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積年老色孽,宇子哥早已經不是那個穿鼠皮吊鼠湯靠論壇上的瑟圖和發小皇叔就能活下去的鼠輩,他,有了自己的追求,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光板詞條故事讓他完成了血腥資本的原始積累,蔡晨暉聚居區的一輪驚心動魄的操作又讓他成功的把自己操作到了大老王合夥人的身份上。
那年,他三十一,她十四。
現如今...
嘿...
嘿嘿嘿……
就說咱老色孽目光如炬遠見卓識,他媽的老鬼長得跟個類棘皮生物似的,怎麼就生了鬼鬼這麼個嫩的出水兒的女兒來呢,這讓身爲蘿莉四肢末端控的我可該如何是好啊?
“宇文鉞!!”鬼鬼一嗓子把宇子哥的魂兒都快叫得飛出天靈蓋兒了:“你又在那賤笑個什麼?還不快去上班?晚上記得帶兩箱奶粉回來!個沒本事的東西!整天嘬嘬嘬也嘬不出個用處!通奶疼死個人了!”
“哦哦...”宇子哥臊眉耷眼嬉皮笑臉:“鬼鬼,那我陪你去?”
鬼鬼臉一紅:“去去去,去你個頭!蟹黃堡纔開業幾天,吊兒啷噹內樣兒,你是沒事做了嗎你!你,老老實實的去賺奶粉錢!”
宇子哥小聲bb:“鬼鬼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鬼迷日眼的,你在狗叫什麼?”鬼鬼終於穿好了衣服,從換衣間裏面走出來,看了一眼被三個阿姨陪着的小不點,臉上有一種特別少女的母性光輝:“熱車了嗎,捎我一段!”
宇子哥一時間看得呆住了:“哦哦,熱了熱了,還去一院嗎?”
鬼鬼白他一眼:“去嬌嬌姐那,她們約了幾個據說很厲害的老師,已經不出診不露面了的那種,還有,你能不能讓我爸回來啊,別在那燒鍋爐了,小豆子從出生到現在才見過他兩面!”
“我哪兒勸的了他啊...”
“笨蛋!”
蟹黃堡這種聽着就油膩且抽象的洗浴中心已經在3/7基地開到了第126家連鎖店,和白浴宮和老王搞的那些個端着且養生的頂層建築不通,這玩意主打的就是一個親民。
衆所周知,四大天王一定有五個,就如同蟹黃堡的股東一樣成分複雜:老王、李滄、邊秀、趙揚、宇子哥,至於他們是怎麼說服帶魔法師閣下胡鬧的...
那你別管。
問就是當年買光板故事時候盤下來的那家店衍生出來的原始乾股。
靈感大王了屬於是。
“宇子哥,早!”"
“帶嫂子出去玩啊?嫂子恢復的真好!”
“老闆好!”
宇子哥一邊點頭嗯嗯嗯一邊小心翼翼的開着車,目不暇視,旁人早就已經習慣了他開車時這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但凡坐月子的不是鬼鬼,他們都得以爲宇子哥給方向盤餵奶指定是有點什麼說法。
成功人士也有成功人士的煩惱,比如說基地這個交通就不能讓宇子哥滿意信服,陸地交通和空中交通被強行鉚合成了一張繁密的大網,走在路上的時候一眼望去,每一條街道中後段的車流都會因錯誤的視覺與空中的車輛艦艇
匯合,給他這樣後來的新手司機以極大的壓迫感,手忙腳亂。
等他再一番導航抵達目的地之後那都已經是兩個半鐘頭之後的事了,喬嬌嬌宋薔等在愛國路友誼商場的廣場上,一米二三的姐姐手持一杆九尺大槍宛如進入自動反應巡檢模式的小骷骨魔,長槍攪動着絲縷能量風,像是隨時隨
地都會毫無徵兆的一頭創向什麼危險源來個自爆居合。
看着自家那位性格糯糯的鬼鬼和對方輕車熟路的打招呼聊天,宇子哥張了張嘴,硬是沒敢下車。
“都給我家鬼鬼教壞了...”
這些生過娃的中年婦女忒他媽恐怖了,一張嘴跟他媽液壓鉗一樣,毒的很,身位前朝網文寫手且略有些社恐的他那點三腳貓嘴皮子根本不是對手,或者說,屁都不敢放一個。
哼。
文人風骨。
宇子哥點頭哈腰的發動車子溜溜的溜走時,喬嬌嬌嫌棄的直撇嘴,目光睥睨:“嘖,就是個和吳毅松坐一桌兒的貨!”
鬼鬼極喜歡姐姐,一邊和姐姐打鬧一邊問:“姐姐呢,那姐姐坐哪兒?”
宋薔笑的鵝鵝鵝的:“主桌主位,滄老師旁邊!”
鬼鬼笑眯眯的捏着姐姐的臉蛋:“哦?是嗎?”
“嗯,我坐右邊,霍姐姐坐左邊。”高冷的姐姐拍開鹹豬手,糾結着小臉,一本正經的嚴肅強調:“你已經生過小孩了,自己就不是小孩,該學會成熟一點了,好嗎,好的。”
那邊。
宇子哥驅車來到蟹黃堡的第126家分店,上午,還沒什麼人,只有滿世界短打扮的技師小姐姐和一些留宿的散客還在睡眼惺忪的喫着自助早餐討論昨晚小舞臺的戲曲如何如何。
位置是不重要的,面積才重要。
3/7 基地中心建成區寸土寸金,也就只有四大天王的前四位那種身份的人才能大開大闔的弄到土地,事實上,宇子哥躺着就把錢轉了,要不是小豆子出生,他甚至一度無聊到試圖重操舊業。
“老闆~”聲線妖嬈的助理果然找了過來,踩着高跟鞋嗒嗒嗒一路疾走:“這是這個月的表格,這個是方案規劃,你看一下,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宇子哥訥訥點頭,只低頭不抬頭的那種:“咦,已經有這麼多純利潤了嗎,等等,第137...我們...這就要在外面開分店了?”
“是的呀,第137號店暫時就是3/7基地的最後一間店面了,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改造您在蔡晨暉和226a基地的基本盤,唔,第一批監管人員的培訓已經結束了,這個,是首批聚居區清單,您看一下,挑順眼的從裏面選二十
個出來,就可以打發那批人上路選址開工了!”
“啊這...”
在助理一路嘰喳的聲音催眠之下,宇子哥迷茫甚至渾渾噩噩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思考自己三成是不是拿太多了,要不,縮減到一成呢,這他媽錢賺的太容易了也,他是生怕老王那種東西打自己或者自己老婆的主意啊。
門外忽然響起說話聲,然後,門被敲響了。
“呃,誒,豐指揮...”宇子哥愣了愣:“豐指揮您怎麼在這,這,您現在還管這個?”
穿着寬大浴袍的豐遠清一擺手:“您您您的,什麼豐指揮,都寄吧哥們!”
宇子哥嘴角抽了抽,蟹黃堡第一間店面開業的時候這位實權實幹派倒是露過面喝了一杯酒,但以他的腦容量,其實真的很難把自己所謂的關係合理的轉換成權勢:“那,喝茶?”
“不喝了...”豐遠清咳嗽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外面,擺擺手:“躲一會兒我就走了,誒,哥們,請教你個事兒,你是怎麼處理和肖助理的關係的,我看你好像挺擅長的樣子?”
“誒??”
宇子哥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神奇的展開,一時間人都有些懵了,腦子宕機。
豐遠清嘆了口氣,指指外面:“實不相瞞,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也有差不多的苦惱吧,嗯,也是個祕書,唉,愁的我....”
“這不麼,嚇得我都躲到你這兒來了!”
“我是真沒招了啊,我一個公職人員,像什麼樣子,好說不好聽啊,誒,你這屋有酒嗎?”
端端正正的整了一頓大酒,宇子哥送走了提供無數高端八卦的豐遠清,再想想這幾天自己經歷的事兒,終於有點回過味兒來了。
啊這。
補對補對補對。
我他媽知道的太多了啊,這怎麼是個人一到這一碰見我都大吐苦水呢,倒沫子也就罷了,這咋幹啥都讓我牽線搭橋呢,我他媽這不就一平平無奇的中低端洗浴中心嗎,怎麼個事兒,啥意思啊,爲啥會發生這種情況啊,再這麼
下去,我宇子哥的太平日子,可不就是一去不返?
宇子哥自個兒踅摸老半天也沒尋思出個一二三來,於是撥通一個號碼:“誒,秀兒啊?”
“沒關係的,小小的也很可愛捏,歪,誒呀庭姐你別鬧,歪,宇子哥,啥事,算了,我這兒正忙呢,嘟嘟嘟……”
“?”
這下知道的更多了。
他媽的。
人活得像個滿穗。