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然不顧自身安危,快速朝着秦朗衝去,想要保護秦朗。
秦朗悶哼一聲,嘴角噴出一口鮮血,他強忍着小腹的劇痛,抬手抓住刺中自己小腹的長劍,周身的紫金火暴漲,順着長劍,朝着那名邪魔修士焚燒而去。
那名邪魔修士想要抽出長劍,卻被秦朗死死抓住,紫金火快速蔓延到他的身上,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紫金火不斷淨化,漸漸化爲飛灰。
另一名被灼傷手掌的邪魔修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斬殺,眼中滿是恐懼,轉身想要逃跑。
“想跑?”秦朗怒喝一聲,抬手一揮,萬象丹鼎噴出一道金色的火柱,狠狠擊中那名邪魔修士的後背,那名邪魔修士慘叫一聲,身體瞬間被紫金火點燃,化爲一縷黑煙消散。
解決了兩名丹帝初期的邪魔修士,秦朗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唐心然的懷裏。
他的小腹不斷流出鮮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體內的邪異之力,正在快速侵蝕着他的經脈,傷勢比之前更加嚴重。
“秦朗,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唐心然抱着秦朗,眼中滿是淚水,聲音顫抖,連忙取出療傷丹藥,餵給秦朗,同時指尖不斷注入溫和的靈力,試圖抑制體內的邪異之力,修復他的傷口。
“心然,我沒事……………”秦朗虛弱地說道,聲音微弱,“別擔心,我還能堅持......我們一定要守住據點,一定要......”
話還沒說完,秦朗便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秦朗!秦朗!”唐心然抱着秦朗,失聲痛哭,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
她抬起頭,目光掃視着前方的邪魔大軍,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周身的靈力,瘋狂暴漲,原本丹神後期的修爲,竟然隱隱有突破到丹帝初期的跡象。
“邪魔!你們竟敢傷害秦朗,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唐心然怒喝一聲,將秦朗交給身邊的一名弟子,讓他將秦朗送回療傷室,然後拔出手中的長劍,身形一閃,朝着陰柔魔將衝去。
她的劍法,變得更加凌厲,更加瘋狂,每一劍,都帶着毀天滅地的怒火,專門剋制邪魔修士的邪異之力。
陰柔魔將看到唐心然衝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你竟然能在憤怒之中,突破修爲,真是不可思議。不過,就算你突破到丹帝初期,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周身邪異之力暴漲,手中凝聚起一道黑色的邪刃,朝着唐心然劈去。
“鐺!”劍光與邪刃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火花,唐心然後退幾步,手臂發麻,但她沒有放棄,再次朝着陰柔魔將衝去,長劍揮舞,一道道清冷的劍光,如同漫天飛雪,朝着陰柔魔將劈去。
蘇婉清和雷震天,看到秦朗昏迷,唐心然瘋狂反擊,心中滿是憤怒和心疼,他們拼盡全力,擺脫了身邊的邪魔修士,朝着唐心然的方向衝去,協助唐心然,對抗陰柔魔將。
“唐姑娘,我們來幫你!”蘇婉清大聲喊道,周身靈力全力爆發,手中凝聚起一道金色的靈力掌印,朝着陰柔魔將拍去。
雷震天也怒吼一聲,手中的驚雷戰斧,朝着陰柔魔將劈去,一道巨大的雷刃,帶着刺耳的雷鳴聲,直逼陰柔魔將的要害。
陰柔魔將臉色驟變,連忙轉身,手中的邪刃,同時擋住蘇婉清和雷震天的攻擊。
“鐺!轟!”兩聲巨響,陰柔魔將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眼中滿是驚訝和憤怒。
他沒想到,蘇婉清和雷震天,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再加上唐心然,他竟然漸漸落入了下風。
“可惡!你們三個,竟然聯手對付我!”陰柔魔將怒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催動體內的邪異之力,周身的黑霧暴漲,化作無數道黑色的觸手,朝着蘇婉清、雷震天和唐心然抓去。
那些觸手,佈滿了邪異符文,散發着強大的邪異之力,一旦被抓住,就會被邪異之力侵蝕,經脈盡斷。
“小心!”蘇婉清大聲喊道,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罩,擋住了黑色的觸手。
雷震天也催動雷系靈力,一道巨大的雷網,朝着黑色的觸手劈去,將黑色的觸手劈斷。
唐心然則身形一閃,避開黑色的觸手,同時手中的長劍,朝着陰柔魔將的胸口刺去。
陰柔魔將臉色驟變,連忙避開唐心然的攻擊,同時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異之力,朝着唐心然射去。
唐心然沒有避開,被邪異之力擊中,胸口一陣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她依舊沒有放棄,再次朝着陰柔魔將衝去。
據點內的弟子們,看到秦朗昏迷,看到蘇婉清、雷震天和唐心然拼盡全力對抗陰柔魔將,心中滿是憤怒和鬥志,他們紛紛重新站起身,哪怕靈力耗盡,哪怕渾身是傷,他們也拿起武器,朝着邪魔修士衝去,與邪魔修士展開殊
死搏鬥。
戰場之上,慘叫聲、兵器碰撞聲、爆炸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大地,煙塵瀰漫,整個戰場,如同人間地獄。
弟子們雖然實力不如邪魔修士,但他們有着堅定的信念,有着守護滄瀾界的決心,他們前仆後繼,哪怕犧牲自己,也要擋住邪魔修士的進攻,保護據點,保護身後的同胞。
紫兒和雲兒,也拼盡全力,對抗着身邊的邪魔修士。
雲兒不斷取出符籙,朝着邪魔修士扔去,破邪符籙、爆炸符籙,一道道符籙,不斷在邪魔修士之中爆發,斬殺了無數邪魔修士。
而紫兒則身形靈活地穿梭在邪魔修士之間,雪白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眉心的紫印閃爍着紫光,一道道細小的紫色光絲從紫印中射出,朝着邪魔修士纏繞而去,淨化着他們體內的邪異之力,雖身形嬌小,卻絲毫不畏懼。
陰柔魔將被蘇婉清、雷震天和唐心然聯手圍攻,身上不斷出現傷口,黑色的血液不斷流出,體內的邪異之力,也在快速消耗,漸漸落入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