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血氣的都盡如草,他的美麗像草上的花,草必乾枯,花必凋謝,唯有主的道是永存的。”
引自聖經61彼得福音
血肉被貫穿的聲音,鮮血激射而出。
黑色的髮絲遮掩住了眼中的痛苦與悔恨,也模糊了在洶湧的殺念。
鉛灰色的蒼穹,宛若澆灌了水泥的心,這般的冰冷而哀傷
“我輸了嗎?”
“沒錯,是你輸了。”
一個分不出男女的聲音緩緩而堅定地道。
在這個空寂的山谷中,錯落着無數墳墓和土包。白色的十字架、黑色的墓碑、彌散出血腥味的草地。遠處連綿的山脈勾勒出憂鬱的起伏。
“惡夢中就會醒,叛軍已經全部掃蕩完畢。她的生命也已經隨着這場叛亂的結束而結束了,而你至今的哥哥也死了。”
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惋惜。
“都死了”
蒼月仰躺在黑色的泥土地上,鮮血從他的嘴角湧出。他的眼神霎時間沒有了焦距,有些無神地喃喃念道。
“雖然你很可憐,但我必須要這樣做。”
又一聲殘酷的心肉撕裂聲!一把精緻華美的匕首深深地扎入了蒼月的心臟,只露出一半雕刻着常青藤蔓和玫瑰花紋的匕刃。
“你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請安息吧。”
那個人鬆開了抓住匕柄的手,任蒼月絕望地倒下。
東方的天空剛剛破曉,鉛灰色的天空被耀眼的霞光所驅散,一縷縷希望的曙光灑在蒼月冰冷的身軀上。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有些哽咽地重複着,不知不覺中,那漆黑如夜幕的黑色長髮竟然慢慢變成了哀傷的銀色。那如星辰流淌的銀色,充滿無盡的痛苦與濃得化不開的絕望。
血色的瞳孔逐漸放大,還未看見火紅的太陽,他,已早早地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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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直的林蔭大道上,兩個人的腳步聲顯得猶爲清晰。
“哈哈那個傢伙還帶了一個醫生”
天空有些陰沉,有要下雨的徵兆。
“據說是整形外科醫生”
聒噪的聲音仍繼續嘮嘮叨叨地響着,不時伴着幾聲噁心的怪笑。
“會讓病人發瘋的啊”
街道兩旁是挺拔高大的杉樹。
兩個人的身高相差無幾。其中一個全身是整潔優雅的白色西裝,體貼合身的剪裁一看就知道是手工製造,西裝外面還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風外套,兩隻手插在西裝的褲口袋裏。炫目的金髮隨意地披散在背後,頗有些瀟灑不羈的味道。英俊而蒼白的臉龐、憂鬱而深邃深藍色瞳仁,這一切讓人感覺他是古老貴族的後裔。
“還要求他把自己的頭蓋骨開個洞”
講着無聊笑話的是另一名男子。不過他的形象相比剛纔的那個人明顯邋遢許多。蓬亂髒兮兮的黑髮,黝黑的臉龐上鑲嵌着一雙陰騭的黑色眼睛,嘴脣和耳垂上都穿滿了古裏古怪的銅環。一條黑色的骷髏頭巾包裹着他的前額。身上則是一套深色的運動服,只是上面沾滿了污漬。
“然後再安裝一個塑料大腦。真是一個怪物啊!你說呢,哥哥”
“煩死了”
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冰冷地打斷了邋遢男子的冷笑話。
“每一次執行任務前你老是這副樣子,就不能冷靜地完成他嗎?”
“是是你又開始說教了,包在我身上啦。”
邋遢男子嘟囔着,不情不願地答應道。
兩個人後面跟着的是一輛不起眼的巴士。
“決不能失敗”
哥哥沉聲囑咐道。
“明白明白!怎麼可能會失敗呢,小事一樁嘛”
弟弟滿不在乎地回答。
巨大庭院的大門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一條鐵柵欄堵住了兩人的去路。這時,站在大門前的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驅趕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麼回事?這裏禁止入內!”
“那是抱歉了,我們只是觀光旅遊團”白西服男子換上誠摯且充滿歉意的表情,連連道歉說。
“這座宅子,不提供參觀嗎?”
邋遢男子接話道。
其中一名守門士兵頗爲不耐地道:“這裏是私人宅邸,不準參觀!”
“噢噢,原來如此”
兩人有些懊喪地轉過身。突然,白西服男子打了一個響指,緊接着,站在前面的一個守門士兵眉心爆開一團血霧,一顆子彈準確地貫穿了他的大腦。
旁邊一名守門士兵看見忽然倒下的同伴,驚詫地朝兩人背後的巴士看去。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翻開的車廂處伸了出來,槍口正冒着嫋嫋的白煙。
這名士兵正欲舉槍反擊,巴士的車廂處又伸出了數十把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了滿臉驚恐的士兵。
“淋浴吧”
邋遢男子又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子彈如同傾盆暴雨落在了士兵以及背後的鐵柵欄上,待爆出的血霧和煙塵漸漸平息時,原本聳立的大門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這羣笨蛋!我說大哥,那些傢伙也太笨了吧。”
弟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對他哥哥抱怨道:“準頭差不說,反應又那麼遲鈍。”
“都只是試驗品罷了。”哥哥彈了一個響指,巴士的前後車門被猛地炸開。伴隨着沉重的腳步聲,一羣全副武裝、手持防爆盾牌的士兵走了出來,在倆兄弟面前集結成整齊的方陣。
盾牌上面刻着的都是邪惡的惡魔圖像,例如睜着的血眼、斷肢殘骸等。在堅實鋼盔下,每個士兵的眼睛都冒出詭異的紫色光芒。
不知拿出衝鋒槍的邋遢男子,發泄般怒吼着:“真是無聊啊!不過只要有人殺就無所謂,管他什麼樞機主教法瑞麗、還是什麼‘撒旦之子’蒼月,我要統統殺光,給我踏平地獄之歌的總部!”
倆兄弟在前方開路,武裝部隊緊隨其後,氣勢洶洶地踏入了地獄之歌的總部。
地獄之歌,會議室。
伴隨巨大的震動,會議室內的燈光突然忽明忽暗。一股不祥的氣氛彌散開來。
圓桌上,一名男子焦急地問:“法瑞麗,出什麼事了?”
法瑞麗桌前的電話機驀然響了起來,一個警衛用惶恐緊張地聲音匆匆道:“法瑞麗大人!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
法瑞麗竭力保持鎮定。
“敵人!有敵人侵入!與門衛的聯絡已中斷,現在在一樓正門處交火。”
“什麼?!”
柳眉不滿地挑了起來。
“趕快撤退,不行話就儘量拖延時間啊啊啊!”
與法瑞麗通訊的衛兵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敵人呢?他們是什麼人?數量多少?趕快報告狀況!”
“敵人敵人是喪屍”
頗爲艱難的說完這句話,通訊的衛兵又發出一聲慘叫,接着話筒那邊就歸於沉寂,只剩下激烈的交火聲和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會議室的衆人不約而同地抽了一口涼氣,額頭上頓時溢滿了豆大的汗珠。
“到底是什麼人?”
法瑞麗低聲自問道,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憂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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