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宅邸,散發着歷史沉澱後的醇香,宛如高腳杯玻璃杯中的紅酒。
昏暗的燈光讓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模糊,誰也不知道隱藏在背後的陰霾。
而她,就像這漆黑宇宙中唯一一個光芒四射的恆星,釋放着無盡的光與熱。絕美的銀色長髮猶如傾瀉的銀河,嬌美的容顏如同高傲的薔薇,那剃刀色的眸子閃爍着堅毅的光芒。
法瑞麗輕輕敲擊着木質的桌面,一字一句道對在座的教廷特使道:“對於最近出現的種種爭對聖女的襲擊現象,我們基本上鎖定了嫌疑犯,具體來說,他們是一個組織黑魔教團。”
講到這裏,法瑞麗的眸中閃過一絲凜色,似乎對這個組織的所作所爲頗爲厭惡。
“他們早在聖女來到黑暗都市之前便開始了一系列的恐怖活動,早早被我們放上了黑名單。不過,沒有料到,他們竟有膽量襲擊教廷使節!”
“那麼,愛因孜貝爾閣下,身爲地獄之歌掌控着,教廷駐黑暗都市的全權負責人,爲什麼沒有把這個危險給排除掉?”一個戴着眼鏡頭髮微白的中年人,用着教訓的口吻質問道。
法瑞麗心底冷笑一聲:你們這羣這羣只會斥責別人的蠢貨,永遠擺着上位者的架子藐視別人,殊不知自己的靈魂便是最卑賤最值得唾棄的東西。
“很遺憾,特使閣下,儘管地獄之歌是教廷駐黑暗都市的重要機關,但這裏歸根究底並不是我們地盤,這裏是惡魔們的天下。就如同一個惡魔永遠不可能在光明都市成爲主導着一般。”
法瑞麗面帶着優雅的微笑,十分斯文地駁斥了特使的指責。
“你要爲你的無能找藉口,愛因孜貝爾閣下!”另外一個瘦巴巴的男子似乎對法瑞麗敢於挑戰特使團的威嚴感到十分不滿,立馬接口訓斥道:“現在教廷聖女受到威脅,難道僅僅是‘這不是我們的地盤’這樣拙劣的藉口,就有理由置聖女的安危於不顧嗎?”
“如果特使大人們這麼重視聖女的安危的話,我建議將聖女迅速送回光明都市,這樣便萬無一失了。”法瑞麗頓時反將了一軍。
若是否認了,那麼就等於承認特使團不在乎聖女的安危,但若是肯定的話,相信這羣迂腐的教徒們不會同意一個沒有經受過黑暗洗禮的聖女踏入神的殿堂。
果然,位置與法瑞麗遙遙相對的另一首的特使團團長咳嗽了兩聲,臉上的皺紋猶如堆積的麻花,細長的眼睛中閃爍着尷尬的神色:“聖女接受黑暗洗禮的儀式肯定是必須的,然而同時也希望地獄之歌這期間的安全保障工作,必須是教廷最強的編外組織,相信地獄之歌不會輸於異端宗教裁判所和聖殿騎士團吧。”
果然是老狐狸,不着痕跡地化解這次交鋒,同時還把地獄之歌逼上與異端宗教裁判所、聖殿騎士團三足鼎立,一分高下的局面。
“相信地獄之歌一定不負衆望。”
法瑞麗站起來,將右手平放在胸前,優雅地鞠了躬。
當法瑞麗再次坐下的時候,會議室猛地一陣搖動,就好像地震一樣。
法瑞麗的表情無比的嚴峻,得知敵人是喪屍,她就已經猜出膽敢攻擊地獄之歌總部的人是誰了
“黑魔教團”
法瑞麗咬牙切齒地道。打了一個響指,一個身着管家服的消瘦中年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法瑞麗的身邊。
“主人,人手可能照顧不過來。特派執行官們都去執行任務了,地獄之歌武裝部隊也被派遣去執行保護聖女的任務。總部的防禦目前十分薄弱”
法瑞麗蹙了蹙眉毛。眼前形勢嚴峻,敵人的火力又十分的猛烈,恐怕只有採取拖延戰術了吧。
“傳令下去,竭盡一切可能阻擋敵人的進攻,同時叫武裝部隊抽取一部分精銳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法瑞麗果斷地命令道,眼眸中沒有一絲膽怯,與那些大汗直流的特使官員形成鮮明的對比。
“是!主人”
管家阿爾恭敬地退了下去。
“法、法瑞麗,你一定要確保我們的安全!”那個戴着眼鏡頭髮微白的中年男子,用顫抖的語調頗爲驚恐的命令道。
“是的,特使閣下。”
法瑞麗的嘴角勾勒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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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血腥大口,喪屍們發出了恐怖的嘶吼。
雖然在守衛部隊的頑強防守下,不斷有喪屍倒下。但是畢竟本身數量就佔優勢的喪屍,再全副武裝配和防爆盾牌,還是如一把尖銳的刀撕開了地獄之歌總部的防線,向深處推進着。
“該死,是喪屍。該怎麼辦纔好?”
戴着貝雷帽的士兵怒罵着開火,只見子彈彈射在防暴盾牌上,點爆了另外一個喪屍的腦袋,綠色的液體頓時四濺開來。這個喪屍晃晃悠悠地倒下了,但仍有其它喪屍前仆後繼地湧上來。
“啊!”
一個士兵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只見他的半邊臉都血肉模糊,痛嚎着倒地不起。
臨死亂放的一梭子彈,打斷了一個喪屍的脖子,鮮血宛如噴泉從斷掉的脖頸處沖天而起,染紅了天花板,但失去頭顱的喪屍仍然扣動着扳機,肆無忌憚殺戮着。
刺耳的交火聲中,夾雜興奮的嚎叫,只見穿着深色運動服的男子,手舉雙槍,割草似地收割着抵抗守衛的生命。
就好像一場遊戲,他完全樂在其中,甚至擺出了舞蹈的動作,歡快地褻瀆着生命。
“哈哈,只有我們單方面使詐,處於無敵狀態嘛。”
似乎不滿如此輕鬆的屠殺,他嘟囔着道。
“別抱怨了,完成任務就夠了。”
白西服男子如同飯後散步一般悠閒地走着,避開那些四濺的鮮血,很小心地不弄髒自己的白西服。
“去死吧!”
一個士兵端着重機槍朝白西服男子男子衝了過來。
一道赤紅色的琉璃光影,就好似天邊劃過的流星,在士兵的臉上拂過。
白西服男子手持着閃着寒光的匕首冷笑着。
士兵的臉好像被切開的西瓜裂開來,激射出的紅色液體朝白西服男子撲來。
“喔喔”迅捷地退了幾步,躲過鮮血濺射的白西服男子,輕輕地撫摸那沒有沾染一滴血液的匕首,緩緩地道:“別弄髒了我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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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瑞麗,應該馬上讓我們安全地轉移!務必確保直升機的降落點!”
特使團一幹人等全都死命點頭附和。
“嘭!”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怎麼了?那是什麼聲音?”
法瑞麗詢問警備室。
“報告法瑞麗大人,是天臺、天臺的直升機被炸掉了!”
特使團的官員們頹然坐下,臉上盡是一片絕望的死灰色。
“我不想死啊”
法瑞麗冷靜地看着會議室的大門,相信不需多時敵人就會攻進會議室,到那時候法瑞麗不屑地掃視了一圈剛剛還耀武揚威、叫囂着教訓黑魔教團的特使團官員,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從懷中拿出銀色的微型左輪手槍,法瑞麗的美麗臉龐上寫滿了堅毅、決然之色。
猛地一甩,左輪手槍發出一聲清脆的上膛聲。
“地獄之歌的字典裏面沒有投降二字。他們要戰,我便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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