的能力,然後能力得以昇華。”
“噢!”我們恍然大悟。
眼鏡兄接着告訴我們:“原來那個光頭男的確是隸屬於黑手黨的,而且他們的組織裏有一大批能力者!這還不算,鍾離,下個月的國際比賽你還記得麼?”
我鄭重的說:“那哪兒能忘呀?這可是還有兩百萬呢!”
眼鏡兄點點頭:“你的對手,希金斯,背後就是他們扶持的!”
“什麼?”
“納尼?”
我們驚詫道。
眼鏡兄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安靜,道:“沒錯,他們表面上是來參加比賽,背地裏卻在打探長生不老丹的消息。還有一個消息,對我們來說糟糕透了,‘法西斯’已經與‘黑手黨’聯盟了!”
“納尼?”
“什麼?”
我們再次驚愕的喊出來。
眼鏡兄破天荒的點起一根菸來,狠狠地吸了一口:“上一次瘋人院與法西斯結果如何我們也不知道,不過看來應該是那個黑衣人把院長他們打跑了吧!這兩個組織聯合起來要搶茅山的長生不老丹,雖然不知道‘法西斯’是怎麼跟‘黑手黨’勾搭上的……”
我汗道:“勾搭?”
眼鏡兄說:“經過那次‘法西斯’與瘋人院的戰鬥,我們也不能太小看了‘法西斯’,誰能想到他們背後還有個這麼強大的幕後主使呢!”
我唉聲嘆氣道:“沒想到啊,我們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這趟渾水,本以爲只是場普通的比賽呢!”
眼鏡兄拍拍我的肩膀:“別自責,就算你沒有接五萬塊大叔的邀請,我們也得參與進這件事裏。”
說到這兒眼鏡兄一轉身看着老何:“因爲這件事關係到老何啊!”
老何感激涕零的抹了一把鼻涕,然後摟住眼鏡兄的肩膀:“真,真是好兄弟!”
說完還想摟離他們最近的我,我忙後退,躲開了老何充滿鼻涕的手,眼鏡兄仰天大叫:“老何你快給我滾開!”
黑白無常聽得迷迷糊糊的,問我們:“什麼是法西斯?”
老何說:“一時半會兒給你們解釋不清楚,你們就知道他們是我們的敵人就對了,而現在,也是你們的敵人了,因爲他們也窺視着長生不老丹。”
三叔面向黑白無常問:“那你們還要搶回去長生不老丹嗎?”
黑白無常堅定道:“長生不老丹我們是勢在必得!”
我說:“但是現在咱們要齊心合力一致對外呀!”
白無常點點頭:“你說得對,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我們這就回去把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長老去。”
說着他們就要出門,眼鏡兄制止道:“等一下,就這麼走了?留個聯繫方式。”
說着眼鏡兄就把手機拿了出來,黑白無常面如土灰,窘迫的拽了拽衣角:“我們,我們沒有手機。”
我們:……
眼鏡兄尷尬的笑了笑:“你們可不是一般的窮啊!”
我攤開雙手:“那咱們怎麼聯繫呀?”
黑無常從兜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張符籙,黃色的符籙,老大問:“你們不是沒資金用這些符籙了麼?”
黑白無常道:“這是長老給的唯一兩張貨真價實的符籙,我們一定要用在關鍵地方!”
“來!”白無常從黑無常手中搶過這張符籙,撕下來一半遞給老何,“這半張你們拿着,我們就會找到你們!”
老何接過這半張符籙點點頭。
我問:“爲什麼是半張?”
白無常嘆氣道:“就剩最後一張了,只能這麼辦了,雖然效果大打折扣,不過我們也能找得到你們的。”
“據我所知,你們的實力不太夠吧?”老大譏諷道。
黑無常憋得臉通紅,大聲道:“我們派裏有大師級別的人物!”
說着倆人氣憤的走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趁他們還沒走遠,大聲喊道:“你們都住哪兒啊?”
白無常邊走邊扭頭:“放心吧不遠,就在西邊那個橋底下!”
……
“咱們該怎麼辦呢?”我問眼鏡兄。
眼鏡兄看着大家說:“反正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黑手黨與法西斯隨時都有可能攻過來,我們要轉移了。”
“那我們去哪兒?”老大問。
眼鏡兄指了指我:“鍾離,叫五萬塊大叔給我們提前安排到酒店裏吧!”
王子傑對着老大拍了拍胸口:“看吧,幸虧我沒睡覺,要不你們又要拋下我了。”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