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起源繫世界線與外域的超強能量壓平對流之下,獲益最大的,實際上正是那些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或者說,這基本可以視作是第四次的生命本質擢升純化進程。
科院現在主研方向也是這個。
很忙的。
段梨和霍雯被抓包莫名其妙的跟着折騰了好長一段日子,這玩意對普通人的影響不一定就非得是正向的,暴斃比例也還是有,而科院試圖找出其影響,運行邏輯以及人與異化生命死亡前後的變化,好在這種擢升純化還算是一
個相當遲緩、漫長的過程,科院時間比較闊綽。
下班後,段梨照例開着她那輛翻臉小黃車,經典哺乳式,豐腴的身段散播着明晰的幽香,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股子後媽味兒了。
霍雯一臉不嘻嘻,喃喃自語:“我不明白,純化生命本質,爲什麼要死人?”
段梨扶着方向盤微微攤手,然後一腳油門,小黃車嗖的一下躥出去:“問我啊,我基礎心理學都研究不明白呢,最多涉及個器質性病變咯~”
霍雯呶呶嘴,說:“只是因爲觀察不到變化所以才覺得奇怪而已,不過,今天很開心,做滿三十臺,破了個人記錄誒!”
“厲害厲害……”段梨有點無語,嘟噥:“E=('o`*))),我做心理諮詢一天都做不滿十個人,你剖了十個人,看來活人確實是比死人更難伺候哇!”
“是的,所以你要早早開始備孕了。”
"???"
雌小鬼,你又在科室裏跟那羣沒溜兒的老阿姨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話說你們在解剖臺上就不能說點老少鹹宜綠色健康的話題嗎?
霍雯抬手指指車窗外,像高度近視沒有帶眼鏡一樣虛化不聚焦略顯茫然的平靜目光注視着天空:“他說,環境的劇變會在積極和消極雙重意義上改寫基因的臭脾氣,如果說子嗣艱難是世界線對長生種的枷鎖的話,那——”
段梨若有所思,而後言之鑿鑿:“你這樣講的話,emmmm,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咱們很長時間都沒見到厲蕾絲她們喝酒了?她們卑鄙!偷跑!!”
霍雯:“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用一臺細胞層面的側切解...嗯...手術無痕取件,不過需要的時間可能會長一點,十個小時吧,手術之後,你甚至都感覺不到痛。”
段梨:
謝謝捏,真好奇,你的患者是從什麼時候起需要考慮生命體徵以及個體感受這種奇怪指標的?
忽然,霍小表情賊嚴肅,漆黑的眸子卻驟然亮了起來,眉眼彎彎,硬是純粹的,單獨的用眼睛寫出了一縷笑意:“快點快點,停車,我要下車,李滄來了!”
“誒?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果然,半山別墅的大客廳裏,李滄和砍姐眉頭緊皺,顏色粉粉糯糯的遊戲手柄按鍵材質發出一種不正常的、損耗率極高的摩擦音:“罵他!”
於是砍姐扶着耳機:“八嘎!”
李滄懷疑的看着她:“你這聽着不像本地人啊?”
砍姐想了想,再度扶好耳機,繡口一吐:“你壞!”
好好好。
這已經是開始獎勵了。
霍雯啊啊啊的一頭創在李滄身上:“想你了!”
段梨笑盈盈的看着:“嗯?跟誰玩遊戲呢?”
“大神官冕下。”李滄揉了揉霍雯的腦袋,把手柄給她:“bro那邊網速不太好,操作現在也一般,變形的厲害,嘖,菜且愛玩。”
段梨:?
太陽打被窩裏出來了這是,居然有一天能從他帶魔法師閣下嘴裏說出來別人菜,他怎麼好意思的呢他,噢,對,聽說王是非現在改走克系反常識路線了,物理意義上的變形,那玩這種給正常人類設計的工學遊戲雀食是要重新
適應好一陣子了。
“喫烤肉,炭我都燒好了,走,屋頂,幫我弄一下菜。”
“哦...那我換身兒居家衣服...”
半山別墅其實理論上就一層,隨山勢呈大而緩的階梯式排列,屋頂與山融爲一體,造景這一塊也不知道是誰研究的,總之站在那一眼望去的山山水水排列組合連李滄這種貨都會稱之爲舒服倆字兒。
“嚯~”李滄正擱那剝整羊呢,一回頭:“你這居家衣服,疑似有點過於居家了?”
段梨抿嘴:“有嗎?”
回來的時候一身打扮還很後媽,這會兒後媽直接變小媽了。
要說後媽和小媽具體有什麼區別,這玩意就好比是福瑞和冰瑞,就還是那句老話,會動的算福瑞不會動的算冰瑞,至於別的,那你別管。
桃粉色的連身裙印着小花,一字肩,露大背,風中凌亂是不太可能的,反而是讓風再一次有了玲瓏浮凸的形狀,顏色淺淡蠻錦輕薄一寸寸的勾勒着柔軟的印痕。
然而帶魔法師閣下這種東西畢竟並非尋常人類,瞄一眼,又瞄一眼,憋出來的一句話頓時讓大梨子矜持的微笑僵在臉上:“唷,還頭一次見到裙子也有獨立包裝的~”
段梨低了低頭,看了看斬鋼截鐵般的男友力與冷幽默之下的所謂獨立包裝,一口銀牙都差點咬裂開,深吸一口氣,強忍着把這玩意藥啞的衝動翻了個可大可大的白眼兒嗎,意有所指:“哼,你們男的就沒有獨立包裝?”
李滄沒尋思着等過來這麼一句話,下意識的一低頭:“姐,你這網速也不低啊?”
“這玩意還用網速...”段梨癟嘴,不嘻嘻,且小聲嗶嗶:“好好好,姐知道自己年紀大了,不要你反覆提醒的!”
我觀你有蓁蓁大將之風。
emmmm...
對付這種不開心,我帶魔法師閣下自有心得。
“啊~嗯~”
段梨突然一聲驚呼,霞飛雙頰,捂着臀兒,連飛起來的白眼都顯得嬌豔欲滴。
嘻嘻。
果然,還是有點好哄的。
自鳴得意の滄三兩下把那隻倒黴催的羊剝完上架,指指旁邊:“我記得你愛喫甜口的吧,我找孔姨配了點烤鰻魚的醬料,要不你把鰻魚殺一下呢?”
段梨氣沉丹田舌戰春雷:“Man~"
“誒誒...你這這...你...”被爛梗擊潰的帶魔法師閣下連連咳嗽,索性就扯着沙發在裝鰻魚的那個塑料大筒旁邊坐下了:“累不累?”
段梨搖搖頭,坐到李滄旁邊:“拖您帶魔法師閣下的洪福,現在到我那邊的都沒有異性了捏,都是姐妹,要麼就是慕名而來請教姐是怎麼拿下你的,要麼就是來打聽你的,不過,沒毛病,真有心理問題誰花大價錢找我這種半
吊子昂?”
謙虛。
可見真有本事的人大都是謙遜的。
試問整個世界線哪位道友有過說服他帶魔法師閣下的記錄,光憑這一項,三條世界線但凡稍微識趣點的話就該歸找歸攏合夥設立一個段梨和平獎。
榮譽,愧不敢當;偉大,無需多言。
段梨坐下的時候,十足優雅有韻味的用雙手從後腰向前一把裙子,動作是很自然很行雲流水的,可本就已經呼之慾出的誇張腰臀比就更是活靈活現惟妙惟肖了。
“怎麼了?”
“你,嗯,就長得,挺軟的?”
“喊!”段梨都無語了,習慣性翻白眼,看樣子是打算把今年沒對病人給的臉色都用在自己身上了:“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樣的世面,我還真沒見過!”
軌道線之滄大人也不是軌道線之獠王大人,又不是啥都喫過見過的,主要他這個人是有原則的,可以說具備一定的自我管理能力。
段梨氣的起身一屁股拱過來,把李滄頂撞了個劇烈後仰,純純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完了自己也有點尷尬的樣子,心道這也忒猥瑣了,不符合老夫的人設和氣質:“話說你們心理醫生都這麼不走尋常路的嗎,就是衡量倆人有
沒有親密關係的那一套說辭,放你身上指定沒用!”
衝動過後,段梨面紅如蒸兀自強:“那咋了?”
太不矜持了。
完了完了,他不會嫌棄我吧。
醫者不自醫,自亂馬腳的段醫生慌得一匹。
“沒咋,雀食挺軟。”李滄肅然起敬,鄭重的翹起了大拇指給予最高評價:“全脂翹臀。”
“我...你...”
後悔,問就是後悔,大梨子姐姐整個人心氣兒都要散了,要說這搬脣舌也都弄了,這怎麼就和正常人的正常的不正常男女關係還是不大一樣呢,正經的說,姐我只是需求不同導致上壘步驟有所區別,結果你這人壓根就沒有
步驟,認識七年還跟剛認識似的,這一股子陌生的調情感又是個什麼鬼。
然而帶魔法師閣下卻不覺得有任何問題,上下其手,摸起來,得空還能抽一手露一手,烤爐架子上的烤全羊是越來越香了:“等上了焦色烤乾一點就把爐子蓋上燜起來齊活兒,嗯,誒?”
溼潤,觸手生香。
李滄詫異的一扭頭的工夫,段醫生直接已經像個解了凍的冷白皮凍梨一樣柔軟一口爆汁了,多線程人姬是這樣的,攻略與自我攻略這一塊,他和她只需略微出手。
頭顱漸漸低垂,長髮傾瀉如瀑,段梨微微張口,呼出一陣陣熱意,尋找着能帶給她一絲慰藉與危機感的物什
衆所周知,心理醫生的心理問題最大。
久病成醫的帶魔法師閣下憐惜的撫着段梨的髮絲,眸光罕見一片清明,手法甚至都有點慈祥了,像是在盤一隻臥在懷裏懶洋洋的中年肥貓,呼嚕有聲。
背後,樓梯。
砍姐和霍雯身旁環着幾枚菁萃的符文,貓着腰狗狗祟祟的露出了兩對熠熠生輝的眼鏡。
砍姐皺起眉,苦惱又肅然:“這和我見到的交配場景好像有些區別!”
霍雯:“你見過?好厲害!”
砍姐點頭又搖頭:“動物,異化生命,不算嗎?”
“原理應該是一樣的。”霍雯思索片刻:“不過,通常行屍是不參與交配的。”
砍姐說:“有的,我見過,3/7基地這麼大,條件這麼差的嗎,這種素材又不值錢,你都沒有剖過啊?”
“沒有誒!”
“回頭抓了送你幾對!”
“誒誒,那你也見過嬰兒行屍嬤,是什麼樣子的?”
“總之很醜就是了!”砍姐說:“正常交配,我是說保留人類習性的還是相對少見一些的,絕大多數即使有生殖能力也大多都是巢穴生殖體系,噁心!算了,反正,嗯,現在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霍雯又想了想,拿起手機:“他們不會察覺是吧,我請教一個人,她是專家!”
咔嚓咔嚓。
[雙人沙發半身像.jpg]
配文:這是什麼意思咧?
發送。
秦蓁蓁秒回:“哇,雯雯你看着很清純的樣子,原來好的是這一口,你搞偷窺乜?”
霍雯:“這是在做什麼?”
秦蓁蓁再次秒回:“這個啊,這個叫過場CG啦!”
霍雯蹙起眉:“聽不懂,正式一點。”
“你說的是哪種正經?不是看你啦!開一下後置!”秦蓁蓁把視頻請求直接撥了過來,瞬間進入狀態:“喔喔,學術派是吧,懂了,我們專業人士一般管這個叫口腔體操,理論上也屬於一種相對比較正式的交配行爲!”
好了,現在輪到砍姐皺眉了:“可這樣是生不了幼患的吧?”
“他不是本來也生不了麼?”這話有力氣,反正都是自己人,秦蓁蓁開口就是世界線毀於旦夕的殘暴輸出:“哇哇哇,這個視角,刺~激~”
“我不想看了...感覺很奇怪...”霍雯呶呶嘴:“砍姐,我們回去打遊戲好不好?”
秦蓁蓁肉眼可見的急了:“誒誒誒,別鴨別鴨,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
砍姐堅持:“不行!我學了有用!”
“對對,有用有用!”秦蓁蓁巴巴的說:“那我問你,你是打算嫁給別人還是和你梨子姐姐分開住?”
一句話,把霍雯直接錘惜了,小表情兵荒馬亂:“誒?你,你,什麼意思?”
秦蓁蓁攤手:“他們以後都在一起了,你還怎麼住在這裏捏,這合適嗎,不合適吧?”
“我...我...”
霍雯覺得她說的是有一點道理的,但就是委屈,一時愣在那裏。
“看吧看吧,你自己都明白的!”瓶妃還在發力:“所以,那你是拒絕的咯,你討厭他?”
一聽這話霍雯可就急了:“纔不是!纔沒有!”
“那不就得了,好了好了,那個雯啊,有空一起睡覺哈!”秦蓁蓁三言兩語打出的絕對傷害嚴重超出閾值,擊潰敵人後就迅速轉移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關注點方面:“哎呀,你們兩個太不專業了,不是正面最起碼也要側翼掩護
吧,這我怎麼看?”
“那你等一下!”砍姐聽取專家意見:“現在呢?”
“嘶!我丟!大梨子姐姐這麼猛的嗎!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裏居然還是個技術流!”
“嗯?”
“很藍的啦,呃,算了算了,你都不是正經人類,等等,你尾巴會礙事的吧?”
“嗯??”
“我是說.......那你豈不是會有三個方向盤?”
“嗯???”
秦蓁蓁小嘴兒叭叭叭的比段梨還歡快,一通解說,最後做出總結:“學不來學不來,哼,區區93索也不過如此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天賦異稟恐怖如斯,嗯,老闆真是鐵打的漢子哇,這居然都把持的住!”
掛斷視頻,砍姐思索半晌,凝重道:“專業,太專業了,你聽懂了嗎,看懂了嗎?”
“一點點……”霍雯眼睛裏全是星星,小臉赤紅,脹痛,感覺有點頭暈:“從解剖學的角度來說,梨子姐姐可以略微調整一下姿態,嗯,不會那麼辛苦...”
全是跨服聊天,於是砍姐更凝重了:“連你都懂了...emmmm...還有爲什麼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舒服的樣子?很好喫?”
霍雯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狡辯:“學心理學學的!”
“這樣啊...”砍姐的尾巴不安分的擺來擺去,頭頂嬌小玲瓏的小角一閃一閃,陷入深深的思考:“心理學...所以...一個是肉體上的一個是精神上的?”
“唔...是的吧...”
都老實孩子,一個敢想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倆人回到樓梯下面,遣散符文,重新一步步的走上去,果然,李滄已經就站起來了,只不過段梨還窩在沙發裏,抿着脣笑盈盈的看着她們,若無其事,眸光慵懶。
“遊戲打完了?”李滄說:“咳,烤異化羚還要再等好大一會兒呢!”
“嗯啊,霍雯說上面有溫泉池...”砍姐捏着一粒金瓜子抓起李滄的一隻手按在他手心裏,道:“李師傅,搓澡!”
李滄:“啊?”
已經是沒眼看了,霍雯都嫌丟人,小聲提醒:“五粒,五粒,這個要五粒的!”
“喔...”砍姐聽勸,又取出四粒,還是把小費一粒一粒隆重的按在李滄掌心,順手再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他的手:“李師傅,搓澡!”
霍雯滿意了,想了想,得加錢:“我!套票!”
李滄:“啊??"
段梨笑的前仰後合:“鵝鵝鵝,李師傅,來活了,一個搓澡一個套票呢,還不快給安排上?”
基地給段梨這邊安排的管家叫狄素素,這會兒也適時露面了,微笑詢問:“那,剩下的這些我來弄?”
於是就又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順風順水的局面,四人牌局,硬是要拿捏李滄的小錢錢,帶魔法師閣下一個搓澡一個套票的辛苦費,應該都不夠她們一圈贏的。
段梨內裏穿着窄窄的繫帶泳衣,外面敞懷穿着那件刺繡着大白熊的襯衫式睡衣,對,大白熊就是李滄和霍雯贏回來的那一隻的形象,後來霍雯找人定做了很多件。
“二餅...”帶魔法師閣下發出了這個世界上最絕望的賭狗吶喊:“要不還是搓澡吧...咱有話好說吧...不至於...真不至於...”
“你又輸光了?”
“我……”
但凡段梨說一句行不行啊細狗李滄都不會生氣,那是虛假的詆譭,但這句輸光不行,因爲他是真的空空如也人窮志短。
冒昧。
冒昧的傢伙,你怎麼可以這麼冒昧。
記?”
“那不玩了...”砍姐一臉失望,說出來的話就更是刀刀真傷:“我還以爲今天能攢夠一袋呢...要不...咱們三個自己玩?”
一來新手不空軍,二來考慮到各人那鬼使神差的運氣,段梨也慌:“OI,咱們不是自己人,是一夥的嗎,幹嘛互相傷害,你去贏蓁蓁繪給她們好不好捏?她們那一個個的都是小富婆,富得流油,姐這裏就這仨瓜倆棗的你還惦
砍姐想了想:“也行!”
搓澡。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玩意屬於是專業對口了屬於是,一套絲滑刮痧下來連消帶打,讓帶魔法師閣下給仨人搓得那叫一個熨熨帖帖。
或者說,甚至直接給大梨子性慾都timi整沒了,懶洋洋的窩在那,一整個容光煥發完全進入了賢者時間似的喃喃自語:“emmmm...有這種技術的話...不搞澀澀...其實也不是不彳亍...”
段梨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笑靨如芳華初綻:“鵝鵝鵝,喏,小費拿好,李師傅不光技術一流,手腳也是很乾淨的嘛!”
“???”
硬是給帶魔法師閣下氣笑了。
區區五粒金瓜子,得來全不費工夫,你看我盤不盤你們就完了。
下一位!
坎貝爾女士終於放下了端着老半天的手機,咱也不知道人家龍女巫到底是從哪給變出來的幾支防曬和幾丁質養護膏,李滄甚至都察覺不到,很自覺的露個大背往那一趴,尾巴和人成了兩個各自獨立的生物,一搖一擺的。
李滄抬頭看了看醞釀着暴風雪的烏雲:“還要擦防曬?這天氣,不合適吧?”
砍姐顯然是通過瀏覽器搜索檢測到了些許心得的,聲音清冷:“我加錢!”
那感情好。
等輪到霍雯的時候,小小一隻,輪廓明顯比前面二位小了不止一圈,李滄一隻巴掌橫過來甚至都比她的腰還要寬,段梨見過,常摸,但還是忍不住再度發出了羨慕的聲音:“E=('o`*))),小骨架就是任性吶,嘖嘖,這腰,嘖
嘖嘖!”
龍女巫若有所思。
段梨:“誒誒誒,你在幹什麼,你不許作弊啊!”
“喔...”坎貝爾默默放棄物理意義上的收腰,點頭表示理解:“我懂!”
“你懂什麼了?”
“她們都說男人最喜歡純天然的了!”
忽然,啪~
清脆的動靜轉移了段梨的注意力,看向李滄那邊。
只見霍雯迷茫的趴在那,扭着頭迷茫的看着李滄,而李滄則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情凝重,且尷尬。
霍雯迷迷糊糊的問:“怎麼呢?”
李滄嘬了嘬牙花子:“我說習慣性手滑,你信嗎?”
段梨樂不可支的說:“啪你就是該翻身搓另一面!”
霍雯哦了一聲,翻面兒,端端正正的把自己擺擺好,像一具鮮活的屍體:“好了呢!”
李滄尷尬極了,沒話找話:“咦,你臉怎麼這麼紅。”
說完腸子都悔青了。
次奧。
你timi拍人屁股還問人家爲啥臉紅,是人類嗎我請問了。
結果霍雯又哦了一聲:“想尿尿。”
李滄:“門”
不是,姐妹兒?
“鵝鵝鵝鵝鵝鵝鵝鵝...”段梨已經就笑的不行了,同時覺得自己又行了,直接端起來了,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姿態:“傻孩子,你那不是想噓噓,算了,你還是去吧...”
霍雯狐疑的去了。
於是段梨開始衝李滄擠眉弄眼:“手法這一塊!”
李滄無語:“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沒喫過豬肉——”
“啊對對對,那不是都看了三四十年豬跑了是嘛?”
“你@#¥%!”
段梨一陣阿巴阿巴,氣飛邊子了都。
反正李師傅也不好接着搓了,順勢開了烤爐開始手撕烤全羊,皮酥肉嫩,動輒脫骨,這邊剛撕好喫到嘴裏,那邊霍雯就蹦蹦躂的回來了。
段梨挑眉:“沒吧?”
霍雯癟癟嘴:“沒!”
“喫喫喫!開喫了!”李滄打斷道:“你們先喫羊,我整整炭,開始烤肉串和鰻魚了!”
風止,水靜,天上絮絮的開始飄下零星雪花,很快就變成了鵝毛般大小,整個世界瞬間萬籟俱寂彷彿進入了一重純白的異空間,幾米之外的景物已然描白。
露天泳池的濛濛熱氣燻蒸着雪花,將屋頂天臺隔絕出一方小小的、相對純淨無雪的蛋狀囚籠。
李滄忽然抬了抬頭:“鹽川啊,是這樣的。”
“想家啊?”
“偶爾吧,人都在,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具體的東西可懷念的,就是這會兒突然想起了以前進山的時候。”
段梨眼中難免閃過一抹心疼,雖然李滄總是表現出一副很純粹很享受的模樣,聽起來好像和滿地撿錢沒啥區別,可據她瞭解,放山對於成年人來說也從來都是一種極辛苦極危險的體力勞動,像他這種從小靠放山把自己硬生生
養大,甚至於身上還帶着那種殘忍的病...
荒山野嶺風刀雪劍,一條小小的人兒,命途怕是要比那山路還要多舛吧。
“這個鹿血串,和紅酒很搭哦。”段梨笑盈盈的說着,隨手投餵:“鹽川那麼多好喫的,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這麼個地方,真是奇怪。”
砍姐瞟她一眼:“因爲你以前既不認識他,也不認識鹽川。”
“你說的對。”段梨點頭:“話說,你們幾個,最近應該可以休息蠻久的吧,是嗎?”
李滄說:“小的們還需要適應一段日子,世界線和人也是,反正暫時就這麼和那傢伙僵持着對我也稍微有點好處,所以,蠻久的。
“噢...”
大梨子,喫着碗裏的瞧着鍋裏的。
嗚咽的雪簌簌堆積在落地窗前,窗明几淨內外皆白,脂玉簇擁,波瀾微綻,秀髮青絲傾瀉如瀑。
兩臉天桃從鏡發,一眸春水照人寒。
段梨心裏滿滿的,眼神空空的,背後玻璃窗的逐級傳來的寒意讓神情不屬心思凌亂的她忽然聯想到鐵板上的魷魚,大抵是和自己這蜷曲的造型很像吧,遂勉強抬眸凝視:“沒關係的,你已經很棒了!”
對方逐漸上挑的嘴角已然讓李滄意識到大大不妙,氣急敗壞:“你timi??"
似乎每個娘們都有這種首通CG的癖好,他媽的惡趣味,從小阿姨到厲蕾絲再到索繪,她們但凡不整點活兒出來就好像剛纔他的活兒白整了似的。
“鵝鵝鵝...”空氣的浮力彷彿在此刻具象化了,四瓣顫顫巍巍的曲線在腰間彷彿收束的世界線終點,段梨笑夠了,膩着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垂下眸子:“滿...滿意嘛……你……”
“嗯?爲什麼這麼問?”
“怕我做不好..."
“累不累?”
“不......你...你幹嘛?不是......讓我喘口氣...好...好不好!”
“駁回!”
梨花帶雨,蟬露秋枝。
天光大亮,雪也停了,顛沛流離的段梨連眼睛都不睜開的呢喃着什麼,語氣虛弱且嚴肅。
“啥?”
“我體力...還...還可以的吧?和她們比?”
“洗洗睡吧。”
“噢...”段梨夢囈道:“那...不洗行不行……”
倒也。
李滄躡手躡腳的關上門,就感到背後多了兩對眼珠在戳他的脊樑骨,整個人就有點僵硬:“怎……怎麼……”
砍姐清清冷冷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你。”
“看我?爲啥?”
“雄性會在交配後死掉或者進入虛弱狀態是異化生命的常態,嗯,根本難不倒你!”砍姐神情雀躍:“所以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蛤??”
砍姐細緻的觀察他的表情,忽而嚴肅的點點頭:“空了?那看來確實要等一陣子了呢!”
“不是姐妹兒.....我...你......@#¥%...”
於是梅開二度似曾相識,砍姐慈祥的踮起腳拍拍李滄的肩膀:“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對不對,雯雯?”
霍雯眼都沒眨,聽到了又像沒聽懂,總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嗯嗯,李滄超級厲害的!”
帶魔法師閣下感覺自己有1.4了,反正突然就想放棄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